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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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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说么了,很疼吗?”见她声调都变了,凌慕寒不由得正视起来。 坐在床边,伸手摸她的额头,竟摸了满手大汗:“你这是怎么了?疼的很难受吗?”

“没,没有啊,是热!我突然觉得好热!”童筱意干笑着敷衍,把汗擦了,不断的自我安慰。

不要自己吓自己,这才多久,即便真的中奖也要时间的。可话又说回来,万一一两个月后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怎么办?

凌慕寒又摸了她的头,发现冷汗不断,不禁真担心起来了:“隶舒!快去找秦伯,请个大夫来。”

“不要!”童筱意赶紧抓住他,一边摇头一边着急的说:“我没事了没事了,肯定是今天吃坏肚子了,这会儿已经好了,不疼了。我要睡觉了。”

“童筱意?”凌慕寒觉得她很反常。

“真没事了。”她斩钉截铁的保证,这会儿只觉得心慌,好像肚子真的不疼了。

花隶舒不确信屋内出了什么事,等着秦伯将一碗酸汤送来,道谢后,敲门进来。一眼就看见床上的童筱意神色不大好,明显满脸的汗水,而将军坐在旁边,眉峰皱的很深。

“公子,酸汤。”

“给我,你去休息吧。”凌慕寒将碗接过来,听到门关上了,这才把碗递给她:“把这碗汤喝了,若是还疼的话,我就让隶舒去找大夫。”

童筱意接过碗,刚喝一口就险些吐出来。

天啊!果然是酸汤。看看里面是些什么,酸菜丝,鱼肉丝,勾兑了淀粉,肯定还放了好几大勺的醋。又没有大夫说她怀孕,干嘛真的弄碗如此酸的汤,让她怎么喝得下去啊。

“喝完了没有?”凌慕寒皱着眉催问。

“呃,有点儿烫。”叹口气,她觉得“盛情难却”。没办法,只得一边吹着,一边搅动,将一碗酸得掉牙的汤全都灌下肚子。

凌慕寒接过空碗,递给她一杯茶:“漱漱口。”

“哦。”她赶紧又灌了一杯茶。

之后,凌慕寒将被子搭在她身上,睡下了。

童筱意张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子,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又很热。伸手就将身上的被子掀掉,哪知下一秒身边的人就重新给她盖上。

“还疼吗?”安静中凌慕寒问了一句。

“不疼了。”

“不疼了就赶紧睡,明天一大早就得赶路。”凌慕寒其实有个猜测,但不好问出口。好像女人月信来时肚子会很痛,会怕凉。

醒来时,凌慕寒发现童筱意在他的怀里,相拥的亲密姿势,睡的正香。她发间有着淡淡的花香,轻浅的温热呼吸均匀的喷洒在他的胸口,令他有些恍惚。好像他们真的是夫妻,亲密无间。

似乎有点儿着魔,他伸手摸到她的脸,非常想知道她究竟什么样子。

忽然她身子一动,手脚越发紧紧的缠在他身上,令他身体猛地绷紧,既尴尬,又无处可逃。贴的太紧,男女身体紧密的契合,令他有些呼吸不稳。

“公子,醒了吗?”门外蓦地响起花隶舒的声音。

凌慕寒仿佛是从梦中惊醒,强行将身上缠的人拨开,硬声回道:“准备吧。”

“天还没亮呢。”童筱意被推搡醒了,迷迷茫茫的揉着眼睛,看看他,望望窗外,对之前的事毫无不知情。

“天亮前要进城。起来穿衣服。”凌慕寒一直背对着她,总有些尴尬和心虚,甚至还有些莫名的紧张。

起的太早了,童筱意感觉是才睡没多久。

打着哈兮,先帮他取来衣服,刚要给他穿,他却自己夺过去穿戴。她也没理会,晕头晕脑的,自顾自穿自己的。

凌慕寒只觉得心头很烦躁,摸了桌上的冷茶灌了一杯,冷抿了唇。

正文 103 夫君的奖赏

起床后,简单梳洗过,出发。

花隶舒早准备了一辆车,套了两匹马,童筱意一副没睡醒的跟着凌慕寒上了车。驾车的是花隶舒,另外三个侍卫骑马跟随,童筱意瞥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天色,直接往身边的人身上一倒,补眠。*

凌慕寒抬手准备将她推开,但在空中停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马车一直疾奔。

因为凌慕寒的眼睛不能接触阳光直射,考虑到入城的路程,便提前出发,赶在城门刚开的时候进入,那时刚刚黎明,眼睛所遭受的刺激最少。再者,也是考虑到安全。

雀城非常的繁闹,商贸发达,即使被拥兵自立,也早在多年前便恢复了与外界流通,只是进出审查极严。因为得到了玉镜国的协助,早就准备好了属于玉镜国宣城人的身份文碟,城门一开,许多客商都蜂拥着入城出城,只要身份文碟是真的,便能顺利进入。

