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有些难受的别过头去:“嗓子突然渴了,该怎么办呢?”
“臭丫头!”靳柔嗔笑,随即走到桌子边上为她倒了一杯水,亲自给她递过去:“黎大小姐请喝水!”
“谢谢谢谢哈,让老板你帮我倒水喝,多不好意思……”黎飞蕊笑眯眯的接过来,脸上却没有半分她口中所说的不好意思。
“快说,到底打算怎么办?”靳柔没有理会她的吊儿郎当,兀自焦急的催促她。
黎飞蕊找了个板凳舒舒服服的坐下,眉眼间俱是笑意:“很简单哇,色.诱!”
“你——”
“不是说让你去色.诱秋爷啦!”黎飞蕊恶作剧的一笑,就知道她会抓狂,哇哈哈,好好玩。
“那是什么?”靳柔松一口气,又急急的追问。
“本来想着就交点保护费算了,人家总是要养家糊口的嘛,但是现在看他越来越嚣张,本姑娘也不打算忍下去了!”黎飞蕊挑挑眉,一脸J笑道:“对付猫呢,就要用到狗,对付狗呢,就要用到狼,对付狼呢,就要用到虎,对付虎呢,就要用到猎人,对付猎人呢,就要用对猎人的老婆,明白否?”
靳柔眨眨眼睛,随即恍然大悟般的长大了嘴,可是不到两秒钟,她又一脸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黎飞蕊眨眨眼睛,大力的拍拍她的肩膀,一脸不悦:“你觉得在我们丰镇除了有权手势的季员外还有谁能压得了他?”
虽然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黎飞蕊对丰镇却仍旧是了如指掌,因为太无聊了,她已经习惯了蹲在帘子后面,偷偷听客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从东家西家的闲话家常中筛选出有用的信息,自动存储在她快闷出病来的大脑中,久而久之,已经对丰镇了如指掌了,她甚至能对王家的老母鸡每天去哪里下蛋,李家的小屁孩喜欢什么形状的石子,陈家的老婆喜欢说张家的老婆的坏话等等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倒背如流了。
因为实在是太太太无聊了啦!
“可是你知道季员外有多老了吗?”靳柔受不了的大叫:“五十岁,五十岁了啊,你要我去色.诱一个半截身子埋进黄土中的人吗?打死我我也不要!会造雷劈的!”
黎飞蕊翻翻白眼,有时候真的觉得平日里精明的吓人的靳柔脑袋中事实上装的只是一块会赚钱的石头而已!除了会想办法赚钱之外,别的方面一窍不通!
“笨!大的你嫌老,不会去色.诱小的哦!季员外应该有一个小儿子还没有成亲吧?就是他了,年轻人年轻气盛,很容易上钩的,试试吧!我们店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加油哇!”她大力的拍拍她的肩膀,一副委以重任的严肃模样。
靳柔又是倒吸一口气,用一种看疯子的怪异眼光看着她:“小蕊,你你你你……”
黎飞蕊咧嘴笑笑:“我很好,很健康,很年轻,很漂亮,谢谢关心!”
“你知道他比我小多少岁吗?竟竟竟然要要要我我我去去去色……诱一个比我小的男人?!”因为太生气了,靳柔的声音中都透着十分有节奏的颤抖。
“那怕什么,现在可是十分流行姐弟恋的,柔姐你不知道吗?”黎飞蕊眨眨眼,一脸认真的道。
现在真的是很流行姐弟恋哇,只不过她口中指的‘现在’是现代中的‘现在’而已,(*00*)嘻嘻……
“我不知道!”靳柔立刻大声吼道:“反正我不去,要去你去!”
“耶?”黎飞蕊也跟着叫:“我不能出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管,反正打死我我也不去!”靳柔一脸坚定的摇头:“若是让别人知道了,那我成了什么了!还要不要在丰镇过下去了?”
“如果你不去,那我们只好忍气吞声的继续被欺负下去了!”黎飞蕊耸耸肩膀,一脸无奈的道。
没想到靳柔更是一脸无奈:“被欺负就被欺负,反正这店又不是我的!”
她不说,黎飞蕊都险些忘记了,这个店她才是幕后的老板,而她只不过是她雇佣来做台前老板的……o(╯□╰)o
“呃嘿嘿嘿嘿……”她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柔姐~~~~,不要那么小气嘛,我听说季员外的小儿子长得不错哦,你顺便看看,如果能把自己嫁出去不是更好吗?一举两得,到时候我多给你一些分红好不好?”
“不要!”靳柔坚决不被金钱和男色所诱.惑,仍旧是一脸坚定的摇头:“打死也不要!”
