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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说算到了这一点,于是很猖獗地派了林景松公然攻打车容国重镇伧都,拉开了吞并车容的一战。 浩瀚书屋

本来,林景松在夏季来临时,就已经北上,在加洛山一带去驻守了,与当时加洛山北方门户守将韩琦一并守着加洛山,常常进行大规模军演。

这一次,却是借助军演,偷袭了伧都,在半个时辰就将号称北地第一险的伧都拿下,这一下车容国大乱,老皇帝也是一病不起,太子匆匆执掌,指挥虽也有板有眼,毕竟对方是经验老道的林景松与韩琦,背后还有萧元辉。

就这样,车容危急。太后想到了自己流落在外的儿子,也就是昔日的萧月国苏相,如今的凤楼楼主楚江南。这个儿子有惊天的才能,或许能够化险为夷。于是派了人从萧月国与桑国边境绕道河陵地区,敲敲来到荆城,到结庐人境找到楚江南,传达了太后的意思。

楚江南并不愿意前往,毕竟在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太后觉得他回去并不适合,国内纷争很多,皇权的争夺好不容易平息,他的弟弟好不容易坐稳了太子之位,言下之意非常明了,拒绝他回去,让他在萧月国做苏相,暗中帮助他的弟弟扩展江土。他对自己的母亲不得已将他放在外面自然是谅解,但是在这件事上,他却到底是怨的,加上他记忆中,一直觉得自己是苏家的人,所以在他与萧元辉决裂后,也没有回车容国,反而是去了大夏,宁愿做凤楼楼主,也不回车容国去。

所以,如今太后派来使者,希望他回去力挽狂澜,他依旧是清冷的神色,说:“你回去告诉太后,我姓过苏,姓过楚,从来没姓过慕容,对车容国没有任何的义务。”

那使者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匆匆赶回了车容。那使者一走 ,楚江南也坐不住了。来找赵锦绣下棋,却破天荒地走错子。

赵锦绣便撤了棋局,让紫兰泡了参茶过来,便是说:“澈哥哥与我说说心里话可好?”,楚江南神色有些恍惚,听得赵锦绣这么说,自然是***,也没有说话。

赵锦绣走过去一瞧,都是入了冬天了,他额上却还是才细细密密的汗珠渗出。赵锦锈拿了丝绢替他擦,眉头一蹙,这男人到底还是记挂着自己的生母,便是说:“澈哥哥,当年的事,你也跟我说过,你母后当时到底是一心想保你平安,那一刻,她只是母亲,哪里舍得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儿与自己分离?如今,你瞧瞧我便是,我怀着孩子,这还没有生,我就在谋划着,如果谁要将我孩子与我分开,我定得让这人碎尸万段了不可,加倍奉还。每个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送你走自然是不得已的。”

楚江南眉头皱得更紧,一下子抓着赵锦绣的手,紧紧地抓着,说:“我没有怪他送我来苏家,苏家也给了我良好的教育,虽然命运使之然,我有了后面不好的记忆。我只是恨,当初我不愿意留在这里,我就是回去做个逍遥王爷,我比在这里做什么苏相强,萧元辉是我的仇人。可是,我如何不顿百姓安危?我爹曾说过,为官者,天下百姓为己任,这就是为官的正道。

赵锦绣心里甚是心疼,这个男人的心终究志不在天下,只是想过一种温暖明亮一些的生活罢了,这些恐怕是苏家赋予他的。可是--那之前自己的猜测都错了么?

