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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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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纯似乎已经料到她会这么说,并没有生气,反而柔声劝道:“别的武功或许你没有兴趣,但是轻功看来你领悟的挺快,我就督促你把轻功练好,日后遇到危险你起码能逃命。”

张琳琅明白这是萧纯的底线了,她可不愿意得罪萧纯,于是乖乖妥协道:“好吧,我抽空一定练习。你先讲讲水寨的事情,葵花宝典的线索怎么样了?”

萧纯并不隐瞒,简要地讲了讲当时的情况:“那一天我用了个障眼法让阎涛的人认为那个刺客填出了诗句。本来那刺客发现你和英王离开要追过去,却被阎涛的人强行请到了内寨。内寨之内机关密布,阎涛亲自接待那个刺客,那人是插翅难逃。我当时在水寨周围又仔细查探了一遍,发现隐藏着天涯海阁的人,但这些人的目标显然不是你,他们全都是冲着葵花宝典而来。那个刺客很有可能是天涯海阁的人,他被阎涛请走后,立刻有人宣布迷题已经揭晓,谁如果想继续关注葵花宝典的消息,可以留在水寨内,不过一切行动需要听从阎涛的号令。大多数人都想分一杯羹,几乎无人离开。天涯海阁的暗探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自己的人也牵扯在内,他们自然不敢丝毫松懈。我费了一些力气,溜进内寨,继续监控阎涛的举动。”

张琳琅插口道:“这么说来,我补全的诗句是正确的了?”

“没错。”萧纯继续道,“原来葵花宝典的线索不仅是那一首诗。阎涛手里还有三十张薄绢,每张薄绢上都画了一些图形,并且在绢角分别绣了三十个字。这些薄绢依次叠加起来,上面所绘的图形可以组成一张完整的地图。叠加的顺序正是按照那首诗里缺的二十七个字排列,三十张薄绢有三张是完全无用的。如果排错一张,就算能拼成完整的地图那也都是假的。你填的二十七个字都在那三十张薄绢里可以找到,所以阎涛才如此重视,把那个刺客请进内寨。很快阎涛就拼出一张地图,你猜猜藏宝的地点在哪里?”

张琳琅笑道:“我怎么知道?难道任前辈真留下了葵花宝典?”

萧纯若有所思道:“葵花宝典是真是假现在还不好说,但是阎涛拼出的地图指示秘籍就藏在南国皓都附近的夹金山中。”

张琳琅好奇道:“阎涛他们是不是已经出发去夹金山寻找葵花宝典了?天涯海阁的人有什么反应?”

“阎涛并没有立刻行动,他对那个刺客的身份十分怀疑,我趁机给了阎涛一点提示,阎涛想必已经察觉天涯海阁的人正窥伺左右图谋不轨。目前看来双方实力相当,谁都不敢轻举妄动。阎涛下一步恐怕是先集结力量消灭天涯海阁的人再去寻找葵花宝典。知道藏宝地点的人只有阎涛的几个心腹,而那个刺客已经被软禁起来。我等到时局逐渐明了才回来,这一次倒是希望阎涛的人能占上风,最好能借黑道众人之手消灭天涯海阁的力量。”

“这些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向英王殿下汇报呢?偏要跑来先偷偷告诉我?莫非你自己想去找葵花宝典?”

“我若想去早就去了,还来告诉你做什么。”萧纯唇角微笑的弧度更大,神态迷人道,“你不是说过葵花宝典是子虚乌有么?所以我找你试探一下,如果真有其事,咱们不如一同去寻找,告诉英王岂不是麻烦?”

张琳琅苦笑道:“我都是信口胡说,总之我对葵花宝典不感兴趣。南国兵荒马乱的,英王又肩负去越国求亲的重任,我想英王就算对武功秘籍感兴趣也不会亲自去找,你不妨把探知的消息如实相告,说不定能弄到一笔经费被公派去寻找秘籍,省得自己掏腰包。”

萧纯面部有些抽搐,强忍笑意道:“也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可惜我要保护你的安全,这个寻宝赚钱的机会要白白放过了。关于水寨的消息我明日会对英王如实相告,总之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张琳琅出于自身安全和心理需求当然不想让萧纯离开,她亲密地拍了拍萧纯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好朋友,讲义气。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托你保护我,我日后真要好好感谢他。能有你这样深明大义不为金钱名利所诱的侠士长伴左右,我何等幸运?”

