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和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穆天光看着一脸淡然的云影,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云影淡然的回答。
他本以为,她们如此相似,或许是亲人,又或许是姐妹若果真如此,那么他找到她还有一线生机吧
但,云影的回答,还是让他彻底的失望了。
纵使是从万丈的悬崖边跃下,他依然不相信,云若烟,那个会让他快乐,让他开心,让他懂得生命真正意义的女子,就这样的香消玉殒了。她那一颦一笑,彷如昨天的回忆,历历在目,是那般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上,是那般不可磨灭。
原来,这世上,果真有这般刻骨铭心的爱情。
是的,他是爱她的。只怕,她再也听不到了吧
若烟,对不起,直到现在,我才明白,纵使是富可敌国,拥有半壁江山,又如何繁华如梦,一梦成空,到最后徒留的不过只是些怅惘。
本以为,他是可以忘记她的。
但,他终究逝失败了。
他败给了自己。
她窈窕的身影,如花的容颜,甚至是一颦眉,一回眸,甚是那般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中,如同鬼魅一般,夜夜入梦,如影随行。往事,如同在昨天生的一般,还那么清晰地在眼前映现。
在梦中,他们曾是那般逍遥快乐,佳人才子,天作之合,幸福如同意坛蜜糖,缓缓的流动开来,一直甜到心里。
只是醒来,才觉一切都只是妄想。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现实太过残酷,总是被以为是梦,一旦梦醒,留下着的,该是些什么呢自责,后悔,一切的一切,总已成为过眼云烟,纵使你后悔,幡然悔悟,也是无济于事。
于世人,他是名声显赫的王爷,几乎坐拥半壁江山,富可敌国。
可,于他,只有自己明白,他赢得了天下人的赞誉,却输掉了自己一生的爱。
一世荣华,却是寂寞如歌。
“若烟”穆天光凝视着云影,几乎失了神。在别人面前,他或许可以装作若无其事,但,在云影面前,他真的已经不能再埋藏自己的感情了。只因,她和她太过相似,以至于让他误认为她们是同一个人。
每望云影一眼,便会突然地忆起若烟。
曾经那么的美好过往,原来,只是为了让他日后回忆起来更伤。
“啧啧,真是个痴情的种子呢,再次告诉王爷,小女名叫顾云影,可不是什么云若烟呢。好了,时辰不早了,云影还有任务,先退去了,王爷请自便吧。”话落,云影已经走到了楼外。
“等等,你”穆天光走上前,想去拉她,竟不料,只从她手中扯下一方梨白色百合帕。他看着她,上了一辆好豪华的马车,便扬长而去了。
望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他心中微微一颤,竟有种郁郁不得志的愤恨。
直到雨一滴接着一滴打湿穆天光的衣角时,他才猛然惊觉,原来,自己竟是站在雨中。
垂下头,他打量着手中的一方梨白百合帕,只见上面绣着一行清秀的黑色小篆体字: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
蓦地,后面还坠着两个字:
云影。
想起她一脸淡然的神情,他的心又是一阵作痛。
呵原来,她真的不是若烟。
正文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
晨,雨过天晴。
雨后的残红,也在昨日的冲刷下,更添几分严艳丽。万物油然换新,就连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清新味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红颜楼内,传来女子娇柔的弹唱之声,和着丝丝主管之声,更添几分清幽。
这日,一大早,慕容清就兴冲冲的走进了红颜楼内,此时,他已不似前几日那般身着女装了,而是换上了一身男装,一派玉树临风的样子。丝自身后,温柔飘逸。
“少主,您今日一大早就亲自来红颜楼,所为何事”云影好奇的走了过来,疑惑的问道。她是好久都没见过慕容清这般高兴了。
“穆天光之所以同意接下我们红颜楼的这一桩生意,也是的的功劳吧”走至楼阁内,慕容清倚着一把红木椅子,坐了下来,直直的凝视着云影,眼中的神情飘忽不定。
“少主这,怎回是我的功劳呢。”云影歪起头,好奇的回望着他。
“也罢,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吧。”慕容清遣散了四下的歌姬舞女们,故意压低声音,说道:“红颜楼与穆王府的这桩生意,事关重大,所以一定要办好。”
“少主,您有话,不妨直说。”云影到底是心直口快的爽朗女子,怎经得这般拐弯抹角。
“好,既然如此,那我有话直言便是。”慕容清温和的语气忽然变得眼里了下来:“顾云影,你可知道,穆天光为何会同意这桩生意,因为他提出了一个条件。”
“条件就是,要你嫁给他。”察觉到云影的莱塞起了微微的变化,慕容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知道,你是性情刚烈的女子,凡是不喜欢收到人家强迫,但,眼下,这桩生意,也只有靠你了。”
“听少主这么说,是答应他的条件了”云影冷笑一声,问道。
“不错。”慕容清果断的回答。
“云影,事成之后,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对了,你不是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么你不是对那个云若烟很好奇么想不想知道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慕容清得意的说着,声音好似来自天界深处的一泓泉泠,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