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心中闪过一丝纠结的痛楚,如蜻蜓点水般的闭眸轻啄了北堂毅轩的唇部,急促而慌乱的飞出窗外直奔春雨阁。
对于无情,若儿的心中是愧疚的,无情的性格,身体深处莫名的继承了她的哀伤,悲凉,却总是用冷淡傲慢的心态来掩饰。若儿的心中泛着隐约的疼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才导致了无情小小的年纪便变得如此的卑微。
夜风透着吹不尽的凉意,雾气漫过窗棂吹佛起垂幔,若儿凝视着床榻内小小的身子,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春雨阁从青儿的事过后,便没有再入住过,只是无情为何如此执着,而当初得到无情住在春雨阁的同时,若儿的心更是难以平静,如今的亲眼目睹再也掩饰不了心中的疼痛,复杂的情绪翻江倒海的袭来。
“无情……”若儿掀开垂幔安静的坐在床沿,俯身拥着蜷缩着的小小的身影。无情是那么瘦小,那么柔然。
“无情,好好照顾自己和无痕,无痕喜欢玩,无情一定要好好看着他,知道么?”若儿感受着怀中的柔软,心中的某处柔软处渐渐塌陷,眼泪再次迷茫了泛红眼圈,眼泪扑簌而下。
“在妈咪心中,无情和无痕都是一样的,以前都是妈咪不好,忽略了无情的感受对不起。”若儿哽咽的更加拥着怀中的无情,心中更是内疚不已。
“妈咪……”睡梦中的无情感受着窒息的拥抱与柔软,当睁眸的一刻,感受着若儿颤栗无力的哭诉,除了轻唤,更是不敢动下身子,就怕此刻的美好如梦魇般随风即逝。
“无情……”若儿缓缓放开无情的身子,凝视着眼前呆滞而带着丝丝委屈的无情,心底再次一软,淡开宠溺而心疼额笑容,轻抚着无情的脸庞,淡淡道:“无情恨妈咪么?”
无情呆滞的摇头,睡意朦胧的眼瞅着若儿,泛着淡淡的水色道:“无情不恨妈咪。”轻缓而委屈的话让若儿的心口泛着酸涩,而无情敛眸下的一丝僵硬和话语在若儿再次呆滞:“无情恨那个人,都是他伤害了妈咪,无情只是讨厌和他长得一样。”
“无情,他是你爹爹,别恨他。”若儿心中一滞,再次将无情拥入怀中,话语中带着丝丝哀凉。心绪纠结,稚子无辜,都是她和北堂毅轩之间的错,她怎能忍心让无情小小的年纪便活在恨中。
“不,我不需要爹爹,我只要妈咪。”无情猛然摇头,稚嫩弱小的双手紧紧的攀着若儿,仿若若儿将抛弃她般的让无情一阵的急促,更是使出了劲来维持难得的拥抱与日思夜想的相处。
“无情。”若儿敛眸,压下心中的动容,透着一丝凌厉的凝视着眼前稚嫩的脸庞,沉重道:“无情,记住,她是你爹爹,不要恨他。”
无情似懂非懂的抬眸瞅着一脸严肃的若儿,微微一愣,莫名的心头袭上一阵不按,忐忑道:“妈咪不要我了,要把无情给他么?”
若儿的心猛然一缩,瞳孔一紧,为何无情如此的敏感,眸中一闪即逝的内疚与酸楚随之隐去,抬眸一片平静道:“妈咪不会不要你们,妈咪爱你,还有无痕,只是现在无情先跟着爹爹好么?”
“为什么?”无情急促的担忧,紧紧的拉扯着若儿的衣裳,就怕若儿的突然消失,眸子中无限的惊恐,哀求。
若儿微微喟叹一声,掏出一根项链套入无情的颈项内,幽幽道:“无情,很多事,你还小还不明白,这个好好戴着,相信妈咪,妈咪会来接你和无痕的。”若儿压下心中的苦楚与心疼,再次紧紧的将无情揽入怀中,眸中已然一片悲恸,“你们是妈咪的孩子,妈咪怎么会丢下你们呢。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妈咪来接你们知道么?”
