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奉旨选夫》作者:夜紫雨【完结】
正文 麒麟天女
麒麟天女者是以麒麟神兽为命格!
虽人是却有神之合格,称为人间祥瑞。
而麒麟神兽以当世之王者为尊,最喜守在拥有王气者身旁,以王气养身,修行!待有一日飞升天际,得道成仙。
商朝初代王得麒麟天女之助,坐拥天下皇权,更因得天女青睐与之结合,另血脉流传使其皇室福泽五代。
如今已经绵延至四代,尊王连生五位皇子,而这五位皇子无论才情智慧均属一流。
无论哪个为王,均让人信服。
此时四代尊王商玉暗却长跪在祖先牌位之前,行了五体投地大礼,虔诚的祈祷道:“求上苍怜悯,再赐麒麟天女以让皇室度过此危机,吾愿减寿求皇室血脉不断……”
他身后一青衫男子手持玄色拂尘,淡淡道:“尊王何必如此!”
商玉暗长叹道:“吾之奉献能换来麒麟天女也是值得的!”
青衫男子道:“天女即来皇家未毕控制得住她,到时只怕是引狼入室。”
商玉暗笑道:“这但不必担心,那四个人又岂是易挣脱之辈?”
青衫男子不语,半晌后才道:“尊王所言正是。”
接下来三月之内,商朝日日举办祭神会,场面之大可说是此朝自建朝以来第一次劳民伤财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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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淇琳记得自己因为看文看得太累睡着了!
她明明睡着了却听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时间已到,汝之任务将至!”
一定是看书看多了,竟然出现了幻听。
“保护汝之至亲之人,完成之日便是归来之时。”那个声音继续道。
白淇琳在梦中缩成一团,皱眉想着,这声音怎么如此真实,如在耳边讲话一般。
忽然,身体被某股极大的力量推动,如同被抛进江海之中,飘乎不停。
时上时下,她怀疑自己已经溺在水中,四处抓不到可稳定身体之物。
白淇琳吓得不清,猛的一挣扎双手终于抓到了实物。她感觉自己抓到的是被子,这才松了口气。
一定是睡迷瘴了,还好清醒了过来。可是突然发觉自己的姿势不对!
她记得明明是躺在床上睡的,可是为什么变成了跪姿?而且还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着被子!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在动,两捋头发在眼前晃来晃去,这情况似乎……似乎……有点象是……
下半身慢慢恢复了感觉,白淇琳立刻两眼无语问苍天了。
因为她就算再迟顿也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某个男人按住强制进行活塞运动!他人在后面工作所以看不到他的脸,但可以感觉到他是个十分强硬有力的男人,非常的有强而有力!
难道是有人跑到她们家然后钻进她的房间强X了她?这似乎比登天还难,且不说自己的一身本事,就算她爸妈那关也过不去啊!
白淇琳早已经吓得一身冷汗,她大声道:“放开我……”声音幼稚还略带些嘶哑,这应该不是她的声音才对。
而且她一挣扎就发觉那里痛的很,似乎裂开了一样。不敢再动,毕竟再厉害的女人那里也十分柔弱。
对方似没听到又或是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只大手抱紧他的肚子向上一托。
“啊,混蛋,你再动小心我阉了你……”她的声音小的吓人,挣扎着想起来踢人,可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这不是她的身体,再一次这样觉得。
男人应该是个高手,只用手抵住她的背部一压,那股巧劲就将她完全压制住,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不但不能动,因为后面动得太厉害使她连再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觉全身的骨头一点点撒落,内脏也跟着移开位置,脑子一阵迷糊,竟然被强的晕了过去了。
等她再清醒一些时,发现对方似乎已经完事了。
那男人一使力将她扔在床上,然后冷冷道:“叫人寻个院落给她住吧!”
外面有人答应一声:“是!”
天啊!
这边做事外面还有人听着,真是变态。
不对,自己家是十二楼,外面的人在哪里偷听?
白淇琳很累,她就没有这么累过。大脑也越来越混沌,她迷璃的双眼连那个男人的模样都没看清就一点点失去了意识。
做梦是件很好的事,但前提是你别做恶梦。
白淇琳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想法是,昨晚做了一场可怕的梦,梦里自己被强X了,而且还是一个头发很长很长,那个能力很厉害很厉害的变态色狼!
