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江一鸣与那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她倒也没什么可好奇的,反正一会人走了之后,江一鸣自会跟她说,因此填饱肚子之后,便与绿珠两人专心回房去等萧叔他们回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样子,那个叫妞妞的小女孩还没有被萧叔他们带回来,反倒是拾儿过来了,说是江一鸣请她过去一趟。
离忧见状,便问拾儿那两个华衣公子是否已经走了,拾儿却道还在,还说好象正是那两位公子找她,所以公子才会请她过去,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拾儿便不清楚了。
见拾儿这么说,离忧也不再多问,起身便跟着一并去前厅,要是她没猜错的话,这两人十有八九是朝庭派下来暗中视查灾情的人,当然,或许身份上更是尊贵一些。
刚才回来的路上,虽并没有看到那两人还带了其他的什么随从,不过从江一鸣偶尔朝四周扫过的眼神便看得出来,一路上周边可是有不少人暗中随他们一起,目的应该就是护那两人的安全。
除了这黄姓公子以外,另一年轻人虽一直没怎么出声,看上去对黄姓公子也颇为恭敬,不过却不似一般的随从,显然也是有身份的,不说别的,单说那人头上的玉带便可见一斑。
进了前厅,果见那两人还在,正与江一鸣相谈甚欢,看上去颇为投机。见离忧来了,三人都抬眼看向于她,一副等着她来的模样。
“离忧,黄公子与轩辕公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离。”江一鸣边招呼离忧坐下,边继续说道:“他们想要当面与你道个别,所以我便让拾儿叫你过来了。”
离忧听罢,朝江一鸣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随后又看向那两人道:“承蒙两位公子抬爱,离忧不胜荣兴,都说相见便是缘,离忧也是信缘之人,日后两位若再来此地,只管前来,我与一鸣定会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两位。”
“离忧姑娘果然不是寻常之人,胸怀气魄不输于堂堂男儿,今日能认识江公子与姑娘,实在是不虚此行。”黄公子满脸笑容,连眼中都是笑意:“今日一别,若有机会,黄某定当再来叨扰。”
几人顿时又客气了几句,倒是那被江一鸣称为轩辕公子的却仍旧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目光时不时的扫过离忧,像是在想着什么。
直到起身正式告辞,离忧与江一鸣一并相送之际,那轩辕公子这才忍不住开口了:“离忧姑娘,在下有一事想请教姑娘,不知姑娘可否赐教?”
几人见状都止住了步,似乎并没有谁太过意外轩辕公子最后的突然出声。
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不仅是离忧,江一鸣、就连那黄公子也注意到了轩辕公子的异样,他不停细细的打量离忧,却也并不是同于一般异性之间的那种打量,仿佛好像在比对着什么,思索着什么一般。
原本离忧再次出现时,他们都以为轩辕会说点什么,却一直没听他开口,直到最后要走了,只怕是再不出声便错过时机了。
“轩辕公子有事请直说,离忧自当知无不言。”离忧一脸的坦诚,朝着轩辕公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并不介意。
轩辕公子见状,这才继续说道:“恕在下冒昧,敢问姑娘尊姓,家中长辈是否健在。”
离忧一听,一时倒真是没想到轩辕公子竟会问这个,顿了顿后这才回道:“公子这问题倒还真有些不太好答,我也不瞒两位,离忧自幼与母亲一并生活,十几年来除了母亲以外并无其他亲人,因此只有名而并无姓。至于家母也在两年前过世,现在除了一鸣以外,我已再无任何亲人。”
她边说边朝江一鸣望去,却见他正看着自己一脸的温柔,不由得朝他笑了笑,心中暗自感谢着这世上还有一个他陪在她身旁。
听到离忧的话,黄公子与轩辕公子都不由得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离忧如此的直率、坦诚。
“轩辕唐突,敢问姑娘母亲的名姓。”轩辕迟疑了片刻,便接着问了起来。
“离忧自小便听旁人呼她七娘,至于名姓倒真是没有听母亲提起过。”说起来,她以前也很是好奇这些事,问过一两次无果后,便也没有再多追问了,反正她也不是真正的离忧,身世什么的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敢问姑娘的生辰是何时?”听离忧这么一说,轩辕脸上的神色更是显得有些怪异,隐隐的似乎还有一丝兴奋与希望似的。
离忧见状不由得笑了起来:“轩辕公子好像对离忧很是好奇,不知问这些到底有什么原因?”
其实她的这生辰家世什么的倒也不是什么秘密,也不是说不好意思说出口,只不过这轩辕公子实在是表现得太过好奇了一些,哪有这般当面问一个姑娘家这些问题的。
听到这,黄公子也不解地朝轩辕公子道:“阿烈,你问这些做什么?”
