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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说这些秦依画都不得而知,但却心里却不禁感谢起那匹马来。 若不是那匹马,她会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吗?

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连老天爷都帮她呢。

秦依画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心中欢喜不已,只觉得这是老天爷都在助她,让她赶紧将身后的那个女人给弄消失。

沉静的黑夜之中,秦依画的笑声竟显得分外刺耳。

依书只能模糊的看到秦依画蹲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紧张的问道:“依画,你怎么了?”

秦依画闻声,顿时醒转过来。对了,只要身后的这个女人还没消失,她似乎高兴还显得太早了一些?

秦依画收敛起脸上的神情,复走至依书身边,蹲在她的身旁,轻声幽幽的道:“三姐姐,我看前面倒是一条大路,要不我扶着你,往前面走走吧?”

月色衬托之下,依书忽然觉得秦依画的眼睛亮的可怕,明明她这时候应该看不清她的眼睛才对。依书心中一震,赶忙闭上了眼睛,肯定是她多虑了。等她再睁开眼睛,仔细的看着面前的秦依画,哪里还能看到她的神情?似乎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错觉一般。

她犹豫的道:“可是这边离那边又没多远,没必要过去吧?”

秦依画坚持,“三姐姐,你不信我吗?”

秦依画正是记住了刚才依书说的话,她也知道依书的性子,只要一旦相信了某个人,就不会怀疑。谁能料到,她竟然在无意之间,得到了依书的信任呢?现在不利用一下,更待何时?

就因为秦依画在刚才那等险境之中救下了她,依书现在确实是对她相信的很。听她说话声似有些失落,忙道:“不是不是,依画,你别多想,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是,我现在完全爬不起来,就这么几步远,只怕也是挪不过去。”

秦依画淡淡笑道:“没事,我扶着你就好。”

秦依画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咬着牙将依书撑了起来。

依书强忍着背后一股股酸麻不已,似有千根针同时刺在后背的痛感,哑声道:“依画,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力气呢。”

她其实是想笑着说出这句话,开开秦依画的玩笑,可是话一出口,声音却是沉哑不已。

秦依画一面撑着依书往前走去,一面冷笑道:“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依书奇怪的往秦依画看去,心里泛起一丝狐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的信任让她模糊了很多细节。她只觉得有些不对,却听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等再往前面走了几步以后,秦依画突然顿下了脚步,不再往前面走去,只呆站在那儿。

依书往前看了一眼,只看到面前黑洞洞的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切。

她不禁奇怪的看着身旁的秦依画,却觉得此刻她柔美的脸庞竟显得有些狰狞!狰狞?怎么可能?依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表情?她不禁疑惑的蹙起了眉头。

“依画,怎么不走了?”依书再次问道。

秦依画紧紧的抓住依书,得意的冷笑道:“因为到头了,当然不用再走了。”

依书随即释然的道:“原来是到你说的地方啦,我还以为你是怎么了呢。那你赶紧放我坐下来吧,你撑着我肯定也很累的吧?”

秦依画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也就这点儿路而已,我再送你一下,然后就可以了。”

依书终于听出了秦依画话中的一丝不对劲,她蹙眉问道:“依画,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再送我一下?”

秦依画冷笑道:“你看到那个玉佩了吧?”

依书歪着头,依旧不敢相信自己脑中泛起的那个猜测。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如果真是她,她怎么可能还会冒着那么大的险去救她?

秦依画同样扭头去看着依书,毫不掩饰眸中疯狂的恨意,“你一定是看到了吧?不然你怎么会我问我的玉佩哪里去了。我的东西确实是被盗了不假,但是你也知道,那个玉佩我们都是带在脖子上的,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盗走呢?”

秦依画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

依书豁然明白过来,原来她先前的猜测竟是真的。可若真是那般,她为什么要来救她?

这么想着,她口中就问了出来。

秦依画脸上泛起古怪的笑意,得意的笑道:“救你?我怎么可能是来救你的,我只是来确定一下你有没有死而已。你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个玉佩在他们手中,我怎么可能让你活着回去见母亲?若是你回去将这件事跟母亲讲一下,你觉得我还有活路吗?”

