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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狠辣女主,复仇架空魂穿)第9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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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苏晚万万不可当,若这话不是从二殿下嘴里说出,我定会以为它是一种讽刺。”苏晚毫不客气的回道,说完若有似无的瞥了眼不远处的司徒凌霄,他眼睛黑的看不清,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如此甚好!省的她在费心思去找他。

忽听司徒凌钰说道:“真花方香,伪花堪妆?每一个女子都有她动人的一面,只要静下心来欣赏,自会嗅得满鼻芬芳。”

赫兰手一抖,水洒出了杯面,几滴溅到了石桌上。身子一僵,抬首看苏晚,见她淡淡的看了眼那些水珠,伸出苍白纤瘦的食指,一点一点将其抹掉..........

“五弟果真是慧眼识珠,今日我才发现三弟妹口才了得,出口成章,当真不同凡响。”司徒凌岳满脸真挚的说。

苏晚抬首看向司徒凌岳,认真地摇了摇头。“失忆后,我一直把自己比作乌鸦,二殿下这话令苏晚心里有些许欢喜,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成为美丽的孔雀。”

“噗……”司徒凌云口中未及时咽下的茶水在听到苏晚的话后一口喷了出去。孔雀?大多象征的含义是美丽,骄傲,自以为是。哪个女人愿意被比成孔雀?看着苏晚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司徒凌云不禁怀疑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司徒凌钰皱眉不语,静静的看着苏晚。司徒凌霄眼角微缩,漆黑的眼睛如乌云下的大海,深沉而平静,但一刹那便会波澜狂转。

司徒凌岳吃吃而笑,他指着苏晚的手有些抖,“三弟妹好幽默,这论调够别致,你真是给我带来了太多的惊喜,不另眼相看都不行!”

苏晚挪眼看司徒凌岳,一脸的笑意是那么昭然若是,可眼底却是丝毫没有笑意,见她看他,那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火星溅起,当真别有一番深意。惊喜?怕是有惊无喜才是,苏晚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再正常不过。

“苏晚惭愧,受不起这惊喜二字。”转头看向司徒凌霄:“臣妾肚子有些不舒服,先行退下。”

司徒凌霄点点头,“休息去吧。”

苏晚笑了笑:“你们且坐着,让我的两个丫鬟伺候着。”

“美女真是无处不在啊,只可惜这小美女手有点瑕疵。”司徒凌岳一脸无比心疼的看着赫兰柔声问道。“怎么弄的,小美人?”

赫兰被这么一问,脸唰的就白了。即将要离去的苏晚顿时僵在当处,缓缓转过身,清冷的看向那伪装的不露一丝痕迹的司徒凌岳。

赫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抵着胸口,咬着嘴唇,半天不知如何开口,心里的滋味苦涩、羞惭、难过、自卑,齐齐席卷而来,只觉喉咙被堵,胸口发闷,如果有地缝,她会毫不犹豫的转进去,马上消失。

“据传言,二殿下最是怜香惜玉,没想到,到我这却专挑伤疤,传出去真有碍殿下的清誉。”苏晚没抬头,淡漠的开口说。

“怜香惜玉之人已逝,我只是在众芳争艳之处寻觅一丝相似,却不幸被人误解,说来才是最惭愧。”司徒凌岳惆怅不已,不无凄凉的回道。

见那副痴情不已的模样,苏晚真想出手打掉那张讨厌的嘴脸。“原来这样,那我该为那些女人掬一把同情之泪。不知二哥今日可否放过我的丫鬟,别把她列为你寻觅芳踪的目标,苏晚在此谢过。”说完一揖。

“啧啧啧”一连三声叹息,司徒凌岳转头看向一脸沉默的司徒凌霄:“三弟,看看你的王妃,平日里从未唤我一声二哥,今个竟是破了天荒,好似我真的欺负了她的丫头了。”说到这,不由叹息一声,凑到司徒凌霄的身前,小声说“三弟,怕是你也没见识过你王妃的伶牙俐齿吧?”

