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小张,我对古玩这方面,也是一个门外汉,我倒是真心想向你学学,你可不能藏私啊”老换诚恳地说道。
“呵呵,黄老客气了,只是我知道的也真不是很多,那我就讲讲我所知道的,不足之处,还请黄老指正。”张灿不好拒绝,毕竟老黄一副求学心切的样子。
“汝瓷的特色,先要看造型,汝瓷造型庄重大方,古朴典雅,胎壁较薄,秀丽潇洒。工艺细、制作精、有神韵,你看看这只香钵,是不是古朴,大方”张灿把自己从书上恶补过来的汝瓷知识,毫无保留的给老黄和乔娜讲了一遍,后说道:“汝瓷的色泽,大体分为天青、天蓝,月白三色,黄老你手里的那只香钵,釉色是属于天青类的豆青,上品嘛,倒也真是一件上品,只是不如真正的雨过天晴云破处,千峰碧波翠色来”。
老黄虽是略有些古玩知识,但张灿这种大方家面前,自是不值一提,现听了张灿一席话,又岂止有“胜读十年书”的感觉,其实人就是这样,老黄要是把他精通的科考知识,跟张灿说上一通,说不准张灿也会佩服得五体投地,惊为天人,这就所谓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我的天哪张灿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老黄听完张灿的侃侃而谈,嘴巴几乎合不拢来,好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话,也问出了乔娜心的疑惑。
“呵呵,不满黄老说,我老爸家里,也开了一个小小的珠宝玉器店,所以对这一行略有钻研而已”。张灿轻描淡写的回答道,这次他倒没乱说,只是把自己资金过亿的古玩玉器店,说成他老爸开的“小小的珠宝玉器店”,把自己擅长的古玩知识说成“略有钻研”而已。
不过张灿这么一说,老黄和乔娜倒真的相信无疑了,试想,现许多的行业的知识,从书本来学,怎么也比不上自己家传。
三个人这小石屋面前,只顾一番长谈,不知不觉又过了许久,这时已是夜幕降临,老黄还想缠着张灿,再给他教授一些古玩方面的知识。
张灿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黄老,我们还得找个地方过夜才行,要不,找好过夜的地方,我再和您畅谈一宿”
“嗯,小张,不瞒你说,我欣赏的年轻人当,你当属第一,人才啊,小张啊,虽说你当兵也是为了国家,但我搞科考,同样也是为了社会的福祉,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老头子我还有些关系,找个人去说说,到我这边来干,我相信以你的才能,不出几年,其成就会比老头子我大得多,希望你不要埋没了你的才能。”老黄情真意切,这样的人才,不把他弄到手,实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乔娜听老黄这么一说,一颗心早就飞走了,她似乎看到自己和张灿一块儿,老黄的带领下,天南地北的出入各个科考场所,那日子过得呀,那叫一个滋润至于张灿的老婆,管她呢只要张灿对我好就可以了,名分什么的,见鬼去,我可不乎
第五百零四章 唱个歌,给自己壮胆
张灿实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老黄的提议,答应他参加科考队,那是不可能的,现立时就给拒绝,一来拂了老黄的好意,二来必定会惹来老黄的一番“痛心疾”,那样一来,张灿的耳朵,起码有超过半个小时,都不会得到清净。.. 不断章txt电子书
还好,乔娜的好奇心,帮着张灿转移了老黄的这个话题,“张大哥,黄叔,这瓷冢的名字,取得这么响亮,看他随便一个烧香用的器具,都是价值连城的汝瓷,里到底埋得是什么啊,不会是比汝瓷珍贵其它什么瓷难道还有什么瓷,比汝瓷珍贵”
“比汝瓷好的瓷器,那就只有柴窑的,不过那只是一个传说,没人见过柴窑瓷器,至少,我是没见过,”张灿无不遗憾地答道。
“据传,柴窑是周世宗柴氏时所烧造,故谓之柴窑,天青色,滋润细腻,有细纹,多是粗黄土足,近世少见,而且,因其质量高,所以被排汝、官、钧、哥、定诸窑之,不过,到现也没人能拿出一哪怕是一件残片来佐证,所以,这就成了陶瓷学界和古玩界的一个千古之谜。”
“不过要想知道这瓷冢里,是不是有其它的汝瓷,还是有柴瓷,我们挖开这瓷冢,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黄一脸严肃:“不管这个瓷冢里面埋的什么,我们不是考古队,是没权力胡乱的掘的,否则我们就是犯罪,还有,这国的土地上,不论现什么具有研究价值的古玩、物,那都是国家财产,都得要上交给国家,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私自侵占,不能转手倒卖,否则就将会受到法律制裁”。
“呵呵是是,还是黄老觉悟高,呵呵,黄老觉悟高”。张灿连忙打断老黄的话头,自己有好几次“白”捡了国家的“财产”,“转手倒卖”的事也没少做,按老黄的说法,法律至少应该制裁自己十次八次了。
别的不说,就像这次,自己不知不觉的吸收了那么多的奇异分子,黑暗隧道里的时候,还自己体内形成了一颗指头大小的珠子,这样“白白捡来”的“国家财产”,起码也有好几次了,不知道这该用什么样的法律来“制裁”。
