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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皇上恕罪,臣妾素有洁癖……”她淡淡道,脸上神色却是平静得很,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惶恐的意思。

萧青臧几乎气的吐血,有洁癖,你与我在城南别庄之时,恩爱逾亘,从不曾听说有洁癖一说,如今竟忽然就有了洁癖了。

“宁宛然……”

宁宛然微微欠了欠身:“当然,皇上若要强求,臣妾自也无力反抗,只是任由皇上摆布罢了!”她声音轻缓,讥嘲之意却尽在其中。

………………

俺正准备给青衣大人搭座佛龛

以便日后供起来

宝贝呀,还麻油开始虐,就满天抗议滴人群袅

作者无声爬过,二卷已快结束,

大家忍耐几章

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怒砸百宝箱

上官凭的房中,四个人围桌而坐。楚青衣与宁宛然恰恰坐了个对面,宁宛然便觉有些好笑,因向楚青衣轻轻眨了眨眼,楚青衣却是朝天翻了个白眼。

宁宛然微笑的看了楚青衣一眼,眼波流转间,却都是戏谑与调侃。

楚青衣失了武功,只觉走路都是累得紧,白了她一眼,哼哼了两声便趴在桌上,懒懒道:“让我死了罢,总也好过这般活着!”

上官凭乍一听了这话,脸色就变了,半日不说一句话。

萧青臧昨夜求欢被拒,当真是大闺女上花轿,生平第一回,脸色自也难看得紧。

“这几日再看看中虞形势,便可回去了!”他道,眼神扫过宁宛然的面容,忽然便觉一阵心烦,实不知带了她回宫,该如何安置。

她根本不在意,不是装模作样,是真的不在意,一点也不在意。

在世人眼中,至高无上的东西,却从不曾萦于她心,她想要自由。他暗暗叹了口气,楚青衣亦是一般,她也并不想嫁给上官凭,她……想要的也是自由罢!

他看了上官凭一眼,忽然便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宁宛然浅笑了一下,这种气氛,也实在是压抑得紧。索性便起身去拉楚青衣:“都快嫁人了,却说那种丧气话,来,我给你梳头!”

楚青衣睁大了眼睛,正要抗议,却被她在掌心轻轻掐了一把。

于是硬生生收回了原来地话。只懒懒地哼了一声:“梳什么头?”

宁宛然眼神一闪一闪。促狭已极。她是极少在外人面前露出这等形态地。一时倒把萧青臧看地呆了好一会子。就连上官凭也不觉多看了几眼。

宁宛然道:“望仙髻如何?”

楚青衣呻吟一声。趴在桌上任她怎么拉。再不肯起来。

望仙髻乃是一种极其繁复地发髻。若要认真梳理。即便是再熟练地快手。没有一个时辰亦是万万梳不出地。更何况宁宛然素日梳妆极为随意。多数时候不过顺手挽个髻而已。

宁宛然笑着拉她:“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忒也懒了些。今日你若不肯。我日后可再不帮你了!”她语带双关。轻轻一点。其实多少还是存了促狭地心思。

楚青衣与她多年相交,自然听懂了她的意思,却犹自不肯:“换一个罢!”她苦了脸,知她心中顽皮的意思,不免暗暗发狠,待我武功恢复了,定当好好把你扮个男人。

转念又觉便果将宁宛然扮了男人,其实也算不上报复。

宁宛然抿了嘴,笑道:“好,就换一个简单些的!”究竟拉了她坐在妆台前。

这妆台却是楚青衣来后,上官凭临时叫人抬了进来的,莫说是钗环头面,便是胭脂花粉亦无一样,宁宛然看了,便掉头向上官凭道:“凭表哥,你实在太也小气了些!”

上官凭无语,心中只是苦笑,他强自将楚青衣散了功力留在身边,怎敢再拿些胭脂花粉、珍珠钗环来刺激她,只怕那些东西迟早都要成了暗器招呼在他身上。

宁宛然便轻轻一笑,悠悠道:“好歹也要做我表嫂子了,我便送些好东西给了你罢!”

楚青衣便伸手抱了她腰,无力道:“姑奶奶,你就饶了我罢!”