萧纯只觉得全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对于张玉这种明目张胆拍马屁的口吻,还真不是寻常人能适应的。萧纯话锋一转说道:“既然认识我是你的幸运,我自当不负所托。不如现在我就督促你练习轻功如何?”

“现在?三更半夜月黑风高,大家都在休息,我看不如等白天吧?”张琳琅还想接着睡觉呢,“如果你还不困,就找英王殿下去,他也一定很想见到你。”

萧纯严厉道:“别找借口推脱,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乖乖练功,我就点了你的笑|岤,让你笑个三天三夜。”

张琳琅听得头皮发麻,服软道:“好吧,今天是第一次,能不能少练一会儿?循序渐进。”

萧纯道:“也行,今晚就练一个时辰吧。明晚练两个时辰,后天练三个时辰。”

张琳琅惊道:“以此类推我若是后天还练不熟,岂不是一宿都不用睡觉了?”

萧纯淡淡道:“以你现在的内力修为,每天打坐一个时辰就可以抵上普通人睡一宿觉了。”

张琳琅气鼓鼓道:“打坐怎么能休息好?躺着睡觉才能长个子呢。”

“真是可惜,你若是肯勤奋练武,不出二十岁就能成为顶尖高手。”

“这话已经有人对我说过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张琳琅懒洋洋地说道,“凡事都太认真会很辛苦的,如果哪一天你厌烦我了,不再遵守承诺,离我而去,我也不会怪你的。”

“你以为说这些就可以感动我,逃过今晚的训练?”萧纯像是对张琳琅的性情早已摸透,软硬兼施道,“快穿好衣服,我带你去个隐秘的地方练习,练得好有奖。”

☆、055太子和公主

一个时辰也就是整整两个小时,荒郊野外坟地之中,鬼火乱窜,被萧纯绷着脸严加督促,张琳琅练习得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挨到可以回去的时候,她的双腿都仿佛不是自己的,若是没有萧纯提着,早就瘫倒在地上。这一回张琳琅倒回床上,无论萧纯怎么推搡,她都毫无反应。

日上三竿,张琳琅因为饥饿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萧纯早已不见踪影。若非全身酸痛,她真的怀疑昨夜的魔鬼训练是一场噩梦。她满肚子抱怨,练武这么辛苦,怎么还有人乐此不彼,真是受虐狂。不过幸好是萧纯亲自训练,美男子全程陪着,用精神上的愉悦多少能缓解一下她肉体上的痛苦。

张琳琅洗漱更衣后走出房门,门口的护卫见她出来立刻禀告道:“张大人,英王殿下传话说您起来后马上去见他,殿下和萧侠士在正厅等您。”

张琳琅心想看样子应该不是特别急的事情,否则英王不会让她安睡到现在。萧纯应该已经把有关葵花宝典的事情讲清楚了吧,英王殿下想必已有决断,那么叫她过去多半是要问昨天那对母子的事情。她一边想一边懊恼,昨天练功都累傻了,忘了向萧纯提那对母子的事情,现在该怎么应付才能过关呢?

……

越国荥都,与其他国家的都城有很大的不同,其内水道纵横,出入以舟代车,屋宇建在被水道分割成数块的小岛之上。而皇宫就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岛屿,数不尽的宫殿巍峨耸立,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越国公主的寝宫在皇宫最深处,临着一大片莲池,池中修了一座莲台,白玉一般的大理石雕成莲花的形状。当满池白莲盛放的时候,越国公主会在莲台上翩翩起舞,美若仙子下凡。

不过现在已是深秋时节,莲花残败,一池萧条。

据说越国公主吴瑕,是越国第一美貌女子,虽然刚满十五岁,但只要是正常男子看到她都会心动。究竟如何的美法,却不能用语言形容。

其实相比美貌而言,公主吴瑕最自负的是自己的智慧才华,她从小聪明过人,什么事情一学就会,并且举一反三,大她三岁的哥哥都自愧不如。若非吴瑕是女儿身,太子之位绝对不会是她哥哥吴双继承。

太子吴双有自知之明,从小对妹妹宠爱非常,许多政务上难解之事都会找妹妹一起商讨,往往可以获得满意的答案。

这一日下了早朝,太子吴双急匆匆来到公主的寝宫。

公主吴瑕似乎早已料到太子会来访,一早便备好茶水糕点笑吟吟地等在花厅。

“皇兄,是不是父皇又出了什么难题给你?”

太子吴双苦笑道:“妹妹真聪明,其实这件事情与你的婚事有关。妹妹,哥哥私下里问你一句,你真的愿意远嫁他国么?”

