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不过也是,明眼人只要细看,可以看出一整晚,谦雨都在“瞪”着风
抑云。
“拓雷呢你把我儿子藏到哪去了”她心焦的无暇顾及他语中的揶
揄,揪住他手的力道不禁加强。
风抑云慢条斯理的拉下谦雨的手,潇洒的往前走。
谦雨只好紧跟着。
“你说那个小家伙啊,可聪明的紧了”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的赞
赏,说实在话,能让风抑云赞赏的人,普天之下可是屈指可数。
不过,心急的谦雨没有费心去探解。
“你到底把他带到哪去了”她低吼。
风抑云停下了脚步,眉一挑,显得不以为然。
“你在吼我吗”他问道。
谦雨硬生生的怔住了口气,如今局势比人强,她用力的平息自己急焦
的心。
“对不起,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拓雷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风抑云才满意的继续往前走。
“拓雷那小家伙不哭不闹的,我正打算收他为徒呢”
“不”平息的心跳又加剧,拓雷才不要当风抑云的徒弟,这样以后岂
不是跟他纠缠不清一辈子。
“你在吼我”他又停下脚步。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他还给我”
“简单”他收起手中的铁扇“只要奥撒找到你,当然是在你不告之的
情况之下,跟我说句抱歉,我就会放了你们”。
只是一句抱歉,他去要如此折磨人。
谦雨恨得牙痒痒。
“我跟你说好不好”
“不好”他拒绝的立即,丝毫不留余地。
谦雨软了神情,没有了刚才的怒气。
“麻烦你好好照顾他,他还是个孩子”。
风抑云回视她。
轻笑。
“师父怎么舍得虐待可爱的徒儿呢”
柔情风云卷:第三十六章盛会
武林大会再次召开,除了已仙逝的几位,江湖上稍站得住脚的人物,
一个未缺,全聚集在扬天门外空地上摆设完毕的擂台前。
奥撒与四鬼使,以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脸色只是更为坚定的信念与这
场武林盛事,这一次不仅仅是奥撒在夺,连四鬼使也不参与其中。
“无需给他们任何机会”这是奥撒的冷言。
大会近午了才真正开始。。
除了武林人士之外,空地外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杭城百姓,虽然他
们不懂武,可量懂得看热闹。
一瞧眼,一垫足,誓必看个彻底。
这一次的盟主之争又与白桦镇不同。
设定了对象,而非无对象的挑战。
高手之间,电光火时,令人眼光。
从台上打到台下,情形激烈无比。
奥撒与四鬼使一个不落的全在台上,阴冥宫的实力如今总算能让人一
览,却是高深莫深的令人心虚。
对手的武功压根就摸不着套路,他们的路数却被人家知道的一清二
楚,如此下来,岂不是吃了大亏。
眼看武林盟主之位便要落入阴冥宫之手,到时候整个江湖就会沉溺于
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冷言,识相的话就退出这场争夺”扬天门主终于上场,姿态仍摆得
高高,半丝也不将人放在眼里,语气中更是十足的要胁。
表面如此,他的心中却在犯嘀咕,人质不见了,若是冷言救回,那
可量全盘无棋呀
奥撒黑眼看微抬,毫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所谓的武林前辈。
“不是门主请我来的吗”他又岂有不来之理。
“你。。。。。。”扬天门主被堵得毫无反口机会,当初也是他的错估,造成
召集这等局面,“开始吧”。移身出招。
如若不能,就会丢尽扬天门的脸。
可事到如今,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顶着。
扬天门出招,周围的声响全都没有了声音,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专注
在台上两人的争夺战上,如今最有机会的也只有他们两个而已。
只见扬天门主手中铁抓使得是虎虎生风,而阴冥宫主却是手无寸铁,
以武学修为不分上下之人,手中有利器者,自然为胜。
所有的人都等着看冷言的笑话。
岂料,冷言不躲不闪,却在扬天门主靠近他身前的那一刻,身形一
换,众人眼一花,那抹白影已经在扬天门主的身后。
扬天门主扑了个空,脸上有些挂不住。
“看招”一声暴喝,是恼羞成怒。
奥撒黑眸一暗,双臂展开,与扬天门主正面交手。
杭城的百姓以为要有好戏可看了。却在没有两招之后一声凄厉的惨叫
声传至天际,却似未叫完之声。
打斗声消失。
画面归于平静。
冷言冷冷立于台上,手中所拎之物,赫然就是倒地之人的极。
扬天门主两招这内毙命。
全场鸦雀无声
连扬天门主都打不过的人,谁还能与之一斗
“啊,你杀了我师父”一片吼叫,出自扬天门众之口,接二连三的飞
奔上了台,试图找冷言报仇。
天下之人。几尽痴傻。
让人叹息,连师都斗不过,更甭论徒,那是自寻死路。
扬天门主的死,是他的罚。
奥撒半言未语,表情半丝未变,手一扬,扬天门主的人头落于评委的
手中,武林盟主之争一向是以武力而争,也曾生过受伤过重而亡的,但
是,直接在台上取上对手性命那可是闻所未闻。
如今,一个人头摆在他们面前,评委们也哑了口。
规则上并没有规定不能打死人。
如今他们。。。。。。
无需奥撒出手,四鬼使早已将扬天门的所有门众赶下台去,如若不
从,直接上路追他们的师父去。
阴冥宫,从不讲情。
“还有谁上台向我们宫主挑战的”冷魅一言,所有的都不由自主的后
退了一步,连扬天门主都打不过他,他们硬是上前必死无疑。
白白找死的事只有傻瓜才会去做,而他们自诩的可不是傻瓜一号。
久久没有人上台。
奥撒尽轻扯薄唇,扬起一抹邪气至极的冷笑,较之风抑云的邪气,后
者真是一点也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