一定是看看多了,才会做这种梦。
她揉着头坐起,就感觉自己的下/体痛得厉害,不由得嘶了一声,整个人都精神了。
可是当她瞧清楚眼前的一切,整个人又斯巴达了。
梦还没醒?
她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痛的!
不是梦!
可是昨夜看的不是穿越啊,为什么会这样?
白淇琳跳在地上,晃到了房间中的一面镜子之前。镜子不是铜镜,如现在的镜子一般无二。
只是镜中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少女,约十四五岁。瓜子脸,不大的眼睛,不大的鼻子,不大的嘴巴,五官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合在一起却十分耐看。但只是耐看,不是美丽也不是漂亮!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为什么睡了一觉就来到这里变成了另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淇琳以看惯穿越文的正规路线分析,这个人应该是丫环没错。
果然,进来的是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小丫环,虽然有些婴儿肥但模样倒是标志。她手里端了碗粥,见白淇琳醒了也不意外,只皱眉道:“你怎么衣服也不披就跑下来,想冻病吗?”
白淇琳这才觉得天气有些冷,难道这里不是夏天?
她站起来想回床,可是身体传来的痛感让她又暗自问候了那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后,才迈出了一小步。
小丫环叹了口气走过来扶住她,嘴里道:“可是觉得不舒服?三皇子也真是……竟然将你弄成这幅样子。昨天我被叫来时,看你……下面全是血水,气息微弱,我以为你可能就这样去了。”
白淇琳自认为自己是个接受能力还算可以的新时代大学生,穿越这种事儿最近挺流行的,难道她也赶一回流行穿来了?穿就穿吧,为什么让她穿成一个刚被人破了处的女孩?
一听小丫环这样形容昨天的事情,一想到当时的痛苦就咬牙切齿起来。
“他……”还是个皇子,那自己这个身份难道是他新娶的小妾?
小丫环让她躺下,然后端了粥过来边喂她,边喂她还边落泪,道:“你也真是倒霉,不就是去收拾夜壶,竟然被醉酒的三皇子给……”
原来她这个身份不是什么小妾,竟然只是个收拾夜壶的丫头。
“是挺倒霉的。”就这样给强X了,这辈子也完了。人家堂堂皇子自不会瞧得上她,而人既然已经是他的也不会再给放出府去。所以,她可能要老死在这后宅之中了。
小丫环擦去泪水,勉强道:“还好管家给你安排了住处,也调了我来伺候你。以后你可就从粗使丫环变成个姑娘了,还得我给你端茶送水,高兴了吧!”
白淇琳高兴不起来,她想回去!
可是怎么回去,这是个问题。
“你也别闷着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以后不必吃苦受累就可以一月拿十两的月钱,比我好多了!”
“去哪花?”穿越文里不是都写后宅的女子出不去,所以有钱也没处可花。
那个小丫环一怔,然后道:“樱红,别难受,至少你的家里人以后有好日子过了。”说完她安慰的一笑,开始收拾了碗筷。
白淇琳抽搐,这名字有点让她难已接受。
等小丫环一走她就开始检查这个身体,然后又问候了那个皇子的祖宗十八代!这小女孩明显还没长开,他还能下得去手真是混蛋!
可是想想古代均是如此,女子十四五就嫁人了,对他们来讲强X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已经不存在虐童之说了。
她又在这个身体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与另一个世界相连能让自己穿越过来的,可是找了半天连块玉这种中常见之物也没见到。
穷,这个叫樱红的丫头还真是一穷二白。
白淇琳费神的想了半晌终于还是没有门路,或是因为太累又有睡意。半睡半醒间,竟然听又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为赎切身之罪,保护汝之至亲之人,完成之日便是回来之时。”
这声音似乎就是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也听过,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声音自己才穿越过来的?
再次醒来白淇琳已经明白了原因,她捶着被子苦笑,自己确实有一个罪要赎的。 可是犯罪的却不是她而是她的父母,而她们对她讲过,想活着这罪就要自己担。
所以……
想到那两个人现在只怕正在亲亲我我的睡大头觉,可自己却被那所谓的执法者送到这种地方来受罪,真是苍天不仁啊!
