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头的树荫里,默默站着一抹纤细的艳红身躯,透着半开的窗户看着那又变粉嫩的小孕妇很久很久。
屋顶上,突然凌空出现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墨绿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树荫。
气场过于强大,以至于童昕一抬眼就看见他。
两人相望片刻,童昕对着他淡淡点个头,不做停留转身离开。毒君的身份他已经知道,这不是他应该来的地方,他也知道。
垂着眼回到童府,挥手散掉跟随的侍卫。童昕推开自己房门,鞋一提就倒头睡到自己床上。
“啊”床内突然传来一声娇柔的女声,还为等童昕转头,就听见怯怯的声音喊他:“夫君。”
“出去。”眼未抬,冷冷的两个字。
“是。”一分迟疑后,陈宝珍咬咬唇小心地越过他的身子,再回头看他一眼,才黯然离开。
直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童昕才挫败地叹息一声,头一瞥埋进枕头中。墨黑的长随意散在脸庞,心中的烦闷有增无减。
曾经那份幸福应该是他的,可他却做了什么样的傻事。眼眶有些涩,假如当初他早些休了雪儿多好多好
童府家奴院里最近不是很太平,先雪姑娘莫名被人在鞋里放针,然后又被人告偷窃丫头的饰等等。就连一向默默无闻的鸣烟都因为一点小事被管家甩了个巴掌,总被人找麻烦。
鸣烟自己受了罪不碍事,可看着雪姑娘身上又添了新伤,她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抱着雪姑娘哭着说:“小姐,我一定要和童公子说,一定是有人陷害您的”
雪姑娘淡淡一笑,安慰她:“说了不要再喊我小姐了,我没事的。别去麻烦他,这段风头过了就好了。”
鸣烟闻言更是哭得伤心,翻着雪姑娘的衣袖,看着她白皙的手上一道道被磨蹭破的血痕,一颗颗泪珠不停掉下来,“呜小姐,咱们从来都与人为善,她们为什么就非要欺负我们。”
扯了扯嘴角,雪姑娘的眼底也悄然泛着苦涩。抬起手拍了拍鸣烟的肩膀,依旧说道:“没事的,别哭了。”
在雪姑娘的阻止下,鸣烟虽然面上答应了她不去找童昕,内心则是悄悄做了决定。她一定要去找童公子为小姐出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现在没了关系,那份情总是存在过的。她相信童昕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手里把玩着小古董听完她的话,童昕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鸣烟。
“可有证据是谁做的”
“没。”咬咬唇,鸣烟答道。
“那我如何替你做主”
“可、可是雪儿总让人欺负”鸣烟急得手心握得死紧,猛然抬头看着童昕,“公子,您真的忍心雪姑娘平白遭受诬陷么”
童昕眉心微蹙,似乎想到什么。好半天摆手道:“冷天,你暗中看着她。”
“是”门口蓦然出现一道身影,手持佩剑双手抱拳。
终于,鸣烟喜极而泣。
冷天是童昕身边的人府里人都知道,突然见他跟着鸣烟一起来到竹楼,个个家仆都面带讶异,纷纷恭敬问好。
鸣烟快步带他来到雪姑娘的屋前,指向右边的一间空屋,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冷大哥,以后就麻烦你了,这间屋子是空的,我马上帮你打扫打扫。”
冷天淡淡一颔,眼睛看向另一间屋子。
这时雪姑娘恰好从屋中走出来,见到他微微惊讶地喊道:“冷大哥”
冷天对她点点头,说道:“这两天我都住在这。”
冰雪聪明的雪姑娘一下就猜到是什么原因,冷天是童昕的贴身侍卫,他突然来到这边要住下,一定是鸣烟去找他了。
一面感动又一面纠结于自己的小自尊,雪姑娘歉意地对冷天道:“真是麻烦您了。”
“无碍。”
有了冷天的镇压,那些小丫鬟也不敢随意来招惹雪姑娘,管家对待鸣烟的态度也好了许多。虽然还是无法得知是谁下的黑手,但雪姑娘也难得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心情不由愉悦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果然掉了,但是掉得不多。小心脏安定了。亲等我哟~~我周五就回来~~~~~
o75胡思乱想
女人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尤其是城府极深的女人。
得知冷天被童昕派到雪姑娘身边,陈宝珍只是淡淡一笑,眼里深意令人难以捉摸,对着身边说了一句:“继续。”
凭冷天再多厉害,他也是男人。男女有别,谁能保证他一定会在雪姑娘危难之际出手相救
于是在过了几日的安宁之后,各种大大小小的陷害暗伤不断接踵而来,令人防不胜防。雪姑娘无故又被丫鬟们排斥了,这下子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的人。这些人中不乏从前接受过她的恩惠,气得鸣烟直打颤。
“雪儿她们太过分了当初我们对她们那么好,如今恩将仇报真是世态炎凉”鸣烟咬着嘴唇一副又急又气的模样,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法不责众,这么多人被指使孤立她们,就算冷天有心也只能再表面上帮帮她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的。
雪姑娘勉强微笑,手上搓衣服的动作不停,柔声道:“不用和她们争吵,总有一天她们会无趣的。”
“你总是这么说”
“那又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