江一鸣脸上的神情似乎也有些异样,直直的看着轩辕烈,不过却并没有急着出声。
轩辕烈见状,知道自己问这些问题有些过头,怕是容易让人产生误会,虽然并不太清楚江一鸣与离忧的关系,可两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又那般亲密,想必关系非同一般。
他连忙解释道:“几位别误会,我只是瞧着离忧姑娘长得很像一个人,因此便多问了几句。”
“像谁?”黄公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原本还以为这小子看上了人家姑娘,问了生辰好去对八字,却没想到是另有隐情。
听到黄公子的追问,轩辕烈微微迟疑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实在是抱歉,此事是我失礼了,望离忧姑娘海涵。”
离忧见状,也没多想,只当自己或许长得与这轩辕烈的一位什么儿时玩伴什么的有些像,十有八九这两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所以今日才会有此一问,怕是误以为自己那个人了。
“轩辕公子不必如此,不过几个问题罢了,没什么失不失礼的。”她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并不介意。
谁知轩辕烈的性子竟也不一般,刚刚说过抱歉,转头又继续出声道:“若姑娘不介意的话,还请告之生辰,在下感激不尽。”
离忧一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真是没想到他竟真这么在意这个问题:“既然公子连问两次,想是定有想要知道的原因。离忧也不隐瞒,三月二十三便是我的生辰。”
“三月二十三?”轩辕烈听到离忧的回答,似乎微微有些失望:“你确定吗?”
“确定啊,这是我娘说的,而且我每年都是这一天过的生日。”离忧自然也没有落下轩辕烈那瞬间显得失望的神情,却也没有多说其他。
听到这话后,轩辕烈愣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道了声谢后不再多问其他,黄公子见时辰也不早了,便也不再逗留,互道声保重之后,便带着轩辕烈告辞了。
出了门,离开江家一段距离后,原本空荡荡的路上突然驶来一辆马车,黄公子与轩辕烈二话不说便上车了。
“阿烈,你为何对那姑娘如此上心?”黄公子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地问道:“她到底像谁?”
“像我母亲。”此时此刻,轩辕烈自然不敢再隐瞒,恭敬答道:“主子有所不知,我爹书房内常年挂着母亲的画像,画上年纪虽比离忧姑娘大上几岁,不过却真有七八分相似,连神态都有些像。”
“像你母亲倒也不出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是长得有几分相似罢了,你也不必追问人家那么多事吧?”黄公子一听,顿时笑了起来:“莫不是你喜欢上那姑娘了?”
轩辕烈见黄公子这般说,却并没在意,反倒径直说道:“主子有所不知,原本我还有个同胞的妹妹,十四年前却突然不知所踪,这么些年来家中费尽力气寻找,却一直没有半点音讯。算算年纪,现在也应该十五岁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事。”黄公子边说边朝轩辕烈看去,微皱眉头道:“所以,你觉得离忧姑娘有可能会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现在自是不敢确定,离忧姑娘的生辰与我妹妹有所偏差,我妹妹是二月所生。”轩辕烈想了想道:“等回京以后,我得将此事禀告一下父亲,或许父亲会有一些识别的特殊方法。”
听轩辕烈这么一说,黄公子顿时双眼闪出一道精光,片刻之后,唇角露出一丝有趣的笑意道:“依我看,这生辰相差一些倒也正常,若她真是你亲妹妹的话,说不定那家人并没有将真实的生辰告诉她,亦或者他们也不知道她具体是哪一天生的。反倒是有一点……”
说到这,黄公子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依这离忧所说,长大的环境自然不是太好,但她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天生的贵气,不似小门小户的姑娘,再加上她的身世的确像个谜,倒真有可能不是那家人亲生的女儿,否则怎么可能连父亲是谁、母亲真实名姓都不清楚。说不定,她还真有可能是你的妹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当年母亲因为妹妹失踪一事自责不已,一病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了。父亲这么年些年来也一直惦记着找回妹妹,以告母亲在天之灵。”轩辕烈的眼内闪过一丝淡淡的悲伤,随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露出一抹无声的笑容。
至此,两人都不再说话,自己想着自己的心事,马车内一片寂静。
而此时,随着黄公子与轩辕烈的离去,江一鸣与离忧这边亦开始了一场颇为有意思的对话。
“真是两个奇怪的人。”离忧不由得摇了摇头,重新坐下朝江一鸣道:“你们聊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我倒是没想到你竟能与两个刚刚相识的人聊得这般投缘。”
“他们身份特殊,我便是再清高,也不好无故开罪。”江一鸣不在意的笑了笑,倒并非自嘲,而是的确有感而发。
“身份特殊?他们到底是谁?”离忧也想到了这一点,可听江一鸣这语气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难道私底下他们已经亮出了真实的身份?”
