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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97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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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却见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周围静悄悄,只剩下她自己一人,也接近傍晚时分,看着手上湿漉漉的衣衫,生气的骂道:“又将我当丫鬟使唤,要走也不说一声”。

返回小姐房内,却看小姐一脸平静正看着,芷文道:“小姐,你整天看书,用不上,又有什么用呢?”

席夜阑眼不离书,应了一句:“那你觉得我干什么好呢?摆弄着针线,想着未来的夫君,憧憬相夫教子的美满生活”。

芷文笑道:“小姐做这些就太屈才了,芷文觉得你应该沙场点兵,杀敌报国才是”。

席夜阑放下,惊讶的看着芷文,认真问道:“你真的觉得如此吗?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么做是否对的,也没有人鼓励过我,我的思想太脱离世俗的看法了”。

芷文笑道:“易中天说了,他朝一日,夜阑英雄之名必传世千古”。

席夜阑脸色一冷,“你跟他说什么了?”

芷文忙摆手道:“我什么都没说,是他自己猜出来的”,说着就将他所说的话全部讲了出来。

席夜阑听了内心暖烘烘的,这种被人了解鼓励的感觉真好,想不到他也不像世俗之人一般旧见,麒麟已死,那就让我来当下一个麒麟吧,心想即做,“芷文,笔墨伺候,我要给爷爷写一封信”,她敬佩麒麟,要以麒麟为榜样,麒麟能做到的,她也一样能做到,至此之后不再考虑儿女私情,至此刻,她才从痴恋中醒悟过来,麒麟已死,自己的心也跟着死了。

芷文拿着刚写好的信走了出去,席夜阑透出小心珍藏的纸笺,喃喃道:“我未谋面的朋友,我已经做了决定,你是否会一如既往的给我肯定,我将隐藏的内心的话都告诉你,但我们不会见面,这人生美好的时日我会永远记在心中”

一会之后,芷文走了进来,说道:“小姐,信已经让人立即送出去了”。

“嗯”,席夜阑淡淡应了一句,对于自己突然间下的决定,心情并没有太多的起伏,“芷文,我们明日再去一趟碧云寺,从此以后我们就不再去了”。

芷文显得有些惊讶,“为什么,小姐你难道不想”

席夜阑打断了她的话,“芷文,我太天真的,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了,世间岂有如此巧合之事,回复我的是另有其人,一个朴实淳厚的人”,一语之后淡道:“你不是一直想学武吗?我教你,府内任何女婢想学,我都愿意教”,她非但想证明自己与男儿没有什么区别,更想证明所以的女子都是不弱于男子,她们也能上战场杀敌报国。

直接傍晚时分,席幕德这才归家,两人也就不再分主下,同席而坐,吃着简单的晚膳,聊了起来。

两人说了会闲话之后,席幕德才问道:“中天,那夜在皇宫我与两位大人遇到你,你是否刚从皇上的御书房出来”。

易寒点头:“不错,大人三人深夜进宫是不是想替杨大人求情”。

席幕德沉吟道:“并不单纯想为杨大人求情,这件事情杨大人是无辜的,事情迟早会水落石出,而且杨大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扳倒的,我更当心的是六扇门,这个部门是先皇亲手建立的,一直能对那些奸臣贼子起到震慑的作用,同时也让某些人不敢太过猖狂,只是这样却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不拔不快,而且皇上也一直有撤销这个部门的意思,我担心皇上心意已决,我们就算如何劝说陈述也没用”。

易寒拍胸脯道:“大人请放心,你去与两位大人说一下,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这六扇门若保不下来,中天就辞官”,反正结果已经出来了,他更可以借机在其他两位大人的面前显示自己的重要性。

席幕德见他说的如此自信,忙道:“中天不可如此率意,你虽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但终究伴君如伴虎,你如此逆反皇上的心意,久之,皇上定是对你心生嫌隙,这辞官更是鲁莽之举,你之才应该为国家社稷出力才是”。

易寒淡淡笑道:“那中天尽力就是,大人敬候佳音。”

两人又聊了一会国事,制度弊端优劣的话题,席幕德只感惬意的很,中天思想稳重,不似年轻小伙一般肤浅,让他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年纪的隔阂,突然转移话题道:“你今天可有见到夜阑”。

易寒笑道:“见是见了,只是小姐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席幕德叹息道:“我这些年忙于公事,父女之间也极少交流,她对我越来越陌生,我也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儿了,总无法猜测她到底在想干什么。”

易寒道:“小姐确实与普通女子不同。”

席幕德打断道:“不同有什么用,终究是个女子,能干什么,最终还不是生育后代,相夫教子,除了这些还能做什么,就说那李玄观,才高八斗令天下文人才子自叹不如,可是一朝嫁人,还不是妇人一个,才高八斗又能怎么样,能治国安邦,解民之苦吗?”

