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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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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宗政旻轩感受到言黎月传递来的不安,她的手心密密麻麻全是汗,搅的他心里也无缘无故的慌张起来。

“你--”皇上思索半晌,双眸一暗,没有看宗政旻轩,眼睛自始至终落在言黎月身上:“你是蓝月?”虽然是疑问的一句话,可是语气却是极为肯定的,好像根本不是要求证,而是,通知言黎月,他知道,她是蓝月。

言黎月与宗政旻轩对视一眼,方才点头。

他会这么问,肯定是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再否认反而显得不够光明磊落。

皇上仍是打量着她,眸色逐渐转为清明,“你的母亲是谁?”

“呃?”言黎月一愣,不知皇上为何突然问起她的家事来,不过仍是顺着他的话回答:“我没有见过母亲,听父亲说母亲在早年间就病逝了。”

她这话也是真话,毕竟她去到蓝家的时候已经那么大了,之前母亲什么样她哪里会记得?

皇上略一点头,目光转向下头的简治民。

那简治民得到皇上的许可,方才起身,问道:“那么王妃可知道母亲的身份?”

什么身份?

言黎月一脸迷茫的转向宗政旻轩,而宗政旻轩也是一脸迷茫。

却听那简治民继而道:“王妃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老臣换个问法。王妃为何要改了姓名嫁给王爷呢?王妃嫁到宗政王室有什么目的?”

这下不待言黎月回答,宗政旻轩便噌的一声站起来,脸色黑的吓人:“简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辞,谁给你权利可以这么对本王的王妃说话?”

怪不得有简怀珍那样的女儿,子不教父之过,一点都不假。

简治民吓的连忙跪下,目光转向高高在上的皇上。

“皇上,老臣--”

皇上双目微眯,冷眼瞧着下头。过了半晌,冷声道:“皇弟,简大人的问题也是朕的问题,朕也想知道,王妃为何要嫁到宗政王室来。”

“皇兄--”宗政旻轩不悦:“月儿嫁给我当然是因为我们相爱,这点毋庸置疑。”

“哦?是吗?”皇上起身,踱步走到下面,在言黎月跟前站住,居高临下的瞧着言黎月:“蓝-月-郡-主-”

啥?

蓝月,郡主?这是什么东东?

“皇兄,你在说什么?”宗政旻轩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看向皇上:“什么郡主?”

皇上一声冷笑,目光清明的瞧向宗政旻轩:“你果真不知道。”说着,看向言黎月,话却是对着简治民说:“简大人,那么你来告诉下轩王,他的王妃是何许人!”

简治民得了皇上的令,顿觉有撑腰之人,底气也足了,朗声道:“启禀皇上,王爷,据老臣所知,这王妃就是前夏朝皇室后裔,乃先公主之女。”

“什么?”宗政旻轩与言黎月同时跳起来,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些。

言黎月呆立在那里,脑袋一片空白。

她言黎月一朝穿越,竟然不光有个有钱的老爹,还有个有身份的老妈,这也太离谱了些吧?

“你可有证据?”总不能他说她是郡主她就是吧,总得拿出些证据来。

简治民一笑,对着外头拍拍手,没多久便出现一个让言黎月觉得熟悉的身影--庶母。

“你,你怎么在这?”

随即醒悟过来,这个人就是简治民的证据?

她瞪大眼睛看着庶母走上前来,道出了多年的秘密。

原来当年她是前朝公主的侍女,从那场躲权战争中活下命来,于是去到蓝城准备开始新的生活,在那里,夏凝禾与蓝老爷一见钟情,夏凝禾起初不敢与蓝老在一起,担心会连累到他,后来在蓝老的坚持下,凝禾将自己的身份道出,本以为蓝老会因此退却,哪知他也是痴情之人。为了爱情,夏凝禾在蓝老的帮助下改掉身份,又生下一双儿女,便是蓝逸与蓝月。

“信口开河,一派胡言。”宗政旻轩低吼,“这样的说辞谁都可以说,你可有证据?”

庶母磕了个头,冷冷勾起嘴角,“王爷,蓝月身上的南海之心便是证据。”

宗政旻轩的手抚上胸前的南海之心,惊讶的合不拢嘴,扭头看了言黎月一眼,这么说,她真的是郡主?

这个消息可真是,太太太劲爆了。

正文 身份(二)〖VIP〗

忽然想起她要与宗政旻轩在一起时父亲极力阻挠的情形,许多事情都恍然大悟般的醒觉过来。

她的思想是言黎月,当然不会介意与仇人结婚,可是,可是,言黎月意识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她是前朝公主的女儿,那么,那么,她与宗政王朝就应该是敌对的关系。就算她不这么想,那宗政旻轩呢,皇上呢?肋

“我--”她张了张口,却不知如何解释。

简治民冷笑:“怎么样?没话说了吗?”