闻言,司徒凌霄呵呵一笑。“二哥,你就不要难为我的王妃了,她目前可还有孕在身呢。”

听此,苏晚的眼睛略略瞥向司徒凌霄,正好碰到他看过来的目光,苏晚眉眼染上一丝笑意,轻声道:“殿下,我先回去了。”

见司徒凌霄点头。苏晚转过身,走到赫兰面前“赫兰,随我屋去。”如果找茬的话,她不希望累及到赫兰赫敏,可是,不是希望就行的,她二人最终会如何,也是造化了,现在想走都来不及了,但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不想她们出事,这是一种说不出的.....责任。对,是责任,尽管她不承认,可也确实看不得别人欺负她们,这关系到她灵魂深处的尊严!

司徒凌岳举起杯,轻轻抿了下,眼内精锐的光芒深深掩埋在茶杯的雾气里,想起冯远的调查,不禁深深的疑惑,她敏捷的身手到底是谁教的?

身世浮沉雨打萍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推荐给朋友] 天变的很快,下午的时候还有太阳,到了傍晚就阴了下来,一阵风吹过,大片的乌云从西部天边急涌卷来,拌着一道道闪电,雷声,狂风大作,沙起云涌,刹那间,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啪啪降落,打得窗棂屋瓦嗒嗒作响,嘎巴………惊人霹雳后雨势加大,哗……就如瓢泼一样。烟暗雨,夜幕浓,阴霾寒清的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赫敏一愣,疑惑的想,这个时候会是谁?几步上前去开门,呼……疾势的风雨顿时灌了进屋内,赫敏条件反射拿手挡住了脸,水顺着竹帘唰进,门槛边立时多了一滩积水。抬眼一看,来人穿着硕大的蓑衣,斗笠间漏流下的雨水将他的面容洗刷得有些白,鼻梁间的几颗麻子也越发清晰可见,那双本是精明异常的眼睛此时费力的眨了眨,看着她问道:“王妃还没休息吧?”

不是别人,是府内的管家周海生。平日里,赫敏和他打交道的时候比较多。她发现周海生和苏府内的张良很像,都是笑面虎,也都很会讨主人欢心。看似一副无害的模样,实际上却是极有手段,这府内奴才仆人的生杀大权几乎都握在他们的手上,平日里,连一些看似主子的姬妾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毕竟用到他们的时候多。

赫敏嘴角微牵,恭声回道:“没呢,主子在里面看书,我进去通报,周管家快些进来坐。”说完赶紧侧开身,引着周海生往屋内。

周海生听后点点头,也不甚客气,脱了身上的蓑衣交与赫敏伸过来的手,待她搁置后便随着她进了厅内。

屋中,苏晚躺在那,懒洋洋的翻着书本,眼睛半开半阖,好似看了又好似没看,外面轰鸣的雷雨声丝毫没有影响她,两分惬意,三分散漫,五分清冷。赫敏走近她身边,轻声报备:“主子,周管家来了?”

苏晚眉心微皱,挪开视线,苍白纤瘦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狂C|,将书放置枕边,淡淡的说 “让他进来。”

赫敏应诺,出去了,边走边想周管家冒着大雨赶来是有何急事?

当周海生进入内室时,顿觉一股热气拂面,在这样清冷的雨夜,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可当他视线一对上太妃椅上的女子时,浑身又不禁一个激灵。昏暗的灯光下,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孔?苍白消瘦,脸侧的颧骨显而易见,下巴似刀削过一样尖,双唇白中泛青,双眼冰冷刺骨,此时此景,他只觉阴森……恐怖,头皮发麻。微微垂首,恭敬的说:

“王妃,三殿下让你去他书房一趟。”说完笑了笑,可这笑连他自己都觉很不自然,其实他也不明白这么大的雨天三殿下为何非要她去见他,如果说仅仅是因为厌恶,让她受点雨水这也太过牵强。

抬眼看去,发现苏晚在听完他的话后竟是面色不变,冲他说到。“有劳周管家跑一趟,赫敏,打赏。”

看见赫敏递上来的金子,周海生心里一震,如此大方客气的赏赐不仅没让他觉得欣喜,反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忧心,那感觉如同面对先前她送去的那几个包子一样。

见周海生没言语,定定的看着赫敏手中的金子,苏晚坐起身,面色不愉,沉声道:“赫敏,加倍!”

