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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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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不知。”顾清晓的音色清越柔婉,犹如拂柳的轻风,带着她毫不自知的安抚劝慰之力。

“朕也不瞒你,朕有意禅位于弘历。朕的子嗣稀少,弘历算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他还是是圣祖爷和朕一手调/教出来的,各方面都达到了朕的期望。朕本该感到欣慰的。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的对你动了情。你要知道,身为帝王,最忌讳的便是情之一字。帝王者,无情才能够冷静的处理朝堂,公正的对待朝臣。帝王一旦动了情,这不仅会为江山社稷带来危害,也会让他自己陷入危难之中。外戚掌权,谋夺篡位之事,历史上时有发生。朕不能让弘历冒这个险。爱新觉罗家的江山不能有丝毫的动摇。”

顾清晓保持着叩首的姿势动也不动的听着座上之人所说的每一个字,她早就在心里猜测了上百遍雍正爷的意图,最后得出的结果却让她感到心安,怎样得到雍正爷的认同,她的心里早有定论。

“因此,富察.瑚图玲阿,朕希望你能在弘历登基后的三个月内‘病逝’。”

顾清晓直起身子,抬起头第一次与雍正的视线撞在一起,毫不退缩,六十四岁的老人即使保养得再好也还是抵不过岁月的侵蚀。出现银色的发丝,刻上皱纹的眼角,饱经沧桑透着清冷的双眸。帝王已经迟暮,但却没有人敢轻视他。

顾清晓对上雍正无情的眸子却展开一个灿若春花的微笑,婉转的嗓音缓缓飘出,让雍正想起了那年选秀时,眼前这个风华初展的女子所吹奏的那一支萧曲。他还记得那首曲子的名字似乎叫做“绿野仙踪”。

“有一名猎户进山打猎,因为是冬日,山上的猎物稀少,猎人直到傍晚都没有猎到任何的猎物。垂头丧气的猎人准备下山回家。却在经过一颗大树的时候,隐约听见了一声呜咽之声。猎人因为常年在山里走动,加之听觉又异常的灵敏,他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狐狸发出的。本来毫无收获的猎人顿时兴奋了,他想,他这次进山应该不会空手而回了。猎人循着声音最终在灌丛里发现了他的猎物。一只腿脚受伤的雪狐。猎人很高兴。身为猎人,他自然知道雪狐的价值。光是那一身毫无杂色的洁白的毛皮就可以养活猎人好几年了。如果遇上喜欢活物的买家,将雪狐买做宠物,价值则会更高。因此,猎人将受伤的雪狐抱回了家。”顾清晓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顿了顿,“皇阿玛知道雪狐会有怎样的下场吗?”

雍正爷挑挑眉,他不知道顾清晓为何要对他讲这个故事,她的声音细细柔柔的,轻轻糯糯的,让他情不自禁的想继续听下去。

“雪狐是猎人的猎物,猎人自然是将雪狐换做银钱了。”

顾清晓点点头,“猎人为了将雪狐卖一个好价钱因此便细心照料着受伤的雪狐。他给雪狐用最好的药,吃最好的食物,凡是都亲历亲为。十天之后,雪狐的伤终于好了。这时候,猎人觉得终于可以将这雪狐卖了换钱了。这十天,他花在雪狐身上的开销是他自己的三倍,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可是,一想到马上就能够换到数量可观的银钱,猎人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猎人高高兴兴的将雪狐抱在怀里去了集市。集市上,很多人都对雪狐很感兴趣,最终猎人将雪狐卖给了当地的一个富绅。猎人揣着钱回家了。可是猎人却发现自己高兴不起来了。他始终忘不了雪狐咬着他的裤腿不松口,悲伤呜咽的情景。两天后,猎人在自家屋门前发现了浑身沾满泥泞的雪狐。猎人知道雪狐一定是从富绅家里逃出来了,没准儿富绅会派人来将雪狐捉回去。果然,第二天富绅的家丁就找到了猎人,把雪狐带了回去。可是过了五天,猎人又在同一个地方发现了雪狐,雪狐又逃了回来。依然是上次的那个家丁将雪狐带了回去。半个月后,猎人再次在家里发现了雪狐,这一次,雪狐的一只后腿被打断了。家丁再次来到猎人家里的时候,猎人没有再将雪狐还给家丁,而是将所有的钱财都给了家丁,请求家丁让雪狐留在猎人家里。家丁回去后将事情告诉了富绅,富绅最后收下了猎人退还回来的钱财,将雪狐还给了猎人。皇阿玛,您说,猎人还会把雪狐卖给他人吗?”