无情感受着头顶抽咽的若儿,丝丝的哀伤沁入心扉,霎那的沉默与安静后,猛然抬眸,瞅着若儿的下巴,哀怨道:“妈咪不哭,无情听话就是。”
“无情……”
“不好了,忆涵阁走水了,快,快,小少爷还在里面呢。”门外急促的脚步纷纷而至,直直的打断了室内的温馨,若儿猛然一怔,收起思绪,放开无情冷然道:“无情,记住妈咪的话,妈咪先走了。”说完,还不带无情反应,已然跃窗而去。
寂静的睿王府瞬间一片沸腾,漫天的火花冲破天际,暗夜下的睿王府瞬间如一片白昼般,四处涌动的下人更是手忙脚乱的扑火。
忆涵阁的奢华在漫天大火中散着糜烂的焦味,霹雳巴拉的火星子在氤氲的雾色中跳跃,院中的名花异草此时早已在熊熊大火中萎靡不振,只存一片枯枝残叶。
北堂毅轩眉宇紧蹙,大步流星的踏着形色匆匆的脚步赶来,更是顾不得此刻的头痛欲裂,心中对刚才如梦魇般的事情更是再也提不起任何思绪,此刻熊熊大火再次染红了眸子。
“无痕呢,无痕在哪?”北堂毅轩眉宇紧蹙,眸中一片担忧之色,心中更是惶恐不已,慌乱的瞅着手忙脚乱的下人怒吼道。
“王,王爷,没看到小,小,小少爷。”一个提着水桶的下人在北堂毅轩的怒瞪下,更是惊恐的双腿发软,猛然的扑倒下地。
“你说什么?”北堂毅轩不可置信的睁大眸子,无痕嚷嚷着睡在忆涵阁,他要求陪他,谁知无痕一脸坚定的将他拒之千里之外,更甚是对北堂毅轩道:你怕我偷你东西不成,还看着我?
当时北堂毅轩一阵气结,更是无语,只是派了侍卫守着忆涵阁,只是为何会突然而起的大火。
北堂毅轩心中焦躁不已,瞅着滔天大火,毫无收敛的迹象,心猛然下沉,无痕,他的孩子,他亏欠若儿已经够多了,决不能让无痕在出事。
思及此,北堂毅轩的心一沉,浑然不顾眼前火势的凶猛,已然闪身窜入火海,北堂毅轩的一举,更是惊恐了无数的下人。
“王爷……”影风的心猛然下沉,想制止却为时已晚,“快进去,和王爷一起找,王爷要是有个闪失,你们也一同陪葬。”
侍卫一听,脸色大骇,瞥着眼前的大火,一阵惶恐,但影风的话一如催命符咒般让众人终究毅然飞蛾扑火般的毫不犹豫的随着着影风的身影而去。
透着凉意的夜风,在顷刻间被漫天大火所染,灼热的气息在睿王府无限的散开,四周精神抖擞的树木在热浪的袭击下,缓缓的耷拉下了翠绿的枝叶。
冷月似捺不住灼热,缓缓的躲进云层,火红的焰浪无情的吞噬着一切,闷热感带着一股窒息,无尽的恐惧在睿王府中蔓延。
无情伫立在角落,远远的瞅着眼前的滔天大火,脸色平静如常,不见任何思绪,当北堂毅轩冲进火场的同时,无情亦是微微的惊愕片刻后再次恢复了一度的冷淡。只是心中却带着隐忍的不安。握紧的小手不知何时沁出了点点的汗意。
“哥哥不会有事的,你把他找出来。”无情慢慢的步到一个侍卫身边,敛眸的凝视着自己的脚尖,挣扎良久后最终开口。心里的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的担忧。
侍卫闻言,惊诧的回眸瞥见身后的无情,“小,小姐?”
