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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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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说,挨近了骆承尘。 那轻浅的呼吸扑在脸上,骆承尘觉得有些痒痒的。

“是……”骆承尘后仰着,想躲开林飞飞的逼视。怎么觉得,这个女人现在那么危险呢?有一种很不好很不的感觉一下子袭上了骆承尘的心头。看着眼前笑得凭地欠扁的女人,骆承尘脑子里竟然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快点离开这个女人,女人的脸上刻着危险二个字呢。

“好啊。”林飞飞继续狞笑着逼近骆承尘。

骆承尘一步步后退着,耳朵里林飞飞的声音都成了狼叫了:“您就请主夫去说吧,天很晚了,我先去休息了。”骆承尘几乎想落荒而逃。

就在一转身的时候,手臂让一支有力的手抓住,回头,正对上林飞飞笑得得意的嘴脸――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早上走了,空一天。

纳小侍,骆骆起刁难

“呵呵,呵呵,呵呵。”一串儿带着得意致极的狂妄的笑声让骆承尘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条被放在了战板上的鱼儿,张着嘴,只管粗喘,却说不出话来。盯着林飞飞抓着自己手腕的手,骆承尘僵化了。

该不会是这个女人要娶自己吧?怎么自己竟然混到了一个纳房的小侍的份儿上了呢?

骆承尘的心里一阵暗然,叹气。那个女人真是该死,他的心里对她是又是恨又是舍不得恨的样子,连他都不知道了。

秋至水一边和随随相对望了一眼,眼底都是了然的微笑。看起来,妻主也很喜欢骆骆啊,这下好了。不用那么麻烦还要向人家提亲了。开一个不熟进门,他们还要多些天熟悉呢。若是骆骆的话,那还真是好极了。

李成越一边默默地看着,身边的这三个男人,哪一个都是他比不上的。随随的武功高强,他想都不用想,那个名着是管帐的帐房。可是看他对飞飞的架势,那明显就是个正夫应该做的事情嘛。

还有就是秋至水那个人,虽然他是三个男人最弱势的一个,可是现在,看着那个最强势的骆承尘对那个秋至水却是像对主夫的样子,令他不得不做小伏低。他想留在林飞飞的身边,他不敢惹这里的任何一个男人。

现在看林飞飞的样子,对这位骆神医自是满意之极了。这个时候提亲,也只是个小侍,李成越在心里不免有些庆幸。

最难弄的男人,若身分只是个小侍的话,他就算也是同等身分的话,也不会被人欺负的。

“你说了这话可不能不算数啊。”林飞飞得意地呵呵笑着。

“那是自然。老板您说吧。”骆承尘咬了牙,就算她说出来要纳自己的话,自己点头就是了。至于让不让她得逞,那还不得自己说了算。大不了,再让她纳一房小侍就是了。

“雪落,我要纳雪落。”林飞飞得意啊,她还想着这事怎么和家里的这几个男人说呢。

现在的男人了不得啊,啥事都管,她现在就是像个怕老小的妻奴。可惜了,她这个女尊国里的女人,怕男人怕成这样。真是说出去都丢人啊。

“雪落?”骆承尘很意外地挑了眉,声音拨了高。

“雪落是谁啊?”水水的声音温柔地问出,比起骆承尘那失了正常调子的高音儿,水水的声音简直就是水样的温柔啊。望着自己的妻主,眼里带着一种迷惑不解的神情。

林飞飞呵呵地傻笑着,偷眼看着骆承尘的表情,家里最难搞的就是这个大夫。至于水水和随随,她说什么是什么。那位李公子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

林飞飞刚要张口告诉水水雪落是谁,可是目光一对上骆承尘望向自己的眼神,心里就打了一个突儿。

“哼。”骆承尘冷冷地哼了一声,“老板,这位雪落公子该不会是青楼里的一位得意的哥儿吧?”