雍正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灵性之物,世间难遇。猎人倒是得了个宝贝。想必不会再将雪狐换做银钱了。”

顾清晓淡淡的勾起嘴角,“猎人和雪狐生活的很融洽。猎人孤身一人,有了雪狐的陪伴也不再觉得孤单。两年后,来了个媒婆,要给猎人说媒。女方是村里有名的美人儿,猎人开心的不知所措。可是,女方要求的聘礼却是一张完整的雪狐皮。猎人没有立刻应下婚事,他知道一张完整的雪狐皮有多么的难得。他打了十几年的猎,再加上他的父辈和爷爷上百年的打猎生涯,也只遇见过一次雪狐,就是现在他家里的那一只。可是,猎人也并不想放弃这桩婚事。媒婆告诉猎人,如果猎人能在两个月内献上一张完整的雪狐皮那么就算下聘成功,否则,这桩婚事自是不成的。猎人同意了媒婆的说法。猎人为了能猎到一只雪狐几乎每天都上山打猎。可以,眼见快到约定之期了,猎人依然毫无所获。明天就是媒婆上门的日子了,猎人知道自己与那位美丽的姑娘是无缘了。雪狐感应到猎人的哀伤,便蹭到猎人的脚边安慰猎人,可是猎人第一次将雪狐一脚踢开,他心烦意乱,不理会雪狐呜呜的嘶叫,蒙头大睡。第二天一早,猎人起床后习惯性的走到雪狐的小窝,看着闭目蜷在窝里的雪狐,猎人将雪狐提起来,摸到手里的却是一具已经冰凉的雪狐尸体。猎人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哐当’一声踢到了一个瓷碗,瓷碗里滚出了几块香喷喷的烤肉。那烤肉抹了鼠药,是猎人用来专门引诱消灭老鼠的。雪狐很聪明,从来都不会去碰那些抹了药的食物。可是,雪狐最终在昨晚吃下了一块足以让它毙命的烤肉。因为,它知道猎人需要它身上的毛皮。皇阿玛,您说猎人会将雪狐的毛皮剥下来交给媒婆吗?”

雍正此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听故事时的好奇与轻松,眉头微微蹙起,雍正叹了口气,“你给朕讲这个故事是说明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吗?就像故事里的雪狐,为了猎人可以不顾性命。你也会为了弘历乖乖的在他登基后的三个月内病逝?”

“不,皇阿玛。儿媳之所以把这个故事说给皇阿玛听,是因为,儿媳想告诉皇阿玛,感情是相互的。皇阿玛只知王爷对儿媳有意,却为何忽略了儿媳的心情?王爷为儿媳所做的儿媳都一一记在心里,王爷是儿媳的天,是儿媳的一切,儿媳又怎会让王爷陷入险境之中?皇阿玛所说的外戚专权在儿媳看来根本毫无可能。先不说皇阿玛不愧为一代明君,将整个朝堂治理得滴水不漏,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可乘之机,相信由圣祖爷和皇阿玛亲自教导出来的王爷也会秉承皇阿玛严厉的作风,绝不会让皇阿玛失望。再说富察氏一族世世代代都是忠君爱国的典范,富察氏能够成为满洲贵族中长盛不衰的荣耀大族是因为他们的功绩都是凭实力一步步累积而来的。不管是军功还是政绩,都是实打实的靠自己的努力和付出换来的,这一点,皇阿玛应该是最清楚的。最后,再说说儿媳吧。皇阿玛认为儿媳会在王爷登基后请求王爷提拔富察一族?儿媳自嫁给王爷后从没有求王爷为富察一族的任何一个人提供过庇护。也没有任何一个姓富察的人打着儿媳的名号行过不法之事。儿媳自然是希望阿玛、额娘和兄长们能够生活的平安和乐,康泰吉祥,行大逆不道之事是在拿全族人的性命来玩笑,儿媳岂能让此事发生?最重要的一点是,儿媳也是一位母亲。儿媳对自己的孩子很是疼爱。儿媳为了孩子的将来也必须阻止外戚之事。所以,皇阿玛,您所担心的事情是永远也不可能发生的。儿媳又何必为了这莫须有的事情而与自己的丈夫、孩儿阴阳两隔?”顾清晓的嘴角一直都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睛里有着波澜不惊的平静。

