如果不是他起了个头也不会……
他想嘲讽一下太宰治,却忽得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苏格兰的声音火急火燎地飘进来:“费奥多尔!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搞到了!这玩意需要低温保存咱家有液氮吗?”
太宰治的眉毛登时高高挑起,无辜的神情退去,变得危险起来,重重地咬字:“咱、家?!”
他满脸都写着费奥多尔你在外面真的有人,气得也不演了,扑过来,满心只想要个解释。
费奥多尔实在不想和他掰扯,觉得头疼。
电光火石间,卧室的门也被敲响了。
苏格兰大概是真的很急,也不管会不会吵到费奥多尔,敲了几下后就开始拧门把手。
扛着一个小保险箱的苏格兰看见头发凌乱的费奥多尔坐在床上,身上包裹着被子,有点像饭团,又有点像去了箬叶的糯米粽子。
看起来刚睡醒的样子。
一时间苏格兰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不对劲,只举着保险箱问:“怎么办?要先放进冷藏柜吗?”
因为他俩的问题,这个安全屋常年保存一些血液,有昂贵的制冷设备。
费奥多尔的脸色看起来一言难尽,有些犹豫,夹着些许微妙的痛苦。
“先放到那边去吧。”
“也行,”苏格兰一只手托着那只无比珍贵的保险箱,视线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到窗户上,“打扰了,我帮你把帘子拉好,你再睡一会儿吧。”
他好冷静地快步走过去拉上窗帘,好冷静地走出去合上门。而后好冷静地走到房子另一头,抱着保险箱滑到地上。
——几乎是拿出这辈子全部的素质来催眠自己忽略掉房间里第二个人的心跳声,和那些异样的小细节。
妈耶,他没有打断什么重要的事吧?
这几天每天都在通宵……有好多话忘记说了。
首先。
应该还有半个月放假,还有半个月完结,还有半个月开新。新书暂时不写衍生了,先写专栏那本无限流,当然是希望大家赏脸点个收藏的,但是不点也不要紧……七百多预收已经很赏脸了,啊,读者,真实存在的奶茶父母(因为稿费只够我一天一杯奶茶)
好消息是去年我的稿费是一天一杯蜜雪,今年是平均喜茶,偶尔星巴克。
进步大大滴有啊。
感觉到时候去实习,可能不会选金融相关的工作……
我去看看有没有老板收我这种知名网站签约写手、熟悉市场热点、总dj超几十万(夸,就硬夸)
然后。
《人间失喵》的奖品立牌已下单,也就花掉了快一本书的稿费吧,写十万字给自己写亏本了。
这还是在五十个人中奖二十五个人填地址的情况z
但要是还有人想要,这本书也可以抽奖送几个喵喵宰宰牌。
最后。
《魅魔的病美人马甲》正文节选:
“这么快就找到对象了?真有你的。”
“是啊。”小魅魔懒懒地窝在咖啡厅的沙发上,倒挂着红色桃心的尾巴绕到身前,卷着银制小勺子搅动咖啡,“第一次工作就被热烈表白了。”
“哦?说来听听?”
小魅魔支起身,尾巴晃到脸颊边和他蹭了蹭。他端起加了方糖加了奶、几乎喝不出苦味的咖啡抿了一口,纤长的手指捏了捏自己戴着红色耳钉的耳垂,很不好意思地回答面前的同事:
“我问他我们之间会不会生殖隔离,他说如果我真的愿意,可以尝试卵生,一次一百零八个。”
同事大惊:“你到底找了什么怪东西谈恋爱啊!”
小魅魔愈发羞涩,眼神下移,下意识揉皱了白色衬衫的衣摆。
“他本体好多触手,”超小声,又隐含着兴奋,“触手诶。”
这样大家应该就能看得出来这本无限流是什么风格什么cp的文了吧……反正不是严谨剧情爽文。
收藏,评论,订阅,关注作者专栏and预收and完结文,码字动力大大滴有啊。
第48章
费奥多尔正试图从被窝里把自己挣脱出来,因为久违的亲密接触而感到不适应。
太宰治像只柔软的猫一样趴在他身上,贴在一起的姿势更方便躲藏在被子里。
埋没有胸的胸.jpg
也不知道是想要防止他逃脱还是怎样,太宰治抱得死紧,卡着他的肘弯,只有小臂和手掌可以小幅度活动。费奥多尔挣扎了两下,毫无效果。
“费奥多尔。”太宰治此刻的表情可谓是乖到接近温顺,但费奥多尔不确定这是否是他的伪装,“不骗你,我之前真的遇到了一些麻烦事。”
他的语气有点疲惫,拖着调子,原本就微哑的嗓音更加低沉,哼哼唧唧。
半年时间,他没有闲着,也累得慌,此刻比起继续捉弄费奥多尔,他其实更想要抱着人休息一下,进行一些纯爱而不过分的贴贴。
太宰治将中心前移,很轻易地把人重新压倒。
“让我抱一下。”
“你遇到了什么?”
“费佳原谅我,我就说。”
费奥多尔不吭声了。他反手往太宰治胳膊上捏了一下,掐住麻筋后趁着那一刻的松懈又用膝盖顶着太宰治的腹部拉开了距离,把人反压在床上。
“……”太宰治认命般把脸埋进枕头,“费佳,你的体术进步好大。”
他打不过,他躺平了。
“太宰君,我们可以和平地聊聊。”
太宰治向来擅长奇奇怪怪的逃脱术,用绳子或锁链都不能有效地控制住这人,因此费奥多尔只能一直捉着。
“把我放开嘛,我又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太宰治踢了踢小腿,耍赖道,“费佳,你不放开我,我就喊救命了。”
费奥多尔不想被外面的某人发现,太宰治就故意拿这点威胁他:“你看,我们这样很像是背着他偷欢。”
费奥多尔:……
他好想替太宰治打开天灵盖,把肮脏的思维全都清洗干净,然后将大脑放到太阳底下曝晒七七四十九天。
“我猜你的心跳在加快,其实费佳是觉得这种情形很刺激吧,那我们下次隔着墙或者在衣柜里也不错,不可以发出声音的那种……”
他的声音一断。
“嘶……”
费奥多尔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太宰治的胳膊上划过,他刚刚把人的胳膊卸了下来。
“不要再说那些没有用的内容了。”费奥多尔垂眸,又在太宰的闷哼声中把胳膊接了回去。他松了钳制太宰治的手,手指抚上对方脆弱的后颈,亲昵的动作却只能让人感受到寒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蔓延开。
他很少对太宰治表现出这危险的一面。但不代表他不会。
费奥多尔的眼神暗了暗,混着红色的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