白淇琳认真的分析了一下,她敢发誓自己从没有这样认真过。
看来眼下的情形只有完成任务赎了所谓的罪自己才能回去,可是他让保护这个至亲之人会是谁呢?总不会是那个强X她的皇子吧!
当然不是,一定不是。
正文 樱红柳绿
第二章、樱红柳绿
白淇琳!
她比较入乡随俗的自称为樱红了。
现在的樱红问那个小丫头,她叫柳绿,是与她一同进三皇子府并且成为下等丫头的两小无猜。
“柳绿你说,现在谁才是我至亲之人?”
柳绿边搭衣服边道:“所谓在家从父出家从夫,现在你至亲的怕是三皇子吧!”
樱红最不爱听的就是这句了,她几乎咬碎口中银牙。要保护一个刚强X过她的男人,她又不是圣母。
可是她也想了很多,据柳绿讲她的父母也是奴籍,自三皇子出皇宫自立门户后就一直在府中做工。如果她的父母是至亲之人,那两个普通的奴才有什么需要保护的呢?
只是这樱红其实挺倒霉的,八岁了后被送到三皇子府为丫环,她是个很老实本份的丫头,没有什么飞上枝头的念头,结果现在却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至于她为什么会被三皇子强X,从柳绿的哭诉中是这般形容的。
她们那晚接了倒夜壶的活,柳绿负责西院的,樱红负责门房与西院的。门房的钱管事儿很爱摆派头,这夜壶从不自己倒。
樱红早就清楚了,就趁着他出去巡视大门的时候才进去拿夜壶。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三皇子出现在门房并强X了樱红。这些都是柳绿说的,其中细节并不知。
不过还是据柳绿讲这三皇子府中有十二名各色美人,而且他向来是个严谨之人,实不能理解他为何会突然兽性大发强要了樱红这个普通的丫头。
樱红指着自己的脸道:“我很耐看。”
柳绿抽了抽嘴角,她本以为樱红一定会为这件事寻死腻活的,谁知道她除了人变得呆了一点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耐看个头,三皇子真不知道是哪只眼睛出了问题。”柳绿将衣服搭好后就去扫地,她是个勤快的孩子,一时也闲不得。
而樱红却想起一件事情,那个时候的房间似乎真的没点灯?如果三皇子眼睛没出问题那就是根本就没看她长的什么样就动手了。
真有那么急吗?
樱红抽了抽嘴角,她开始想自己如果要保护的是他,那是不是要用尽心机去靠近他,然后得到他的信任呢?
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做!
樱红伸了个懒腰,现在身体好了,心情也平静了,是不是要锻炼一下准备随时的突发状况?
最重要的是,要对三皇子不利的会是什么东西,人还是妖或是鬼怪?
她认为,如果不是大人物,如果不是想杀他的东西是自己了解的,为什么还要将她弄来做这个任务,这个世界又不是没有人了。
想到此,樱红又伸了个懒腰,从小练的东西她真的不想再练一遍了。她慢慢的移到一颗树前,腿一弯对着树进行了吐纳练习。
这是吸收树之精华的第一步,也是太极练气很关键的一步。
呼吸——
柳绿转过身时就见着樱红这奇怪的动作,便道:“你对一颗树运什么劲呢?”
樱红道:“树的味道很香,不信你来闻闻?”
柳绿果然过来闻,结果什么也闻不到,她摇了摇头道:“什么味道都没有,算了,你喜欢就在这站着闻吧!不过听说你父母要过来瞧你,因为刘管事儿那边还没有答应他们可能要等一段才能见面。”
樱红不解道:“都在一个府中,见个面也要几天?”
柳绿与樱红在一起已经许多年了,所以也没管她现在有没有变了身份,就指着她的头道:“你的头壳是不是坏掉了,刘管事儿那关哪是那么容易过的,没点钱打点别说几天,就是几年也有可能。再加上你……”她说溜了嘴,差点就将出伤害樱红的话。
樱红其实也分析出她下面要讲什么了,自己不过是个意外被三皇子看中的丫头,不过就是一夕之欢。在这后院之中,即没身份也没地位,他又怎么会将她的事情摆在头前呢?