言黎月不理会他的冷言冷语,转向宗政旻轩,她在乎的只有他。

“这么说,你和我说的以前的事根本就是你胡乱编出来的?根本就是为了取得我的信任?”宗政旻轩的眼睛发红,脸色在灯光下晦暗不明,只是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心事。

他真的被她骗了吗?

言黎月的手心汗涔涔的,额头上也有汗珠子落下,她拉住宗政旻轩的手:“宗政旻轩,相信我,我和你说的都是真的,至于他说的,我真的不知道。”她不知道现在这样说会不会已经晚了,可是她就是想让宗政旻轩相信,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宗政旻轩深深的凝视她一眼,一动不动,皇上怕他这个时候心软,一把推开言黎月:“现在说你不知道,会不会太迟了?”

“啊--”言黎月吃痛,一下子坐在地上,地上一片冰凉,让她的周身一下子温度骤降。镬

宗政旻轩眉头一皱,下意识上前去伸手扶她:“你怎么样?”

言黎月牙关紧咬,看着他关切的神情心头微动,“宗政旻轩你相信我,我没有骗过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手被一下子摁住,言黎月瞪大眼睛。

她正对着简治民,而宗政旻轩在她跟前蹲着,背对着简治民与皇上二人,只听宗政旻轩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道:“什么都别说了,听我的。”

他不过是在演戏,他怎么会不相信她呢?只是在皇上跟前他不得不演。

宗政旻轩最最了解他的皇兄,凡是与夏国有关的东西都是皇上深恶痛疾的,若是宗政旻轩此刻求情,皇上一定会认为自己想要背叛宗政朝,而加大打击言黎月的力度,因为在他眼里绝对不允许自己被她迷惑。

而若是宗政旻轩假装不去相信言黎月,只是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求情,那么最起码能争得时间去想办法。

他起身,装作厌恶的甩开手。

“要不是看在你肚子里还有宗政皇室血脉的份上,本王真是不想再见你!”

说着,转向皇上,假作无奈的叹气,“皇兄打算如何处置这个刁妇?”

皇上看看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端倪来,无奈他的神色中厌恶是掩饰不住的,这倒是符合了他一贯的花花公子形象,女人如衣服嘛!

皇上一喜,本来还担心宗政旻轩会从中阻挠,如今看来,情况甚好。

一笑,对着宗政旻轩道:“皇弟有何高见?”

宗政旻轩又是一阵叹息。

“本来这个女人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是这府中缺的独独就是子嗣,如今好不容易怀上,我”说着,做出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对着言黎月厉声道:“刁妇,竟然敢欺骗本王的感情!”

虽然已经知道他是在做戏,言黎月还是被他的厉声严色吓到,随后便在心里偷笑,这个宗政旻轩,还蛮会演戏的嘛!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卖力了,她当然不能拖后腿,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低喃:“王爷,救我--”

宗政旻轩转过身不看她,言黎月继而转向皇上。

“皇上,请你网开一面,看在我肚子里还有子嗣的份上,饶我一命。”

皇上目光一转,思索良久,方道:“来人呐,带着轩王妃去内惩所,好好看着。”一顿,看了宗政旻轩一眼,又道:“记住了,王妃肚子里有身孕,一定要好好照顾,不能有任何闪失。”这话,不知是说给那侍卫听还是说给宗政旻轩听的。

侍卫应了声,转身带着言黎月离开。

言黎月回头,见宗政旻轩站在最后面,朝着自己微微点头,心中顿时安定,他会想办法就她的,她知道。

*****

宗政旻轩处理完宫中的事便回了轩王府。

言黎月在宫里,他可以放心,至少最近一段时间是安全的,那么现在,他应该想想这件事会引起什么后果。

如言黎月庶母所言,蓝府的蓝老爷子显然也是知情者,知情不报也是罪,皇上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现在言黎月被关了起来,作为她的夫君,他理应帮她想好一切。

想到这,忙叫来李全仔仔细细吩咐一遍,确保万无一失,这才算完。

折腾了大半夜,现在心里还担心着言黎月,索性先回房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再想办法。

还未进屋,便觉一阵浓烈的香气在屋子周围回绕,不是他惯闻的言黎月身上的清香,而是浓烈的花香,宗政旻轩皱眉。

“王爷,您回来啦!”正想着,便见香味的来源者迎了出来。

宗政旻轩脸色一变,“你不是去思过了吗,怎么在这?”他与言黎月的寝室,平日里没人敢过来,没想到简怀珍会在这。

简怀珍人已经凑了上来,靠在宗政旻轩身边,柔声道:“妾身想,王爷身边总需要人伺候的,便自作主张过来伺候王爷。”

宗政旻轩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目光在简怀珍脸上一扫,一把抓过她的胳膊,厉声道:“是你,是你让你爹去查黎月的对不对?”

