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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说候,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去看看。 繁殖营不仅是繁殖人类贩卖的地方,也是单身兽人发泄兽欲的地方,她知道身边单身的兽人都是里面的常客,这没什么可耻的,在他们看来,欲望总是要找个出口发泄的。

可是芦花进去之后马上就后悔了,一进繁殖营大门,就听见嘶声裂肺的哭喊尖叫声,有男有女,暧昧的水声和呻吟,而不远处的几排铁笼里就关的全是人类小孩,有大有小,大的黑岛那般,蜷缩在一角看不清神情,小的只有两三岁。

而地下躺着的是他们的父母。

芦花一阵恶心,飞奔出大营,在一角就控制不住吐开了。她再没去过繁殖营,十年间每年一次的发情期她总是硬熬,也就那几天而已,她还熬的住。兽人进化后还带着原本身体的一些生活习性,其中包含的就是基因里最强大的繁殖,当有一天芦花成了兽人,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强大到无法控制的欲望会叫做兽欲。

她庆幸自己是雌兽,身边的雄兽几乎都是几天去一次集中营,这在这个世界,都是公开的准则,非常正常的行为。

有的时候芦花想问问硫鹖是不是也去那种地方,也在那些孩子面前侵犯他们的父母?但是她总是在最后一刻吞下疑问。

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不是自吹自擂,硫鹖在军队里的地位的确可以骄傲,加上人也长的颇得雌兽欢心,人前人后总是不缺簇拥。芦花觉得这样的人肯定是不需要去繁殖营的,一个响指愿意的雌兽一大推。

当然不包括芦花,芦花和硫鹖总是说不了几句就要开吵。不过这十年两人倒是越吵越熟识了。芦花认为这就叫孽缘。

什么叫孽缘,就比如现在。

一只后勤部的兔子姑娘睁着楚楚可怜的大眼附在芦花耳边轻声说了什么,芦花朝天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朝硫鹖独住的房间走去。

当她轻车熟路摸到硫鹖房间,正好碰见某人在捧着海碗吃饭。

“一股狗臭味。”芦花嫌弃的皱眉。

“你找茬来的?”硫鹖眉头一个#字,一边瞪着芦花一边不住继续往嘴里刨饭。

“哪有,你的爱情使者来了你还不欢迎。”芦花坐到硫鹖对面,一只手撑着下巴观察他。

这脸,看了十年也没看出什么魅力来。引人注目一点的就只有那在芦花嘴里屎黄|色的麦色短发,散乱的发丝下是黑珍珠一般的双眼,不过此刻这对珍珠正聚精会神的和被芦花称为狗粮的晚餐作斗争。好吧,也许这薄唇还有几分性感,但是此刻沾满了饭粒肉屑,实在是让人无法做出睁眼说瞎话之举赞美。

最后的结果就是芦花忍不住一掌拍桌:“她们都瞎了狗眼才看上你!”

硫鹖看她一眼:“你不要嫉妒了。”

芦花忍住一掌拍碎他脑袋的冲动:“后勤的那只兔子要我来传话。”

“哦?公的母的?”

“母的。”芦花忍住怒气,继续忍,继续忍。

“说什么?”某人无视对面产生的巨大怨气,悠悠然的举碗喝汤。

“她说想和你交【河蟹爬过】配。”

“——噗!”一口营养丰富伴随着几粒饭粒的汤汁就这样喷上芦花的脸。

“如、如花,你别急,我给你擦干净……”硫鹖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芦花闭目憋气……忍,忍,忍,忍……

“草,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硫鹖!今天他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暴力……

第6章 香格里拉

一早,芦花就接到了调遣通知。

她再三确定调遣目的地没错后一把拉住来传达命令的人:“去香格里拉?香格里拉?”

“我都说好几遍了,就是香格里拉。”来人不耐烦的说。

“香格里拉……香格里拉不是了无人烟吗?”

“我怎么知道,你照做就是了。”传令的鸽子大叔走了。

接到这个命令后芦花不可阻碍的想到了当时分离前往香格里拉的黑岛,如今香格里拉有异,是否说明那里确实存在一个世外桃源?而黑岛,又究竟找到没有?