听出苏晚语气变了,赫敏赶紧又掏出一锭递到周管家眼前。周海生见此,立时回神,以为苏晚误会他嫌少了,双手抱拳一揖到底,躬身急道:“王妃可折煞奴才了,奴才哪敢收这些,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不砍断我这两只粗手!请王妃收回。”

周海生的话字字铿锵,句句有力,大义凛然,坚决不要。

苏晚赤足踏进锦履,回想赫敏对她说的,再看着眼前老家伙满嘴的大言不惭,某跟神经又被扯动了,心里一片阴郁。慵懒的走到他身前,拿过赫敏手中的两锭金子,看着躬身而立的奴才,嘴角轻抿,左手向前一伸便扯开了周海生的衣襟,在他呆愣惊疑的目光下,拿金子的右手飞快的塞进了他的怀内,送进拿出麻利敏捷,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王妃………”周海生轻呼,看着一步外的苏晚,被她异常的举动惊到了。感受到怀中沉甸甸的东西,赶紧伸手去掏,却不想被苏晚一把按住了,隔着衣襟他亦能感受到那只手跟冰似的凉。只见她扬起脸,淡淡一笑:“你又没伸手拿,怕什么?”

“奴才恐慌,这不符合规矩,请王妃不要为难奴才。”周海生赶紧回道,一脸的诚惶诚恐。

“我主,你仆,你说规矩是谁定的?”苏晚眼睛微眯,又凉凉说道“还是周管家觉得怡姬的东西比我的好?”

听着苏晚没有温度的话,而她脸上虽笑着,却更显冰冷,周海生不由僵立当场。随即笑了,嘴上更显恭敬的说道:“谢王妃赏赐。”他明了,若再推脱下去,不止把他绕进去了,还耽搁了王爷要见她的时间,便很知趣的打住。

苏晚挑眉淡笑, “一家人客气什么。”说完眼睛扫了眼周海生放置两侧的手臂,眼内寒气飞驰而过。那么能干的一双手,还是留给日后她来处理吧,也不枉赫兰丢了两指。

外面风雨交加,心底一汪清水,清冷,寂静,从很早很早起,心就开始渐渐变凉,变硬,一般的植物在上面根本开不了花,结不出果,只有荆棘方能生存。阴暗,晦涩,挣扎,血腥,风雨过后,才能得以一时的喘息、平衡。

华服盛装,雨水太大,竹伞挡不住,打湿了女子下摆处刺绣的金凤。雷声轰鸣,雨水纷飞,她目不斜视,倨傲而从容,面上不见丝毫异色,在霏霏的大雨中看不清她的眼睛,却从那单薄的身子里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坚韧!周海生看的有些恍惚,总觉得苏晚眉眼间神态中有些他熟悉的东西,那是他见惯了三殿下的………突然想到了一人,那个被他派人装进麻袋,绑着重石投进江里的陈拐子,一缕淡淡的阴影,越来越浓,霎时笼罩在他胸口处,让他心慌,憋闷,电闪雷鸣间,抬眼再次细看了眼苏晚,心里顿时生出了前所未见警觉,如芒在背,平日里时常笑着的脸也随之凝重,阴沉下来,暗暗下着决定,仅凭这些感觉,身边的女人也必须尽快铲除!那双精明的双眼闪过浓浓的狠厉。

迎着风雨,苏晚头颈挺直,手足发冷,却一步一步稳重而坚定的往前院走。边走边想她的夫君大人找她干什么?前后院的距离不远不近,却也够她受了,当她立在司徒凌霄的书房门外时,暗自不断吸气,虽极力稳着,身子还是止不住哆嗦颤抖,冷眼看周海生进去通报。没一会,他出来了,示意她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司徒凌霄的书房,烛火、墨香的味道交杂在一处,暖暖的,很好闻。房间很大,至少有五十平方。桌案上,书架上,地面上,甚至小憩的床上,俯仰四顾,全是书,而乱书之中坐着的一人,便是她的夫君司徒凌霄。这与她想象中有些相左,司徒凌霄平日里给她的感觉干净而整洁,穿衣戴帽,举手投足间都是有条不紊,极尽讲究,可没想到他的书房竟是一片杂乱无章。据闻司徒凌霄最爱诗词歌赋,舞文弄墨,如今看来,果真爱书成痴。