“真的不要?”黎飞蕊挑眉,一脸高深莫测的道。
“真的不要!”
“真的真的不要?”黎飞蕊脸色阴沉,低声道。
“真的真的不要!”
“真的真的真的不要?”黎飞蕊眯眼,神色冷若冰霜,似乎随时都会发怒。
“真的真的真的不要!”
“呜呜……”只听‘扑通’一声,黎飞蕊一惊可怜兮兮的跪到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柔姐,可怜人家从小就没了爹娘……只有一个哥哥也在前年病死了……人家家中一贫如洗,没有任何的家当作为嫁妆,没有嫁妆就不能嫁人,不能嫁人就不能生孩子,不能生孩子就不能做娘,不能做娘就不能做奶奶,不能做奶奶就不能做老奶奶……”
“这些我已经听腻了,可不可以换一点新鲜的?”靳柔一脸无动于衷的睨着她,懒懒道。
“呃,好吧,我想想看……嗯……”黎飞蕊轻咳一声,重新咧嘴做哭泣状:“呜呜,柔姐,可怜我从小就被卖到大户人家做丫头,结果被那家的少爷欺负失贞,逃出来的时候还被污蔑成了偷窃犯,整个炎升皇朝都被通缉着,害我无法抛头露面出来见人,只能靠这个小店勉强支撑着过日子,如果这个小店都被别人抢去了,那我也不要活了,呜呜……不活了不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给你化妆,没有人给你做好吃的吃,没有人给你做伴,没有人免费给你打了,呜呜……”
她举双手向上天发誓,她是真的真的打算采取可怜政策来着,但是到后来本性不知不觉露出来,她又开始威胁起她来了……o(╯□╰)o
靳柔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却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做不到!”
“好吧好吧……”黎飞蕊忽然一副不久于人世的灰暗模样,低低叹息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亲自出马吧,大不了被发现然后举报,然后被捉回去,然后被天天鞭笞,然后天天饿肚子,然后天天被那个丑的没天理的少爷凌.辱,我都认了,柔姐,只要你过的好就好了,到时候这家店就送给你吧,虽然这是花光了我父母遗留给我的全部积蓄的店,你一定要幸福美满的过下去啊,千万千万不要担心我是怎么死的,等我死后我会来亲口告……”
靳柔受不了的挥挥手:“好好好,你不要再说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又是一声惊天响的扑通声,黎飞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握住她的双手,哽咽道:“柔姐,你真是好人,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言下之意报答恩情这辈子就算了吧,下辈子再说)”
靳柔斜斜的睨她一眼,漂亮的大眼中满是鄙夷:“臭丫头,要是他不上钩,也怪不得我不帮你了!”
“怎么可能?!!”黎飞蕊立刻夸张的大叫:“我们的柔柔温柔漂亮,美丽大方,贤德淑良外加秀外慧中以及魅力四射,就算是妖孽皇上都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怎么可能会有人不被你……”
“妖孽……皇上?”靳柔眨眨眼,奇怪的问道:“你认……”
“啊——,我的意思是……我们家乡有一对双胞胎,一个叫做妖孽,一个叫做黄裳,黄.色的皇,衣裳的裳,他们都是很高傲的人,一般的女人都不会被他们放在眼里,所以我才会想到他们……嘿嘿嘿嘿……”
古雪:你就继续编吧编吧,我连鄙视你都懒得鄙视你了,鄙视之……
小蕊:汗,雪你到底是要鄙视我还是不鄙视我?
古雪:你怎么那么笨?连一句话都听不明白!就是以后都不鄙视你了的意思!笨死了,鄙视之……
小蕊(双手合十做仰慕状):哇,雪你的话好有深度好有内涵好有学问哦……
古雪(高傲的仰头):那是!
第二百一十九章
深夜,繁星点点,清幽的月光带着冰冷的寒气倾泻一地,照亮了宽阔的街道,包括街道上一名装扮的仿佛花街柳巷中女子一般的身影和一名全身黑衣的身影,只见她们原本窝在墙角中推推搡搡,后来干脆你推我挤的到了街道上。
“小蕊,我们还是乖乖交保护费吧……现在赶紧回去吧……”靳柔心脏砰砰乱跳,本能的想要逃跑。
“不可以!”黎飞蕊坚决摇头,紧张兮兮的视线还时不时的看向远处的某个地方:“你没有听过伟大的什么什么家曾经说过吗?既然开始了,就不要轻易结束,赶紧赶紧躲起来,否则我们就前功尽弃了,你不是打听到他今晚正巧有约,直到晚上才回来吗?已经这么晚了,他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我们赶紧躲好!”