张灿能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完全归功于老黄的无比正直,和他那大公无私,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张灿每一次听到老黄这样的说教,他都忍不住要这样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把手里的古玩店上缴国家,把自己的财产,捐赠给慈善基金,又或是红十字会,然后自己哭着喊着,要主动躺到科学院的实验台上,任科学家们把自己全身插满管子,又或是切片研究,”开玩笑你老黄原则性那么强,你倒是做给我张灿看看啊
张灿这样想,其实也实是没其他的办法,面对老黄的政治教育,张灿不去想这些无聊的东西,还能去想其它的吗老黄可是一个老党员,向他们这样的人,是有优良传统的人,不要说面对的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张灿,就算是希特勒他面前,保证用不了多久,老黄也会被教育得他比雷锋还要雷锋,并且,哭着喊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誓要当人民的孺子牛。
看来,张灿和乔娜两人对这瓷冢里埋什么的好奇心,是没办法得到满足了,而且继续留这里,除了徒增愈来愈浓的好奇心之外,就只有听老黄的再教育了。
“乔小姐,我看,不如这样,这墓,我们是没办法来掘了,里面到底埋得是什么,我们也就不用去管了,我想,这里既然有人修这么一座墓,那肯定会留下其它的线,我们找找看,说不定也会推断出里面有些什么。”张灿见直着走不行,那就绕个弯子,来个“曲线救国”,用其他的线来推断,这瓷冢里有什么,不会犯法。
乔娜说道“不错,这里既然有人建了座瓷冢,那必定就有人居住过,是什么人这荒山老林居住过呢”这个问题,不仅张灿好奇,老黄一样想弄个明白。
张灿仔细打量了一下小路的去向,现这条小路,从瓷冢的另一个方向延伸出去,只是这时天色已晚,看不清到底去到哪里,想来,也应该是到那先前这里居住的人家里。
老黄和乔娜,由于刚刚经历了“隧道”里的那种莫名其妙的黑暗,现见天色黑了下来,忍不住心有余悸的催促张灿,快的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一路上两个人受到那么大的惊吓,现,老黄和乔娜两个人,已经把张灿看作是这只三个人的队伍里的队长,一切的事情,都以他作为主心骨,其实这也正常,现这个时候,张灿是个男人,又是年轻力壮,老黄他们不依靠他去依靠谁,所以张灿也主动地承担起了这份责任。
张灿前,带着老黄和乔娜两个人,循着小路,向前摸去,好这条小路,虽不是挺宽,却十分平整,走起来不像森林里那样走得绊手绊脚。
三个人没走多久,小路就到了头,头处却是一堵大石壁,老黄和乔娜夜里本就看不见情况,倒是张灿,带着两人直直的向那堵石壁走了过去。
原来,张灿想就用透视眼看过,这条小路径直伸进洞里,想来,这个洞就是那个修建瓷冢的人的住处了,所以张灿毫不客气的把老黄和乔娜两人直往里带。
老黄和乔娜觉张灿又要把他们带进山洞里,便立洞口,说什么也不再往里走了,想来是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隧道”呆怕了,这时一见到类似的山洞都不愿进去。
张灿见两人立洞口不走,还以为他们两个人,又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转头问道:“黄老,你们怎么不走了”
老黄有些扭捏的答道:“这个吗,小张,你,我们就这洞口住上一宿,我看也将就的过去,也就一晚嘛,随便点也没关系,你说是吗“
乔娜倒是直爽的说道:“张大哥,我是不想再往里面走了,这里面黑灯瞎火的,我怕”
张灿笑道:“完了,你们两人怕是得了黑暗山洞恐惧症,听说,那种病人怕的就是这样黑灯瞎火的。”
他本来只是说一句笑话,放松一下气氛,不曾想乔娜马上接嘴道:“好啊,你先进去,有什么事,就唱个歌,”
“唱歌唱什么歌”张灿不解的问道。
乔娜“扑哧”的一笑,拿腔拿调的学着张灿那天唱歌的声调,说道:“就是唱那个树啊上的鸟啊儿哪,成啊双哪个对那个歌,怎么,你不会唱了,要不我唱一遍,”说完,当真清了清嗓子,看样子,她立马就要将那天张灿唱过的歌,学着唱一遍出来。
张灿只觉得脸上一热,回想起当时自己乔娜面前,那如同鬼哭狼嚎的般的歌声,实是不想再次耳闻,当下慌忙说道:“别,别唱,乔小姐,我少数服从多数,大家就这门口休息一晚就是了”。
老黄当时昏睡地,自是没能听到张灿那能要人命的歌声,见张灿一听到乔娜说要唱歌,便怕得像是见了鬼魅一般,不由的笑着问道:“乔娜,那个歌不是天仙配里的插曲吗,叫什么,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对不对是姓严的歌唱家原唱的,是”
乔娜一旁忍住笑,答道:“是啊,是啊你可没听张大哥唱过,那绝对比严歌唱家唱得动听,反正闲得无聊,黄叔,不如您就让张大哥来上一段。”
张灿听得头都大了,连声说道:“乔小姐,你先照顾好黄老,我去,我去,找点柴火回来,”话没说完,飞一般的窜进黑夜里,背后传来乔娜“咯咯”的笑声。
张灿真恨不得一头钻进地里去,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别的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唱歌,倒不是说别的,那还是他第一次为女人献的歌,而且,他自己也知道那歌声实是不堪入耳,本来那天唱唱也就算了,不想乔娜这丫头现当着笑话来说,确实叫人特难为情。
张灿好不容易收集好一些柴火,这才斯斯艾艾的回到洞口,见老黄和乔娜没再谈论他唱歌的事了,这才心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