想到黑岛,就像一只自己放走的幼兽,总是带几分怀念的。她只是呆愣了一下就开始收拾要带走的东西。

只要在军队一天,就要穿一天军服,衣服没必要带了,地图是必要的,一直随身携带,芦花倒是在武器上花了些功夫。军队明文禁止使用热武器,芦花就托人打了一对小刀放在身上,她力气小,如今只剩身体里的一些条件反射,防身用小刀正好适合她,两把小刀,既可攻也可防,最重要的,还是她的速度。

自从她知道自己本体是猫之后就开始特意锻炼自己的灵敏和速度,加上这身体以前的成果,倒还勉强及格,她只图个逃命。

东西不多,军服上别的铭牌供她一路吃喝,绑在腿上的小刀够她防身,现在就可以启程了。

要不要去和死狗道个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芦花想了一会决定从人文角度出发去和硫鹖告别,好歹这十年人家受了自己不少拳头是不。

这十年来芦花不知替他的爱慕者跑过多少次腿,早就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他房间了。不过不巧的是这次芦花来到他房间时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接到的指令是即刻出发,所以芦花不打算等他回来,虽然这么做很有可能在下次见面时被这头死狗咬死。

反正我来了,可是你不在。芦花在心里为自己开脱道。

出了A区,芦花怀念的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座自己居住了十年的小地盘,精神抖擞的向香格里拉出发。

照着地图走了半天,芦花正确实的向目的地靠近,芦花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她看着日上梢头,准备停下来先吃点东西。

依然是黑岛压缩饼干,几乎成了一种习惯。那个少年在她生命里留下的痕迹并不重,但是就是这样,却成了芦花精神的一种象征,用他来证明自己曾是人类。

她接受着兽人的一切,却又在关于黑岛的一切上寻找自己曾今为人的证据,多么可笑。

正在她准备撕开饼干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喧嚣。

她刚抬头就看见一只比她人还大的多的犬兽向她飞奔而来。

心理上与生俱来的排斥让她准备转身就跑,但是在扭头的瞬间突然看见飞奔的犬兽耳朵旁……别了一朵非常苦逼的红苕花。她哭笑不得的停下来。

“你……你居然还敢跑……”来狗气喘吁吁的停在芦花面前。“还好我聪明……知道别、别一朵如花在上面……”

芦花递过一瓶水给他,可惜他兽化之后不能用爪子接,芦花只好按住他脑袋给他灌了下去。

“我听说你被调遣了,会都没开完就跑回来了。”硫鹖歇了口气。

“我去你房间找你,你不在我才走的。”

“蠢蛋猫,你等一下要死。”硫鹖举起他硕大的肉垫拍了芦花一爪。

“你不欺负我要死!”芦花一把拍开硫鹖的肉爪,没想到把自己手反而打痛了,对方还没什么反应。

“会上没听说香格里拉有什么情况,只是听说那里的兽人说最近那里……有点古怪,你自己多加小心。”

“硫鹖,你全身都是屎黄|色的毛。”受不了这种正经的谈话,芦花故意在硫鹖身上扯了一把麦穗色金黄的毛。

硫鹖疼的啊呜一声,再次拍了芦花一巴掌。“死猫就是讨厌!亏老子大老远的跑来送别!”

“死狗不要说我。”芦花把手中的压缩饼干一并塞进龇牙咧嘴的硫鹖嘴里。

芦花很想文绉绉的扯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但是对象是硫鹖这样的山村莽夫实在是文艺不起来。她塞完饼干拍拍手转身就走:“我走啦!你快回你狗窝去吧!”

硫鹖瞧着芦花的背影,嘎嘣嘎嘣的嚼完嘴里的饼干高声喊:“蠢蛋猫,别叫我以外的人欺负了去!”

芦花挥着手,声音远远传来:“死狗——!管好你自己吧!”