”锦绣,你觉得我应该去么?“楚江南这一刻像是个无助的孩手,他坐在椅子上拉着赵锦绣的手,一脸的征询。

赵锦绣也不好拿主意,于是思考片刻,只是问:”澈哥哥,你惦记的是自己的娘亲、弟弟的安危,还是整个车容国是否被灭?“

”自然只是我娘亲的安危,我那弟弟巴不得我死在外面。之前还派过杀手来杀我。哼,与我何干?“楚江南说到这里,有些愤愤然。

赵锦绣一下子愣在原地,她没想到车容国的太子居然惧怕楚江南到这个地步。也是,楚江南的聪明与谋略太让人害怕。就连阴谋家桑骏也佩服,江慕白也不曾小觑过他,萧元辉都忌悼。难怪太后不想他回去,他就像一柄利器,即便没有杀人的心,别人也觉得这是凶器,有杀意,想主动毁掉。

权力之下,何来的兄弟亲情?这种亲情的沦落让她说不出一句话,只站在那里。

楚江南却像是在说服自已一般,继续说:”车容灭亡是必然的,那里本来就不适合成为一个国度,北地九州,原本苦寒,除了加洛山的木柴,还有什么?那里的百姓打猎为生,牧马牧羊的,物品都得靠这边供给。迟早的事。多了抵抗,只会让百姓苦不堪言。想守着?哈哈哈,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的笑声有些可怖,有点慎人。赵锦绣抽出手来,拍拍他的手臂,说:”澈哥哥,你是看得清形势的人,那你就只救太后便是。“

”锦绣,你知道么?车容,无论是谁都守不住的,萧月国一旦宣战,必定会在十日内拿下车容。这一次,号称天险的伧都,董春燕当年称之固若金汤的城池,在半个时辰就被林景松拿下了,为何?因为军民都不抵抗,早就对物资的封锁深恶痛绝了。巴不得畅通无阻。他慕容浩凭什么守得住?“楚江南哈哈一笑,一下子站起身,扶着赵锦锈的双肩,仔细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锦绣,但我必须去救我的娘亲。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娘,不想再失去这个。可是,我总是担心你的。你知道,这几个月,这周遭有多少势力暗潮汹涌的。“

赵锦绣抬眼瞧着尽在咫尺的楚江南,嫣然一笑,说:”澈哥哥,锦绣自会周全,再说了,你可是在这荆城布下了铁桶阵。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的,你且放心去救你娘,不耍记挂我。“

楚江南蹙着眉站了良久,这才低声说:”锦绣,我悄悄去,你可别对人说。我将云鹤也留在这里。“

”你要一个人去?“赵锦绣忽然扶着肚子追到门口问。

楚江南转过身来,对着她笑,这男人清冷的脸上展开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他说:”锦绣,你终于担心我了。“

这话说得赵锦绣一愣,眉头一蹙,不高兴地说:”澈哥哥,你说什么话?我如何不担心你,这多凶险的,你一个人去?“

”不怕,韩琦也是你的旧部,曾经在我手下任职,我与你的事,林景松知晓。不会太为难我。你得周旋着,我最多三日就回来。要乖乖照顾自己,知道吗?“楚江南站在门外,低声叮嘱。

不知怎的,赵锦绣的眼泪唰地流出来,楚江南一笑,伸手为他擦了眼泪,说:”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他消失在夜色中,到如今任是倒是整整三天了,也该是回来了吧?

然而,让杨进去打听的结果,却是音讯全无妈妈,赵锦绣的一颗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第四卷第二十六章几方博弈

这是楚江南给出的时限,然后三天却还没有出现,赵锦绣坐在书房里,紫兰、明云欢、杨进皆在一旁。

“还没有楚公子的消息?”赵锦绣问。

杨进摇了摇头,说江慕白的情报系统其实是非常厉害的,可是都没有楚江南的踪迹。

“那么萧月国与车容国的战斗如何?”赵锦绣不觉在桌上敲击着,一下一下的,这北边的局势其实也关乎南边的。

杨进忽然上前一步,问:“夫人,若是你现在要对付萧月国,你得如何下手?”

