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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第297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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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不悦道:“你有资格说我放。荡吗?”他真是胆大包天,还是从没见过云观月杀人的手段,不知畏惧。

云观月眉头一蹙,表情一冷,很显然易寒的话又激怒了她,她看了易寒一眼却抱着琴转身离开,大概是怕再听几句,压抑不住怒火而伤害易寒,她离开其实是做出让步。

易寒并没有追上去继续纠缠,他已经认可了云观月的说法,让宁雪一段时间做好准备,其实现在宁雪已经安好,自己又何必郁郁寡欢呢,看着云观月的背影喃喃道:“跟块冰似的”。

易寒走到叶白衣的跟前,他依然一动不动的跪着,身上头发已经沾上灰尘,问道:“你想跪到什么时候?”

叶白衣嘴唇蠕了蠕,却没有说话,易寒实在没有办法,给他弄了点水喂他喝下,问道:“你了解你师傅吗?”

叶白衣本来不想说话,可是易寒的问题却让他充满兴趣,摇了摇头。

易寒讽刺道:“相处了十几年,你却一点也不了解她,可悲吗?”

叶白衣终于出声道:“师傅在我心中就似一个谜,其实十几年我见到她的次数并不多”。

易寒问道:“那是什么让你如此眷恋不弃呢?”

叶白衣应道:“我内心的声音”。

易寒道:“云仙子希望你成为一个坚强的男子,而不是这般懦弱依恋她,她让你十年之后再来见她,你可能做到”。

叶白衣突然睁开眼睛,激动道:“真的?”

易寒叹息道:“你又岂能明白她的苦心,她若真想杀你,当ri一掌下去,你岂能活命”,刚刚得知云观月并不是真的想杀了叶白衣,所以易寒也就利用这一点半哄办骗。

叶白衣一脸思索,突然一脸恍悟,喃喃道:“师傅若真的要杀我,我岂还能活命”。

叶白衣朝易寒抱拳道:“多谢指点!”朝山洞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易寒心中暗忖:“倒也有果断的一面”。

与易寒相比,叶白衣还是嫩了一点,被易寒一哄一骗就信以为真。

现在易寒已经没有必要在呆在山洞里了,里面冷冰冰的,他一点也不习惯,反正宁雪不在身边,***着上身住在后山,倒也可以像个野人一般ziyou自在。

捉了只猎物烤了起来,烤熟之后第一念头就是想与宁雪分享,云观月可以呆在冷冰冰的山洞不吃荤食,宁雪可吃不消,她一定饿坏了。

拿着烤肉进入山洞,寻找云观月,想让她给宁雪带过去,临近水潭的时候又听到熟悉的水声,“云观月,你到底有多爱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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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节惊扰

沐浴在潭水中的云观月依然是一副动人的模样,露出水面莹白的肌肤,如水一般柔美的姿态,美丽的容颜还是那样的平静,没有一丝尘气的表情,看到了看到的,易寒忍不住遐想那看不见,隐藏在水中那勾魂魅骨的身体。

云观月是个美人,这一点不用赘述,而且她身体的美丽跟远远胜过外貌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当她那身柔软,莹白,曲线玲珑的**呈现在男子的面前,很难有人能够抵御住诱惑,其实易寒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抵挡住,他是个正常的男子,你不能要求他见sè而心不动,这是本能,无关道德。

易寒转移了主意力让自己不要太深入的胡思乱想,而是欣赏她在水中轻轻舒展双臂的姿态,那荡漾开来的水花如一朵朵开发的花蕊。

云观月知道易寒来了,可是她却没有半点不自然,似乎易寒出现或者不出现都不会影响的她心情,她将贴在脸颊的湿润的青丝撩到脑后,随着双臂的舒展,胸襟怒挺的玉。峰也随着荡出水面,属于上天赐予女xing最美丽的特征,让这个远远看着的男子心头一悸,易寒不禁心想:“我要占有她,措手可得,不是吗?”

