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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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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说∈殁双眼轻飘飘的瞄向瓜尔佳氏,果然见她一脸复杂的望着希韵,呵~此次一役,但愿她能明白希韵的多番忍让吧,如果是自己,哼~

同一时间,清虚观

施昊天气定神闲的凝望着闭目养神的玉虚真人,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等候了两个时辰之久

终于,玉虚真人睁开双眼,微微叹气道“天儿,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是的!”

“也罢!”玉虚真人听他如此回答,轻点了下头,说“据史料记载,麒麟门共有九扇,其中八扇是死门,只有一扇是通往内室的生门,死门内各种机关暗器无所不有,一旦开启,凡入门内者无一存活可能,因此,只有认准正确的生门才行,而九龙玉杯,恰好是探测生门的所在,传说,此杯的杯口四个方向分别镶刻着两条龙而杯把儿处同样雕刻成龙的模样,刚好凑成九条龙,因此被成为九龙玉杯,当杯中倒满酒时,人可清晰的瞧见杯底八条龙翻滚嬉戏的模样”

“这个对生门的探测有什么关系么?”施昊天不解

玉虚真人看了他一眼,道“那杯上把手处的青龙可指示生门的方向”

“可是,我们没有得到九龙玉杯”施世杰为难的说

“所以,你们只能冒险找一个精通易理的人,通过卜算推演出生门,这个方法虽然可行同样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如果推演错误,那么你们将全军覆没,因此,我才问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闻言施昊天定定的看着玉虚真人,缓慢而坚定的点点头

“那么,就去找精通易理的人吧”玉虚真人背转身向他们挥挥手,明显带着逐客的意味

施昊天与施世杰对望一眼后,同时对着他抱拳施了一礼,接着转身离开

“少爷,我们要去哪儿找这么一个人?而且此人的推算还必须要非常准确才行”这可是玩命的事情,不能有半点马虎啊

施昊天微一沉吟,他记得她很精通这方面,如果….

“去雍王府!”

诶?施世杰一惊,去雍王府干嘛??等等,那个谁不就在雍王府吗?该不会少爷想请她吧?

深夜,雍王府 怡心阁

胤禛刚进院子,就见某个小女人坐在炉架前认真的扇着风

“熬的什么?这么香?”

书怡一愣,抬头见是他,一笑说“给你熬得鸡汤,补身子用得”

苦笑“你现在才需要补身子吧?”

“恩~也对,咱俩一起补好了!”书怡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一本正经道

伸手捏了捏她翘挺的小鼻子,胤禛宠溺的说“装模作样给谁看呢?!走,回屋去吧,让鹦哥看着炖,瞧你的鼻子,冰凉冰凉的!”

闻言书怡窝心的笑了,点点头,任他拉着往屋里走

“今天是你给弟妹支的招吧?”

“什么招儿?”

胤禛转过身,冲她一笑“对付其木格的招儿啊!”

“为何这么问?”书怡眼珠转了转,乐道

将她搂在怀里,胤禛一屁股坐到木椅上,开始分析“谁都看得出来希韵她没有半点内力”书怡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而其木格的轻功,内力都不错,一开始我也为十三弟妹捏了一把汗,但是在看到她诱敌深入时就明了这场比试她赢定了,其木格太傲气,一直认定自己必胜,在希韵故意丢出一个破绽时,她想都不想的就往里掉,恰恰中了圈套,失了先机,于是第一场她输了,而第二场,则完全是自己慌乱导致的失败”

书怡轻扯嘴角,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那么,现在能跟爷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么?”胤禛柔柔的看向她,没猜错的话,这计谋应该是这小丫头想出来的

“哎呀,就是昨个儿用完午膳,你走后,我们一起琢磨出来的,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靠得是士气,那郡主气势很盛,一看就是个自大狂妄之人,这样的人在比试的时候一旦受了刺激,很容易产生阴影,就是自我否定啦,于是慌乱随之而来,漏洞破绽自然不会少喽~最重要的是她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判断力,所以我跟希希说,速战速决!时间越短,动作越简单,打击越沉重”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中所说的九龙玉杯并非我的杜撰而是确有此物,此杯也如我文中所描述一般,盛满酒后,杯中闪现八条龙翻滚嬉戏的影像,很奇特是不是?所以它才成为当时所有盗贼梦寐以求的至宝,可惜,康熙对此杯非常宝贝,只在大宴的时候拿出来把玩一番,而后迅速将其收藏起来,直至他薨后,此杯直接陪葬如地宫