“哥哥……”
“诶呀,吵死了……”
无情刚准备开口,冷不防的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更是惊愕的让一群救火的下人张大了嘴巴,无痕一脸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从树底下钻了出来。睡意朦胧的瞅着人来人往,忧心忡忡的下人一脸不耐。
“小少爷,你?”侍卫不可置信的睁眸,却定时是无痕后,心中的石头愈发的沉重,冷然道:“快,快通知王爷,让王爷出来。”
四周的下人更是惊恐而忙碌的泼水,无情和无痕静静的伫立一边,如欣赏般欣赏着唯美的画面。
“哥哥,你难道不担心么?”无情微微凝眉,瞅着眼珠乱转的无痕,显然有诸多的不满。
无痕无辜的瞥了眼无情,纳闷道:“担心?我又不知道他会跑进去,那么大的火,他自己笨。”
无痕凉凉的开口,更是让无情再次不满的瞪了眼无痕,随之响起若儿的话语,再次垂眸无奈道:“他是我们的爹爹。”
无痕秀眉一凝,疑惑的打量着无情,“爹?你不是更讨厌他么?如果他死了,不是该开心么?”
无情无语,更是低垂这脑袋瞅着自己的脚尖,不置一词,她讨厌他,可是妈咪的话她不敢不听,然当初看见他冲进火场的时候,她还是莫名的担心,突然很怕再也看不见那个讨厌的人。
北堂毅轩一脸狼狈的从火场冲出来,身上的锦袍已然散着一股焦味,满脸的焦黑,额上更是沁出丝丝的汗意,发丝散落不堪,光泽的发丝在大火的洗礼下终究已然伤痕累累,泛着丝丝的焦意。
“无痕,你去哪了,怎么会着火了?”北堂毅轩猛然窜到无痕身边,话语中更多不是自身的安危与责怪,而是无尽的担忧,然随着无核的安然无恙,一颗吊着的心终于再次缓缓的放入胸腔内。
“我……”无痕心绪的瞥了眼抓着他从上看到小的北堂毅轩,垂眸拽着衣角道:“我,我只是出来尿尿,可,可迷路了,就在院子里睡着了。”
无痕乱扯着,北堂毅轩眉宇紧蹙,无痕的话的漏洞百出,无痕有贴身丫鬟伺候,怎么可能一个人出来尿尿,况且如此多的守卫守着,他既然一个人光明正大的出来,怎能瞒过别人。
若儿伫立在墙角处,静静的瞅着眼前的一幕,一颗悬着的心在北堂毅轩安然出来的霎那,终究缓缓松了口气,当眸子落在远处无痕的身上是,若儿的眸光再次透着一丝冷厉,秀眉微凝,对于这场火的缘由,她不想而知,必定是无痕搞的鬼。
当初他便疑惑,无痕为何会主动入住睿王府,况且还是忆涵阁,想必他是早有预谋的,只是没想到北堂毅轩居然会如此奋不顾身的扑进大火去救无痕,难道不知道那是多么危险么?
若儿的心再次不可抑制的轻颤,对于刚才的事更是心有余悸,眸中一闪即逝的酸涩隐去,最终纵身离开。
东边的天空着泛着一抹鱼肚白,微弱的晨曦散出一抹淡淡的光晕笼罩天边,初升的太阳隐约含羞的女子躲在层层的云层间,窥视着万物大地。
清风微佛起花草,片片的焦味之意扑鼻而入,睿王府内依旧人群涌动,四周的下人忙碌不堪,大火已然扑尽,然当初奢华的忆涵阁如今仅剩一片狼藉与萧条,满地的焦木,琳琅的奇珍异宝也不能幸免,如今更是面目皆非的安然于逝。首发,请勿转载!