念头刚起,易寒莞尔一笑,轻轻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自己真是劣xing不改,这云观月看起来好,吃起来滋味可不好受,难道忘记了她那双修长柔软的腿可是能紧紧缠住自己的腰际,让你想要逃脱都没办法,她那最神秘最**的部位像一个无底的漩涡,不停的吸纳,似乎就要将你完全吞噬,说句不好听的话,她吃人不吐骨头。

易寒看着美丽的云观月,看着她那无可挑剔的容颜,突然想到了宁雪,宁雪也是这般的美丽,她也曾经用柔水和莹肌来诱惑自己。

想起宁雪,易寒露出微笑,心反而平静下来了,云观月的身体如今仅仅是美丽的风景,却再也不掺杂**。。。。。。

突然冰凉的水珠滴落在易寒的脸上,易寒恍神抬头,这才发现云观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岸了,她盈盈站在自己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刚才的水珠是从她湿润的青丝滴落下来,那张jing致的脸正俯视着易寒,表情冷漠,透着一股高贵却又典雅的气质。

云观月看到易寒呆愣的模样,突然嫣然一笑,她本来就习惯露出冷漠的表情,会嫣然一笑却是因为看到易寒。

云观月的笑容看在易寒眼里却让他感觉是戏谑的嘲笑,嘲笑他在美sè面前变得呆滞,易寒反击道:“你这样站在我的面前难道没有半分羞耻感吗?”

云观月微微笑道:“你说呢?”说着微微俯下身子来,她的腰柔的好像柳枝,弯下腰的动作好像只是微风弯枝条。

云观月的脸离易寒的脸庞跟近了,jing致的五官完全呈现在他的视觉范围内,让易寒除了看她的脸别无可避,那双美丽的眸子更加晶莹明亮,易寒从她的眼珠子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突然感觉脸颊酥痒,原来是云观月润湿的发丝垂落到自己的脸上。

云观月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让易寒感觉到美丽的压迫力,他出声道:“用的着靠着这么近吗?”

云观月问道:“你为什么害怕呢?”说着直起腰肢来。

发丝拂过易寒脸颊,那流逝的感觉让易寒有些留恋,易寒突然想到什么,朝她的身上看去,她该不会***着身子,当朝云观月身上望去的那一刻,易寒内心暗忖:“还好,有穿衣服”,可是下一刻他就不会这么想了,云观月只穿着那件紫sè的亵裙,亵裙代表的涵义,已经点缀sè彩的紫sè,让云观月的身体看起来多了一丝探索的神秘,她看起来更加的动人,更加的妩媚。(。)

紫sè的亵裙紧紧贴着她那玲珑婀娜湿润的身体,半透明的紫sè透出那莹白柔美的肤sè,湿润的秀发蜿蜒贴脖垂下,点点水珠渗在玉颈与粉肩上,沐香而出,丰挺的双峰若隐若现,曲线绰约玲珑,诱惑无限,盈盈一握的蛮腰,翘挺的臀儿轮廓,修长挺拔的美腿,这动人的姿态已经难以用言语文字来形容了,唯一的感受就是通过视觉直达心头的颤悸。

易寒口气怪异道:“你故意的?”说这句话不是他的目的,只不过为了打破这个靡幻的气氛。

云观月露出如沐chun风的微笑,这笑容可亲温和,不带攻击xing,伸出手指轻轻擦拭易寒嘴角的口水,只是这样一个轻轻的动作,让易寒在美sè诱惑与抵御美sè的战斗中立即丢盔弃甲,败得一塌涂地,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资本了。

易寒也不知道他竟流口水了,男子看到美女之所以会流口水,是因为大脑受到激烈的冲击,而思维出现短暂的呆滞,以至于五官的神经出现失常。

云观月问道:“你找我什么事情?”这句话证明了她没有想要诱惑易寒的意思,否则她就不会转移话题了。

易寒应道:“我弄了点烤肉,想让你带给宁雪品尝,她不是你,可吃不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好!”云观月言简意赅的应了一声。

易寒问道:“宁雪住的地方冷不冷?”

云观月应道:“我不知道,这得问她”。

易寒透出两包用叶子抱起来的烤肉,说道:“这是给宁雪的,这是给你的”。

这两包烤肉都是最好的肉,易寒jing挑细选,当然最好的给了宁雪,较次的给了云观月,剩下的他刚刚吃了。

云观月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过去,转身离开。

易寒看着云观月的背影,只见那修长的双腿之上,一对丰翘弹跳的臀儿,说是仙子可分明是个尤物。

伸手朝嘴角摸去,幸好没留口水。

云观月朝山洞深处走去,这里暗无天ri,岔道繁多,周围都是凌厉的暗楞,可云观月却似走在明亮宽敞的道路上一样,对周围的危险视若无睹。

又走了一段道路,只见不远处一点白光,却是一个出口,走到出口却豁然开朗,只见布满奇花异草,空气清秀明朗,芳香扑鼻,花瑞草秀,景sè十分迷人,好似世外仙境,这山洞深处居然别有洞天。

涧水有情,曲弯多绕顾,石峦不断,重迭满周围。

宁雪一个人站着,看着周围的景sè,人也随着这灼灼争艳的奇花异草多了几分jing神气,听到脚步声,宁雪望了过去,只着一身亵裙的云观月,她高贵优雅却又动人美丽,芳尘不染就算天上仙子也不过如此。

宁雪道:“仙子,打扰你的清修了”。

云观月轻轻一笑,“活着只不过在等待时间流逝到生命的尽头,何来清修?”说着递过那包烤肉,“他让我给你带来”。

宁雪却看着云观月手中另外一包,云观月淡道:“这是他给我的”。

宁雪问道:“仙子不是不吃荤吗?”