易寒微笑不语,他能明白席幕德的话,他所受的教育是男子为尊,女子终究只是附属,最终还是要依靠在男子身边。

说着席幕德酒兴一起,“今晚也不办公了,就与中天喝个痛快。”

两人畅饮一番,直到席幕德有了醉意,席幕德并不好酒,所以他的酒量并不厉害,只听席幕德带着醉意道:“中天,我打算将夜阑交给你,我想替她找一个好夫婿,补偿这些年我亏欠她的”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易寒却没有答应,天下的好男儿多的是,并不只有他一人,席夜阑并不愁嫁,只要她愿意放出风声,所有俊才均会闻风而来,让下人来扶着席幕德回房,自己却打算走了,管家要送,易寒却说不必了。

说要走,却情不自禁的往席夜阑的院子走去,映入眼前的是一片废墟,想起当日她不顾一切冲入火海之中,这个女子固执的不可理喻,自己尤记得她坚决的神情

就在这废墟前呆呆站了良久,转身打算离开,骤然看见眼前一抹窈窕身姿,月色之下,容貌模糊,她正面向自己一动不动,一言不发,易寒这会就算不用细细打量也知道是席夜阑,席府之内,除了她谁会有这般清冷的气质,又怎会又如此沉静。

易寒却不知道她来了多久,又看了多久,先出声道:“小姐,你还对自己的故居念念不舍吗?若是这样,小姐是个念旧的人”。

席夜阑沉默,而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易寒,过了好一会,她的目光转移到那些废墟之上,柔声细语道:“你身上的伤好了吗?”易寒还没回答,她又问道:“我让托父亲给你送去伤药”。

易寒错愕道:“那些药是你的,席大人没与我细说,我并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显示重视的话来。

“没有关系,你收到就好”,突然朝易寒走进,两人本来就只是一丈之遥,她一走近,易寒顿时闻到属于她的女子气息,就像草木芳华一般纯净自然,让人心旷神怡,他情不自禁的凝视着她,白裙似雪,迎风而行,腰系宝剑,几个发丝斜弋在她额头之后,一头披肩长发似水一般温柔,绝美面容依然带着冷傲的表情,承托着她孤高绝世的气质,她是那么不可亲近,矛盾的是她却是主动朝自己走了过来,寒烟荒芜惊鸿美,水颜冰心寂寞凉。

当她靠近的时候,易寒能清晰的注意到她身体的每一个举动,她肩膀只是轻微的一动,不知为何,易寒却后退一步与她保持一定距离。

席夜阑脸容不惊不讶,她的容颜风采就如天仙一般美丽动人,在这黑夜废墟之前,就如一轮落到地上的明月,让周围顿时变得景致如画,自己显得是多余的,非但是多余的,而且是突兀的。

席夜阑停了下来,亭亭玉立,出声问道:“怎么,你害怕我?”

易寒嘴角勾勒出一丝懒散,“你难道忘记我曾抱过你,又怎么会害怕你”,他确实不是害怕,只是席夜阑全身有种冰的味道,让人不是那么暖和可亲近。

席夜阑眉头一皱,她不喜欢别人懒散,好男儿应该英姿勃勃,志向远大,她本不欲对别人指手划脚,只是却不喜欢眼前的人这样,提醒道:“好志气方为好男儿。”

易寒不解,席夜阑也不打算多讲,“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说着很自然的去挽起易寒的衣袖来,这让易寒很诧异,这到底算什么、

席夜阑只是挽着他的衣袖,并未触碰到他的肌肤,眼睛认真的看着他手臂上结痂,变得粗糙粗陋的手臂,结果看到了,她也就松手,说道:“我欠你人情”。

易寒感觉怪异,她说这些干什么,“没有,这是做下人应该做的。”