如何下手?自然是截断对方的粮草供给。历朝历代的战争都是如此,即便是现代战争中,各种军需供给也是必不可少的。

“对粮草供给下手罢了。这是最快捷的方法。不过,萧月国早有预谋,早就一点一点地屯兵,粮草也是分批抵达,早在夏季,九少收到的情报中就有这些了。”赵锦绣慢慢地说。

杨进一笑,竖起拇指说:“夫人果然聪明。本来,君上是让属下们静待,如果桑骏一旦出手,我们立刻就将云召吞并,并且屯兵锦河边上。”

赵锦绣一听,摸不透江慕白到底要做啥,心里一紧,问:“君上要做啥?如今就要动桑国?这可是硬碰硬啊。而且江慕天的事还没有处理。”

紫兰掩着嘴一笑,说:“夫人怀了孩子后,一心就想着世子,倒是极少去想这局势。君上是什么人呢。江慕天想翻天,还不是一下就拍死了?何必派杨将军去呢。”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赵锦绣,江慕白这人何曾怕过谁?以前如果说不敢轻易动江慕天是因为有楚江南在那里,那么如今楚江南已经离开江慕天,他还有什么好忌惮的?江慕天的十三州,不是在三天之内就被杨辉拿下八座么?剩下的几大州府也不是天险,可凭什么可以让江慕天在那里盘踞那么久?而且还命杨辉围而不攻,明说是江慕天卑鄙,以满城的妇孺作为要挟,其实江慕白这人要灭了江慕天,手段多得是,不必非得兵戒相见。

那么,其实这里围而不攻就是一个战略部署。

赵锦绣一笑,说:“那怎的是派的杨将军,倒不如让羽家军去围而不攻。”

杨进不由得拱手,说:“普天之下,能与君王智慧相当的,怕只有夫人了。这一说便是知道了。”

赵锦绣自然是想到,这萧月国的帝都倒是很像今天的京城,那位置比京城还要更靠海一点。萧月国的水师与拥有最长海岸线大夏水师相比,不堪一击。至于江慕白到底为水师装备了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既然能够在这样落后的治铁技术下,制造出枪支,那么船上携带的鱼雷或者炸弹之类的应该也是可以的。 如果围而不攻,最后是打击萧月国的海岸线,将津城防守给彻底掏空,帝都就是空城,石城的军队最快也要三个时辰,如果得当,两个时辰就可以拿下帝都。

当然,西门一族想要活命,届时就可以挥军南下,与大夏登陆的军队联合作战。

这就是江慕白的完美演绎,而萧元辉是佯攻车容,诱敌深入也好,还是真的打算吃掉车容,只要桑骏一搅合进来,就是给了江慕白最好的时机。可以一举将萧月国大片江山收于自己的手里,大夏加上萧月国,再加上连国,而同时让白喜吃掉云召。

这天下,直接面对的就只有桑骏一个人。

如今,这几个王者都在棋行险招啊。最后就是看谁能做得更好,谁能把握住机会,就能拥有这天下,成为真正结束乱世的人。

江慕白这一招是虚晃,那萧元辉对付车容也许也是半推半就,诱敌深入。

“你倒是夸奖我,我可是后知后觉的。君上这倒是妙招,不过都给紫兰瞧出来了,这秘密怕是——”赵锦绣不由得摇头,早就觉得紫兰不简单,不由得瞧了紫兰一眼。

紫兰立刻跪地,说:“夫人,这可不是紫兰瞧出来的,原本荆城这边就是部署的一部分,君上自然是要通知紫兰的。”

“你什么身份,君上要通知你?”赵锦绣半垂着眸子,心里也有些不舒服,这人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一直不知其身份。

“回禀夫人,紫兰是也是君上的二十六路卫戒队长之一,与杨统领一样。”紫兰这会儿倒是不隐瞒。

赵锦绣瞧她一眼,惊异地说:“那秋棠、红莲也是了?”

紫兰摇摇头,说:“秋棠是大丫鬟,我们八个里面,只有紫兰是卫戒里的人,君上当年亲自安插进去的,因为太后要派人过来,横竖要谨慎些的,毕竟不是自己人。”

这倒是奇闻,原本以为真正的江慕白对权势地位并不在乎,也不会采取阴谋手段的,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他也有这样的野心。他们之间都因这权力欲望而生出这等缝隙来。她不由得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受奇妙的胎动的,如果将来有一天瑜儿或者绵绵也算计自己的话,自己该多么伤心啊。

“夫人,紫兰实在不是有心隐瞒,因为紫兰的身份即使在宁国也是保密的,所以,一直都没有说明,如今是夫人问起,君上也示意过,对夫人不必保密。”紫兰在一旁颇为担忧。

赵锦绣摆摆手,摇了摇头,说:“我无所谓,只是怕君上的大计被人看穿,这便是不好了。那么这局棋,如果换做你们来下,待要如何?”