[155]第151章 休书
天空破晓之前的黎明,两抹身影带着丝丝萧条往城外而去,微风佛面透着丝丝凉意,或许是心凉吧。
若儿默默的回首瞥了眼沉静在朝暮中的京城,心中莫名一丝的惆怅与不舍。
自此那些纷争将置身事外,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责任已完成,以后她便可以做回自己了,不需要掩饰,不需要遮掩,过她想要的生活。她也只是个凡人,她累了。
太多的纠结就随着晨风飘散。
爱过,伤过,痛过,亦无奈过,一如此刻,万般的情绪随着爱的膨胀愈发的刻骨将曾经的伤痕体现的淋漓尽致,即便如此又如何?她最终将离去,不属于任何人,那些感动的,委屈的,受伤的情绪如今就埋葬在这清晨的京城上吧。
“走吧。”遥遥无奈的喟叹,瞅着恋恋不舍的若儿,眸中闪过纠结,她又何尝不明白若儿的心意,但此刻已然没有回头路:“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若儿微微一怔,回眸瞥了眼遥遥,终究不置一词的往城外而去。
内心烦乱纠结,若儿似乎感觉是她把自己逼上了绝路,若儿淡开苦笑,北堂毅轩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角落内,一道视线紧紧的凝视着那抹背影,心不可抑制的颤抖,双手无力的攀上冷硬光洁的墙壁,难道连我都需如此瞒着么?沐青言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他从未要求过,甚至将心中的那份微弱的感情深深掩藏,只求如知己如朋友般的守护,难道连都是他的奢望么?若儿,你何须如此决绝。
高墙之上,白衣飘飘,不染一丝尘埃,同样抑郁的眸子,定定凝视着城墙下的那抹熟悉却背道而驰的身子,压下心中的苦涩,强扯着嘴角的苦涩:若儿,若这是你的选择,那我便成全你。
允然背手而立,目光遥远,仰望天空,一望无际的迷蒙在丝丝光泽的透露中,灼痛了他的心扉,他何尝不明白若儿的自欺欺人,若儿的无力,如他的感情是她幸福的纠结,是她挣扎的内疚,她矛盾的徘徊,那么他义无反顾的离开。
他的愿望,一如既往,只希望若儿幸福。
放纵吧,最后的一丝哀伤,淹没在寞落的心痛中,掩埋在她的背后。她对他的感情,或许只是感同身受的忧郁,却不是爱,她如此的小心翼翼,只怕他难过,宁愿放弃她的幸福么?可她是否知道,她认为他的痛苦,并不是他的痛苦,他真正的痛苦是她不能幸福。
允然眸中哀凉如水,点点水雾迷蒙了眸子,当曙光的第一缕明媚刺痛了双眼,风干了眼中的迷蒙,允然深深的吸气,缓缓的闭眸,睁眸已然一片清明,目光遥远的凝视着只见尘埃飘扬而无极的广阔的官道,自嘲一笑,纵身离开,衣袍飘飘,不带走一粒尘埃。
远处的一抹黑影在允然的回眸同时,毅然闪身而过,来无影去无踪的消失在黎明前的街道。
睿王府内,一片喧腾,忙碌的下人大汗淋漓的为燃之怠尽的忆涵阁清理着,书房内,一片肃然的气息,北堂毅轩沐浴完,已然洗去一身的狼狈,眉宇间透不尽的疲惫,然眸中却一片冷厉的瞅着脚边怯懦的无痕。眉宇紧蹙。
“无痕……”北堂毅轩的脸色瞬间一禀,对于无痕的话更是透着不容置疑的怀疑。
无痕打死不招的态度让北堂毅轩的头瞬间涨疼,影风恭候在一旁,不尽为无痕捏了吧冷汗:“小少爷,快说吧,王爷不会为难你的。”
“我,我只是撒尿而已。”无痕眸子躲闪的瞥了眼冷厉的北堂毅轩,身子酿跄的往后退去。
“撒尿?”北堂毅轩冷冷的哼道:“那为何偷偷摸摸的出来。”
“我,我光明正大。”无痕显然气虚的垂眸,良久再次理直气壮的抬眸道:“谁知道那些奴才这么没用,一个个睡的和猪一样。”
北堂毅轩的火瞬间蹭了起来,猛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瞅着地上惊恐的身影,凉凉道:“撒谎的孩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浑身肃然之气,显然与平时在无痕面前的平易近人截然不同,无痕的小心肝一颤,死鸭子嘴硬,更是输人不输阵的态度,凌然道:“是,是我放的火,怎么样。”无痕瞬间扯高气昂,毫无心虚之意,反正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就死猪不怕开水烫,继而瞪了一眼北堂毅轩道:“哼,谁让你欺负妈咪的。”