“这人情我还了一半,今夜我就还你另一半,以后互不相欠”,说着挽起自己的衣袖,说着拔剑,在她自己那光洁无暇的手臂上生生划出一道血痕来。

易寒呆滞无语,心中却特别生气,用的着算的这么清楚吗?我又不要求你要偿还什么,而且用的是这种极端的方式,简直让人感觉不可理喻,他心中本来打算将席夜阑当做一个朋友看待,而不单纯的只是一个女子,可是她这种做法却让易寒感到心灰意冷,而且在侮辱他。

席夜阑淡淡道:“我还了你的人情,你应该痛快高兴才是,你不是一直想看我掉下来的样子吗?为什么绷着脸”。

易寒冷声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今后我们互不相欠,我也不认识你席大小姐”,说完一脸怒气的离开。

席夜阑看着他匆匆的背影却露出了微笑,至此之后她再无牵挂,这易中天在她心中算是朋友,否则她又何须这么做。

英雄路坎坷不平,娇倩玉人,踽踽独行。

第四十一节人心难测

易寒离开席府,心情却有点压抑,水至清则无鱼,在这种环境下,你不得不收敛自己,必须适应而且生存下去,所以就需要带着面具做人,他可以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他可以以追求席夜阑为乐吗?肩头重重的担子在压着他,让他无法像以前一样挺直腰板,若想得到什么就需要付出,就拿乔梦真来说,若他碌碌无为,终无个结局。

夜还未深,正是花花公子寻欢作乐的好时机,街上不时可看见三五成群的公子哥,他们衣着鲜艳,一脸愉悦,惬意非常,时而发出轻松而又畅快的笑声,易寒露出微笑,他以前也是这样,现在换个位置来看,却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向人打听同福楼的位置,那些人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里面是什么勾当,去的人又是些什么人,大家心照不宣,对此易寒只是露出平常又礼貌的微笑表示感谢,却也没有多多亲近。

同福楼位于京城繁华地带,门口车水马龙,停满了马车轿子,由于前方占地空旷,正面布局华丽,大门宽敞恢宏,让人一看就感觉此地高档,寻常人是消费不起的,这同福楼比金陵那间要高调多了,毕竟在京城,随便一个人都是不容小觑的。

易寒身上的衣衫朴素低调与那些衣着华丽的人相比并不耀眼,易寒打量大厅,心中猜测这些换上华丽衣衫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宁霜不会无缘无故的在京城开这样一间酒楼,从这些人的容神气度,他大概可以估计多是一些富商士绅,二就是一些名门之弟富家公子,三者还有少量的军队军官,是的,一个人什么身份,到底是干什么的,都可以从一个人的举止神态看出几分来,虽可能会有点偏差,但错不太多。

人是爱慕虚荣且充满欲望的动物,这两样在这种地方他们都能找,这让很多人很难逃脱诱惑,从这点看,宁霜的第一个目的是敛财,顺便收集情报,像那些名门的家族秘事,或者军官的一些军事调度布置都很有可能酒后吐出真言来,而只要陪酒的人善加诱导就可以了。

易寒走了进来,对于单独一人又衣着普通的他,别人并没有对他太过注意,这大厅只是布置华丽的酒楼,并没有妖艳女子出现,他们只是吃着酒菜聊着天,而不时可见有人惊讶的喊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于是两桌的人并作一桌攀谈起来。

他寻了一个面窗的空桌子坐了下来,这个位置能将他的背部隐藏起来,而且能一览大厅全貌,一个小二走了过来,礼貌问道:“客官,是来吃饭的吗?”

这句话问的极为巧妙,易寒应道:“除了吃饭还有别的吗?”

小二笑了笑,却问道:“客官,点些什么酒菜?”

易寒问道:“你们老板呢?”