“这么说,你是想抗旨了?”雍正眯了眯眼睛,神情有些慵懒,说出的话却注意令人胆寒。

“皇阿玛如果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赐儿媳一死,那么,儿媳不得不死。”顾清晓伏在地上,恭敬的对着雍正磕了个头。

“你可知,朕有不下十种的方法能让你死得无声无息,让人找不出一丝头绪。”

“皇阿玛,这世上能让儿媳死得令人无法反驳的只有您。这一点,皇阿玛知道,儿媳知道,王爷知道,儿媳的孩子也知道。”顾清晓再次抬起头笑了起来,只是,她此时的笑容却有着决绝与悲凉,“皇阿玛,其实要儿媳死很简单。只要王爷亲口告诉儿媳一声,儿媳别无选择。猎人最后将媒婆拒之门外,他抱着雪狐的尸体失声痛哭。雪狐因为不会说话不能和猎人沟通而自以为是的做了对猎人而言最好的选择,却不知道,猎人宁愿推拒那桩婚事也不想要雪狐失去生命。儿媳不是雪狐,王爷也不是猎人,儿媳即使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死得其所。皇阿玛,王爷会替您、替爱新觉罗家的先祖们守着这万里河山,而儿媳却只想守着王爷。”顾清晓说完后,再次叩首,长磕不起。

雍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伏跪在地上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嫉妒自己的儿子的。他活了六十多年,为何就没有遇上这样的一个女子?闭上眼睛,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弘历,出来把你的嫡福晋领回去。”

顾清晓的身躯微微一颤,她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人跪了下来,“儿臣谢皇阿玛恩典。”

“儿媳多谢皇阿玛不杀之恩。”顾清晓也真诚的感谢道,虽然,这样的结果在她的意料之中。

“嗯。都下去吧。”

“嗻。儿臣(儿媳)跪安。”

“慢着——”雍正叫住两个正要走出殿门的人,“以后每日巳时让永琏到养心殿来,朕要亲自教导他。”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雍正就是想对那个孩子好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睡。

57 册封与大选

马车有些轻微的晃动,顾清晓靠在弘历的胸口,手被弘历紧紧的攥住,从养心殿一出来弘历便毫不顾忌周围宫人们惊异的目光将她的手牢牢牵住。还好他们很快便上了马车,而那些宫人们也都在养心殿当差,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最是清楚不过的了。不过,恐怕弘历根本不会在意他们说与不说吧。

静谧的气氛在两人身边萦绕。此时此刻,两人均无法用言语来描述自己内心的感受,只得沉默,唯有沉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样的意境在两人心**同铺展开来,一张薄唇,一张檀口,却翘起了相同的弧度。

久久,弘历仍然有些颤抖的声音从顾清晓的头顶飘来,“笑儿——”

“嗯——”顾清晓轻轻的应了一声。

“笑儿——”

“嗯——”

“笑儿——”

“嗯——”

弘历傻傻的只知道不停的呼唤着顾清晓的小名儿,顾清晓则不厌其烦的重复应声。

“再过二十年,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顾清晓倏地抬头,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真的——?”