香格里拉交通不便,气候恶劣,城市并不发达,所以没被划分区域,用以前的话来说就是自治区。比起其他地方,兽人的存在大大减少,也许正是如此才滋生了世外桃源的传言。

当芦花到达香格里拉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她带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踏上香格里拉的土地,开始怀念以前方便的出行工具起来。

芦花先是冲到军部分队的驻扎地分给她的房间,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倒上了床昏睡过去。

这一路实在太累了,香格里拉地处高原,她着着实实是用脚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一路上都不知道诅咒了那个禁止用高科技出行产物的上司多少次。也托了这个的福,身体目前还挺适合高原气候的,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上吐下泻。

等她睡醒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她起身洗漱之后就出门去找她目前的上司蛇先生了。前世她最怕的就是蛇,不过现在在经过一番洗礼后她已经能平淡如常的面对这些了,毕竟曾经她的上铺连老鼠小姐和蟑螂小姐都睡过,还有什么能吓到她?

“你就是新调来的侦查兵?”

芦花推开办公室抬头看见新上司后立马有个词从脑海里滑过……眼镜攻。

“说话?”蛇先生不耐烦的推了推太阳|岤处的黑色镜框。

“呃,呃……对,我就是。”芦花赶紧回答,并且不知不觉中把腰都打直了……

蛇先生一双美目淡漠无波的扫过芦花,放下手中厚厚的报告。“我是香格里拉的管理者,你

可以称呼我为螭,也可以跟着我的部下叫BOSS。这里出了什么事有人告诉你么?”

“还没有。”

“嗯。想必你已经听说过关于香格里拉的传说了。传说之所以是传说,在于它的不可验证性。从理论上来说这个世外桃源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最近已经有兽人频繁报告说在香格里拉看见类人类。”螭顿了顿,接着说。“类人类身上没有任何种族散发的气味,但是只要兽人一想靠近,他们就会迅速逃之夭夭。”

怎么可能没有气味?只要是在呼吸的东西就一定会有气味!芦花刚想反驳看见螭的神情就明白这已经是多方验证的事实了。

她想她明白她的工作了。

“查出类人类逃向的地方了吗?”

螭嘴角勾出一抹残虐的笑。“玉龙雪山。”

玉龙雪山……

……玉你妹啊!!头都仰酸了还没看到雪山的山峰,芦花站在山下拳头捏的咔嚓作响。

望一眼山下已经作废的昔日缆车站,芦花告诉自己要忍耐,忍耐……

就当入乡随俗了。

今天芦花打算先把雪山大致转一转,看见山上是否有可疑之处。但是当她花了四小时走上山巅后,她就断定这样的环境中绝对不可能生活着人类!山巅滴水成冰,连穿着特制冬服的芦花都忍不住一直打抖,没有皮毛蔽体的人类凭着寻常衣被根本不可能站上山巅,气候唯一不是那么恶劣的地方只有山底,而山底芦花来时就观察过了,一片黄土,连个能躲藏视线的东西都没有。山腰上的气温对芦花来说还可以承受,但是她肯定人类的体质是不可能在那里呆上一天半月的。

芦花经过一番推敲最终认定,不可能在玉龙雪山。

当然她也推翻不了类人类的存在,毕竟螭都说了是复数以上的兽人证明的确存在。但是它们也许是由这里逃向了西北,或者东南……总之,不会在这里。

芦花花了一天时间在雪山上,最后却只有空手而回。

第7章 蛇的呢喃

螭没有责备芦花,在听完芦花的推断之后也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黑色物体放在桌上示意芦花凑近去看。

也许别的兽人没见过如此稀有物需要凑近去辨认,但是芦花不需要。甚至在螭拿出的那一瞬间,她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把枪。

一把简陋破烂,但的确是枪的物体。

芦花的反应螭一点没漏的看在眼里,他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将手枪拿在手中轻轻摩挲。

“知道哪里来的吗?”螭的嗓音低沉又充满诱惑。

芦花没说话,心里却不知有什么想法在翻腾。

“巡逻队在雪山山巅发现的。”明明上一瞬仿佛是怀中至宝,下一瞬却嗤之以鼻丢入抽屉让它重回黑暗。

“不是现代科技生产的,而是简陋的土产手枪。你可以说这又是一个巧合”螭唇边的淡笑看的芦花心惊肉跳。“但是我从不相信巧合。”

“事必有因,因必有果。这世上从不存在巧合。”螭从皮椅上站了起来,漫步到芦花身边,俯头低语:“小猫咪,军事机密我也给你看了,你可记着别在外胡言乱语。”

芦花一个哆嗦连忙后退一步立正。“明白明白!”