小二打量起易寒来,这人处处主动,却不肯有半点被动,不过可能第一次来,对同富楼的底细并不清楚,应道:“掌柜的正在招待贵客,一般都不会出现在大厅内”。

易寒道:“我找宁相,我是他的朋友,是他让我过来的”。

小二一听,脸色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忙道:“公子请稍后,我马上就去禀报”,说的脚步匆忙上楼而去。

等了好久,才看见一个雍容有度的人物与一个年轻公子立于楼上栏杆之上,朝易寒这边看来,低声说着些什么,易寒一眼就认出那年轻公子正是女扮男装的宁剑。

这时楼下的人看见掌柜出现,络绎喊道:“宁掌柜,下来喝一杯”。

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在掌柜身上,并没有太多注意他身边的宁剑,宁掌柜朗声道:“我是出来看看大家吃的好不好,有什么意见尽量提出来,同福楼一定做到让大家宾至如归”。

那宁掌柜应酬着,宁剑却悄悄的离开,从另外一侧楼梯下来,径直接走到易寒处,礼貌道:“易公子,请随我来,这里人多口杂,不便隆重,请多见谅”。

正合易寒心意,他才不愿成为焦点,让人认出他的身份来,点了点头,让宁剑带路,两人上了二楼。

与几位好友坐在一起的周洪山却认出了易寒,忙指着易寒说道:“你们看,他也来了”,一人淡道:“有什么稀奇的,莫说国舅爷,就是一品大臣都来过,不过他们都是低调的从后门进来的”。

易寒上了这二楼就立即感觉到不一样,不时可看见容貌娇美的女子迎面走过,衣着打扮跟良家女子一般,并不似青楼一般浓妆媚俗,她们只是若有若无的瞥着上来的男子,这种举止让人心痒难止,感觉就想在街道之上遇到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良家女子一般,易寒自然明白这种场景更能撩拨男子的欲望,心中暗暗惊叹宁霜好手段,深知男子心理。

这二楼都是厢房,大门关紧的厢房有的传出酒杯碰撞,男女打情骂俏的嬉笑声,有的传出正唱着美妙动听的小曲。

宁剑并没有领着易寒进入任何一个房间,而是顺着走廊走到深处,却又见一处楼梯,下了楼梯,来到了后院,这后面,院中有院,院院相隔,每院都个一个楼阁,楼阁之上门窗尽掩,悄无人声,却亮着灯火,不时可见一些下人掌灯领着一些华衣男子经过,这些男子大多中年,脚步沉稳,身姿挺秀,易寒心惊,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常居高位,只是灯火并不甚明亮,又加上天黑树挡,很难彼此清晰看到对方容貌。

宁剑也不说话,专心领路,易寒也是不便多做停留,周围的环境气氛,让他有种黑夜中干坏事的感觉,对于这幽幽暗暗的环境,还有一探究竟的意味。

转绕回折,易寒也不知道自己经过了多少院子,只感要建这样一座同福楼却不知道要耗费多少银子,终在一园院的正屋之前停了下来,这里人声消静,再不见人烟,轩轩正门挂着一对灯笼,崇崇焕焕,局面堂皇。

入屋进了第三进,才见小~说就来w手打~临池一座小楼,曲折有趣,楼却没有横额,只听宁剑道:“主人就这里面等着你”。

易寒道:“领路吧。”

两人进楼,第一层六面样式,面面有窗,用六种不同的屏风隔作六处,屏风之画,山水,花鸟,女子都有,均不一样,有着同样一个特点,静气敛神,静而不动之作,让人一视便心情舒畅,丝毫没有半点猛兽鹰准之迹。额题:“六道仙馆”。

六道二字乃是有情生活之意,更兼着“有情天”意境,换句话说此地乃是人间仙境之名。

上了二楼,却是四面样式,面面空出回廊,廊畔俱有紫檀雕花的栏杆,里面四间并作一间,纯用锦屏隔断,面面有门,观楼下院子之景,亭台层叠,花木扶疏,池水萦回,山峦缭绕,已可局视。

宁剑转到扶梯,上了三层,比前两层小了许多,却是堂堂正正一座三间宽的厅屋,地位越高,眼界越阔,同福楼全景尽收眼中。

进了屋子,布局不拘於俗,独树一格却也姿致天然。

易寒坐下,问道:“你家主人呢?”

