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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吓的浑身直打哆嗦,全没了刚才的利索劲儿,他陪着笑说,“小侯爷,这是怎么话说的,玉萧今天是真不在,要不改天,我带他亲自到您府上陪罪。”

那黑衣女子暴怒“什么?还敢敷衍我?昨天晚上我来时,你怎么说的?你他娘的说他不舒服,歇了,让我今儿再来,我信你,可我前脚还没走,后脚就看见他送王大人出门?怎么,看不起爷么?还是嫌爷给的银子烫手?”

老鸨抖成一团“小侯爷,玉萧今儿真不在,小的该死,昨天没给您讲实话,这孩子被王大人包了堂唱,今天是王大人母亲六十大寿,被王大人府上接走吹曲儿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没回来是么?”黑衣女子眼一斜,“给我砸,什么时候人回来了,什么时候住手。”

手下人得令,开始乒乒乓乓的砸开了,一时间,椅子也碎了,楼栏杆也断了,“百花楼”内的莺莺燕燕们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哭叫嚎天,四下乱窜,惟恐避之不及,把个老鸨是又急又疼,急的是无法收场,疼的是砸的都是银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给那女子磕头“小侯爷,小侯爷,您是我亲奶奶,您就饶了小的吧,可不能再砸了,再砸小人的命就没了。”

正在大乱之时,只听一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十六七岁,身着青衫的少年在两个小童的陪伴下,疾步走进“百花楼”,只见他往那儿一站,顿时让站在门口的阮清心里一阵扑通乱跳,真是个美貌少年,只见他有着一双亮如星辰般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全身上下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美。

“玉萧,我的心肝儿,你可回来了。”黑衣女子看见他,马上笑逐言开。

“小侯爷,这是怎么回事儿?”玉萧故作不解的问道。

黑衣女子连忙把手一摆,停止了对“百花楼”的破坏,只见她眼珠一转,笑着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正和你爹商量给你赎身之事,只因他不愿还你自由,我一时不忿,就和他闹了个不可开交。”

玉萧冷冷道:“玉萧呆在这里很好,暂时还不想出去,就不劳小侯爷费心了。”

黑衣女子面上一黑“怎么,你不原因跟我走么?只怕由不得你罢。”手一挥,几个莽壮女人围了上来。

“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给我带走。”黑衣女子一声令下,几个女人强抓着玉萧就要带走。

“这是天子脚下,你们眼中还没有王法了。”玉萧苦挣不开,一脸悲愤。

“王法,老娘就是王法。”黑衣女子得意的大笑,拖了玉萧就向外走去。

“你们给我站住。”站在门边阮清此时忍无可忍,挣开阑月死死拉住的手,冲了过去。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给我滚一边去?”黑衣女子一脸嘲讽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

阮清冷冷的说“怎么,你都要把我的人带走了,还不知道我是谁么?”她故意把玉萧说成是自己的人,好气那黑衣女子。

果然,那女子怒极“什么,你的人?你凭什么说是你的人?”

“我前几日已经和他爹说好了,今天给他赎身的,结果他去了王大人府上没回来,一直等到现在,怎么,姐姐也不打个招呼就想把人带走么?”

阮清转脸冲着老鸨说“怎么样啊?给小侯爷说说,姑奶奶我有没有说错啊?”

老鸨此时也弄不清状况了,一脸呆滞,到是裴玉萧明白了过来,他略为一怔,阮清冲他眨了一眨一只眼睛,他明白了阮清的意思。

“是哦,小侯爷,这位小姐已经和我爹商量好了为我赎身之事,所以还请你把我抓紧放开,免得这位小姐生起气来伤了和气就不好了吧。”玉萧配合着阮清说道。

第 5 章

“我要是不放呢?”黑衣女子一脸狰狞的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阮清话音未落,飞起一脚踹向她,那女子没有防备,一脚正中胸口,扑通一声倒坐在地上。

“我给上,照死里打。”女子大怒,坐在地上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指着阮清,冲手下人大声喝道。

几个人欺身上来,阮清一边和她们动起手来,一边高声喊道“阑月,你还不出来帮忙,看什么热闹?”