云观月突然挥手一指,只听一声动物的惨叫声响起,一只似野猪模样的动物倒在血泊中,热乎乎的鲜血溅在草叶之上,只听云观月道:“这畜生又来偷吃我的草药”。

她是仙子吗?仙子可不会这么残忍屠杀生灵,她不是仙子,并不必将她想的纯净无暇污。

宁雪突然莞尔一笑,眸子透出奇异的sè彩,似乎期待看到一场jing彩的好戏。

云观月淡淡的看了宁雪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开。

宁雪看着云观月的背影,就算你是仙子也难逃魔爪,突然伸出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黯然的叹息一声,她不在乎自己的容貌变得怎么样,可却为易寒而在乎起来,就算天上仙子也爱自己的美貌容颜,何况她一介凡女。

宁雪看着水中映照出自己丑陋的容颜,她曾已经自己平静了,不会因为自己的外貌而惆怅,可置身此境地,她又难以不介怀,说些什么好呢?

这些天,她一直在思索见到易寒说些什么好呢?不要是那些伤感悲伤的话,不要再落泪,该是欢欢喜喜的场面,拿着一颗易寒切的细小的烤肉放入口中,慢慢品尝起来,想起曾经两人千缠百绕的情爱,发现一切突然间又变得复杂起来了。

宁雪捡起一块石头朝水中扔去,自语道:“真是一个痴情的傻瓜,我都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却还如此痴恋”,女子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话虽如此,可内心却是盈。满着欢喜。

何处想过当初那个贪恋她的美sè,而让她心起戏弄的男子,却是一个真诚痴心的男子,自己的美貌不再,他却真心不变,这或许是作为女子一生中最难求的东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弃。

宁雪觉得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可以面对易寒了,可真正站起来的时候却又胆怯了,她并不是个优柔寡断的女子,在面对死亡她都可以表现的决然不悔,可只是见个面对她真的有那么的难吗?

“好像见到他啊!”

隔ri清晨,云观月要离开这处世外仙境,她现在活着只是为了每天可以见到易寒,就是这么简单。

她看见宁雪手里拽着一块小石子,在一面较为光滑的石壁上刻着什么,走近一看,刻画着的是一个栩栩如生的男子,云观月能认出画中之人。

宁雪的死活,宁雪在不在这里,云观月并不关心,她只关心宁雪留在这里一天,易寒就会呆在这里不会离开,云观月希望易寒一直留下来,这是内心真实的想法,是不争的事实,或许她爱上了易寒,或许她孤独太久了,希望这个能给她带来活跃生机的男子继续陪伴着。

宁雪回头笑道:“仙子”。

云观月问道:“你想念他”。

宁雪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云观月道:“他就在外面,你随时可以见到他”。

宁雪摇了摇头,云观月问道:“为什么?”

宁雪看着云观月,从她的眼神中第一次看到期待知道答案的神sè,你是个仙子,却不懂凡人的爱,你不染芳尘,却不知情污的嗔。

宁雪突然问道:“仙子,你是不是想着他?”

云观月沉默了一会,应道:“是!”

宁雪笑道:“仙子,你爱上他了”。

云观月问道:“爱是什么?”

宁雪道:“这是一个谁也无法解答的问题,我的爱是,我自己不在了,只有他”,与易寒深爱一场,她对易寒的爱早不是自私占有。

云观月问道:“那怎么办?”

多么可笑的问题啊,可是宁雪没有笑,云观月的眼神真是太纯净了,她回答道:“似我这样”,说着继续刻画,心中爱越浓,下笔越生动。

云观月道:“他属于你”,她这句话保留有少女生活在尘世的意识形态。

宁雪应道:“他不属于任何人”。

云观月道:“我不愿意与你平分。”

宁雪嫣然笑道:“仙子,你已经下凡尘了”。

云观月没有回应,转身离开,她还是那个冷漠高傲的云观月,宁雪还不足以让她展露笑颜。

宁雪喃喃自语道:“一个有妒忌心,会吃醋的仙子到底是怎样的一副模样呢?”