侧首细看去,他双目凝视书页,视线专注而认真,轮廓如斧削,棱角分明,剑眉飞扬,深目薄唇,却没有锋芒毕露之像,一如他内敛的性情。

“看够了吗?”语气沉缓,富有磁性,他抬目望来。

苏晚拂袖扫去衣襟上溅到的水珠,淡淡一笑:“没有。”确实没有,她总是模糊了他的面容,只记得他那双深邃黑沉的眼睛,总是在想当海啸来时,它们会是什么样?

司徒凌霄蹙眉不语,目光却是更黑了。

四目对望,一个淡淡含笑,一个凝神不语。

“臣妾见过三殿下。”苏晚收回视线,坦然行着皇家夫妻之礼。

“王妃可会弹曲?”司徒凌霄蓦然问道。苏晚扬起脸,与之对视,“应该会。”

“那就弹上一曲。”

抬眸看向司徒凌霄指向的窗下古琴,苏晚蹙眉叹了口气:“可惜忘了。”

片刻僵持沉寂,苏晚能感受那两道目光带着点点寒意,她却混不在意,给他弹,笑话!心中冷哼着。

“王妃诗词歌赋,曲调书画都不曾忘,怎的偏偏望了琴艺?这可真是怪哉。”司徒凌霄目光深深,声音有些变温。

苏晚面不改色,再次回首司徒凌霄,无可奈何的回道“谁知道呢。”

司徒凌霄站起身,绕过桌子,缓步走至苏晚身前,凝视她惨淡的容颜。眯着眼一字一句的说:“天降异象,父皇颁令,其中一条贬膳废乐,你难道不知?”双目漆黑,面露不悦。

苏晚双眼闪现一丝裂缝,一室寂静,光影斑驳,只有墨香缭绕。看着眼前的司徒凌霄,她突然笑了,极其自然的回说:

“知道却忽略了,殿下想怎的罚我?”柳眉微扬,她轻声问道。、

她现在不止名唤苏晚,前面还贯着夫姓,就算有责罚,身为礼部司的司徒凌霄就不会被牵连?

见苏晚清冷孤傲,总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司徒凌霄心里有一瞬间愣仲。分不清站在眼前的人是谁,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他竟是真的不识她了。

“不是你,是你身边的丫鬟。”砰---重锤扎下,苏晚心中一窒,撩眼看去,司徒凌霄正一副似笑非笑,满含深意的看着她。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又松开,下一刻,她嘴角微抿,扭身迈步朝着窗前而去。

枣红色的古琴,斑斓不清的画迹让人一时辨不出到底刻的是什么,苏晚没有心情欣赏它的价值好坏,唇边泛起冷笑,静默一会,便伸出双手乱拂而上,蹭蹭鸣唤,杂乱无章的音符跟随指尖的滑动交错蹦出,尖锐低沉………片刻,她十指停滞在琴弦,扭头看向那一处挺直静立的司徒凌霄,凤眼微眯,嘴角带笑,“夫君大人让臣妾献曲,臣妾即便忘了也该出丑才是。”这是挑衅!