阑月站在门边,摸了摸鼻子,郁闷的说“你充你的大侠好了,叫我做什么?”虽是这样说,可也没有闲着,她飞身进来,背靠着阮清,两个人和十几个人打了起来,说实话,她二人的功夫还真不怎么样,正在愈战愈吃力的时候,又有一群人马冲了进来。

“什么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京城重地肆意闹事,都给我押起来。”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岁上下,身穿淡紫色官服的女子,她一脸怒容。

“巡查官,您来的正好,我这‘百花楼’快要被人给拆了,您要给小的做主啊。”那老鸨此时见来了救星,立刻飞身扑了上去,鼻涕一把泪两行的哭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巡查官冷冷的看着罢手不打的两帮人说。

“赵鱼,你不认识我么?”那黑衣女子傲慢的说。

“哦,原来是小侯爷,真是失敬失敬,不知侯爷到这烟花之地做什么呢?”赵鱼看了一眼黑衣女子,冷冷的做了个官礼后问道。

黑衣女子一时语塞,“本侯爷府里前几日跑了个下人,听说藏到了‘百花楼’,今日前来搜人,却被两个不知从哪蹦出来的家伙横加阻拦,爷正在教训她们。”

“哦,是么?”赵鱼看了一眼裴玉萧,把头转向了阮清与阑月。

“小郡主,这会儿,您不在官学里听夫子讲课,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小郡主?”那站在一旁的黑衣女子面色一惊。

赵鱼是京城巡查官,经常出入各个王府,所以对皇亲国戚较为熟悉,她刚才一眼就看到了阑月和一个面熟的年轻女子站在一起,她当然知道,以小郡主的年龄现在肯定进了官学。

“这个,那个。”阑月早在见了赵鱼进门就开始慌神了,她是知道赵鱼的,向来铁面无私,要是被她告知母亲,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一紧张,话就结巴起来。

阮清却不以为意,她大大咧咧的说“大人,你别听那母夜叉胡说八道,这位公子分明是‘百花楼’的人,她看上人家了,人家不从,她就硬抢,这些东西全是她砸的。”

“是么?那么你又是如何得知的?”赵鱼故作奇怪的问。

“是这么回事,我们两个到这里喝茶,碰巧赶上,俗话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于是好声和这位母夜叉大人商量,可她就是不肯放人,我们就发生了冲突,你来的正好,给评评理,光天化日,强行抢人该是不该?”

“强行抢人自是不该,小侯爷,你看今天这事怎么办呢?是我把你们都带回少青司去处理,还是……”赵鱼微笑着看着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可不愿去少青司,如月国法规定,凡是身有爵位的带人聚众闹事,据情节的严重,要被拘禁十五天到六十天不等,拘禁是小事,可这次和她打架的却是小郡主,小郡主是得罪不起的,一旦被摄政王知道,她的官爵就别想再保住了,她也知道赵鱼素来铁面无私,不通人情,于是当下强做笑容说“赵大人,这个,少青司,就不必去了吧,我马上放人不就完了。”手一挥,让手下人把裴玉萧给松开。

“那这损坏的东西呢?小侯爷,您看……”

“我赔,小三,拿银票来。”黑衣女子接过下人递上来的银袋,掏出一张面额二百两的银票,看也不看,随手就扔在了老鸨身上。“这下总该可以了吧?”

“那小侯爷,您先请。”赵鱼不卑不亢的让开身,让手下人闪出一条路来。

黑衣女子一脸怒容,临出门,她转过头冲玉萧狠狠的说“除非你死了,否则,爷绝饶不了你。”一摔手,大步离去。

这边,赵鱼目送着黑衣女子走远了,这才转过身冲着阑月一笑,“小郡主,您这茶,喝的还真好啊。”

第 6 章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困极了,JM们,偶要去睡睡了,明天再来继续码吧。

阑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用哀怨的眼睛盯着阮清,阮清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有谁喝茶能喝到青楼里来?她挠了挠头,冲着赵鱼可怜兮兮的说,“赵大人,我们溜出官学,私来‘百花楼’是不对,可您看在我们乃是初犯的份上,还请网开一面吧。”

赵鱼终于想起来她到底长得像谁了,嘴角浮出一个更大的微笑,“不知阮静心阮丞相得知这件事会有什么想法呢?”

“我娘肯定会打死我的。”阮清惊呼一声,一张如花的小脸立刻愁成了一个苦瓜。

看着这两个怕的哆嗦的小家伙,赵鱼终于决定不再逗她们了,笑着说“那你们还站在这里不走?等着挨打么?。”

“咦?”正处在水深火热中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当确认自己听的没错时,高兴的大叫“你是说,我们可以走了吗?哈,多谢大人了。”拔腿就想向门外冲去。

“小姐,你说过要娶我的话,可还当真么?”当阮清刚跑到门外时,一声凄切的呼喊,把她的双腿硬生生的定在了地上。

她慢慢转过头,一脸吃惊的看着门里说话的人,裴玉萧惨白着一张脸,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她。

“娶你?”