不见也好,自己的亲生爸妈她都一点都不想念更不要说是别人的了。
想到那对可恶的父母,樱红没蛋也想借两颗蛋蛋来痛痛!
樱红的这个身体年纪还小骨头也还算柔弱,再加上基本招式她都会,所以很容易就入了门。
太极是门极玄妙的功夫,她自小便被妈妈逼着练,当时有反感,现在却觉得其实人在外面懂一点课外技术还是很管用的。
今天,她慢腾腾的打了套拳就去扫地收拾院子,本来这些都是柳绿做的,不过她现在来了大姨妈整个人倒在床上痛得起不来,她不做谁来做?
正扫着,有人拍响了大门。
三皇子府各院子大门均是铜制的很是沉重,樱红好容易才打来一扇问道:“谁啊?”
“是我,刘管事儿。”一个公鸭嗓的男人道。
结果他看到开门的竟然是樱红也吃了一惊,道:“原来是姑娘,柳绿那丫头呢,怎么让您亲自开门?”
樱红可是不熟悉这个世界的一切,她在柳绿身上知道的很少,毕竟对方也是个丫头教不了她什么。
“她病了,我这里也没有别的人。”她不愿多讲话,这样就不会被认出里面的灵魂已经换了。
刘管事儿笑道:“原来如此。”他退了一步,虽说这丫头以前是奴才但现在也算是升了一级,身份比他要高了一层。
“姑娘是这样的,您的父母今儿对我言说对你很是想念,我本是想让他们进来的,可是……”他瞄了一眼樱红,见她手中举着一把扫帚眼睛似看着远方又似在听着他讲话,有点六神无主的样子。
这丫头怎么比以前还傻?
以前他私下里要点银钱什么的她倒还是很爽利的给了,现在怎么只会发呆?正想着,只听樱红道:“哦,那就随刘管事儿你安排吧!”
刘管事儿笑道:“我自然会安排的。”他伸了手。
一把扫帚递在他手里,樱红道:“那多谢刘管事儿帮我扫大门外了。”说着轻轻伸了个懒腰人一转身回去了。
刘管事儿一人留在门外风中凌乱起来,自己是来要钱的要钱的,为什么要来的却是一把扫帚?
这丫头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让他扫地?
莫非她想试探一下自己?可是一个再也不会被宠的姑娘他试探自己干嘛呢?这宅斗没她的份,连使唤下人都没她的份。
可是自己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乖乖的替她扫大门外?
刘管事儿想到此将扫帚一摔,转身就走。
而柳绿听樱红将事情讲了一遍后冲出大门道歉的时候,发现扫帚倒在门前刘管事儿已经没影了。倒是门外扫的还真干净,一颗树叶都没有。
她关上门对站在门口的樱红大声道:“你倒底知不知道,刘管事儿不能得罪的。”
樱红打着哈欠道:“我没得罪他啊!是他主动要帮我扫地的。”
柳绿叉腰道:“这怎么可能,他都与你讲了什么?”
樱红回忆了一下,然后将当时的情况一讲。
柳绿使劲的跺脚道:“他那哪是要扫帚,分明是向你要打点的银子。”
樱红这才回过味来,一拳一掌拍在一起,恍然道:“原来如此。”
柳绿气得差点吐血,这人自碰到那种事后真是越来越呆了,竟然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不清楚。
可是樱红却想:“要钱就直说,干嘛还做姿势,而且要钱不是两指要摩擦吗?他只是用手掂一掂!”最后直到睡觉时终于想明白了,两指摩擦是现代人要纸币的做法,那掂一掂就是古代人要银子的手势吗?
她又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不理解理所当然!
倒是柳绿第二天就拿了她们攒着的几个小钱去找刘管事儿了,费尽心思道歉下他才答应让樱红见一见她的父母。
直至第三天,樱红终于见到了她在这个世界的便宜爹娘。
正文 原来还是要钱
第三章、原来还是要钱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樱红明白了钱是好物!
她在原来的世界之中还是学生,所以向来是对着父母手指一摩擦钱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