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侥昵崃耍玉真县主也是,徐家的几个姑娘更是个顶个的水灵br >
老夫人笑了笑“不服老是不行。 ”大夫人则问道“今日怎么回了京”马氏本是庶出媳妇儿,跟着丈夫分家后外放早就不在京城,今日想是回来给嫡母过寿,“这不是老夫人办寿,大嫂忙不过来便叫了我回来。”看马氏一身挑丝双窠云雁装和头上戴的金累丝步摇就知道在外过得很好,“大嫂在那边接待静王妃,就赶紧让我来接老夫人去母亲那,估摸着一会儿就能去跟老夫人和县主叙旧。”当然在这样的大宴席上,接待客人是看人下菜碟的。
二夫人笑了一声,对着马氏道“那还要麻烦夫人了。”一直被晾到一边儿的二夫人自然想说话出出风头,谁道一句话说出就换了老夫人的白眼。
敬善忍不住笑了一下,一旁的敬思像模像样的偷偷捅了敬善下,敬善才收敛起来。
只听一道清丽的笑声传来,远远的一身着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头戴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的贵妇姗姗而来,鹅蛋圆脸,细眉凤眼,降点朱唇,说不出的雍容华贵,风姿绰约。
“老夫人,还是不要怪我来迟了。”那与白子年几分相似的贵妇说道,老夫人一脸笑容,“郡主乃是一家的主母,难免有顾暇不到的地方,老身活了半辈子,难道这些都会计较”
荣昌郡主掩面而笑,忽然看向几个姑娘,便拉过来仔细瞧着“呲呲,真是俊俏,玉真你真是好福气”玉真县主与荣昌郡主未出嫁时便是闺中好友,彼此称名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大夫人假装叹气道“要说福气谁有你郡主有福气,这是我们房里的二姑娘敬思,那两个是二房的三姑娘敬善,四姑娘敬蕙,五姑娘敬敏,就这丫头一个是女儿,其他的都是侄女儿。”说着大夫人点了敬思的头一下,看得出喜爱之意。
荣昌郡主瞧了瞧,端庄大方,知书达理,只可惜是个庶出,又看了看安静内敛的敬蕙,娇艳明亮的敬敏,都是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敬善身上。
清丽脱俗,娇而不媚,大方沉稳,怎么看都是不错的。
敬善心中被看的毛,便微微的低下头,荣昌郡主自知有些失礼便道“我看着三姑娘倒是有眼缘,想就是从小养在老夫人身边的吧”
老夫人慈爱的看着敬善,自豪道“就是养在我身边那淘气丫头。”然后众人一笑,一起走进府里。
被路过的各位贵妇夸的捏的姑娘们终于到了花厅,谁知这屋里竟满是人,都是官家小姐,各个都美貌过人。
敬善看见与各小姐相谈甚欢的敬思,一旁自顾自的敬敏,便拉了敬蕙去角落。
“都说男子的宴席热闹,没想到小姐们也这般热闹。”敬善笑着与敬蕙道,敬蕙点了点头,“这威远侯府真是有面子。”眼中闪出羡慕的光。
敬善拍了拍敬蕙的手玩笑道“能被邀请来我们也很有面子。”
敬善看着花厅的小姐们注意道有几个气质不凡,好奇却没有多问,直到敬思回到敬善身边坐好敬善才问道“那边那个紫衣少女是哪家的小姐,我瞧这气质好的很。 ”
“那是这威远侯府的二小姐白子玉,虽然是庶出,但家里没有嫡出小姐,自小养在郡主身边,侯爷和郡主都很喜欢,在这侯府跟嫡出小姐无异。”说完又指了指白子玉身边的黄衣少女,“那个是大小姐白子宁。”敬善看了看那白子宁,生得是一副好样子,却看起来很沉默,与白子玉的气质也天差地别。果然气质与受宠程度也是有关的。
敬蕙看着白子宁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却又不能说,只好淡淡一笑,里面说不出的无奈。
一个梳着两个髻的小丫鬟走来,端了杯茶放到敬善身边的桌上,谁知一个不小心,洒在了敬善的裙子上留下一大片茶渍。
那丫鬟赶紧道“小姐,我是不小心的。”一边说还一边帮敬善擦,敬善本不想声张,她这么一宣扬倒是把目光都吸引过来了,白子玉走来,瞪了那丫鬟一眼,道“这裙子都脏了,不如去我房里换一条吧。”
敬思道“三妹妹你就去换一条吧,这样子一会儿怎么见人。”白子玉一怔,笑道“原来是敬思姐姐的三妹,徐家的三小姐,碧玺,带徐三小姐去我房里换条裙子。”
一个身着碧色锦衣的丫鬟走来,向白子玉福了福身“是,小姐。”
白子玉亲切地拉住敬善的手道“我不好离开让她带你去也是一样的,徐妹妹不要介意。”
敬善站起身来,人家给足了面子自己也不能踩啊,“姐姐这不是客气了么,我去去就回。”
“那妹妹便快去快回。”
敬善跟着碧玺走出花厅一路来了白子玉的房间,上面写着玉漱居,敬善走进一看,这庶出的房间要比自己的还要奢华,看得出多受宠,看她的行事做派也能知道有多招人喜欢。
碧玺把敬善领到桌前,桌上放着一件紫色绣蝶罗裙,“徐小姐就穿这件吧。”
敬善心中生疑,这裙子难道随便就可以放,却还是道“好,我自己穿就好,你在这等我。”说完进了里屋。
敬善换完裙子出来才现碧玺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坐在桌边的白子年。
认出他是白子年完全是因为他那勾起的嘴角,和那一句“徐三姑娘好久不见。”语气说不出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