亲现在肯定想问,这杯儿哪儿去了是吧?那么我来说一段事实:1946年夏天的某一天,三百多名土匪悄悄潜入景陵,用炸药炸开了地宫大门,当时附近熟睡的百姓们起来纷纷过来查看,然而,整个景陵都被土匪包围起来,百姓们无法阻止他们,因为那些人手中都有枪

于是,约有几十人进了地宫,打开了内室的门,当时里面放着六副棺椁,分别是康熙和他四个皇后还有一个皇贵妃,他们将里面放着的宝藏洗劫一空,这样还不罢休,找来斧头要去劈棺木,再用力劈最大那口棺木时,棺木突然喷火,当场烧死两人,烧伤N人,有人说是康熙大帝显灵了,人群开始攒动,然而欲望和贪念是巨大的,他们不顾被烧死的威胁,继续劈棺木,终于将棺材里的宝藏一起洗劫,而九龙玉杯就是在那时被偷走了,从此再没现世....

看到这里,亲们是不是很愤怒?康熙千古帝王,他收复台湾,平定葛尔丹...这样一个英明的君主却被无耻的人扬尸在破烂的木屑之中,可悲,可叹...这些土匪之恶行比之东陵大盗孙殿英可恨百倍乎?!

好在,凡盗墓者,其人也罢,子孙也罢,无一善终矣!

番外之雪豹篇

凯蒂这个名字,您不陌生吧?不错,那只名唤凯蒂的世间罕有,身材矫健,俊美无比的雪豹就是我,其实我还有字——枫一郎。

话说,当我还是枫一郎的时候,咳咳,都不是我吹,那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身飘逸出尘的月白锦袍穿在我身上那叫一个般配啊

我可是众名媛心目中的偶像,身边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也曾春风一度,也曾花下风流….事实上,我去过的闺房才是真正的数不胜数,因为…我是一个采花贼

您肯定奇怪了是吗?曾经为‘人’甚至是一个傲视群雄的男人,为何变成了现在这样,寄人篱下,朝不保夕,时不时挨揍的母畜生了?!

这啊还要从明神宗万历年间说起,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我正气定神闲的在檐上飞驰着,突然一道亮光直接扑面而来,身子下意识的一闪,才发现不知何时眼前竟站了一个人而且还是我很熟悉的人

“邢兄,别来无恙”我很有礼貌的主动打招呼

“……”对方不为所动,那双华丽的凤眼迸射出万年寒冰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凉意从头浇到脚。要不怎么说我讨厌冰山男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还沉着脸活似谁欠他钱不还一样,跟他说句话憋屈啊!可,这个叫邢超的男人是朝廷六扇门的总捕头,目前他的首要职责就是捉拿我归案

“邢兄…”在看到对面人的双眼突然闪过狠厉的目光后,我摸摸鼻子从善如流的改口“邢捕头,令妹的事情,您真的误会了,当时是令妹投怀送抱,咳咳,不是,是她身中剧毒,我为了救她才….”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我慌忙改口,事实上邢超的妹妹是被人暗算下了催|情散,若我不献身,她命休矣,可是不管我怎么接受,他就是不肯相信,这也怪他的妹妹,到现在还没苏醒,郁闷啊

然而回答我的是他拔出的软剑,果然啊,每次对话不会超过三句…记得上次被他追杀的时候好像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呢,呃,这算是一种进步么…

不容我多想,明晃晃的剑光已经来到我的眼前,邢超这人虽然不苟言笑,但是他的剑法超群,除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我还真没几个人能在他手里走上百招儿的

突然,他反手朝我的喉咙处猛刺过来,我边架开他横扫过来的宝剑边快速的跟他说“你竟然来真的?”

“当然,用你的命祭奠我未出世的侄子”

淡淡的一句话却将我的七魂八魄轰得一丝儿不剩,趁我呆楞茫然的空当,邢超冷不防的一剑刺来,我躲闪不开竟被刺中心窝,身子放佛破烂的风筝般从高高的屋檐上轻飘飘的飞跌了下来

“你….”我喷出一口鲜血,喘息道“芙蓉她真的….”怀了我的孩子了吗?

邢超缓缓收剑,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眼中满是嘲讽“想不到风流成性的枫大少竟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你与芙蓉交合才几天,如何能查的出来?”