司徒凌霄早已敛去了微笑,深邃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苏晚,锐利逼人,隐含熠熠锋芒。

他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的脸穿透,苏晚懒得理会那迫人的眼神,他能如何?看到底责罚谁!心下如是想着,嘴上却说:“一指指应法,一声声爽神。夫君看书疲惫了,大可听臣妾一曲,应该可以提神。”

“过来。”司徒凌霄语气越发低沉可带着十足的命令。

轻抿嘴角,苏晚心思飞转,他想干什么?抬起头看去,见他也皱眉看着她,有一丝不耐掠过那双深黑的眼季。

心中冷笑,还怕他不成!苏晚踏步上前,立于他一米前,可没等站稳就见他长臂伸出,一把扯过了她的的胳膊,心下微惊,条件反射,身子瞬间绷紧,握手成拳,便要出手回击,好在脑子转的快,生生止住了那一触待发的手脚。身子却一趔趄,斜斜的栽向司徒凌霄,被他一拉一扯间,止在了他眼皮底下,两人连衣襟都没碰到,下巴处传来一阵剧痛,被他那五根强悍的手指用力扣住了,不能动弹一分。从未这般被人钳制过的她心中顿时火大,垂着眼帘,遮住了那喷薄而出的嗤嗤煞气。

“你想耍什么花样?不妨说来听听。”语气没见过的轻柔,他笑着问,可眼底深处却有暗流涌动。

“我怀了你的孩子,只想心情愉悦的生下他。”稳定情绪后,苏晚答非所问淡淡的回道。却是一脚踩在狗尾巴,她明显感受到司徒凌霄眼底微澜,恼恨飞闪而过,不知真相根本看不出。

司徒凌霄嘴角紧抿,双眼微眯,他伸出闲置的另一只手,顺着苏晚的额头指向她的眼角。“回去对着镜子好好看看这样子,你说本王放心让你怀孕吗?”这话说的巧妙,除了口气,在语句上什么毛病也挑不出,可暗含的深意便是看看你丑陋的样子,也配给我生孩子?

冷酷如尖刀直直□苏晚的心脏,与之同生。她冰凉的笑容清楚的映在司徒凌霄那双深邃黝黑的眼内,她更看见自己双唇在轻轻张阖:“谢谢夫君大人关心,我会注意保护好身子,阿离也一定会坚强,我盼着他的到来,最好是男孩,不要像我的丑样子,他该有你修长的剑眉,似海的眼睛,坚毅的下巴,挺直的鼻梁………”

消瘦单薄的身子,苍白如鬼的面孔,冰冷静寂的眼神,诡异莫变的笑容,如魔似幻的声音………司徒凌霄看着眼前泛青的双唇一张一合,字字如刀,句句钻心,不觉泛起恶心,胸口沉闷,后背阵阵发麻,那只握着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而她面色不变,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仍在极力说着,禁不住愠怒,一把用力甩开,她身子后退,一个闪身跌倒在地,待她缓缓站起,又扭头望来,还是在笑,也依旧是那么冰冷、刺目。

“够了,不许笑!”一声低喝,他冷冷的看着她。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他只感觉厌恶和唾弃还有说不出的什么。

苏晚吸了口气,静立当处,敛住虚假的笑容看着司徒凌霄一脸神情复杂的瞪视。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不喜欢这孩子,他身上毕竟留有你一半的血。”嘴上轻柔的说着,心里却泛起尖锐,别扭,厌恶,就是让你恼怒!赶快来吧,赶紧弄掉她肚子里的孽种!

司徒凌霄盯着苏晚半响,眼内的风暴没有掀起,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可苏晚却从他的神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酝酿,很好,她看他如何做。

“你最近一直在表现自己,无非就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先是五弟,接着四弟,二哥,可是苏晚,你觉得那些有用吗?”说道这,他笑了笑,然后眯起眼直直盯着她,沉声说“你不过还是你罢了。”

闻言,轻轻阖住双眼,苏晚嗤嗤而笑....“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幽幽几字,空灵朦胧,长长的睫毛如雨中蝶翼,颤了又颤,顺着眼,眼角点点晶莹,宛如冰塑,有种让人颤栗的凄美。

心头一震,司徒凌霄伫立沉默,直视着眼前定格一处的苏晚。流泪的女人他见的不少,或悲伤,或快乐,或无助,或激动,或矫揉造作……眼前的她呢,孤冷?倔强?疏离?清傲?神伤?似乎没有一个贴切的词汇可以形容。

苏晚轻扯嘴角 “殿下太抬举臣妾了,谁会注意我这样的女人。”语调迷离

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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