公主吴瑕面色一沉道:“皇兄,你也知道的,当初这联姻的主意是我出的,为了咱们越国的强盛,我早已决定放弃个人的幸福。以华国目前的实力而言,攻破南国最多再用三个月的时间。如果南国被灭,华国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咱们越国。反观南国,如果有咱们越国支持,恐怕还可以苟延残喘到来年,那时候华国就算灭掉南国元气也损耗极大,三五年间很难再动兵戈。这样就为咱们越国争取了更多的防卫机会和时间。”

太子吴双道:“那么妹妹是打算嫁到南国去了?可是南国来的是太宰大人,代表南国皇帝求亲以皇后之位相许,而他们南国的皇帝只有七岁。虽说是做皇后,但妹妹怎能嫁给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孩子为妻?”

公主吴瑕看得出哥哥是真的关心她,为她着想,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南国的实力再强大一些,能够抵抗华国三五年,我或许会考虑那个皇后的位置。七岁的小孩子很好控制,他母亲做的到,我也可以做到。可惜,从目前的战况来看华国更强大一些。所以我嫁到华国对咱们越国更有利,当然南国咱们还是要支持。父皇会因为我嫁到华国,向华国君主索要巨额聘礼,用这笔钱中的大部分将赔给求亲未果的南国。这样两边咱们都没有得罪,我嫁到华国能有机会阻止他们伐越的野心,南国得了咱们的赔礼和暗中支持,能拖华国多久就拖多久,华南之战越长,华国损耗越大。”

太子吴双急道:“可是华国来求亲的是一向不学无术的英王刘玖,妹妹嫁给这样的纨绔岂不是太委屈了?”

公主吴瑕淡淡地笑了:“据说英王与我年纪相当,人也长得英俊不凡,看上去不是很般配么?”

“那个英王文不成武不就,整日吃喝玩乐,而且还有传言他好男色……”

“好了,皇兄你不要说了,我早已决定了。”公主吴瑕顿了一下,脸上突然浮现灿烂的笑容,“有的时候我真希望自己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女孩,不聪明也不漂亮,嫁个老实的渔夫,每天打鱼晒网,再养几个小孩子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太子吴双感伤道:“妹妹,都是哥哥无能,没法让越国强大起来,还要妹妹牺牲幸福保护国家。”

“皇兄,你不要自卑,你仁慈善良,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君主。妹妹早晚都要出嫁,能帮多少是多少。每个越国人都愿意为国家出力,我作为公主又怎能自私怎能逃避责任呢?”公主吴瑕的笑容依旧,语气里却含着怎么也掩藏不住的悲伤,“或许,华国皇帝早已看破我的这招棋,才会派个最不成器的儿子来求亲。”

片刻的沉静之后,公主吴瑕又恢复了常态。她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品着香茶,轻声问道:“皇兄,你来找我就为了问这些么?”

太子吴双坐在公主身旁,没有喝茶吃点心的心情,他不明白为何妹妹总能这样沉着冷静,面对即将失去的幸福仍旧泰然自若,把一切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自己作为兄长,作为一个男子竟还不如妹妹,这便是命运的作弄吧?他叹息道:“确实还有别的事情。现在华国和南国的求亲使团都已经侯在国门,咱们是让他们同时抵达荥都还是安排个先后顺序好呢?”

公主吴瑕思考了一下答道:“咱们让他们同一天出发,如果不是同一天到,皇兄出迎就可以。如果他们同一天到达,相差的时间不多,只能是先到的父皇出迎,后到的皇兄出迎。至于谁先谁后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同样是国礼相迎,父皇的仪仗一定会比我的更隆重,那么晚来的国家岂不是感觉受到轻视?”太子吴双蹙眉道,“这样会不会影响我国与他们两国之间的关系?”

“皇兄不必担心许多。先来后到是他们两国的事情,如果晚来的国家需要同样的迎接排场,那就让他们等候片刻,全都由父皇相迎便是。总之他们两国如果很在意这方面的事情,那么也只会使他们两国之间矛盾更大而已,咱们全无责任。而且咱们还要借机挑拨一下,让两国关系更加恶化。”

太子吴双仍然担忧道:“这样恐怕不好吧。万一两国使团在我荥都起了冲突,华国英王或者南国太宰有了闪失,咱们该怎么收场呢?”