我已够心烦了,你不但要给我梳女子的发髻,还要左一个表哥,右一个表嫂的。你这般千伶百俐,我不信你除了给我梳头发外,便没了其他办法给我递了解药。

宁宛然笑了一笑,便道:“去我那里罢!这里可什么也没有!”

话音还未落,上官凭已淡淡道:“倒是在这里方便些,还得麻烦表妹去取了东西来!”

萧青臧亦跟道:“楚青衣如今身体亦不甚好,天气又热,还是宛然辛苦些罢!”

宁宛然微微蹙眉,心中毕竟知道他们是不放心的。倒也不曾多说,自己便起了身,转身出门去了。

不多时,便取了自己的妆奁盒子来,打开时,竟是满目光辉,映了一室的珠光宝气。

饶是上官凭亦是见了大世面的,见了这一盒子,也不禁吃了一惊。

宁宛然便从妆盒中取出一只镶金带玉的象牙梳子,替楚青衣散了发髻,闲闲的梳了几下。

上官凭等二人互相换了个眼色,毕竟还是不放心,便都起了身过来。

萧青臧随手从盒中拈起了一只珠钗,细细看了,只觉设计、用料、手工无不巧夺天工,比之宫内秘制之物,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二人其实对女子首饰都无兴趣,只是见今日宁宛然实在举止奇异,与平日大不相同,他二人均觉不甚放心,居然便一只只的拈起珠钗宝环细细打量,怎奈这盒中钗环实在太多,看了好一会子,只觉得眼也花了,也不曾看完。

宁宛然脸色已然阴沉下来,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冷冷道:“不放心的,便到一边看去,没的立在这里,惹人厌烦……”

一面说了,一面便丢下手中的象牙梳子,伸手便将妆奁盒重重的一拨。只听哗啦一声,满盒钗环纷纷落地,顿时金玉委地,明珠满屋。

上官凭与萧青臧面面相觑,均觉尴尬。

再看宁宛然已是含怒转身,拂袖而去。

楚青衣懒懒散散的倚在妆台上,哈哈大笑,漫不经心的抄起那只象牙梳子,闲闲的在手中把玩,口中调侃道:“二位真是清闲,兴趣也果然与一般人不同……待明日宛然空了,倒是叫她给你们梳个头才是!”

萧青臧微微无奈,眼见宁宛然已走了,却也不愿多留,便也径自出门,临去之时还不忘给了上官凭一个眼色,示意他小心满地的钗环。

上官凭沉默了良久,轻轻叹了口气:“青衣……”

楚青衣懒懒散散的把玩着梳子,看也懒得看他一眼。

上官凭怔了一会,才淡淡道:“你恨也好怨也罢,总之我是绝不会放你走的!”他说的极平静,却坚定不移。

楚青衣撇撇嘴,随手将梳子丢在梳妆台上,起身就进了内室,脚下却不留情,一路踢飞无数钗环,散落了一地的碎玉散金。

上官凭苦笑了一下,叫了侍卫进来,满地破碎的钗环收拾在了妆奁盒里,打算到了北霄再寻了匠人,看能修复多少是多少了。

一时收拾好了,上官凭站在妆台前看了看,随手翻了下,其实也并无夹带之物,心中不觉更是歉疚。迟疑了一会,终于还是走进内屋,楚青衣懒洋洋的躺在榻上,听他进来,却是眼皮也不曾抬一抬。

自失了武功后,她越发的懒散,当真路也不肯多走一步,只略动一动,便满口的喊累叫苦,倒是越发娇气了。上官凭走过去,坐在榻边,低头看她,这些日子的恩爱,使得楚青衣身上原本的那种勃勃英气略略淡了些,原本略觉刚毅的五官线条亦柔和了好些,益发觉出珠圆玉润的女子气息。

他只默默看着,心中自想他的心事,楚青衣却早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她毕竟是练武之人,此刻虽失了武功,六识比之普通人仍要敏锐得多。上官凭这种灼灼视线,她虽闭了眼假寐亦能清楚感到。

又憋了好一会子,楚青衣终究还是忍不住睁开眼,一轱辘便爬了起来,一手戟指,便戳向上官凭的鼻子,大骂道:“上官凭,你贼眼直勾勾的看什么呢?”