依书尤有些不敢置信,“为什么?依画,你知道的,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我相信你的玉佩是被他们盗走的,我又怎么可能会跟母亲说是你害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管怎么样,我们终究是亲姊妹呐。”

秦依画的一只手紧紧的掐住依书的臂膀,其中深藏的恨意让她的力气也增大了多倍,掐的依书不由痛嘶出声。

“亲姊妹?谁跟你是亲姊妹?那个同样该死的秦依琴才是你的亲姊妹吧?你们什么时候将我当成过你们的亲姊妹了?若是你们真的将我当成你们的亲姊妹,又怎么可能会让那蔡敏嫁进侯府?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秦依画的声音忽然显得有些声嘶力竭,她大声的吼道:“我哪里比你们差了?我连自己的姨娘都不顾,千方百计的奉承于母亲,可是她呢?她可有看到我对她的一颗心?不,她看不到,她只关心她生的两个女儿,哪里还记得我们这些姨娘生的闺女?我恨她,我更恨你,若不是你在,说不得她会对我好一点也说不定。”

依书震惊的听着秦依画的话,她茫然的问道:“我不知道你竟是这么的恨我,可是……”

秦依画忽然哈哈大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可是我为什么要现在跟你讲对吧?”

依书点了点头,背后的刺痛加上秦依画刚才说的那些话,再一次深深的打击了她。

秦依画慢慢的松开自己的手,依书一阵腿软,险些坐在了地上,可是秦依画竟然又抓住了她。

“现在还不是你坐下去的时候,以后有的你坐的。”秦依画得意的冷笑道。

依书还是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当然已经听出了秦依画话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可是在这荒郊野林之中,她怎么杀她?

很快,秦依画就告诉她方法了。

秦依画拽开依书紧抓住她的手,后退一步,趁着依书腿软欲倒的瞬间,一脚踢在了依书的身上。依书不由自主的往前倾去。她原以为,她会倒在一块草地之上,可是面前的空洞感告诉她,不是,面前竟然没有地面!

她努力的回头想看清身后的秦依画,月色映照之下,她似乎看到了秦依画脸上的神情,那是一种极度的厌恶,极度的憎恨之情。

而那表情,似乎有些熟悉?

她还想再看清一些,再问一句为什么,可是背上的刺痛,加上失重感,以及连续遇到的刺激,让她陡然晕了过去,再也人事不知。

第七十五章 矛盾的人

前世,她想过很多种死的方式,以为死了,就可以不用再让舅舅忧心。可人总有贪生之念,她努力认真的学习,在家里勤做家务,乖乖听话,尽量少出错,免得舅舅被舅母埋怨。未曾料到,一场车祸会让她来到古代,还重生在一个嫡女小姐的身上。

方志之中,总是说豪门无真情,性命当儿戏,她以为不是,至少蔡氏对她那么好,那么关心她爱护她,怎么不是真情呢?就连秦依画偶尔为之的争夺,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罢了。

可是,就是这样的小孩子把戏,竟让她再一次险些送了命!

摔落悬崖之前,她看到了秦依画的那个眼神,竟让她有熟悉之感。在生死关头,她赫然想了起来,那不是属于她的记忆!

之前的那个秦依书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记忆,她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是极其的谨小慎微,努力去熟悉一切,尽量融入到秦府之中,好在以前的那个秦依书就因为身子病弱,并不是时常出去走动,也因此让她较容易的蒙混过关。

可是,就在先前那个危急的时刻,她脑中赫然冒出了一个相同的眼神!那眼神是出现在一个与秦依画相似的面庞上,只是明显稚嫩了许多。

也许是这个记忆太深刻,太让人不敢置信,所以唯一留下的记忆才是这个吧?

五年前的冬天,秦依书生辰,却在当天夜晚无意中落了池塘,本来就病弱的身子哪里受得了那种寒冻之苦,就此一命呜呼。而她的身体也被薛敏薇的灵魂接替了过来。

如今一切都知道了,那场落水竟然也不是意外!而是秦依画悄悄的尾随其后,趁着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将她推进了池中!