当第一缕曙光冲破云层照在车窗上,雀城城门已然出现在视线之中,喧闹之声遥遥的传来。

“公子,要进城了。”花隶舒说着,马车的速度已经缓慢下来。

“童筱意,醒醒。”凌慕寒将趴在腿上睡觉的人晃醒。

“啊?到了吗?”童筱意揉着眼睛,听见了车外闹哄哄的声音,伸手便将车窗打开往外眺望。*

只见朱红的大城门,雄伟的城楼,正中写着“雀城”两个大字,一条宽阔的护城河环绕围护。城门两侧是两排军士值岗,进城的商队和行人皆排列整齐,经由审查后才进入。似乎审查很严,但凡有拉货的车,走的是专门的一条道,货物也要经过查检。

“童筱意,坐好!”凌慕寒闭着眼,却仍能感觉到阳光,刺痛感令他皱了眉,微微朝暗处侧脸。

童筱意回头一看,忙将车窗关了。

马车忽然停了,紧接着就听见花隶舒在与官兵说话,那一秒,车帘子毫无征兆的突然被掀开,一个穿着将士服的人朝车内审视。

童筱意挽起凌慕寒的胳膊,一副惧怕的往他身上躲:“夫君。”

凌慕寒伸手将她揽住,低声安慰:“别怕。”

“你们是宣城人?”那人手中拿着他们的身份文碟,比比看看,突然问了一句:“很巧,我有个亲戚也了是宣城的,总是跟我说宣城有家酒楼做的烤鸡味道正宗,很受欢迎。我一时想不起那是哪家酒楼,好像离你们家不远嘛,那酒楼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突来的问话不仅花隶舒一愣,包括凌慕寒也是没有预想到。

“是吉祥酒楼吧?”童筱意突然开口,在凌慕寒与花隶舒吃惊之下,她笑着说道:“吉祥酒楼可不仅仅是烤鸡做的好,还有他们家酿造的桃花酒,也是一绝。前不久他们家女儿出嫁,摆了流水席,我们还去吃喜酒了呢。”

“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将士笑着将身份文碟递回,放了行。

马车复又启动。

当离开了城门,凌慕寒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些事?”

童筱意一脸得意的说:“现在知道了吧,我爱喝酒也不是一无是处。在外面听见别人谈话,听到说桃花酒,我就留心了,哪里知道这么巧就派上用场。不过想想,真险啊!他还好问了个知道的,如果是不知道的,那怎么办?”

“那我得好好儿谢谢你。”

“真的?夫君你要怎么谢我?”她立刻笑眯眯的追问。

凌慕寒不回答,却是朝外喊道:“隶舒,找家上好的成衣铺!”

童筱意明白了,抱着他的胳膊就高兴欢呼:“夫君大人,你真是太好了!我可以买几件呀?”

“随你喜欢。”这一回,凌慕寒充分表现了慷慨。

马车一停,童筱意立刻下去,花隶舒跟着她进了铺子。此时铺子刚刚开门,老板一见来了生意,赶紧热忱招待。

“姑娘,您要买什么衣服?我们铺子里各式各样的衣服都有。”

童筱意的眼睛在铺子里四处张望,还真发现了几套非常漂亮的衣裙,她忙指着问道:“老板,那几件有我的尺寸吗?”

老板是做这门生意的,拿眼睛将她一扫,马上就笑道:“当然有了!姑娘稍等,我给你去来细看。”一边取一边又说:“这些都是新的,又是做好的成衣,难得有合身的。若是那里的尺寸略有出入,姑娘也别急,我们可以给您现改。”

“我要试试,这套,这套,还有这套这套!”童筱意一口气点了四套,样式不同,颜色不同,但料子做工都没得说。反正不是她出钱,再说,冒着生命危险来了,总得赚点儿安慰才行。

“好好好。”老板乐得脸上开花,全都捧给她。

童筱意跑到后面房间里,一一的试过之后,让老板现赶着修改了几个小地方,然后又买了两双鞋几双袜。花隶舒付钱的时候,她又看到柜台上摆着漂亮的宫绦和荷包,顺手就挑了两条宫绦,拿了两个精致荷包。

将衣服放回车上,她又看见对面街上是家金银首饰店,兴奋的就问:“夫君夫君,我能不能买几样头饰?这么多好衣服没首饰配,很奇怪的呀。 ”