“夫人,有个人,却是不得不防的。”明云欢在桌上写了一个“苏”字,这明明白白就是说楚江南。

“嗯?何解?”赵锦绣心中历来有定论,却也不说话。

“他摆脱了我们的探子,可是在我们周遭密布了眼线。他肯定知道萧元辉是为了引君上取道水路攻打萧月国帝都,车容一时半会儿灭不了,他老娘也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这人是我们捉摸不透的。”明云欢说。

“欢欢你啥身份?”赵锦绣这下子算是明白了,这江慕白在她身边安下的每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回禀夫人,欢欢的叔叔曾经是君上的老师,欢欢小时候在君上的府邸长大,跟着君上研习兵、练武、布局,一直到十二岁才离开。”明云欢脸上也是收起了少女的调皮,全是一脸的萧穆。

这真正的江慕白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早也是培养了这么多的人才,之前还担心许华晨手上没有牌,这家伙也很配合地一脸苦瓜相,原来竟然这么富裕,保不齐还有许多的杀手锏呢。

赵锦绣这下子倒是很放心,板着脸说:“能耐了,一个二个地瞒着我。那杜秉和秋棠呢?”

“夫人,秋棠只是大丫鬟,确实是杜秉先生的徒弟,而杜秉先生因为是夫人的舅舅,也是君上放心之人,所以才让他二人一并在这荆城。不过,这荆城还有我们的人,顶级的刺客、探子,还有一只水师在对岸随时候命。所以,夫人倒是不必担心。属下们就是拼死也得保护您的。君上可说过,您是他的命哪。”紫兰也是打趣。

赵锦绣伸伸懒腰,那就别中捉鳖吧,你们把各自的位置守好了,看鳖来不来,来的是哪只鳖了。

“夫人英明。那夫人认为哪一只来的可能性比较大?”明云欢饶有兴趣。

赵锦绣耸耸肩,说:“我怎么知道?人家个个都比我会算计的。再说了,来不来,全凭人家的兴趣,你们要有兴趣,去开一个赌局好了。”

紫兰一听,两眼放光,笑道:“我赌博来的那只姓桑。”

“不可能,那人怎么可能来?虽然上次来过,但那时,他笃定君上应付着大堤,想将夫人劫走,以后要挟几方。如今的局势,怎么可能。”明云欢摇头,觉得不可能时桑骏会来荆城。

“那你以为是谁?姓萧的会来?姓萧的多阴险啊。多年前,齐眉能够对付得了夫人,以及那么多武功高强的将领?还不是他用苏青岚对付了夫人的手下,让齐眉击杀夫人,让苏澈救夫人。他就深谙苏澈与桑骏对夫人的心,想要夫人,就得要这个天下。放眼天下,能够与桑骏抗衡的人有几个?那时咱们君上韬光养晦的,便只有苏澈一人了。他不就是在逼苏澈回车容,然后夺北地,灭连国,让他和桑骏两败俱伤,他好得利么?这个人,不太可能。”紫兰反驳。

不苟言笑的杨进却在一旁笑,说:“刚才也没见你们认真讨论,还说理不清,夫人一叫开赌局,你们倒是头脑清晰了。”

紫兰脸一红,转到一边,说:“我们这也是看表面现象,还得问问夫人的意思呢。夫人,你觉得谁会来?”