那时的秦依书也是极为的不信,扑腾在水中的时候,还以为秦依画该会去叫人来救她。 可是,她就站在岸上,冷笑着看着她在水中扑腾,没有任何想去找人来救她的意思。直至她慢慢沉入水底,秦依画才失控的惊慌尖叫。

原来,她才是那个傻子呢。她以为只要不争不夺,乖乖的做个深闺小姐,凡事谦让一些,便会安稳度过此生,也不会给别人添麻烦。

可是事实呢?她把别人当成小孩子看待,不愿意去与之争夺,可人家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无视她的生命,连她生的机会也要剥夺!

人都有贪生之念,她只想好好活下去,单纯的活下去,原来却也是这般的艰难!

如果不知道就罢了,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两次害她性命的都是秦依画,她若是能安然回去秦府,她一定要秦依画付出代价!这不只是为自己报仇,也是为以前的那个秦依书报仇。不止是她,当年的秦依画不过是十岁之龄,如何就那般早熟的知道怎么杀害她了?刘氏肯定也在其中费了不少力气。

依书眼角慢慢沁出泪水,牙关却是咬的死紧,是她太傻了,傻的那么天真。

忽然,似乎是有一只粗糙的手指轻轻擦去了她眼角滑落的泪水,那动作那般轻,轻的让人暂时忽略了那肌肤相触间粗糙的质感。

依书微蹙起眉头,她先前是被秦依画推落了悬崖,难道已经被人给救了?那么,程侍卫等人有没有来找她?

她正想着,耳旁传来一个略显低沉暗哑的嗓音,“姑娘,你既是醒了,不如起来吃些东西吧,你昏睡了这么久,该早是饿了。”

依书动了动眼皮,想挣开眼睛,却是觉得有些困难,眼皮竟是沉重的紧。她一时有些着急,怎么了?难道她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吗?

越是着急,眼皮却越是沉重。

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慢悠悠的,很是淡然,“你昏睡了太久的时间,不要操之过急,慢慢睁开眼睛,没事的。”

那声音竟似带着奇异的魔力,依书躁动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她停住了动作,待得心绪稳定之后,再次慢慢的转动眼球,而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她看到的就是一个粗布的白色帷帐顶,深棕色的床架子。她慢慢的转动头,一个略显憨厚质朴的笑脸顿时出现在她眼前。

根据刚才的声音,她猜测身边的男子该是一个粗莽的大汉。可是面前之人,细长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如玉的肌肤,嘴角微弯,脸上带着淡淡然的笑意,那笑意之中竟也透着几分憨厚的意思,可那眉眼鼻梁分明该是一个翩然佳公子所有,这一切统一在一个人的脸上,让人觉得分外的奇怪,依书一时也看的呆愣住了。

许是依书久盯着他看,那男子双颊竟慢慢泛起微红,双眼也往地上看去。

与他的表相极其不相符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略有些结结巴巴的道:“姑……姑娘,不能……不能随便盯着……我……我看的,要……要负责的。”

依书蓦地瞠大双目,惊愕的长大了嘴巴,她有没有听错?盯着他看,就得对他负责?

神哪,我这是到哪里了?依书复又闭上眼睛,不管是这个人,还是这个人说的话,都有些太不可思议了,也许她还在做梦。

男子见依书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蓦然变大,但出口的声音却依然让人听起来觉得分外的质朴憨厚,“姑娘,就算你不想对我负责,也不用闭上眼睛的,只要不看着我就好。”

依书哀叹一声,原来她不是做梦,面前站着的这个男子是个实打实的大活人。

依书挣开双眼,朝那男子扫了一眼,见他一脸认真朴实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刚才说的是玩笑话,还是当真的。若是当真,这句话不该是一个女子说的吗?怎么会有男子这么讲?

依书思来想去,却也得不到答案。不过她既然在这里,显然是这个男子搭救了她。而她竟然真的捡回了一条命,实在是不容易的很。不过,也因此,她肯定也受了不轻的伤,势必要在这里将养一段时间。这么长的时候,想来也足够她知道这男子说的是真话假话了。

依书双手撑在床上,试图坐起身子,只是她刚刚一动弹,就觉得后背一阵刺痛,却是比先前从马上摔下来的那种疼痛更严重了多倍。

她蹙眉轻嘶了一声。

男子忙伸手将她摁了下去,低沉暗哑的嗓音轻声道:“不要动,你后背骨头断了两根,若是不好好养着,你下半辈子可就得一直躺在床上度过了。”

男子还是那副淡然无害的神情,这一番说来似乎也有些轻描淡写。

依书却是震惊的看着他,不信的道:“你是说我残废了?”