这下事儿大了。

阮清最后还是答应娶了裴玉萧,以她当时的理解,总不能让他还留在青楼里等那残暴的小侯爷再来凌辱吧?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也只好把他娶回家了。虽然这事儿办的让她为此狠狠的挨了母亲一顿家法,还外加三个月不能出门的代价。

可是,是哪里不对了呢?当初也是他自己说的,成亲是假的,只要给他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行了,要自己千万不要当真,自己不是都按他说的做了吗?可他干吗老用那种充满了哀怨的目光看着自己呢?每次都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好象自己多么亏欠于他。

阮清站在门口怔了半天,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转身离开了枫露居,她和他,真不是一般的乱哪。

玉萧耳听着阮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身体无力的靠在门上,再一点一点慢慢滑坐到地上。他早就知道她来了,他故意不出声,故意装作不知道她来,他想赌一赌,她到底是进来还是不进来,可是他赌输了,她还是走了,“裴玉萧啊裴玉萧,你还是没有你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呵。”他苦笑着。下午,当她把那个人带进清雅小筑的时候,他的整颗心都快要嫉妒的发疯了,那个人那么美啊,而她看着他的眼光充满了柔情,她说,“这是云深,以后就跟着我了,带来给你认识一下,以后有什么事,找不到我,就找他吧。”这么快,她就有了新宠了,这么快,她就把他丢掉了,这么快,甚至都还没有等他说出自己的心意。

“小姐,你怎么了?”小玉儿奇怪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自从她从枫露居回来,已经发出了几十声长叹了。

阮影一脸郁闷的说“小玉儿,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了,你说玉萧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一天到晚莫名其妙的,我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小玉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老天,除了你,人家还能想什么?整个府里的人都看得明白的,就你自己还浑然不知。

“他想什么,主子一问不就知道了。”

“还是算了吧,我现在一见了他就别扭的很,也不知怎么搞的。”阮清任小玉儿散开自己的发辫,一头青丝柔顺的垂了下来。她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的说“随他去吧,也许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呢。”

“小姐,您的雨丝糕。”一个人静静站在门口,头垂的低低的,声音小小的说。

“哦?拿进来吧。”这雨丝糕向来是阮清的睡前的甜点,她冲小玉儿一努嘴,示意她接过。

小玉儿还没接到盘子,只见那端糕之人身上一哆嗦,手一松,“啪”的一声,盘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人扑通一声跪下,颤声说。

阮清定睛一看,“云深,怎么是你啊,”她急忙上前掺起他来,柔声说,“这算什么呀?快起来,下次小心点就好了。”

小玉儿在心里再次给了她主子一个大的白眼,好个怜香惜玉的二小姐啊。

“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撵我走。”云深咬着唇,眼圈儿红红的,阮清只觉得他一张口说话,就有一阵馥郁的香气喷到自己的脸上来。

“我都说不怪你了,怎么会撵你走呢?”阮清这会儿,觉得他身上那种香气快把自己给弄晕了。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一直掺着人家的手呢,于是连忙跳开,有些脸红的说,“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让小玉儿来收拾就好了。”

第 7 章

作者有话要说:JM们光赶了,也没注意修改,如有不妥之处,请多多包涵

次日的拜师是在阮清的一脸沮丧中进行的,墨问天坐在太师椅上,瞅都没瞅跪在下方的阮清,只冷冷说声“二小姐如此大礼,在下生受不起,快请起。”然后就把阮清敬的茶,随手放在了一边的茶几上。

阮清恨的牙痒痒,真想狠狠一脚踢在她那张冷如冰山的扁脸上,可她不敢,莫说她母亲还在旁边监看着,就是没有一个人,她也不能这么放肆,所以也好在心里骂骂她是一个变态。

墨问天的心里同样也瞧不起这些官宦家的子女,要不是因为之前欠了阮静心一个天大的人情,说什么她也不会答应给阮清当西席,不过,她也不想沾这个光,让人家觉得她来给阮清授课是冲着她母亲是丞相。于是,她冲着阮静心微微一笑,说道“承蒙丞相大人抬爱,容在下每日帮二小姐润润文笔,然这老师一名,赎在下万万承受不起,还请大人见谅。”阮静心的脸色一时变的很难看,她当然听出了墨问天的意思,就是你的孩子我可以教,但你们别说我是她的老师。

阮静心心中略一思索,开口说“既然,墨师傅这样说了,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既然小女无能入不得墨师傅之门下,只怪她天姿愚钝,但今后还要请墨师傅指点一二,这杯茶,墨师傅还是该当的。”她也真够聪明,对外我可以不说你是我女儿的老师,可在这府里,我女儿还是要喊你做师傅,敬你一杯茶也是该的。说完,递了个眼色给阮清,阮清心里早就看墨问天不顺眼了,还要她再次跪下敬茶更让她郁闷万分,她低着头再次把茶给端过去。