赵锦绣看着她们分析了一阵,说:“我得去睡了,养足精神。不过,有一点,你们要搞清楚,她们来的动机是什么。”

几人又在那里嘀咕,赵锦绣扶着腰入了内间,才听得紫兰哎呀一声,说:“瞧我,夫人要睡了,快伺候去,欢欢。”

这二人才又跑进来,赵锦绣已经躺下,说:“你们各就位就好。反正最近无聊得很,打麻将我也没什么兴趣,看看吧,谁运气这么差,非得中了楚江南的圈套,送上门来。唉。”

“夫人,婢子二人就在外间,你有需要就喊我们。”紫兰放下帘子,点了熏香退出去。

赵锦绣倒是睡不着,躺在床上,心里有些不痛快,如果谁来了,到底还是对自己有那么一丝的情谊的,动情者便是死路者。楚江南这一招还真是太绝了。

第二十七章 来人是谁

结庐人境的人各就各位,每天都严正以待,等待着来人。

紫兰与明云欢天天都要做总结分析,吟哦这两个女人开了赌局,还很下作地问赵锦绣要不要下注,赵锦绣以孩子教育要从胎儿抓起唯有,拒绝进行赌博活动。

紫兰与明云欢皆同时撇嘴,很以下犯上地说:“那麻烦还是您教的呢。那时,也怀着小世子呢。”

赵锦绣抚着肚子将鸡汤喝光,漫不经心地说:“麻烦是娱乐,过点小钱,纯属激励。你们现在是在赌博,其实不应该的。以后君上的军中要严禁,这一条,我得向君上反应。”

两女子无言以对,面面相觑,最后只得说:“我们夫人的智慧,发人深省,惹不起。”

赵锦绣也只是笑,端了一些梅干、瓜子、核桃,百无聊赖地倚靠在床边,慢腾腾地剥着,嘴里倒是不断地嚼着。

她怀着的孩子倒是十分好,并没有妊娠孕吐的反应,只是特喜欢吃。这身子越发的胖了起来。杜秉每每来看,都开了一些果品使用,说是不能吃过多,否则胎儿会发育过度。

在于赵锦绣的理解就是孩子会营养过剩。所以,她倒是节制了许多,但是这瓜子、核桃等补脑子的干果类是必须吃的。

江慕白那家伙每次写信就是叮嘱应该吃些什么。搞的赵锦绣回信问:“夫君啊,你都入医了?”

他的回信却是:你自己想想,以前你病了,我给你的秘方,可记得,那是本公子开的。

这以前自然指的是前世里,赵锦绣病了,而且是女人病,月经不调的那种。许华晨同学居然拿了方子丢给赵锦绣说是秘方,自己去买药熬。结果,倒真是好了。如今,这厮居然说这方子是他开的。

“吹牛了吧?”赵锦绣回信里问。不就收到回信,本公子能开从头晕目眩,中风一直到崩漏带下的所有方子,并且还附带了几副方子。

赵锦绣给杜秉瞧瞧,杜秉研究一阵,直接赞美是天才,说有些药材他都没琢磨透君上居然能知晓其药效。

这样一来,杜秉对江慕白的崇拜之情更是滔滔江水泛滥了。还一直说难怪洪老头死活要君上传承衣钵,原来早就看出君上在医药上的惊天之才。

赵锦绣没有说话,那些方子送给杜秉研究,心里想这个男人确实可能是会开方子的。妖孽型的许少啊。不过,这些方子到底有没有忽悠的嫌疑呢?

回信里,自然是死活都说他在作弊了。江慕白只是感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赵锦绣一边吃核桃,一边想着那些信件,不由得笑了。吃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去喝水,紫兰在一旁,眼明手快,倒了温水递过来。又笑着问:“夫人,你倒是说说,砸你心中,如此艰难的局势下,谁会来?”

赵锦绣半闭着眼,依靠着窗棂,看着窗外的风景,这结庐人境入了冬,书目凋零,江边风大,倒真有些无边落木萧萧下的已经,越发凄凉了。

她看了半晌,不由得叹息一声,说:“你为何不问,如果他们都不来,会如何呢?你们倒是没有想过这个。”

紫兰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说:“楚江南既然布局,必定是有把握的。毕竟他是诡计多端的苏相。”

赵锦绣没有说话,轻抚着肚子,孩子又在胎动,算算日子,明年三月春暖花开,就是预产期了。到时候,不知又是什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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