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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累死了。 昨天手机敲到5oo多的时候竟然按到了挂断键然后就华丽丽的什么都没了深呼吸,又奋战了半个钟头再加上今天早上起床与课本争夺出来的一点点时间总算是有一点了。
好像新书上架是要先四章的吧、
昨天只了1章,今天早上起来补了3章,应该没问题吧。
老天保佑~
另外,这个礼拜期末考了,没有准备小存稿,那周三下午回来更新好了
如果能通过审核的话,打劫亲手中的鲜花和咖啡
第五章“甘”为玥奴
刘玥听到这话,倒笑的很开心,白苍葭瞪了他一眼:“你叫我找你们管家要钱,你倒好,出去沾花惹草惹了一堆马蜂回来,我还差点被你踩死。本来想叫你赔一百两银子的,现在看来,倒要翻倍了。”白苍葭伸出五个手指头在他眼前晃晃,“喂,五百两,真金白银,谢绝银票,防水银票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刘玥眨眨眼睛:“你的包子铺喂,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治好了酒楼千金的白苍葭”
他倒也不谦虚,点了点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甚好甚好。”刘玥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一口贝齿也不吝啬地展示给白苍葭看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将笑容收敛了一些,唇边又恢复成初见时的笑容,安心的,温暖的。白苍葭不得不承认,刘玥这么笑起来的时候是很好看的,而且能给人一种安全感,似乎不管遇见什么事,只要他笑一笑,一切就都搞定了,天塌下来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白苍葭也是从师门中出来的,师兄白连舟曾经对他这么说过,有些人不会独步武林的剑法,不会精巧绝妙的暗器,也不会我们这样可遇而不可求的医术和易容术,但是,他们生来就有一种别人模仿不来的天赋,其实,不消多想,刘玥就是这种人吧。他的笑,有着治疗心伤的作用。
“白公子,那你去厅上找金伯签个单子,就可以拿钱了。依你的,5oo两银子再帮你将你那个黄金地盘弄成你的,让你的后代都能在那里做生意可好”刘月指了指后院的一个侧厅,又说,“签好了就来找我,我先回房了。”刘玥牵着爱马走了,白苍葭原地咕哝道:“这么爽快”
又过了几分钟,白苍葭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侧厅的门口,感叹了一句金钱的力量真他娘。亲。的伟大,就迈了进去。金伯正巧在里面打扫卫生,看见他进来了,利落地拿出一份东西:“签字画押。”他看了那纸张一眼,用笔将5oo涂掉,写了2ooo上去,看着那张纸,寻了个空处写上自己的名字。金伯像是怕他反悔一般,赶紧收好。他觉得不对劲,上前刚想抢过,却被某人点了穴道,在后颈上被狠狠剁了一手刀,晕了过去。
刘玥扶住软倒的白苍葭,另一只手展开被卷起的卖身契,举起白苍葭的大拇指,轻轻切开一道口子,按在了名字的右侧,然后又吩咐金伯收好,扯下一小块衣服给他绑在手指上,扛着白苍葭,去了另一个房间。
白苍葭的眉皱了皱,指腹有点痛,但他没睁开眼睛。
刚才那一记手刀其实并没有弄晕他,只是劈得他后颈生疼,他暗暗调集内力,用医者的心法,缓缓治疗伤口。 不过被点穴的他实在不能动,只好由着刘玥背他到什么破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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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考试终于完了。
我好开心好开心哇。
先去玩会儿。
今天晚上八点左右另外一章。
第六章沐浴更衣
“等他醒了,叫他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来见我。”刘玥将白苍葭扔到床。上,吩咐两旁侍女,自己出门去了。白苍葭活动了一下手指,想想用内力冲开穴道是在太伤身了,便决定先睡上一觉再说。
等他醒来,已经快傍晚了,他起身,两旁侍女赶快请他下。床换衣服洗澡。白苍葭在门口,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后对着打算跟进来的侍女说:“门口守着,谁进来都不行不用你们服侍,我四肢健全”然后重重地带上门,却引来门外小侍女的一阵调笑:“真是可爱的小哥呢,还害羞了呢。对了,现在不用服侍男人沐浴了,你的一颗心也该放下了吧,悬儿”
一旁的一个侍女脸红红的,髻都有些乱了,她原本以为今天她要第一次领略一下男人的身。体了,结果她抬起头,向雕花门看了一眼,有隐约的雾气透出来,她的脸又红了一层,赶忙又低下头去。
“小悬不会是开了情窦了吧”不知是谁多嘴了一句,大家的目光又聚在她身上,严悬嗔怪了一句“瞎讲”,头却埋得更深。
这样不贪恋美色的男子,长相又不差,除了个子严悬想着想着,竟“吃吃”地笑起来。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感觉是一见钟情吗
门内,白苍葭用手抹开镜面上的雾气,食指拢开遮住耳朵的侧,从耳后揭开一角,慢慢扯下了那层覆在脸上的人皮面具,镜里的女子黛眉弯弯,眼睛水灵还闪着灵动的神采,朱唇粉粉的,没有很浓艳,而皮肤嫩白得能模糊看出里面的血管我实在想不到用来代替血管的古代名词,吹弹可破。白苍葭褪去自己的衣衫,肌肤雪白而耀眼。她浸在水里,撩拨着花瓣,捧水浇到身。上,还觉得不过瘾,干脆将全身都埋了进去,长漂在水面上散开。过了一会儿,破水仰面而出几滴水不安分地垂在她的眼睫上,抖动,落下,破碎。
白苍葭,是一个女子,而且相貌不俗。
当她系好衣衫,披散头,只穿进一只白玉钗,覆上面皮后,推门出来。侍女们都看痴了,原本的乡土小哥,洗了个澡变成了风华绝代的一个公子爷。清秀的相貌与世无争,白色的华服有些大,松松垮垮,领口仿佛下一秒就会大敞。“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饿了,备膳吧。”
“白,白公子。”一个侍女说,“少爷说您醒了就去找他。”
“哦,原来如此。”白苍葭点头,“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