可墨问天看也没有看那杯茶,她淡淡的说,“我们之间还是莫要那么多虚礼了,既然我答应了丞相的事就万不敢推辞,不如课业从今日就开始吧。”

阮清心里那个郁闷再次升了一级,娘的,本以为今日拜师之后还可以再舒服一天,可这点小奢侈也被她一句话破灭了。

阮静心知道墨问天的性格素来与众不同,有些持才傲物,见她再三推却,心里也有几分不很高兴,可也不好再说些什么“那再好不过了,清儿,那你就好好跟着墨师傅学吧。”她站起身,冲着门外喊道“小衫儿 ,领墨师傅去书房。”墨问天也只向阮静心拱手一礼,便翩然而去。

阮清一脸不自在的随了过去。

“不知二小姐之前都读些什么书呢?”墨问天坐在书案前问阮清。

“一些杂书罢了。”阮清到也没说谎,小时候,师傅教什么她就学什么,但是她很不喜欢,总觉的那是为了让她们去考试而学习,所以她不去钻研,可一些实际要用到的东西,她反而很感兴趣,比如她跟帐房学过管帐,跟盖房子的匠人学过构图,跟农庄里的佃户学过四时规律,学过播种插秧。可这些与科考无关,所以被人们普遍认为是些无用的东西,而官宦世家更是看不起这些东西。所以阮静心知道她居然长时间的干这些没出息的事后,勃然大怒,狠狠训斥了她一顿,把她关在家里很长时间,不过,这对阮清也可以说是好事,她天天躲在书房里看杂书,开始看《如月国前二百年记史》、《史记三千年》、《论国策》等一些历史方面的书,后来就看《海外游记十二国》、《登山旅记》,再后来就看些野史了。

“哦,那不知二小姐都喜欢读些什么样的书呢?”墨问天又问。

“《史记三千年》、《海外游记十二国》”阮清不客气的说,反正她也没打算参加科考,让她知道又如何呢。

“奥?”墨问天略有些吃惊,她本以为阮清会说一些才女美男方面的俗艳,没想到,她居然说了这两本。

“你认为金王如何?何不语如何?”墨问天问的是史记三千年中只有二十年历史的金朝开国之初的一个故事,话说金王因信了一些谗言去追杀忠臣何不语,何不语仰天痛哭,自刎于桃花溪。

“金王无脑,何不语蠢忠。”阮清嘴角微扬。

“哦,为何这样说呢?道来听听?”墨问天有些趣味的看着阮清。

“明君驭臣自是应了解臣的一切,做到知人善用,无论其优缺点,一定要用其优,防其污。金王素知何不语是个谦谦君子,从未做过不臣之事,却又为何因了妄言去追杀何不语?不信所用之臣既不信自己,这般无脑多疑之人如何成就千秋大业,所以二十年后灭国,这是一;而这何不语,明知自己遭人陷害,明明有机会可以面见金王自辩,却不去,是一蠢,后在金王误会至深派人诛杀之时,居然自刎,如此不爱惜生命,可谓二蠢,要知,禽鸟尚知择良木而栖,何况人呢?金王愚昧,他就换个主子好了,难道非要一棵树上吊死?”

墨问天听了阮清一番话,一时无语,半晌后,终于微笑着说“好个二小姐,说的好啊。”

第 8 章

“嘎?”阮清一愣,她本以为墨问天在听了自己一番大不敬的评论后,定要以忠义之名狠狠驳斥自己一番,可这个人居然一点都没有生气。那是因为阮清绝没有想到,墨问天虽然才高八斗,但性格却怪异,为人处事的看法与别人也有很大的不同,如果此时阮清说何不语一片忠心可鉴,那么墨问天定会在心里讥笑不止,可阮清偏偏说他是个蠢人,不懂择良木而粞,这就有了几分投了墨问天的脾气。

墨问天又问道“看《海外游记十二国》,你有何感?”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笑我国居然还有人固步自封,闭门造车。听我母亲讲,前一段时候,有群长着红发的外国人使团从一个很远的国家来到我国,上书女帝,请求允许他们在我国开展商业的合作,可惜听母亲说,被朝中大臣集体上书反对,女帝就拒绝了同他们合作。真是不知道这些蠢人是怎么想的,呵呵。”阮清说完,看着墨问天,说实话,她今天的言论是太逾越了,要是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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