骆承尘的声音带着一丝的瘟怒,同时也带着一丝的嘲讽。

“呵呵,呵呵,他是怡香馆里的,不过。”林飞飞很认真地看着骆承尘,“他可是个清白的人,而且,文采颇高呢。人也不错,谈吐也好。性子也温柔的很,来家也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林飞飞看着骆承尘的目光,有些心虚地说。

“青楼妓子,哪有一个好东西。老板不说金贵之体,也可以说是高贵之身。到了那里,玩也就玩了,也不必要把那里的男人带回家里来。就算他以前是清白,可是那样的身子,怎么可以到我们这样的人家里来呢?就算是做个小侍,那也是辱没了水家的身家名声。”

林飞飞一边听着,一边觉得自己背后的冷汗一个劲儿的地往下落,不一会儿的功夫,身后的衣服都湿了。

“妻主。”秋至水站在林飞飞的身边,手里还挽着林飞飞呢,看着林飞飞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就知道,妻主对这上雪落公子,怕是也是上了心的。既然都这样了,不如就如了妻主的意。

可是看到骆骆的样子,好像不太同意。

他性子本就是个柔弱的,哪里会和人起什么争执。看着委屈的妻主,眼望着骆承尘,目光里都是求情的意思了。

“骆骆。”秋至水出声了,小声地问,“妻主说,雪落公子是清白的,给了主子,就纳了吧。”声音小小的,柔柔的,让人听了,都不忍要拒绝了。

“主夫。”骆承尘走过去,拉了秋至水,看着他挺着的肚子,“老板她都不说每天照顾着你,到是有心去青楼里玩儿,玩儿也就罢了,可偏偏还要把那样的人弄进家里。摆明就是不拿你当回事嘛,即然都这样不在乎了,当初还救你的孩子做什么?”

秋至水忙把骆承尘的口掩了,急切地道:“骆骆,妻主她对我很好的,你也看到了啊。现在我这样的身子无法侍候妻主,妻主她再娶也地可厚非的啊。”秋至水担心地摇着骆承尘的手臂,不让再多说。

林飞飞皱着眉,看着骆承尘那气乎乎的脸。他干嘛要这样生气啊,他不就是她的管帐先生嘛。

真是的,拿钱不多,管事到不少啊。

“骆骆,我可不像你说的那样,这不是那个什么了嘛,我才出去找个人。不过,你也知道,若不是他是个老实的,我也不会提这事,要不,你明天去看看?”

“老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骆承尘沉下了脸,“我一个正经清白人家的男人,干什么去那种肮脏的地方?”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急的吗?”林飞飞抖了抖手。对这个骆承尘,她还是真的有些怕怕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总是不能自在的想干嘛就干嘛。

“我去。”一边一直观注着事情进展变化的随随突然出声了,一步窜到了林飞飞的面前,“飞飞,我去,我去替秋哥哥,骆骆他们看看好不好?我还没去过青楼呢,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

“随随。”骆承尘脸色更沉了,“你是一个大家的公子,哪里能够去那种地方,不许去。”

随随让骆承尘那凌利的目光一瞪,立即后退了一步,退到了林飞飞的身后,小心地瞧着发怒的骆承尘,扯着林飞飞的手,再不敢说话了。

林飞飞也让骆承尘那一怒弄得心跟着一跳。

“好了,好了,那地方的确不是你该去的。”林飞飞忙着安慰委屈的随随,有些心疼地盯了一骆承尘。

骆承尘大概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语气重了,看着林飞飞不满地说:“老板是铁了心要娶那个男人进门的吗?”

林飞飞不满,绝对的不满:“他也不是自己想去那里的,再说,他虽然是头牌,可是那性子也是好的,我说让你去看看他,并不是辱没你的意思,只是想着让你放心。”

骆承尘沉吟着,半晌,久到林飞飞以为骆承尘铁定了不让她把人弄回来的时候,骆承尘说话了:“如果老板真的想把他纳入门里,也不是不行。”

林飞飞一听有门儿,忙问:“有什么条件吗?”

“赎出来,入水家门可以,得以纳房小侍之礼待之,若是他真的像老板您说的那般好,大家仍旧和兄弟没什么二样,若是和老板您说的两样,那也只能休出门去。”骆承尘的样子冷硬,认真。俊美的小脸儿绷得紧紧的,连水水都有些怕怕的感觉了。

“好吧。”林飞飞有些郁闷了。娶个男人还要个外人答应。

可惜,林飞飞现在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不敢问:你又不是我男人,你凭啥管我这句话。

“那就这么办吧。”骆承尘声音轻了许多,回头看向李成越,“成越,明天早上叫于管事的,让她去怡香楼,把那位雪落公子赎出来。”回头又向随随道,“请了媒公来,把纳娶小侍进门的礼都做了,也让他进门先认认你们两个,当然,还有成越公子,是不是?老板,您看这样的安排还行么?”骆承尘微笑着看着一脸郁闷已极的林飞飞,问。