他就奇怪嘛,那简治民怎么会平白无故去查言黎月的底细,原来,原来是这样,他早就该想到的。

简怀珍被他抓的手疼,一边推嚷着一边抽回自己的手腕:“王爷,您弄疼妾身了!”

宗政旻轩用力将她甩到一边,站直身子,没睡好,眼睛里全是血丝,这样看着简怀珍,着实吓了她一跳,只听宗政旻轩道:“你给本王记住了,等解决了这事,本王会休掉你,若是黎月有事,本王就杀光你们简家所有人陪葬!”说着,一甩衣袖,一脚踹开门,“轰”一声关上,只留下简怀珍呆呆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人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正文 脱困(一)〖VIP〗

内惩所位于留星城西南,为一独立院落,本是专门藏书画的,可是因着离主宫比较远,后来便逐渐留作专门关押犯了错的后妃之所。

言黎月在里面待了两天,事先皇上吩咐过,不能苛刻了孕妇,所以这里边的人待她尚好。只是心里头是茫然的,不知前路怎样,也不知这次还有没有机会再出去,所以,她能做的只是相信,相信他,也要相信自己。肋

她低着头,坐在软塌上,一只手覆在小腹上,目光透过窗子看向外头如水月色,想着自己的心事。

忽然的,眼前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再回神,便见安宁盈盈站在跟前。

见她目光瞧来,安宁立马跪下,“奴婢给郡主请安,奴婢救驾来迟,还请郡主恕罪!”

言黎月一惊,随即淡然。

是了,她言黎月是前朝郡主,安宁一早就知道,所以才会帮助自己,也因此在云台山上,安宁才会突然倒戈相向,帮着她。

以前想不明白的事,现在一下子明朗起来,可是,若是可以一直糊涂下去那该有多好!

言黎月起身,小腹已经微微凸起,身边没人伺候着,她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这个孩子,对于她,对于宗政旻轩,都至关重要。

言黎月漫不经心的走到她跟前,亲自扶起她来,叹息:“你这又是何苦?”她哪里是什么郡主,不过是占着蓝月的身子罢了,又是一声叹息:“为了心中的执念纠结着,就算是杀光宗政皇室的人又怎样,到头来就真的能复国吗?”镬

安宁身子一顿,显然没料到言黎月会说出这番话来。

她随着言黎月的手劲起身,微微敛着眉,“郡主--”

“我不是什么郡主!”言黎月打断她的话:“我是宗政旻轩的妻子,不是你们口中的郡主。”看着安宁悲切的脸色,终是不忍,有多少像她一样的人都白白送了命,一叹气,语气跟着柔和下来,“安宁,夏国已经亡了,我不知道你的家族在夏国是什么身份,你们这般执着我很感动,可是执着会牵绊你们一生,这样谁都不快乐,又是何苦呢?”

安宁一顿,思索良久,方才问出口:“郡主真的不想复国吗?”

言黎月摇头:“做人要抓住眼前的幸福,不能老是纠结于过去的事。”

安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对了,你这是来做什么?皇宫里现在这么危险。”言黎月这才惊觉的瞧瞧外头。

好在已经夜深人静,外面守夜的也都昏昏欲睡了。

安宁一把拉起言黎月的手,低声道:“郡主,奴婢是来救公主的。”

得得--还是一口一个郡主一口一个奴婢!

言黎月也懒得去纠正了,只是她来救她?

“你救了我然后呢?”

“然后咱们隐居山林,奴婢会保护郡主的。”安宁信誓旦旦的。

言黎月无语:“丫头,我已经嫁人了,我相公会保护我的。”瞧了她一眼,继而道:“倒是你,赶紧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别再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了。”

说到这,便见安宁的脸一红。

难不成她有了心上人?