芦花精疲力尽的回到房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过后了,她本想倒头就睡,无奈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没办法忽略窗外断断续续传来幽怨的哭声。

她去过阎王殿,还看见黑白无常踢足球,前世的无神论早已经没有立足依据了。要不是墙外透过窗子飘进的狐狸味,她很有可能早就屁滚尿流的逃了。

实在没有办法了,她忍无可忍的推开窗子把一筒卷纸丢向几步之远抱着一棵大树哭的眼泪鼻涕横飞的狐狸姑娘。

狐狸姑娘一惊之下回头一看,看着原本应该无人居住的小屋里突然冒出一个怒目而视的少女,难免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

“我我、我不知道这里有人”狐狸姑娘马上用袖子胡乱擦干脸上的泪迹。

“用卷纸。”芦花嫌恶的努努嘴,实在看不下去狐狸姑娘惨不忍睹的脸。

“我现在就走”狐狸姑娘显然会错意以为芦花在撵人了,她捡起地上掉落的卷纸就狼狈的逃走了。

芦花看着逃跑的狐狸背影,分外无奈。

第二天一早,芦花就在食堂再次碰见昨晚的狐狸姑娘。不过昨晚她还在流泪的大眼此刻正倔强的瞪着面前三个来势汹汹的雌兽。

“瞪什么瞪?狐臊子!”为首的老虎小姐一来就给了狐狸一个耳刮子以示威严。

芦花端着餐盘坐在一边,看了看四周,大家仿佛都已经适应了这种情况似地,没有人在看这边。有几个雄兽看不过去想过去帮忙都被身边人拉了下去。

芦花看了一眼狐狸的脸,了然。

美女在哪个时代都是被迫害的对象。芦花以前还觉得自己勉强算个美女,现在跟狐狸一比,自己就只算得上个中等了,不得不说,狐狸姑娘确实太惊艳了。

“狐臊子!不要脸的,勾男人都勾到老娘头上来了!”

“自己留不住男人有脸怪我?以后你爸丢了是不是也要来怪我?”狐狸一改昨夜的柔弱,毫不示弱的仰头瞪着老虎小姐。

“不、不要脸!”又是一巴掌。

狐狸侧脸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一丝冷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桌上一杯温水尽势倾到老虎脸上。

“啊——!”老虎捂着脸尖叫一声。身边两个雌兽立马拥上前准备抓住狐狸。

“啊——!”又是两声惨叫,芦花放下手中的水杯,一把抓起还在呆傻状态的狐狸转身就跑。

“你你这是干什么!”狐狸认出芦花,一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还问。

“我怎么知道。”芦花望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两人气喘吁吁的跑到芦花小屋的后院后才敢停下来歇气。

芦花喘着气大力推开窗外,一个翻身跃了进去。

“进来吧,我倒水给你。”芦花招呼着谨慎小心的狐狸姑娘。

狐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费力的爬了进来。芦花倒了两杯水自己叼着一杯,将另一杯递给狐狸。“我叫芦花,新来的侦查员。”

“贾蓁。”她小心接过水杯,一口口抿着,不时用余光去瞟芦花的反应。

一时两人无话,芦花没打算故意去说什么,倒是贾蓁紧张的一直扭扭捏捏,连手都不知往拿放。

“你刚刚的气势哪去了?”看着这样的贾蓁,又想起食堂里她倔强的模样,芦花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那是她们自找的!”贾蓁不服气的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倒没有那么紧张了。贾蓁候了一会又小声开口:“你怎么不问啊?”

芦花失笑。“我问了你就会乖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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