宁剑应道:“知你来了,正在内屋装扮,请易公子稍等片刻”。

话音刚落,丽人揭帘而现,正是女装打扮的宁霜,她朝易寒姗姗走来,精致唯美的容颜之上挂着夺人心魄的淡笑,眸子淡然充满着智慧女性独有的神秘庄重,云鬓半垂,乌黑青丝随着身姿而洒,根根刺破男子的灵魂,让人意识动荡不安,再见她感觉却是不同,此刻的她典雅如幽梦一般。

易寒内心忐忑不安,生怕自己就这样简单的被她迷住而义无反顾的爱上她,慑住心神,不去与她正视,就算如此依然能感受到她的眼光正侵略着自己。

宁霜出现,宁剑知趣的退了下去,主人以女装示人,足以显示易公子的不同。

宁霜坐下,轻声说道:“这天挺冷的,你怎么不多穿点”。

易寒应道:“衣物暖人,也累身赘体,我喜欢了轻衣,人也轻松自在”。

宁霜笑道:“若是冻病了身体,岂不是得不偿失,你稍等一会”,说着起身走入内屋。

两人都是话中有话,又能懂得彼此意思,易寒也喜欢这种含蓄而不直白的谈话方式。

正思索着如何与她谈判,香风飘来,宁霜已近他身边,还未来的及反应,身子一暖,宁霜已经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宁霜轻声笑道:“你其实很喜欢,对吗?”

易寒显得很被动,说了声“谢谢”,既已披上已经没有再拒绝的必要。

宁霜返回自己位置坐下,又问道:“肚子饿了吗?”

易寒讶异的看着她,自己是来跟她谈判的,她处处关怀备至,体贴人意是何道理,问道:“我是来与你谈正事的,并非来你这里闲聊的”。

宁霜笑道:“你不知道谈判之时,攻心为上,你心里已经记得我的好,一会之后又如何会处处为难我这个娇弱的小女子”。

易寒哑然失笑,确实与她相处,自己会不知不觉忘记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他的提防心也渐渐的降到了低点,笑道:“小姨子,一码归一码,生意人不是更应该公私分明吗?”

宁霜笑道:“人谁无情,你能分得清楚吗?”

易寒平淡道:“有情总被无情伤,我承认我是个有情的人,你却是个无情的人,爱上你就注定是悲剧,所以我不会这样做”,

宁霜又笑道:“情难自抑,无声无息,你能控制得了吗?”

易寒笑着看着宁霜,“若说到这不能自抑,乃是原始的冲动在作祟,与爱无关,你实在是太美丽了,让人恨不得扒光你的衣衫,一窥美玉本质”,他一脸讪讪放。诞,化被动为主动,谈到这些让他轻松自然。

“那我要证实一下”,说着宁霜站了起来,亭亭玉立,双手却优雅的去解开自己的胸襟,她蕴蓄淡定的眸子却一直看着易寒。

易寒整个颗强烈的跳动着,这是如此奇怪又让人激动的诱惑啊,待一抹绿色抹胸映入眼中,易寒的理智已经接近麻木,连呼吸也停顿了。

为什么她随意的就可以撩动自己的心弦,难道男子都是色性的动物吗?他立即起身跨近,捉住她宽衣解带的手,

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不是恨不得扒光我的衣衫吗?”宁霜微笑的问道。

阵阵幽香,还有她绝美的容颜,让易寒身处漩涡中挣扎着,他沙哑的说出勉强的理由,“天气太冷,我怕你冻坏了”。

宁霜嫣然一笑,喜形于色,“你关怀我”。

易寒一愣,他其实是怕被宁霜的美丽所倾倒,这是一个亵渎了之后就无法舍弃的女子,她并不是一个妓女,易寒现在才知道从她开始说出那个赌注的时候,自己都将处于败了得境地,他替宁霜将胸襟掩上,诚恳说道:“小姨子,我怕了你行吗?”

宁霜很信任他的手,一边说道:“为什么要怕我,你应该爱上我才对”。

易寒道:“这正是我最害怕的地方。”

离开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看了看她,咳嗽了一声,宁霜关切问道:“受寒了吗?”

易寒有些尴尬,忙道:“不是,喉咙有点干渴”。

宁霜笑道:“早说。”

一会之后宁剑端来暖人心肺的花茶,易寒饮了一口,绷紧的神经放松了许多,抬头却见宁霜嘴角带着笑意,眼神暖暖的看着他,同时感受到身上外套的贴暖,一时之间,心头迷茫如梦。

这个时候宁霜却微笑说道:“你不怕我在茶里面下毒吗?”