“我还能有自己的意见吗?”林飞飞挑了眉向骆承尘:太欺负人了吧?要不是你长得太美,我真想上去好好地收拾收拾你。

哎,算了,好女人是不会跟男人斗的。好女人都是要怜惜男人的,尤其是美男。

林飞飞叹了口气,回身搂住秋至水,一脸的可怜相:“说到底,还是我的水水对我好啊。”

秋至水心疼地看着一脸菜色的妻主,扶着贴在自己身上的妻主,向后院儿走去。

骆承尘笑了笑:这个女人还真是够活宝的。

作者有话要说:俺想着,骆骆是不是不自觉就把自己放在了正夫的位置上了聂>不然,为啥这样说?骆骆当正夫成不?

不带风尘的风尘子

于晴说实在的,让她去妓院里赎一个妓子小倌儿回家,那真是像要了她的命似的。

可是这是大小姐的吩咐,她不去不行。

满心的不情愿,于晴走了。

于晴前脚走,林飞飞后脚也跟了出去。

林飞飞后脚出去,骆承尘就把随随叫到了跟前,让他就那身女装,也跟在了林飞飞的后面。

骆承尘没别的意思,让随随跟着林飞飞,别让她在那里吃了亏。随随不是有功夫吗、一定得保护好林飞飞。

几个人都走了,骆承尘也把门关了。

今天是大事,不营业了。

剩下的三个男人,都围在大厅里。今天店里的员工都放假了,该干嘛干嘛去了。

布店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了,三个人围在桌子前,谁也不说话。

秋至水到是没什么心思,只是对于骆承尘派于晴大管事的去妓院赎人有些不明白。

而李公子现在是身分尴尬,就算坐这里了,也没他说话的份儿。他自然是小心着,对骆承尘小心。明知道他的身分却不敢吐露半分半毫的。他还希望着,到了一天,他为自己说点子好话呢。

骆承尘的唇边微含着笑,就知道那个女人绝对的不会老实,现在果然不假,弄了一个随随在身边,光看着吃不着。真的就行动了,还是偷偷摸摸的,挡着拦着。良家子是一个都没弄进门。竟然给他们不声不吃地弄了一个妓院里的小倌儿来。

骆承尘看了看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心里一阵的苦笑。

一个是性子柔软到不行,另一个,没名没分的。虽然有些头脑,可是没名分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啊。

叹了口气,骆承尘又想到了那个让他药成了单纯的随随,他是有了名分了。可惜,那人什么都不能指望着他呢。

现在,整个布店就自己一个能说话的。可是,这是老板的家务事啊,有些事,他是不能管的。

这几个男人,不是对自己感恩,就是有求于自己,还有就是,有那么点渊源。自己现在说什么,他们几个自然是要听的了。

可是那个雪落公子若是进了这个门的话,可就没那么好摆弄了。

那欢场里出来的男子,哪里像良家的子弟一样的单纯善良啊。

骆承尘有些担心,早知道自己的这些担心会这么大,昨天,他真的应该坚持到底的。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个女人眼里的那种落漠和不高兴,他就心软了呢?

“主夫。”骆承尘的手抽上了秋至水的手,轻轻地握着,心里是担心的,眼里便表现了出来。

“骆骆?”秋至水现在也随着随随叫了。

“新人进门,你要湍上你的主夫架子,千万不要让他欺负了去。现在你的身边,只有随随,随随他又是个单纯的。不会帮你,那新人进门,必会得到老板的疼爱的,你现在这身子最重要,不要惊了才好。”

秋至水心里有些酸,可想到自己是个不能侍候妻主的人。只能点头:“我知道,对新人,我会像兄弟一样的对待的。”

“错。”骆承尘的秀眉一皱,“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会这时候和你说。”骆承尘拉住了秋至水的手,眼睛却是看向李成越。

李成越本来以为没他什么事的,现在看骆承尘看向他的眼神很认真,不由得心里也是一阵的紧张:“骆公子。”

“成越。”骆承尘放软了声音,手拉上李成越的手,把李成越的手放在了秋至水的手上,看着两支手,骆承尘说得认真,“成越,我知道你的心思,主夫也知道。主夫的人性子好,是个能容人的。”