“去吧。”凌慕寒已经猜到她会这么要求。

“花大哥,走啦!”童筱意拽上花隶舒就奔向那家店,忽然找回了当初血拼的那股热情。当然,那时拽的是乐梵,手中拿的是“那人”的金卡,不刷白不刷,越刷越解恨。

冲到店内,她毫不关心价格,只是看中漂亮的就用手指一点。小小的金凤钗,碧玉簪,耳环坠子,还有黄澄澄的缠丝金镯。她简直是眼花缭乱,真恨不能把这家店整个儿搬走。

花隶舒不由得在旁提醒:“夫人,公子还在外面等着呢。”

“哦,好吧。再拿一个白玉扣,送给公子。”童筱意让老板将东西打包,提上,满载而归。

返回车上,凌慕寒只字没问,她却是兴奋的一一给他讲。

花隶舒将车驾到背街的一条路,找了家看上去不错的客栈,要了三间连着的上等客房。童筱意照例是跟着凌慕寒,住在中间。

等着小二儿上了茶水,房门一关,她开始重新回味那些战利品:“哇,这只小凤钗真的好漂亮。我一会儿要换这件裙子,重新梳个头,把它戴起来。”

碎碎念念的说着,突然发觉他坐在背光的椅子里一动不动,手扶着头,似乎很不舒服。

“你怎么了?”她丢下手里的东西跑过去,看见他的眼睛在流泪,还有些发红。忙摸出手绢替他轻轻的擦了,问:“是不是阳光照的太疼了?”

“嗯。”从马车上下来,到走入房间,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个过程,却仍旧让眼睛有些难以承受。特别是重新回到雀城,令他总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当年。

“夫君,你躺下休息。”她拉着他躺在床上,替他脱了鞋。

“你一边坐着去,我歇一会儿。”凌慕寒闭着眼,将手搭在眼睛上,一丁点儿阳光都不想照见。

童筱意看见他这个样子,知道他的眼睛此时肯定很难受,有口无心的便说了句:“伤你的人既然是号称天下第一毒师,肯定不仅仅会下毒,也会解毒。你眼睛所中的毒,他那里肯定有解药!不如趁这次来,顺带把解药偷出来?”

凌慕寒嘴角勾了抹讽笑:“你以为那么容易吗?”

“我也是说说而已。”她当然知道不容易。毒师住的地方,即便是闯进去了,可面对满屋子的瓶瓶罐罐,谁知道哪是毒药哪是解药呢?

安静了一会儿,就在以为凌慕寒睡着了的时候,猛地听见他说:“童筱意,没吃早饭一定饿了吧?去找隶舒,让他陪你出去吃。”

“那你不吃吗?”

“不用管我,去吧!”凌慕寒一翻身,背对着她,表示不愿再被打扰。

童筱意看看那些衣服首饰,又看看他,叹口气,往床边儿一趴:“夫君都不吃,我也不想吃。”

正文 104 夫人下岗了

窗外天色大亮,尽管特意选择了窗户朝西开的房间,然而阳光正好,仍旧将房中照的通明大亮。凌慕寒躺在床上睡着了,童筱意将床帐子放了下来,阻挡阳光的照射。

趴在窗口,能听见不远的街市上繁华的热闹。

无聊的回到床边,趴在帐子里看他沉睡的样子,手指在那英挺的剑眉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小声说道:“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些。”

又趴了一会儿,她闲不住了,总想往外面热闹的地方跑。

打开门,正好看见花隶舒在走廊上跟侍卫们说话,随之便有两人下楼出去了。

“筱……夫人,有事吗?”花隶舒一回头看见她,险些叫错称呼。

“他们去干什么?”童筱意指着楼梯的方向问。

花隶舒笑道:“哦,公子身体有些不舒服,我让他们先去城内的大绸缎庄看看,然后把情况转给公子,也省了很多事。”

她明白,是去打探消息,还有可能是和其他分散入城的侍卫会合。

“公子怎么样了?”花隶舒问。

“睡了。”童筱意对着他比划了一下眼睛,然后窃窃的笑道:“麻烦花大哥帮我叫下小二儿,送桶热水,我想洗澡。”

“哦,好。”花隶舒看见她眼睛里那闪亮的兴奋,猜到她是想换那些新买的衣服。*

安静的中间内,床帐忽而有了轻微波动,随之凌慕寒猛地坐起来,满头冷汗。闭上眼,他想起刚刚在梦中的一幕,心有余悸。看来故地重游是恶梦的开始。

心绪稍稍平复,他这才注意到房中有微微的水声,又飘荡着轻快愉悦的歌声:

我想偷偷望呀望一望他,假装欣赏欣赏一瓶花/只能偷偷看呀看一看他,就像正要浏览一幅画/只怕给他知道笑我傻,我的目光只好回避他/虽然也想和他说一说话,怎奈他的身边有个她……

童筱意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浴桶内,哼哼小曲儿,惬意享受。当然,她还是注意到了帐子内的动静,试探的问了一声:“夫君,你醒了吗?”