“当然没有,不过是我自己猜测罢了。”江一鸣摇了摇头,朝离忧道:“他们是为灾民而来,一看便知道是微服暗访,那黄公子气势如虹,腰际的佩玉非普通权贵所能有,只怕是人中之龙。”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是当今天子?”离忧手中的茶杯不由得搁了下来,很是惊讶,虽然她也料想到了这黄公子不会是什么普通人物,却没想到竟会这般大的来头。
江一鸣即没肯定也没否定,只是继续说道:“至于另一位,京城有身份的轩辕姓氏只有一家,那便是先皇御封的定南王轩辕谋一家。起先我听那黄公子唤轩辕公子为阿烈,而定南王嫡长子便叫轩辕烈,年纪也符合,想来不会有差。”
“如此说来,这黄公子真是当今皇上了,否则堂堂世子怎么可能对他如此恭敬,唯命是从。”离忧恍然大悟,朝江一鸣道:“幸好今日在粥棚那边没有说什么影响不好的话,否则只怕又得有麻烦了。”
“这个你倒是可以安心,当今皇上倒也算得上是个明君,再说咱们又没做什么坏事,自是无妨。他即没表明身份,我自当做不知道,也省了不少繁文礼节。”江一鸣继续说道:“不过,那个轩辕烈到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他问你那些事到底是何缘故。”
见江一鸣提到了轩辕烈对自己的一些私事如此上心,离忧笑着说道:“倒的确有些奇怪,莫不是他将我当成了小时候认识的玩伴,说不定人家以前还真有个什么小玩伴,只是后来失去联系了。”
“你的想法倒挺有意思。”江一鸣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倒也无妨,此人不失为一个正人君子,就算真有其他什么原因,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恶意才对。”
离忧点了点头,脑子飞快转了一圈,一脸得意的朝江一鸣道:“要是那黄公子真是当今天子的话,咱们这回倒真是开眼界了,虽说这皇帝也不过是个人,可好歹不是谁都能见着的,咱们不仅见着了,还面对面的坐着跟朋友似的说着话,就是别人不知道,自己想想也是挺能满足虚荣心的。”
听离忧说得如此直白,江一鸣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她倒是没说错,一生之中能够遇上这样的贵人倒真是一次难得的机缘,可这样的机缘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却并不清楚。目光下意识的从离忧那丝毫没有在意的脸上滑过,心中竟隐隐闪过一丝淡淡的担忧。
“这些倒是次要,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回受灾的百姓总算是能够挨过这一难了。”
离忧自然没有留意到江一鸣此时那一闪而过的目光,皇帝呀,放到什么年代那都是名人,像她这种寻常百姓可不是想见便能见的,虽然她并不是对这种人太敢兴趣,可好歹也能够满足一下女人普通都有的小小的虚荣心。
两人接着又闲聊了几句,没一会,绿珠匆匆进来,只说萧叔与二丫他们回来了,而那个叫妞妞的小女孩也被一并带回来了。
离忧一听连忙让绿珠将人带到这里来,刚才她都还一直惦记着这事,这会功夫总算是来了。
很快,萧叔与二丫便带着小女孩走了进来,只见那小女孩两只眼睛早就肿得跟桃子一般,现在虽然没有再哭,可那表情比哭还让人难受。
“一鸣,按你的吩咐,我已经找人将她娘亲给安葬好了,一开始她不肯跟我们一起来,非说要跟她娘一起,后来好说歹说的,这才同意跟我们一起回来的。”萧叔看着那小女孩,也显得有些伤感,虽说这世上比小女孩更可怜的人不在少数,可让自己遇着了,也始终是于心不忍的。
江一鸣点了点头,让萧叔先回去休息,萧叔料理的事多,指不定一会又有什么人找他,所以趁着这会的功夫,得先放他回去歇歇。
至于这孩子,他自是不必再多操心,看到离忧那满眼的痛爱,只怕离忧是打定主意要收留她了。
离忧将那孩子拉到自己身旁,抚着她的小脑袋低声细语的在她耳畔说了几句悄悄话,只见原本一言不发的妞妞竟朝着离忧笑了起来,脸上满是信任。
“一鸣,我想收养这个孩子,可以吗?”转过头,离忧将目光从妞妞脸上移了开来,一脸期盼的朝江一鸣问着。
PS:感谢霂雪颜的打赏,亲们周末愉快:)
第七十六章:因祸得福
第七十六章:因祸得福
江一鸣自然不会拒绝离忧的要求,自打让萧叔将孩子带回来时便已经有了此意,因为他完全能够看明白离忧的心思。
从此他们住的小院又多了一个人,一个五六岁的漂亮小女孩。洗干净重新换了身衣裳的妞妞除了因为挨饿而呈现出营养不养的瘦弱以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长得也不错,浓眉大眼的很是可爱。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虽然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疼,可在离忧与其他人的呵护下,很快便展现出孩子最纯真的一面,渐渐的活跃了起来。笑容也多了,话也多了,没两天便对离忧依赖得紧,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无比。