靳柔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她欲哭无泪:“我不知道伟大的那什么什么家说了什么,我只知道我想回家……”
聚“柔柔乖,办成了这件事情我请你吃饭,不!我给你涨分红,听话哦……”黎飞蕊一边紧张的观察四处的动静,一边耐心的安抚着她。
“我不……”
“来了来了……”黎飞蕊忽然一把捂住她的口将她拉入黑暗中,随即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低声叮嘱道:“我说的你都记住了?按计划行事哦,千万千万不要露馅,此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明白否?”
娌靳柔脸色微微发白,机械式的点了点头:“嗯!”
远处,一顶轿子缓缓向这边移动过来,黎飞蕊深吸几口气,而后将一块黑色的纱巾蒙于脸上,握紧了手中从李家借来的剑,忽然用力的将靳柔推了出去!
“啊——”靳柔低呼出声,娇弱无力的跌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从黑暗处逼过来的人。
“不要……请你放过我……不要……”她摆着手,捂住的摇动着一头的朱钗。
“嘿嘿嘿嘿,小娘子,你今天就从了本大爷吧!”黎飞蕊粗声粗气的大笑着,将手中的剑当的一声扔到地上,做饿狼状扑向楚楚可怜的小绵羊。
“住手!”
一声清润的仿佛甘洌的山泉一般的嗓音忽然响起,黎飞蕊‘诧异’的停住身形,抬眼看着月光下那张清秀俊美的脸,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瘦削,还以为是个浑身肥肉,走起路来乱摇晃的大胖子呢!
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容易被美色迷惑的人……
黎飞蕊心中隐隐升起不祥的预感,但是却很快被武力镇压了下去,她重新拾起地上的剑,胡乱的在空中比划着,并粗声粗气的怒吼道:“小子,识相的话立刻给我滚开,否则我让你尝尝本大爷的厉害!”
“公子……”靳柔很配合的娇弱低喊,勾魂的水眸眨也不眨的凝视着眼前的男子。
男人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即将视线转移到黎飞蕊的身上,淡声道:“敢问这位……公子深夜在我们季府前,有何要事?”
“你看不到吗?本大爷正在和本大爷的小娘子半要紧事呢!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开,不要坏了本大爷的雅兴!”黎飞蕊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剑,恶声恶气道:“否则先宰了你再说!”
那人站在原地不动,温润清澈的眸子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摄人魂魄。
恍惚间,她竟然看到了那人脸上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你你……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突如其来的慌张让黎飞蕊的口气愈加恶劣起来,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靳柔。
“公子……”靳柔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柔若无骨的依偎到男人怀中,可怜兮兮道:“人家……好怕……”
很好,人已经送到了怀中,接下来他应该是双手拥住她,低声安抚着:“姑娘莫怕,有我在呢……”
黎飞蕊紧张的盯着男人的手缓缓抬起,而后缓缓抚上靳柔的肩膀,随即将她搂入……呃……
猛的瞪大了眼,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眉头微皱,毫不迟疑的将她推了开来,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退离他三步之外!
他他他竟然将怀中的软玉温香推了开来?!!他还是不是男人?靳柔那漂亮的脸蛋他看不到吗?
靳柔显然也愣住了,下意识的看一眼黎飞蕊——难道是我不够漂亮?!
心,蓦地一沉,黎飞蕊突然发觉事情好像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了,千算万算,她着实没有想到这个季员外的儿子竟然……洁癖!
囧!
单看他微微垂头,曲起手指微微扫了扫刚刚靳柔碰过的地方,就足以表面这个人的洁癖相较于妖孽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该死的!
在心中低咒一声,她不得不尽全力演好这场戏,否则情况会变得怎么样连她都不知道了……
“哈哈哈哈,算你识时务,赶紧滚,不要打扰本大爷的雅兴了!”她晃晃手中的剑,粗声吼道。
“这个女人……我买了!你要多少银子才肯放过她?”男人笔直的站立在原地,阻止了他身后的四名仆人上前。
黎飞蕊怔了怔,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又回到了她预定的轨道上了,强行压下心中的欢喜,她粗声道:“既然你愿意出钱买她,那么就……五百两银子吧!本大爷回去再找个女人玩乐一下!”
“谢谢公子肯出手相救……”靳柔立刻款摆着纤腰靠近他,却不敢真正的碰触他。
“五百两……好大的胃口……”男子低低一笑,从怀中掏出五百两银子来,修长的手臂微微前伸:“拿去!”