“啊。真的。不骗你。”弘历伸手捧住顾清晓的双颊,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轻触,“那样的日子,我时刻都在期待着。只有我跟笑儿两个人,谁也不能来打扰我们。”

顾清晓看着弘历真诚的双眸,住不住的留下了眼泪,她闭上眼睛,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轻轻的哼了一声,“嗯——”

有生之年,她还能够与爱人携手看看这锦绣江山?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这一生,她值了。

回到府里的时候,刚进到顾清晓的院子里便听到了声嘶力竭的哭泣声。

顾清晓有些无奈更多的是担心。弘历则是毫不掩饰脸上的阴霾,眉头死死的皱起,“翼儿这臭小子又怎么了?”

“可能是没找着我给闹得。我去看看。”顾清晓说着便加快了步伐,着急的往屋里赶去。

等顾清晓进到屋子的时候,便瞧见小包子大张着嘴巴,满脸泪水的坐在地毯上哇哇大哭。

“这是怎么了?”顾清晓走到小包子身边,将小包子抱在怀里,“乖宝贝儿,不哭了啊,告诉额娘出什么事了?”

小包子一瞧见顾清晓进屋后哭声顿时小声了很多,但仍然委委屈屈的抽噎着,“额娘——额娘——”声音软软糯糯的,别提有多么的令顾清晓心疼了。小包子排行第六,名永瑢,翼儿是顾清晓给他取的小名儿,虚岁三岁,长相随弘历,但却继承了顾清晓那一对迷人的梨涡,永琏也只有嘴角的左边有一个,因此,小包子虽然没有二哥永琏长得那样精致俊美,但是却分外的甜美可爱。

顾清晓掏出手绢儿将小包子脸上的鼻涕泪水都清理干净,捏了捏他滑滑的脸蛋儿,“怎么了?为何哭得这样伤心?”

小包子伸出右手握成拳头,张口咬在自己的手背上,湿漉漉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有些怯怯的看着顾清晓,就是不说话。

顾清晓见小包子不开口便对一旁的奶娘问道,“六阿哥为何事哭闹?”

“回福晋,六阿哥午睡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下有一小滩水迹——”

“翼儿又尿床了?”顾清晓挑眉,三岁以下的小孩子尿床是时有的,本来小包子也没怎么在意,可永琏知道弟弟经常尿床后也不管小包子听不听得懂,反正是在小包子面前说了一大通。小包子虽然不怎么懂事,可渐渐的还是知道自己尿床的行为是羞耻的,是会让人讨厌的。于是,小包子便对此事上了心,每次发现自己尿床后都会便得闷闷不乐。可能是由于服用过灵液的关系,小包子的身体比同龄的孩子要健壮一些,尿床的次数也已经在慢慢的减少了,最近一个月更是一次都没有。却不知为何今天会再次尿床。

“跟额娘说说午休前都吃了些什么东西?”顾清晓将小包子抱到软榻上坐下,这时弘历也进来了,瞪了眼小包子,然后挨着顾清晓身边坐下来。

“阿玛——”小包子懦懦的唤了一声,有些小心翼翼,他最怕的就是阿玛了。

弘历点点头,应了一声,“回答你额娘的话,午休前都吃什么了?”

“奶羹——”小包子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回道。

顾清晓摸摸小包子的后脑勺,怪不得会尿床。“以后奶羹要睡醒后再喝,这样就不会尿床了。”

小包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额娘——晚上要和额娘觉觉——”

顾清晓还没有说话,弘历立刻便否决的小包子的请求,“不行——要么回你自己的屋子里睡,要么去和你二哥睡——”

“哇——哇——阿玛——坏坏——阿玛——坏坏——”小包子小嘴一张,哭声比刚才更为响亮。

顾清晓嗔了弘历一眼,忙站起身子抱着小包子慢慢的踱来踱去,轻轻拍打着小包子的后背,那样子,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看着那张同自己有**分相像的小脸上涕泪横流,弘历无奈。为什么他当初要期盼这个臭小子的降生啊?