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径自飞身离去

我松了口气躺在冰凉的地上,尽管胸口处的鲜血肆虐而出我却无能为力,四肢麻痹,我竟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心里开始清楚,这条命怕是要终结在此地了,可叹,我风流一生,玩乐一生,最后竟被一个闷葫芦给骗了….

意识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渐渐模糊,直至陷入一片黑暗中….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身处的地方变了,正环顾四周寻思此地为何处时,就见远处迎面飘来了两个人影,待他们靠近点,我瞧清了长相时忍不住大吃一惊,牛头马面?!

“来人可是枫一郎?”浑厚沙哑的声音从阎殿的两位使者面具后传来

“正是小人。 ”

他们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头道“既然自己找来了,就跟我们走吧”

我有些惶恐,不安的问“请问尊使,这里难道是阎罗殿?”

马面听了我的话,放声大笑,只是那种透着阴森的笑声让我不寒而栗“此处是阴间,却不是阎罗殿,看到前面那座桥了没?过了桥再走上一段路方到阎罗殿”

原来我已经死了,这个事实让我有点难以接受,虽然自己心里早有准备…

“走吧,阎君正等着呢”牛头走过来扣住我的手说

我无意识的跟着他们两个鬼差向前飘着,所谓‘飘’是因为我才发现,我的身子竟然是悬在空中,我现在应该就是民间常说的鬼魂吧

很快,阎罗殿三个斗大的字尽收我眼底,哆哆嗦嗦的跟着两个鬼差飘进那看起来阴暗恐怖的大殿,在触到正堂上安坐着的阎君后,我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堂下,不要笑我懦弱,如果是你们见到此情此景,说不定比我还要胆小害怕呢!

“堂下跪着的可是枫一郎?”洪亮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我忍不住身子一抖,颤声回道“正是”

“恩~”阎君翻开案桌上的生死簿看了看,沉声说“枫一郎,江宁人氏,明万历二年出生,十三岁嫖妓,十五岁睡了邻村李二家、李四家、张六家的女儿,”阎君抬头看了我一眼,冷哼“你倒是深谙兔子不吃窝边草这理儿啊,不睡自家村里的人”

我无语,只能将头垂地更低,因为下面的….

阎君见我态度良好,继续念道“十六岁睡了自家隔壁张寡妇家的小女儿….”

我发誓,再读到这一句时我听到了阎君咬牙的声音

‘啪’的一声,惊堂木直接亲吻了案桌,跟着阎君暴怒的声音传来“如此行为不端,恶行不断,残害少女的人,本君岂能轻饶了?来啊~”声音拔高

“在!”齐刷刷气势恢宏的声音从四周冲了过来

“将此人拖到畜生道,转世为母猪,让他尝一尝被糟蹋的滋味儿”

震惊!完全震惊,接着就是欲哭无泪,母猪….

“阎君饶命,阎君恕罪~小人是冤枉的”我慌不迭的叩头求饶

“你的罪行都清清楚楚的记载在生死簿上,岂会冤屈了你?”

“小人不服!”我抬头,坚定的看着他,要知道那些姑娘可都是自愿跟着我的,咳咳~

阎王见我如此,使了个眼色给站在案桌旁的判官道“拿历簿给他看,让他还敢嘴硬”

判官弓身对着他福了一礼后接着回身拿起一个类似账簿的本子抛给我道“仔细瞧瞧吧,这里面记录了你从出生到死亡的所有事情”

我抖着手翻开那个看似不咋地的记录本一瞧,忍不住惊了下,挑了挑眉偷瞧了一眼阎王和判官,发现他们都没有注意我,视线又落到了手中这个被他们当成是‘历簿’的东西,快速向后翻了几页,开始默默扫视着上面的字,许是我看得太过入神,也或者是时间太久,阎君发现我有些不对劲,示意判官将‘历簿’收回递给他

我微微敛下眼帘,就听阎君狠狠将簿子扔向判官脸上的声音,“我说过多少次了?天书和历簿的封面不要弄成一样的,现下可好,竟然让他瞧见了天机”

那判官跪地叩首“阎君息怒。”

“现在要怎么办?”

“阎君放心,他终归是要转生的,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这些事情自然不会再记得”

点点头,“恩~既是如此,牛头马面,你们就带他去转世崖转生去吧!”