易寒见到云观月从山洞里走了出来,迎了过去,笑道:“你发现没有”。

云观月冷冷道:“没有!”

易寒发现今ri云观月有些怪异,想到她向来喜怒无常,也没多想,笑道:“你的乖徒儿已经被我骗走了”。

云观月冷冷不应,似乎她根本不关心这件事情,从易寒身边走过,易寒知道她又想取木作琴了,这云观月真浪费,每做一把琴就有一颗树要遭殃。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易寒一看,我的妈呀,这树倒的也实在太粗暴了,整个树离飞离原本生长的地方有十来丈,云观月今ri可真是野蛮,有本事也不必如此炫耀啊。

易寒走到她的身边,云观月突然回头看着易寒,见他一脸灿烂的笑容,心头生出一丝厌恶,对!没错!就是厌恶!她也不知道平时看起来能够让内心充满愉悦的脸,怎么今ri会让她感觉厌恶。

易寒恍然不觉云观月情绪的波动,调侃道:“月有盈亏,cháo有朝夕,这么粗暴,是不是月cháo前来惊扰仙子啊?”

云观月表情一冷,易寒立即能感受到她身上透出来那冰冷入骨的杀气,只听她认真道:“你还从来没有见过我杀人,是不是认为我不杀人”。

第二百五十九节难缠

对于云观月情绪突然的变动,易寒不太适应,因为这些天的相处,云观月已经给他一个xing情温和的印象,特别是她突然的笑容很是动人美丽。(。):看

易寒低声嘀咕道:“好好的,怎么又提杀人”。

声音虽小还是被云观月听见了,云观月内心暴躁的恨不得立即就将易寒生生撕成两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内心充斥着负面情绪,还好她忍住了,并没有纵容自己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她朝易寒靠近,缓慢的伸出一只手掌,易寒看见云观月那只莹白纤美的手,他想躲避开来,却发现无论自己朝那个方向躲避,这只手都越来越靠近自己,让他躲无可躲。

云观月揪住易寒的胸膛,易寒的身体在她的手指面前就好像纸一样的脆,五根手指陷进肉里,殷殷鲜血从那五个指头流了出来。

易寒感到一股锥疼,表情有些扭曲,他的表情看在云观月的眼里似乎是一种委屈,云观月顿时心软了,手上轻轻一甩,易寒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在几丈远的地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突然如此恶劣,心头有怒气不得不发泄出来,甚至她惊讶自己会真的伤害易寒。

易寒疼叫了几声,狼狈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胸口五个指孔,血滴答滴答的留了出来,连忙手掌捂住,朝云观月吼道:“你疯了”。

云观月没有回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左手的手指头还在滴着鲜血。

易寒低头看了自己胸膛的伤势,甚好伤口不深,否则心都快要被她这样活生生的挖了出来,只有恶魔才会这么干,而做出这种行为的却是一个外表看起来似仙子的女子。

易寒见云观月一动不动的,心中暗忖:“她该不会正在酝酿杀气”,心头有些提防,小心翼翼的观察云观月的举动。

过了一会,云观月依然一动不动,易寒缓慢的朝她靠近,生怕惊醒这个危险的女子,待走到她的身边朝她脸上看去,却发现垂下头的云观月表情有些黯然,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易寒心中暗忖;“她今天又犯什么神经,这些ri子不是好好的吗?”

易寒弄出一点声响,希望云观月抬头注意自己,可是云观月还是这个样子,易寒只得出声道:“喂,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解的问题?”

云观月抬头看易寒脸容看去,凝视着,却也不说话,似乎想从易寒的脸上寻找到答案。

易寒被她看得心麻麻的,轻声道:“你别这么看我,看得我都有点害怕了,是不是我又什么地方得罪你,若真是如此,你说出来,我向你道歉”,这会发现云观月有些怪,言语不敢太过放肆,生怕又刺激到她。()

云观月不出声,只是这样凝视着易寒的脸,易寒被她看得有些烦躁,又没有办法。

过了一会只听云观月问道;“我刚才伤了你?”

易寒一愣,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比划着自己胸膛上的伤口,“你没瞧见吗?血还会热的呢?”

云观月一脸关切道:“我瞧瞧!”说着轻轻拨开易寒的手,查看他胸膛的五指洞,说了一句:“真好!”