易寒顿时喷出茶水,又咳嗽了几下,模样狼狈惹的宁霜扑哧笑出声来。

易寒顿了顿才道:“你不会用这种方式杀人吧”。

宁霜微笑道:“只要能杀人,什么法子都没关系,痛苦的人又不是我”。

这种漠视别人,重视自己的话却没让易寒心里起多大波澜,毕竟自己没少从她口中说出此类的话,却决然道:“你暂时不会杀了我”。

宁霜笑道:“这毒也分很多种,例如迷药,春药,我想对你为所欲为,这样不就可以达到我的目的”。

易寒心中怪异,这话不是本该我来说吗?怎么这宁霜却说出来,说道:“宁霜,你太霸道了”。

宁霜笑道:“我对你一点都不霸道”。

易寒也不打算与她再多纠缠,直入主题道:“我今夜来是想让你放人”。

“可以,只要你央求我,或者承认爱我”,宁霜淡淡道。

易寒猛的站了起来,气愤道:“天底下就没有人能降伏你”。

“有,可惜你没机会看到”,她依然那副表情神态,眼神闪烁迷人,却似乎喜欢看着易寒无法淡定的模样。

易寒冲到她的面前,没有多余的废话,“我求你放了他”。

宁霜看着他,却淡笑道:“那我需要时间考虑”。

易寒真想扇她一巴掌,只感觉她一直在戏弄自己,大声道:“你不是说可以吗?”

“你态度不诚恳,我认为你是在欺骗敷衍我”。

“要我给你跪下才显得诚恳吗?”

宁霜敛容严肃道:“我当不起你如此大礼,还是免了吧”。

“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易寒简直捉狂,斗智平分秋色,威胁她又没有半点效果,软硬不吃,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宁霜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着轻声说道:“看来我把你气坏了,我的要求很简单,也许是一个眼神或者一句你随意就可以出口的话”,

易寒思索她话中之意,宁霜又笑道:“我喜欢让你生气,这一刻你受我影响,这让我感觉比杀人还要畅快。”

易寒道:“我想先看看他,你向来狡诈”。

宁霜转身淡道:“随我来吧”。

两人下了阁楼,往一处院落走去,进了屋子让人感觉这才是主人居室,只见宁霜摆弄机关,进入一条幽暗的走廊,又打开一处机关,墙壁之上突然打开一道门,里面居然是一间书房,宁霜走到一幅画之前,揭开,后面竟是掏空,朝易寒道:“过来瞧瞧”。

易寒走进一看,只见离地面越十丈深的地面有一个饿得连一动不动的男子正躺着,地面墙壁是冰冷光滑的麻石,地面上还有几具尸骨,依稀可闻到一丝腐臭,除此再无他物。

在这紧闭的空间,这空荡荡且压迫着给人一种冷幽幽的感觉,让易寒十分难受。

易寒冷冰冰问道:“他在这里关多久了”。

宁霜冷道:“他自己闯进来的,又不是我把他捉进来的,你对我这么凶干什么,对我有敌意的人,难道我还得心慈手软,好生款待不成,在这里,我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说到最后她的眼神变得阴冷无比。

朝易寒看去,这才露出温和的眼神,笑道:“这人也有些来头,乃是六扇门十大高手之一的华笙,人尊称他为五爷,若不是自己进了我的机关,要擒他也是不易,易大人,你说我能轻易放了他吗?”她换了副称呼。

易寒冷声道:“你以为我耐你不得,今日你将这里的秘密都告诉我,我不用求人,明日亲自带人亲自来捉你,看在我们有些交情的份上,你还是主动一点”。

宁霜笑道:“在世上,谁黑谁白又如何分的清楚,难道手段激进一点就是黑,心存妇人之仁就是白吗?我只是与他处在不同的立场而已,当今世道必须先破后立。”一语之后又道:“假如我不带你出去,你走的了吗?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说着一脸冰冷。

易寒严肃的看着她。

宁霜突然嫣然一笑,“我是不敢,因为不舍得,再说小姨子怎能杀了姐夫呢?”她的逻辑思想却是怪异。

易寒依然不语,只是看着她,她想看清楚这个女子内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宁霜随意道:“你明日尽管带人前来,反正这同福楼我也打算不要了,再建一座就是,只是我这里的秘密可多的是,到时候可就不是有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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