白花花的银子在月光下长出一双小手来,正对着她招手,黎飞蕊立刻笑眯了眼睛,三步并作两步的奔过去,伸手就要拿,却在下一瞬间被男人用力的手反手握住。
“你做什么?!”黎飞蕊一惊,愤怒的抬起头来瞪着他。
“果然……”男子微微勾唇,视线落到手中滑嫩的纤手上,语气中有着些许的讥讽:“一个整日拿剑练武的男人,怎么可能有一双女人似的手?”
黎飞蕊突然奋力的想要抽出手来,甚至连声音抖忘记了要伪装:“谁谁谁告诉你我我我整日拿剑了?我就是今晚要拿着玩玩不可以吗?我的手像女人我喜欢,管你什么事?!”
“原来你果真是个女人!”男子清澈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谁谁谁告诉你我不是女人了?!”黎飞蕊口吃的反驳回去,才想起来她刚刚对靳柔叫着‘从了本大爷’……
“我我我喜欢女人,我是同性恋不行吗?”她立刻结结巴巴的加上句,说完后后悔恨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传说中的口不择言,估计就是她这种情况了……
“小娘子……”她转头,看着已经完全愣怔在原地的靳柔。
计划A失败,选择B计划——跑!
她忘记的是……她的手腕,还牢牢的被抓在男人手中……o(╯□╰)o
结果她跑啊跑跑啊跑,眼睁睁的看着靳柔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大,这才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转头一看,自己的手腕还牢牢地被牵制着!!!
“柔姐,救我哇……”她大吼着,险些哭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变.态还抓着我的手呢!”
男人因为她为他起的名字而微微皱眉。
靳柔一个急刹车,猛的转身,这才发现黎飞蕊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喘着气,再三思量了老半天,才大声道:“小蕊你好自为之,不要担心我……”
说完,竟然一溜烟跑了!!!
黎飞蕊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开始在心里将她的祖宗八百万代一一问候了两遍。
该死的,‘不用担心我’?她当然知道不用担心她,她跑回去舒舒服服的做她的老板,怎么可能需要担心?!可是她还在这里生死未卜呢!该死的靳柔,没义气,不道德!
转过身,她尴尬的举起一只手来,笑眯眯的看着垂头看着她的男子:“嘿嘿嘿嘿……”
男子也礼貌的回赠给她一个微笑。
他笑了?!黎飞蕊在心底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随即尽量放柔了自己的声音:“这位英俊潇洒,*倜傥,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坐怀不乱的美男,可否放开您那高贵的蹄……手,小的还有一点点的事情要去办,嘿嘿嘿嘿……”
男人挑眉看着她:“你在我季府门前闹事,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闹事?”黎飞蕊茫然的眨眨眼睛,无辜至极的摇摇头:“我没有哇,啊——你是说刚刚的事情吧?不是你想的那样,事实上呢,这个说来有一点点的复杂,而且你是外人,我也就不便解释给你听了,嘿嘿嘿嘿……”
“我有证人!可以证明你深夜在我季府门前,意图不明!”男子微微扫了一眼周围的四人,淡声道。
“耶?!”黎飞蕊尖叫:“你你你小人!我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是和姐姐玩游戏玩过头了,这里是你季府门前怎么了?你季府门前就不可以走人了吗?走过路过的人就不可以嬉笑打闹了吗?那要是这样说,这里还是我门前面的前面的前面的前面的前面的……前面呢,我还不允许有人身后站着四个人呢!你凭什么抓住我不放?我要告你,你……你你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你你趁着夜黑风高意图对我这个弱女子不轨,你你你……耶?!!”
脸上的纱巾忽然被扯去,黎飞蕊吓得险些跳了起来,她用另一只手尽可能的捂住脸,受伤似的委屈道:“呜呜……你随便扯别人的纱布,呜呜……我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呜呜……找到了老婆老婆也是天下第一丑,不是天下第一丑也是天下第二丑,不是天下第二丑也是天下第三丑,呜呜……呜呜,我希望你把天下的前三丑都娶回家,呜呜……给你生三个天下前三丑的小屁孩儿……呜呜……”
季文宇眯眼凝视着月光下那张清丽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甚至连她说的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该死的,竟然还不放手?!!
黎飞蕊咬牙,好哇,不是有超级眼中的洁.癖吗?那就让你一次性的脏个够!她忽然扑到他怀中,将脸上的眼泪鼻涕一并抹到他干净清爽的衣服上,末了还仰起头来得意的对他笑笑,一只脚不露痕迹的后退一步,等待着他厌恶的将她推开。
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