这句话把好脾气的易寒都激怒了,这简直把他当猴耍,伤了他还如此出言戏弄,若自己能打得过她,岂容她如此张狂,把你强暴了,让你知道男子不是好惹的,不行,强暴她岂不让她心满意足,想着,突然发现就算自己打的过云观月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她,想到这里十分无奈。

易寒看着云观月关切的表情,又觉得她不是在作假,唉,算了,毕竟她还是宁雪的救命恩人,没有她,宁雪可就活不过来了,看在她有恩于己的份上,我忍!

云观月手指轻轻抚摸易寒受伤的胸膛,说道:“真好,没伤到筋骨”。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易寒这会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只听云观月问道:“你心里有气是不是?”

易寒犹豫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太虚伪,谁被这么欺凌,心里会没有起,应道:“那是自然的,我又不是你的玩物,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云观月淡道:“我刚才怎么对你,你现在就怎么对我,我绝对不反手”。

易寒惊讶道:“你是让我也插。你一下。”说着表情怪异的看着云观月,“你会这么老实”,却忙摆手道:“还是算了”,这云观月一定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这个胆子伤害他,他可没有这么容易上当,插。她一下自己又没占到什么好处,一旦激怒了她,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云观月道:“动手”。

易寒问道:“你知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我只是调侃你几句,你就翻脸动手,我若是真的动手打你,这天岂不被你倒翻起来”。

云观月认真道:“这一次不会了”。

易寒猛摇头,“算了,其实我也没受多大的伤,我不会跟你计较的,你xing情喜怒无常,我也早就习惯了”。

云观月道:“那我自己动手,你看着”,说着五指张开,低下头寻找一个位置。

易寒看她样子真的想要动手,简直无法理解这个女人,一想到她完美无瑕的肌肤留下伤疤就心疼不已,忙道:“我真的消气了,你不必如此”。

云观月坚决道:“不行!”

易寒忙说住她的手,苦着脸无奈道:“我求你了,行不行?”他实在是冤枉憋屈,明明是她伤害了自己,这会却变成自己来恳求她,这算什么,自己也跟她一样脑袋被门板夹到了。

易寒发现自己用尽力气却无法阻止单臂的云观月,情急之下喊道:“若你身上留下伤疤,我会很心疼的”。

云观月突然停下,看着易寒露出了微笑,眸子透着温柔,轻声道:“好,那我就不动手了”。

易寒此刻脑袋已经乱成浆糊,云观月说什么话,他都麻木了,懒洋洋问道:“你恢复正常了吗?”

云观月笑道:“什么意思?”

易寒应道:“没有”,看她一脸微笑,应该是正常了。

云观月道:“你刚才对我说什么?”

易寒疑惑道:“我刚才没说话?”

云观月表情一冷,“你在骗我?”

易寒哭笑不得道:“我又哪里骗你了?”

云观月突然动手朝自己的扎了进去,鲜血立即渗透她紫sè的亵裙,可她的表情冷冷的似乎没有感受到一点痛苦。

易寒惊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她那鲜血蔓延湿透她紫sè的亵裙,而云观月一动不动冷冷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之后,易寒恍神,表情严肃也不说话,轻轻捉住云观月那只扎在自己胸口的手,小心翼翼的抽离她的胸口,云观月似块木头一动不动任他施为,她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易寒。

易寒看着鲜血从她饱满的胸襟涌了出来,心头抽了一下,十分不忍,他已经完全败给云观月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

易寒从裤裆里掏出一个瓷瓶,说道:“你别嫌臭”。

云观月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坚持要用目光把易寒看死。

易寒轻轻的扯开她的亵裙,看着那白嫩,晶莹,弹跳的部位出现五个丑陋的指洞,情不自禁的“啧啧”一声,吐了口水在掌心抹在那伤口上面,然后又倒上伤药,涂抹均匀,又将她的亵裙拉上,刚才的一系列举动,他顾着伤口,全然没有其他的念头,其实云观月的身体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私密可言,他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为什么?”云观月终于出声了。

易寒听到她又提问题,心头一颤,变得有些紧张,表情严肃思索起来,他要谨慎回答云观月的问题,否则她又折腾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折磨自己。

易寒道:“你受伤了”,他也装的高深莫测起来,最好让云观月无法理解他的话。

云观月低头看着自己伤势的部位,说道:“我自己会处理”,说着又看着易寒,示意他回应自己。

易寒不敢不回答,脑袋快速转动起来,应道:“你是女子,而我是男子,女子在男子的面前就变成弱女子,女子天生就要受男子保卫呵护的,这是我的义务”。

云观?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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