“是!”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就要从人变成猪了,更可怕的是连性别都变了…

可,不等我再开口,就被他们拖出了阎罗殿,一路朝着转世崖奔去

行至奈何桥时,突然前方红光大盛,我眯着眼睛就着刺目的光芒仔细瞧了瞧,发现前方断崖处的石壁竟闪现出琉璃色泽,待光亮渐渐褪去,一个老者微笑着站在那儿看着我们

“上仙这是去哪儿?”架着我的牛头马面恭敬的问

也不见那老者有何动作,竟瞬间来到我们面前,我望向他,惊讶的发现此人手中握着四个发着白光的人形雾团儿

就在我呆楞的看着雾团儿的时候,那老者也捋着胡须打量着我,末了笑道“奇缘也!”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牛头马面惶恐的说“上仙此人因生前作恶多端,阎君罚他转生为畜生”

老者点头,道“罢了,你们先退下吧,这人就由我送他一程”

“可是….”牛头马面有些犹豫不决

“此乃天帝的旨意,我手中这四个异世界的少女也要去历练一番,此人恰好可以推波助澜”

“….是”

牛头马面终于不再执着,对着老者福了福身后就隐身而去

“你可是看了天书?”老者见他们离去,淡淡的开口问我

“是判官拿错了”我辩解道

老者盯着我看了半天,突地一笑“罢了,也是天意,你就此去吧!”说完,不待我有任何反应,他直接朝我挥了挥袖子,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看似简单的几个动作,竟然刮起了旋风,毫不留情的将我卷进风眼之中,不幸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又一次晕了过去

第三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降生为雪豹,虽然还是对身为畜类有些不满,但我也明白雪豹比起母猪来说好上太多

康熙四十五年八月,距离我降生不到一个月

某日我正在草地上玩耍等着母亲叼食回来喂我时,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出现在了我面前,我茫然的朝马上看去,彻底崩溃

那张面无表情,阴沉无比的脸即使已经过了一世我也记得很清楚,邢超!前世中杀了我的人。

我朝他咆哮,怒吼,然而终究因为太过幼小被他逮住了,我以为我又在劫难逃,却没料到他竟是想用我来讨美人欢心,哈哈~曾经的木头男竟然也会有情动的时候,当日,你因为我睡了你妹子而害我性命,现在我偏要霸着你的女人,坏你的好事,笑看你着恼的沮丧样,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邢超,咱俩的梁子从上辈子就结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我最近很不顺,昨天下午磕破了膝盖,昨天晚上又摔了一跤,胳膊,后背,大腿儿处处是伤,今天早晨起来后就发现浑身像是散了架儿,我抽~~

遇到情敌

听书怡这么说,胤禛抿抿薄唇,伸手点了点她的嫩颊,宠溺道“就你这个小蹄子精怪”书怡一听,扭身朝他皱了皱鼻子,撅起了小嘴埋怨道“我哪儿精怪了?这叫战略,战略懂不?”

胤禛被她难得一见的娇笑媚憨的姿态惊呆了,直愣愣的看着她,不做任何反应,书怡见状也不催促,自顾自的研究起他的衣服来了,静静等着某人回神

半晌,胤禛长叹口气,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郁闷道“爷后悔了,不该让你这么早受孕”太医说过,怀孕期间房事不能激烈,不能频繁,不能过累…

书怡闻言,哧哧笑个不住,这个呆子,当初拼命让她早点怀上,现在怀上了又后悔了,唉~谁说女人心海底针?谁说女人善变的?男人不是也这样嘛!

轻轻把玩着他的手指,书怡小声说“你不是说有事要办嘛?时间是不是到了?”最近太子频频动作,康熙已经开始有所忌惮了,胤禛夹在两人之间,事情处理起来肯定很难…

胤禛听了她的话,扭头看了看炕桌上放着的石英钟,说“都这个时辰了,爷是该走了,估计他们都在书房等着呢”不知十三究竟找到邬思道这个人没。

闻言,书怡自动从他膝上站起来,替他整理了一下有点皱巴的下袍,抬头笑“我想去看年侧福晋”

“好端端的去看她干嘛?乖乖的在房里养胎,近几日你都玩野了,也不知把爷的儿子累着没有”胤禛蹙眉,半带温柔半含浅责的说道。书怡此刻有孕,他实在不想让她跟年氏有什么牵扯,那个女人…唉~

见他这么说,书怡稍稍放心了,看来他将年氏放出来果然是因为年羹尧的关系而不是像府里那些女人所说的情深意厚

知道时间不能再耽搁了,胤禛俯身在书怡脸上偷了个香,安抚她说“听爷的话,在屋里好好待着,爷是为你好。”

书怡深知他内心真实的想法,笑着点点头,很是乖巧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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