不过,也许是因为缺乏安全感的缘故,一开始她总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离忧,好象怕一没看到便再也找不到了似的,将所有的信任与感情都寄托到了离忧身上。
一连过了好些天,这样的情况才渐渐好转起来,她似乎安心了下来,虽然仍对离忧最为依赖,却也渐渐接受了其他的人,也愿意让绿珠或者二丫她们单独带着玩耍什么的了,离忧看在眼里,心中欣慰不已。
除了妞妞的事以外,这些天城里灾民的日子也渐渐的好转起来。朝庭调配的粮食如期送到,官府也按旨意在四个灾民最为集中的地方分别建棚施粥,保证不可再饿死一个灾民。
不但如此,朝庭还下令减免赋税,免征徭役,免费派送下一季粮食的种子等等措施,并派了专业的官员到各地指导灾后的重建事宜,妥善安置好各地灾民。一时间,民心渐渐安稳下来,救灾与灾后重建一并有条不紊的开展起来。
江一鸣这边也总算是松了口气,总算是挺过了这一次的难关,粥棚不必再开,而储备的粮食也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好在各地也渐渐稳定下来,物资粮价也得到了抑制,而他也总算是可以从救人之中抽出身来重新打理手头的生意。
三个月后,城中次序基本恢复得跟受灾前差不多,除了小部分沦为乞丐的灾民以外,绝大部分的人都重新返回自己原本的家,重新耕种,重建家园。
而妞妞则也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变得如同正常年纪的孩子一般天真可爱,离忧开始教她读书识字,却并不跟这里的夫子一般严厉,而是更多的偏重于赏识与激烈。
江一鸣暗自对离忧的方法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效果竟然比起那些每日一本正经学习的孩子所学到的东西竟然多得多,这才深深的理解到了离忧总说的那句话:兴趣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看到离忧即有了自己感兴趣的事做,又多了个小家伙陪她打发日子,江一鸣倒是觉得挺不错的,唯独有一点便是,自从妞妞来了后,自己与离忧单独相处的时间显得有些少了,时不时的还会突然杀出个煞风景的小拖油瓶出来。
“妞妞,让绿珠姐姐带你到院子里头玩一会好吗?”江一鸣看着钻在离忧怀中的那个小东西,好声好气的与她商量着。
“不要,我还没听完姐姐讲的故事呢。”妞妞可不答应,刚刚听到关键的地方,才不要这个时候打断。
江一鸣见状,继续耐心的哄道:“绿珠姐姐会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
“姐姐这里有好吃的,妞妞不去。”妞妞坚定的摇头头,朝江一鸣道:“叔叔别吵了,姐姐还没讲完呢”
听到妞妞再次喊江一鸣为叔叔,离忧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说来也怪,妞妞第一次开口便管江一鸣为叔叔,管她为姐姐,怎么教都不改,愣是让江一鸣无可奈何得很。
看着江一鸣一脸的无可奈何外加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离忧这才好心地朝妞妞道:“妞妞乖,姐姐与叔叔有正事要谈,故事下次再讲好吗?”
听到离忧的话,妞妞本不太乐意,可却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跟两人道了声再见后,便让绿珠牵着手带到院子外头玩去了。
“为什么妞妞总管你叫姐姐,却要管我叫叔叔呢?”看到一脸乐得不行的离忧,江一鸣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边说边起身走到离忧身边,挨着她在睡榻上坐了下来。
“这你可别怪我,我尽力了,让她管你叫哥哥来的,可她死活不肯改口,总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可有可无的事去强迫一个孩子吧。”离忧没有再笑出声来,只是脸上的笑容仍就,明显一副兴灾乐祸的表情。
江一鸣看着笑颜如花的离忧,不由得伸手将她抱住,轻声在她耳畔说道:“离忧,我想你了。”
离忧哪里想到江一鸣竟会突然说这么一句,愣了愣后,亦伸手回抱着他道:“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天天都见面吗?”
“天天见面也还是想,就想这样抱着你,一直这样抱着,永远不分开都好。”江一鸣微叹?br />
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