一时剑眉倒竖,斜挑的桃花眼中杀气腾腾。

上官凭见她恼怒发作,非但不气,反倒惊喜交加,伸手便抱紧了她:“青衣,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自楚青衣失了功力后,便始终懒洋洋的,不管他说什么,只是眼也不抬,眉也不动,既不笑亦不怒,竟全无了昔日飘逸潇洒之气。

青衣,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在我身边就好……

………………

更完飘走,

最近大家对俺极其不满

其实俺实在……

很无辜……

第二卷 第四十八章 只宠你一个

萧青臧走进屋子的时候,宁宛然正安静的倚在榻上做女红。

他不禁苦笑:“宛然,别搞那些花样,难道你以为你们能走的了,就算楚青衣功力恢复,你们亦是走不了的……”

上官的伤势已在恢复中,这里这么多的侍卫,还有朕与十五郎在。

宁宛然抬了头看他,眼神清清淡淡的,并无明显的喜怒。

“臣妾以为皇上后宫三千,并不在乎是否多一个宁宛然!”

“你并不是朕,如何知道朕在乎不在乎……”萧青臧叹息,觉得有些厌倦,略一思忖,便又开口道:“就算朕肯放了你离开,你难道肯丢下楚青衣?”

宁宛然抿一抿嘴,一时倒无话可以应答,半天才道:“皇上是看准了我二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萧青臧忍不住便伸手抚上她的发:“宛然,城南别庄的时候,我真是很开心……”

宁宛然也沉默了,是呵,其实……我也很开心,可惜……你不能永远是萧云青……等你回到北霄,回到深深的宫墙中,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你便是北帝萧青臧,而我……充其量只能是一个妃子,便做到了极致,便是你宠我到了极致,也不过是一个冰冷的后座。

深宫中,万花竞艳,我不愿做其中一朵……

宫墙外,势力纠结,我不愿我的儿女将来陷入其中……

她忽然伸手执壶。斟了一杯茶。递了给他。清清浅浅地一笑:“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萧青臧定定地看她。半晌才缓慢而坚定地摇头。抬手便打翻了那杯茶水。

宁宛然。你以为朕能接受这个要求么。真是笑话……

“宁馨儿。不要忘记。你是朕地淑妃……”他最后冷冷道。伸手拉她入怀。低头吻了上去。宁宛然毫不犹豫地偏了头去。带了怒意地唇便落在了粉颊上。

萧青臧冷了脸:“宁馨儿……”

“皇上。臣妾素有洁癖。请皇上恕罪!”她挣开他。取了帕子拭脸。满面嫌恶。

萧青臧冷笑,倒也不曾勉强:“洁癖……嗯……真是个好借口!”

宁宛然叹了口气,忽然道:“皇上与长公主关系不一般罢!”

萧青臧微微眯了眼,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本阴霾的心情忽然变成了晴空万里:“宛然是在吃醋么?”他笑起来。

宁宛然挑了眉,终究还是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他既这么想,自己何不便满足他的自大心理,与他顶着,其实有害无益。

萧青臧叹了口气,心头一片柔软,伸手牵了她的手,温和道:“我与虞嫣确实有过一段情,那也只是利益交换而已,你其实无须在意的……”他微微犹豫了一会,忽然便有一种冲动:“宛然若不喜欢,日后回宫,我只宠你一个便是!”

这已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只要你愿与我一同回宫……

宁宛然突然听了这话,便怔了,她做梦也不曾想萧青臧竟肯做出这种承诺。

一时苦辣酸甜尽上心头,不管你是萧云青或萧青臧,有你这一句,其实便够了,足够了。

萧青臧叹了口气,将她拥进怀里,缓缓道:“宛然如此聪明,我也不瞒你,你可知,我为何肯这般帮虞嫣,只为让她掌握中虞?”

宁宛然蹙眉,她并不愿意无理由的胡乱猜测这些,猜中了则锋芒毕露;猜不出,便是自取其辱,其实何苦来哉!

萧青臧亦并无意让她真去猜:“虞嫣的女儿,如今正在朕的宫中!”