不会是宗政旻轩吧?要知道她可是宗政旻轩的妃子。

“你不会喜欢宗政旻轩吧?所以才回来救我!”言黎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去计较这些,言黎月呀言黎月,你果真是把所有赌注都下在了宗政旻轩身上。

如果失败了,如果失败了会是怎样的?她有些不敢想。

决定执子之手那一刻,她便把生死置之度外,既然无路可走,那就自己寻得新路来,反正,不能坐以待毙。

她相信,宗政旻轩也是这样想的。

“怎么会,奴婢不喜欢他!”安宁已然恢复冷静。她喜欢的,另有其人。

言黎月这才放心的点头,推了推她,劝道:“若是你还把我当郡主,就听我的话,以后忘掉自己过去的身份,找个人嫁掉,过平凡人的生活。”

她的目光炯炯,侧目望天,墨蓝的天穹无边无际,似是要把人吞噬掉。

那样的生活,也是她所向往的。

“那你呢?”安宁还是担心着言黎月,她自小开始,心里头便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夏室后裔,其余的,她根本就没有想过。

“她有我呢!”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之际,门外传来声音。

两人皆是一愣,宗政旻轩已经挑开帘子进了屋。

“你怎么来了?”这几日宗政旻轩一直没有任何动静,言黎月还以为他不会来了呢,谁知道会在这大半夜的出现。

安宁的脸上一抹尴尬之色,对着宗政旻轩一福身。

宗政旻轩上前来揽住言黎月,把她放到软塌上躺下,自己则是走到安宁跟前。

在一起这么久了,从来没有想过他身边竟然藏着个高手,怪不得了,安宁的舞蹈也是飘然若仙的感觉,以前没注意,现在一想,练过武果真就是不一样。

他撩起衣摆,对着安宁就跪了下去,这一下让安宁吓的连连退后了几步。

“王,王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宗政旻轩一脸淡然道:“宗政旻轩在此替着黎月对你们的厚爱表示感谢。”说着,大大方方磕了个头:“以后,黎月是我的妻子,她不是夏国的郡主,不是宗政朝的王妃,只是我的妻子。我会接过你们的任务,好好保护她,所以,请你放心的把她交给我。”

一番话,让言黎月红了眼。

这个宗政旻轩呵,就连在皇上面前都很少下跪,可是为了自己却对着一个女子跪下,这样的男子,不跟着他那要跟着谁?

“可是”安宁犹豫:“如今郡主的身份已经暴露,皇上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而且那个简治民老贼又时时刻刻想着怎么把郡主除掉,奴婢担心”说到这,她就开始后悔,怎么当初没有先把简治民给杀掉,反而去杀简怀远,不过

宗政旻轩微微凝神,转向安宁:“你放心吧,我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保证万无一失。”

他目光灼灼,眼中是坚定不疑,安宁也受了感动,郡主有他的照顾,她应该可以放心了吧?

那么她也算是功成身退,可以去放心大胆的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想着,别过头去,对着二人道了告辞,便转身离开,只留下言黎月与宗政旻轩。

正文 脱困(二)--正文完结,明日番外〖VIP〗

言黎月起身,将头靠在宗政旻轩胸前,喃喃:“宗政旻轩,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宗政旻轩揉揉她的头发,轻笑:“傻瓜,因为你是我的妻,你肚子里是我的儿子,我不对你们好,对谁好?”

言黎月的眼泪簌簌落下,一滴两滴落在宗政旻轩的前襟,看的宗政旻轩又是一阵心疼。肋

“好了好了,别哭了,孕妇不能哭的,会哭坏身子。”说着,伸出手来给她擦了擦,“咱们当务之急还是赶紧逃出去。”

言黎月拭了拭泪水,此刻确实不是该哭的时候。

“你说的计划指的是什么?”

宗政旻轩略一凝神,凑在言黎月耳边低语一番。

“这,可行吗?”言黎月犹豫了:“你真的愿意放弃身份地位带我走?你可想清楚了,若是按着你的方法办了,那从此以后就没有宗政旻轩这个王爷了。”

言黎月只是心里在打鼓,她害怕到了哪一天,他厌烦了,就会后悔,后悔当初为了她放弃一切。

宗政旻轩揽着她,一笑:“你可不止拐走一个王爷。”见言黎月一脸错愕,又是一笑:“别忘了,我还是苗疆王。这下子,连这个身份也没了。”

言黎月的脸色一沉,心里更是没找没落,接着,便听他又道:“所以,以后你要好好待我,不能多看别的男人,不能多与别的男人说话,然后还要给我生好多孩子,这样子,才能弥补我的损失。”镬

“噗哧--”言黎月忍不住笑出声来,也是了,想那么远做什么,只要现在他们是相爱的,及时行乐就好了。

言黎月心中已是有了计较,她微微叹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了声‘好’,之后便是沉默。

她不开口,他也不说话,两人就静静坐着,周围寂静无声,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一轮斜月低低挂在墙上,照着屋子清冷,映得那窗纸透亮发白。

这夜还那样长,一切才刚刚开始。

*****

七月初八,皇后生辰,举国欢腾。

整个留星城沉浸在一片欢歌笑语中,人声鼎沸间,谁都没有注意到宫苑的西南角冒出的火光,直到守夜侍卫前来报

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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