男子嘴角微微弯起,安抚的道:“只要你好好养着,就不会有事,相信我。”

他的话语似乎真的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依书竟然再一次的安定了下来,静静的躺在床上。

也许,再一次的险死还生后,她嫉妒渴望身边能出现一个值得她相信的人,一个实心实意对她好的人,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只是因为她是她而已。

安定下来以后,依书方奇怪的看着男子的双手,那是一双粗大的手掌,十指关节都微微的突出,皮肤上遍布着细小的划痕,但肤色却是极白的,就像他玉色的脸庞一样。

再朝他的衣着看去,却是一身的粗布衣裳,这样的衣裳扔到人群里去一点都不显眼。当然,若是他穿着这样的衣裳去市集,肯定很是吸引眼球,因为与他的面庞实在是不相符了一些,却是与他的双手很是相符。

真是奇怪也哉,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普通的农户?若真是个普通的农户,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张俨然是翩翩佳公子般的面庞?而且肤色也不可能这么白嫩哪。若不是,又怎么可能穿着这样的粗布衣裳,双手十指也不可能那般的粗大,明显是做惯了活计。

依书复又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宋锦的面料,真丝的内衬,质地很是轻盈,但在这寒冬腊月天里,她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寒冷,说明这被子里面填充的物品该是极度的轻盈保暖。

她又扭头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这屋子并不大,大约二十见方,里面的家具陈设也很是简单,只一个衣橱,一个长约五尺的台桌放在窗前。窗户并未打开,上面蒙着一层白纸,有亮光透过白纸照进屋内。想来,现在外面该是阳光正好。

依书心里越发狐疑,单看她身上现在盖着的这条被子,绝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宋锦作为高级布料之一,她身为秦府嫡女,又有蔡氏宠爱于她,明天才得那么一匹布做些衣裳。而秦依画总共大约只有那么一两身宋锦的衣裳。

可是在这里,宋锦竟然用来当被面了!真是太浪费了一些。而这被子里面填充的东西也肯定不是凡物。

可是看这屋子里的摆设,看这男子的穿着,依书实在是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莫非,她现在还是在做梦?

男子见依书诧异的看来看去,心里明白她的诧异从何而来,不过却仍是假装不知,一脸憨厚诚恳的问道:“姑娘,你看什么呢?可否告诉在下?”

依书脑子有些浆糊,搞不明白现在所处的是什么样的地方,此时听那男子问起,急忙问道:“敢问阁下怎么称呼?是你救了我吗?我已经昏迷多久了?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啊?有没有人来找过我啊?”

男子依旧一脸憨厚真诚的笑容,微弯的嘴角安抚着依书一颗躁动不安的心,让她又淡定了下来。

“姑娘,莫急。在下姓赵名立,你叫我赵立就行了。是我救了你,你已经昏迷有四天了,你现在在赵家村,不过……”男子微微蹙眉,有些不忍的道:“这几天没有人来找你。”

依书一怔,没有人来找她?怎么可能?除非程侍卫他们没有将那帮匪徒给灭了,反而是被那帮匪徒给灭了?可是她当时明明看到那寨子外面正有一大帮子的人往那寨子里冲,夏荷与落禾也在里面,那他们该是去帮程侍卫他们的不假。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被那帮匪徒给灭了?

依书想不明白,久睡的脑袋现在也不能思虑太多,现在就已经有些微微的痛了。

赵立回答完依书的诸多问题,便又道:“我煮了汤面,你现在要不要吃一些?”

她当然要吃一些,都睡了四天了,能不饿吗?肚子恐怕都已经饿扁了下去。

她刚要与赵立说要吃东西,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如果她就在这边睡了四天,那她这四天的卫生问题是怎么解决的?莫不是就面前的这个男子服侍她的?

尽管依书的灵魂是现代的女子,但想到这么敏感的问题,双颊还是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她结结巴巴的问道:“赵立,我这几天都是你照顾的吗?”

赵立仍旧是那副无害的憨厚神情,暗哑的嗓音淡笑道:“是啊,这边就我一人住的,其他人家离我这颇有些距离,想找人来帮我也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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