宁宛然震撼抬头,许久无语,种种疑惑,忽然烟消云散。

###

楚青衣朝天翻个白眼,懒得理睬他,便伸手去推他。只是上官凭虽然受伤,毕竟功力还在,她如今功力已失,如何推得动他。

她推了几下,却只是被上官凭抱的紧紧的,竟是一丝也挣不动。楚青衣忽然便觉得一阵悲恸,想自己一十四五岁便出江湖,这十几年虽不敢说是无敌于江湖,却又何尝受过这般屈辱,越想越是伤心,一时悲从中来,竟放声大哭起来。

她这忽然一哭,上官凭顿时傻了,人也僵住了,他见过她种种面目,潇洒飘逸,风流倜傥也好,脆弱无措,勾魂妩媚也罢,甚至是耍赖使J,狡猾顽皮,却何尝见过她的眼泪,被这般一哭,早慌了手脚,只是手忙脚乱的抚着她背,竟是一时口拙,想不出该说什么。

半晌才勉强道:“青衣,你……你别哭……你……你……”他愣了半日,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心里一抽一抽的,阵阵的疼。

楚青衣边哭边骂:“上官凭,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龟孙子……呃……你这个下流鬼……你……你不是人……”

她其实一肚子骂人的话,只是太过恶毒的话对了上官凭竟是无论如何骂不出口,骂完不是人后自己倒愣了,半晌才勉强又想起一句,便又骂道:“你不要脸……”

一时转了转眼珠,倒也无语了。

上官凭叹了口气,慢慢道:“青衣,只要你不离开我,要杀要剐我都随你……”

楚青衣闷了半天,骂了一会人,气也慢慢消了,眼泪倒也止住了,便懒洋洋道:“杀了你既不能吃也不能卖,倒不如把你也送进小倌院里去……”她不耐烦的推开上官凭,觉得自己最近实是有些反常,居然还哭起来了,天知道自己已有多少年不曾哭过了。

举起袖子,她用力擦了擦眼睛,抬脚便踹了上官凭一脚:“滚开,别在老子面前碍眼!”

上官凭见她开口便骂抬手便打,心中反而欣喜,却只是紧紧的抱了她,口中只道:“都是我不好……”楚青衣如今身体不比以前,折腾了一会,便已觉得累了,懒洋洋的伏在他怀里,信口道:“知道就好,把解药拿来罢!”伸手便掩住一个哈欠。

上官凭抚了抚她的发,披垂的乌亮青丝被刚才一折腾,弄的有些微微蓬乱,好在楚青衣发质原本就偏硬,被他抚了几下,居然便也平滑了许多。

“头发如此硬,难怪脾气不好……”他微笑道,心中却温温暖暖的,只是绝口不提解药。

楚青衣原也没指望他能交出解药,听了这话只是冷哼了一声,挣开他的怀抱,指指外面:“滚出去罢,老子要午睡!离老子远些,免得头发硬,扎穿了你手!”

上官凭见她满口老子,不禁好笑,忍不住道:“青衣,你呵,好好一个女子,开口老子,闭口老子,成何体统,日后我们成了亲,可再不能如此!”

他这话一说了出口,恰好便触及了楚青衣心头的忌讳,楚青衣横眉怒眼,抄起床上的玉枕就砸了过去。上官凭忙伸手接了,只觉玉枕来势极慢,接到手中更是全无力气,念及楚青衣当日威风,心中亦不免愧疚。

楚青衣原本已抄起了另一只玉枕,但见他轻飘飘的便接住一只了,也知自己如今手上无力,便砸了出去,也只是隔靴搔痒一般,外人看见怕还以为是在打情骂俏,一时也没了心情,将手中枕头丢回原地,自己却顺势躺回床上,只是背对着上官凭,闭目午憩,再不肯说话。

心中却恨恨想道,上官凭,哪日你落在我楚青衣手里,定要将你打扮成女子,日日给你涂脂抹粉,描眉画眼……一时又想到以上官凭的容貌,若然打扮起来,定然比之宁宛然亦是不遑多让,想到高兴处,竟是一个忍不住,噗哧一声便笑起来。

上官凭正拿了枕头过来,打算陪她小憩一会,忽然听她发笑,不觉一愣,实在想不明白她适才还怒气冲天,泪眼盈盈,怎么这一会的工夫却又忽然笑了起来,便讶然叫了一声:“青衣……”

楚青衣笑着回头,一见了他秀雅容颜,更是忍俊不禁,竟是扑进他怀里放声大笑起来。

上官凭愕然抱着她,竟不知如何反应。

第二卷 第四十九章 温泉水滑

北院的书房中,萧青臧与上?br />

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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