雍正十九年十一月十六,和硕宝亲王弘历被册立为太子。

雍正二十年正月初一,雍正帝禅位,太子弘历登基为帝,改元为乾隆。

乾隆元年三月十二,乾隆帝为嫡妻富察.瑚图玲阿举行封后大典,这一天,也是顾清晓三十岁的生辰。

当一身明黄|色皇后吉服的顾清晓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看清楚顾清晓相貌的大臣们都在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木然的让视线随着那个绝世无双的尊贵人儿移动。

顾清晓自是感觉到了那些令人不大舒服的目光,清冷的眉目皱起,眼里划过一丝不悦。不过,所幸那些大臣们都是人精,似乎察觉到了顾清晓与弘历的不满,立刻收敛了心神。

顾清晓跪在地上,听着冗长的册文有些心不在焉,她以为她会很紧张,很激动,可是等到她真正经历的时候,心情却意外的平静。她所求的,不过是与他并肩携手而立。

当弘历将册宝放入顾清晓手中,亲自将她扶起来的时候,顾清晓才回过神来。

她看见弘历温柔的笑容,眼睛里都是心满意足、称心如意。顾清晓也笑,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正如他们早就连在一起的命运。从此以后,休戚与共,不离不弃。

今夜的弘历似乎特别的疯狂,总是要不够。当他第三次在顾清晓体内释放的时候,一个翻身让顾清晓伏趴在他的胸口,这才终于有了歇息的意思。

顾清晓也很累,趴在弘历身上直喘气。

弘历抚摸着妻子光洁的后背,他还记得十六年前他们新婚的那一晚,他第一次见到笑儿的情景。笑儿当时穿戴的是什么样的服饰?笑儿当时说过哪些话?笑儿一晚上笑过几次?甚至连笑儿耳坠上的花纹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晃,都十六年了啊。可是为何他却觉得还远远不够。他和笑儿在一起的时日还是太短太短了。他想长长久久、时时刻刻,不伦在什么地方,只要他一抬头就能够看到笑儿。他一定要尽快将永琏培养出来,也许用不了二十年他就能够和笑儿逍遥于山水之间了。

“笑儿,我抱你去沐浴。”弘历起身将顾清晓双手抱起,赤身的两人依然紧紧相贴。

顾清晓轻轻的哼了一声,连手指头都不想再动。

六月,侧福晋苏氏被册封为纯妃,侧福晋珂里叶特氏被册封为愉妃,格格金氏被册封为嘉妃,格格陈氏被册封为婉嫔,格格黄氏被册封为仪嫔,格格柏氏被册封为诚贵人,格格叶赫那拉氏被册封为舒贵人,格格陆氏被册封为庆常在。永璜的生母富察氏被追封为哲悯皇贵妃。

乾隆三年七月,弘历登基后的第一次大选开始了。这次大选由皇后主持,三妃协助。

顾清晓对这次选秀格外上心。因为永璜已经十七岁了,正是大婚的年龄,弘历和顾清晓都有意在这次大选中为永璜挑选一位嫡福晋。

坤宁宫里,顾清晓正在仔细的着这一届秀女的资料,言惜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主子,太后派人过来请主子到慈宁宫去一趟,说是有要事要找主子商量。”

顾清晓放下手里的资料,心中疑惑,面上却丝毫不显。她和钮钴禄氏都只是在维护着表面上的和谐。私下里,她对钮钴禄氏是无视淡漠,钮钴禄氏对她则是嫉恨交加。

“嗯。知道了。就说本宫换身衣服后过去。”顾清晓站起身,往里屋走去。

小半个时辰后,换了身堇色旗装的顾清晓来到了慈宁宫。还没进到屋里子便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的一串儿银铃般的笑声。

顾清晓的到来让笑声戛然而止。钮钴禄氏也正了正脸色。

顾清晓中规中矩的给钮钴禄氏福身行了礼。

“奴才马佳.乐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声音清亮婉转,宛若出谷的黄?br />

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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