“什么时辰了?”凌慕寒的声音一如既往,没有泄露丝毫异样情绪。

“你睡了一两个时辰,再等半个时辰就该吃午饭了。”

童筱意说着从水中起身,尽管见到帐子被掀开,仍旧是没有丝毫羞涩掩藏,直直的站在浴桶边擦拭身体。随后她换上了那套白底碎红花的软纱裙,系上一根石榴红蝴蝶结宫绦,配上水红小荷包,再加上那只小球香囊。

穿好后,取出衣服走到他跟前,帮他穿戴。

凌慕寒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沐浴后的花香,仿佛在这种气氛的渲染下,她给人的感觉也温柔起来。

“穿了新买的衣服?”他蓦地问。

“是啊,很漂亮呢!”她得意的捉起他的手往裙摆上放:“你摸摸看,都是好料子哦。”话音一顿,终于想起不好意思:“夫君呐,你这可是出公差,应该有活动经费的吧?我买这些衣服首饰,都是伪装道具哦,应该能报销吧?”

凌慕寒嗤笑:“放心的穿吧,这点儿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我当然知道你有钱,可不一样啊,真应该开张消费单子,等回去之后让你老板报销!”虽然不是自己的钱,可想想,这是自家将军大人,总要维护一下的。

凌慕寒不由自主的蹙了眉,低喃道:“能回去再说。”

童筱意可是耳朵尖的听见了,握着拳头捶他一记,很不高兴的说道:“夫君,端正心态!这种消极的话怎么能说?你要想着,这回肯定能完成任务,安然无恙的回去。老太君不是等着你回去给她过寿的吗?”

“……嗯。”这次,凌慕寒没训她猖狂。

童筱意看看他的眼睛,发红的症状已经消失,看上去也没有异样,便试探的低声问:“夫君啊,我问句话,你别生气,不愿告诉我就算了。”

“倒杯茶。”凌慕寒往椅子里一坐,并没喝斥她不准问。

倒了茶递给他,说:“我是想问,你们打算怎么打探消息?难道要夜里偷偷潜入魈王的住处吗?好像,既危险,成功率又不高。”

“那你有好办法?”凌慕寒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我一个小丫鬟,哪有好办法啊。”她嘿嘿的干笑,却又接着说:“我只是在想,探听这种事情,混进去才好查啊。旋皇子若是好好儿的,肯定被藏在守卫严密的秘密之地,就算派天下高手夜入府邸,恐怕也不好找吧?”

凌慕寒冷厉的眯起眼,抬头面对她,心中难免惊讶,却仍旧是掩饰着,反问:“那种地方,能混得进去吗?”

“唉,你们是不行,如果是个女人,倒还容易些。”童筱意刚张口一顺,发觉是把自己绕进去了,连忙纠正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个武功高强的女人,或许容易混进去,趁机里应外合的调查。我是有心无力,笨手笨脚,又总在你身边服侍,一进去就暴露了。”

“我觉得你挺合适。笨点儿好,魈王绝对想不到我们会派个这么笨的丫鬟混进去。”凌慕寒听出她的害怕,故意逗着她。

“呃……那,魈王的地方,审查严格,我哪里混得进去啊。”童筱意陪着干笑,觉得眼皮儿老跳,不好的征兆啊。

“去喊隶舒进来!”凌慕寒不再与她玩笑,又因她的话,神色越发肃穆。

“哦。”童筱意将花隶舒喊进来,然后就远远的趴在一旁的窗户边,看远处的房屋。

那两人交谈的声音虽低,然而毕竟在同一房间,她零零碎碎听到不少。

午后,凌慕寒仍旧呆在房间寸步不离,有小二儿来送饭菜,便说他是病了。童筱意由一个侍卫陪着,在外面的街市上逛了逛,但没一会儿她就跑了回来。

走在街上,她就是一只鱼饵。

所幸鱼饵最终安全返回,这表示,魈王不知他们目前的行踪。但事不宜迟,夜长梦多,他们必须尽快行动。

当晚,换了夜行衣,他们要夜探魈王府。

凌慕寒曾经潜入过魈王府,对王府的结构布局略有了解,只是时隔多年,或许王府早有变化。然而如今别无他法,按照记忆中的样子,他又将任务布置了一下。

童筱意在旁边听着,明白了,他们与其他入城的侍卫将同时潜入。魈王府太大,他们将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进入,即便被发现,也能分散注意力,便于撤退。

只是……

她望着凌慕寒,明明看不见了,为什么非得亲自去?

“童筱意?”凌慕寒蓦地喊她。

“呃,在呢。”她忙回声。

“留在这里。如果到天亮时我们都没回来,你就立刻出城,照原路返回,去找蔡桓将军。明白吗?”凌慕寒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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