北堂毅轩微微一怔,如此简单而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他为之错愕,虽然早已在预料之内,但如今听闻无痕说出,心中还是不免咯噔了下。
“真是小气。”无痕瞥了眼脸色变了几变的北堂毅轩,转身斜眼睥睨了眼北堂毅轩继而道:“怎么还想睹物思人呀。”
满满的不屑,再次震动了北堂毅轩的心,连冷眼旁观的无情亦是忍不住抬眸凝视着眼前怒火喧腾的北堂毅轩,她早就在无痕准备住下时那个眼神中理会到了无痕的弦外之意,只是没想到北堂毅轩对忆涵阁看的如此重。心中在北堂毅轩奋不顾身窜入火场时的感动淡淡的隐去,继而涂添了一丝哀伤。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赔给你。”无痕气氛的瞥了眼北堂毅轩,从身下掏了半天,虽然知道银子不够,但起码先给押金,真没想到他如此重视那个女人,难怪妈咪这么伤心难过。小娘亲也这么恨他。
只是无痕蹙眉的掏了半天却毫无一物,北堂毅轩和影风凝视着无痕怪异的举动,不知无痕在裤裆里捣鼓什么,只是从无痕的表情来看似乎很纠结。
“呀,我明明把银票藏在了裤裆里,怎么没了?”无痕激动了,小脸扭曲成一团,小手再次肆意的在裤裆里摸着。
北堂毅轩的脸瞬间一僵,愤怒的眸子满满划上丝丝暗沉,对于无痕的话更是眉宇紧蹙。
影风的心一颤,脸色黑道:“小少爷怎么把银票放那里。”影风尴尬的用手指指着无痕的裤裆处。
无痕的鄙夷的瞥了眼影风,满目不屑,眸底却无尽的焦虑道:“你懂什么,小娘亲说钱财不能外露。”
北堂毅轩脸色更是死灰般的无力,对于无痕更是莫名的头疼,无痕做事的风格总是出乎人的意外,然无痕的接下来的事更让北堂毅轩眉宇紧蹙,无力的抚额。
无痕无奈的收回小手,哀怨道:“看来丢了。”随意一脸兴奋道:“幸好早有准备。”话语间,猛然脱去鞋子,金鸡独立的扯去长袜,一脸喜悦的从脚趾中间拿出一根细细的链子递给北堂毅轩道:“这是抵押,让小娘亲送银子来赔你的损失。”
影风嘴角猛抽,瞅着无痕赤脚伫立在地砖上,手中更是拿着一根泛着银光而微乎其微的白色链子,眉毛抖了抖,这什么东西,小少爷居然把他藏得这么隐秘?
北堂毅轩僵硬的瞅着无痕的手直直的摊在他面前,对于他手上的东西更是不敢恭维,脸色难看的瞅着他的脚丫子,脸一黑。
无痕愤怒了,瞪了眼北堂毅轩,恨恨道:“还嫌少,这可是好不容易从妈咪偷出来的,哼。”话语间,已然不屈不饶的把裤子一把脱下,显然私密之处更是挂了不少玩意,若儿的戒指,脚链,手链,除了庞大的东西之外,细琐繁杂的首饰从无痕的贴身之处渐渐抖落。
“哥哥,你为什么有这么多妈咪的首饰?”无情睁大了眸子,瞅着无痕身上窸窣而落的首饰,叮叮当当的掉落于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无痕垂首继续抖落着,满脸的不甘,话语含怨道:“谁知道妈咪房间没有银票,我只能带着这些东西应急,你看这不刚好么。”无痕瞥了眼疑惑而震惊的无情,继而转眸瞪了眼北堂毅轩:“谁知道他这么贪心。”
北堂毅轩面色一阵苍白,这些首饰是若儿的么?是他偷出来防身的?北堂毅轩眸中闪过一丝纠结,黑着的脸在听说是若儿首饰的同时,随着从无痕私密处掏出而无动于衷的表情终究染化,僵硬的俯身捡起地上仍带着无痕余温的首饰,细微而透着丝丝冰凉的触感让北堂毅轩的心一阵收缩,昨夜那个梦魇再次袭上心头,若儿?
“你去让妈咪带银票来。”无痕瞪了眼持着首饰发呆的北堂毅轩,小手指着影风命令道。
无情的心猛然一缩,脸色苍白的垂眸,忧虑而纠结的开口
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