李成越让骆承尘一说,脸一红,抬头看了一眼秋至水,想到在水家,秋至水赶他出水的样子,心里一紧。

“李公子,你的心我明白了。原来不知道你和主子还有那一段情呢。以前的事,就过去吧。”秋至水温言对李成越道。

“是啊,以前你们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记着了。现在主夫这样的身子,是需要人在身边好好地照顾的。而且,主夫他性子弱,你是个有气性的人,。所以,新人进门来后,你就多多地照看着主夫一些。老板她不是个不明白的人,你这样做了,日后进门,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李成越让骆承尘说得脸红,却也知道,骆承尘说的都是正经的话。便忘了那脸红,点头。

骆承尘笑了,看着秋至水:“主夫现在的性子,到是好。也别太在那新人的面前弱了势子,若是让他坐了大,主夫以后就有得罪受了。”

秋至水听着,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紧,求助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骆承尘:“骆骆,你就应了吧,家里有你在,就算是妻主她娶了十个八个,家里也不会乱的。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是这般的,哪里压得住阵角。”

李成越看了一眼秋至水,想说什么,到底没有敢出口。

“我现在是老板的雇员呢,哪里敢有那个非份之想啊。”骆承尘笑笑,放开了两个人的手,“这新人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们也该坐些准备了。”

李成越伶俐地站了起来,跟在骆承尘的身后,骆承尘指挥着拿着椅子放桌子,还要准备垫子,外加热水茶叶。

三个人忙得差不多了的时候,门外也传来了声音。

大门是开着的,时不时的有人进来。知道今天老板纳侍,道了喜便都走了。

现在进门的是一脸气乎乎的于晴,身后跟着一乘小轿。轿边跟着一个小童,也就十一二的年纪。轿前是一脸笑嘻嘻的林飞飞,林飞飞的身边站着同样上喜气的随随。

骆承尘一见那小轿就要落地,忙紧走了几步,上前:“慢着。”

林飞飞正一脸喜色的想着把雪落弄家门了,还没费什么事儿,连最难说话的骆承尘都同意,正乐着呢。没想到,人到家门口了,可是骆承尘却站了出来。

林飞飞心里就是一哆嗦,忙着让小轿落下来,没敢就让轿子里的雪落下轿。一脸讪笑着上前问:“骆骆,怎么了?这人不是你都同决了要抬进门的吗?咋又不让了呢?”

骆承尘一笑,妩媚动人,却也凌利非常:“老板,现在不能进水家的祖屋,这布店正门也就算是祖屋的正门了。这位公子是老板纳的随房小侍,哪有走正门的理。后门已经准备好了,请新人进后门见礼吧。”

林飞飞哽了一声,没想到骆承尘同意了,这后面还有这么多的文章可做呢。

想想也对,这家伙就是和自己作对来着。打从他进了她的店门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和自己对着干来着,加上,人家好歹不说的,还救了她儿子的命,当然,外加儿子他爹的命也救了。

她还能说啥?最最重要的,她知道。她对美男本来就没啥反抗的能力。何况,这妖孽长得实在是太妖孽了,尤其是他冲着她笑的时候,那简直她就想真的化身成狼,扑上去。

可惜,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那男人说翻脸就翻脸,她还真没招儿。

一同回来的于晴听,脸上可是笑开了,上前就向着骆承尘施一礼:“掌薄,您说得太对了,这路上我就和大小姐说,这理不可废的,可大小姐她就是不同意,不听我的。看看,还是得掌薄您说话。”

林飞飞瞪了一眼于晴,有这样对她的吗、

再怎么骆承尘于她有恩,他的身分也是她的雇员好不?

挥了挥手,林飞飞有些闹心,不过想着人都抬来了,可别再惹了骆骆这个小魔头,还是顺利点儿弄屋子里是真的。

冲着骆承尘献媚地一笑:“走,听骆骆的,走后门。”

两个抬轿的女人一听,转身就往后面去了。

于晴把想跟着的林飞飞往里一让,自己随着轿子就往后面去了。

布店的大门在几个人都进来后关闭了,一行人都往后院去了。

后院很大,正中央摆了一个大桌子。桌子上放着茶壶茶杯。正北面关排的放着三把椅子,林飞飞一看这架势,知道大概是骆承尘的意思,不然的话,以那两上人的能力绝对是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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