公主吴瑕坚定道:“皇兄,无论如何咱们都不能心软啊。来求亲的人死伤何妨?咱们的策略已定,就以不变应万变了。只希望上天神明能够庇佑咱们越国。”

太子吴双此时此刻默默地下定决心,既然妹妹要嫁到华国去,如果英王的人品性格都差强人意,他为了妹妹的幸福很有可能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华国皇族人丁兴旺,为何要委屈妹妹嫁给一个最不成器的皇子呢?

太子又留了一会儿,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便起身离去。

☆、056无情的拷问

望着太子离去的身影,公主吴瑕暗暗叹了一口气,心道:看皇兄的神情,似乎华国的英王要有麻烦了,希望不要出太大的乱子,不要闹到不可收场就好。

此时,有个宫女走进花厅,低声询问道:“公主殿下,您今天还去乐府么?”

“立刻就去。那个人仍然不肯讲实话么?”

“公主殿下,那个人只是从上斐国转卖到咱们这里的一个奴隶而已,为何您那么关心他?”

公主吴瑕微微一笑:“他若真是个普通奴隶就好了。”

越国当今皇帝吴玺好音律,成立乐府专门负责收集采录民间的乐曲,经过提炼精编在宫廷里演奏。乐府之内的官员品级不高,但是多为风雅的读书人,置身乐府不图名利,只为兴趣钻研音律。

上个月,乐府采办了一批杂役,其中一人是从上斐国转卖到越国的奴隶,名字叫阿楠。阿楠的身上虽然有着清晰的奴隶烙印,但生得皮肤白皙俊朗不凡,不像是做惯粗活的下jian之人。而且有人见过阿楠在打扫房间的时候抚摸一把名贵的长笛,还试图拿起来吹奏。

公主吴瑕在父皇的熏陶下自幼好音律舞蹈,乐府的事情一直是她管理。听说有阿楠这样奇怪的奴隶,她自然会关心一下。

就在昨日,公主吴瑕已经去过乐府察看那把长笛。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公主心中立刻惊起波澜。

此长笛名为紫玉笛,是下斐国三年前送来的一件礼物。据说这种形制的紫玉笛当世只有三支,长短不一,却由同一块紫玉石雕成,三支长笛组合在一起可以演奏出天籁一样的乐曲。原本这一套长笛都收藏在下斐国,下斐国国君计划把它们赠送给非常重要的人物作为礼物。华国、越国的皇帝各收到一支,下斐国的国君自己留下的那一支赠给了驸马。

下斐国是北方弹丸小国,能名扬国外的人物屈指可数,其中驸马姜梓轩算是一位,音律和医术双绝。传说姜梓轩最擅长吹奏长笛,其音若仙乐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他的医术能起死回生,下斐国皇后,也就是飞雪公主的生母久病难治昏迷不醒数载,经他手医治不足三月竟然恢复神智。姜梓轩能以一届布衣的身份平步青云,加官进爵,成为下斐国集荣宠于一身的驸马,治愈皇后这件事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公主吴瑕思虑缜密,她想如果阿楠只是一个奴隶身份,只是喜爱贵重乐器,那满屋子珍宝为何阿楠独对紫玉笛感兴趣?阿楠一定是见过甚至可以说是熟悉紫玉笛的人。下斐国战败,皇族被掳到上斐国为奴,飞雪公主与驸马也在其中。姜梓轩,梓轩只是字,单名便是一个楠字。这奴隶阿楠莫非就是驸马?

对于姜梓轩的姓名身世,除了下斐国的皇族,恐怕就只有越国皇室最清楚了。公主吴瑕暗暗冷笑:阿楠,你如果真是我认识的那个姜梓轩,我倒是有笔陈年旧账找你清算呢。以前我年幼,眼睁睁看你逃脱跑到北方小国做高高在上的驸马,我远隔千山万水奈何不了你,如今你落到我手里为奴,这一次看你还有什么本事翻出我的手掌心。

公主吴瑕带了两名贴身宫女驾临乐府,并不是找这里的官员商讨正事,而是径直去了乐府后院。那里有一间专门关押犯了错的下人奴仆用的禁闭室。

奴隶阿楠自从紫玉笛事件之后,被公主吴瑕特别关照羁押在此处,严加看管。

禁闭室设有内外两道门,打开外门,走入房中,就可以看到整个室内被一道木栅栏分成两半。靠近外门的那一半设有桌椅板凳,共刑讯人员使用,四周墙壁上挂满刑具镣铐。另一半没有任何家具摆设,四壁空空,是专门关押犯人之用。

公主吴瑕走进室内,端坐在椅子上,遣开闲人,只留下乐府总理管事和她带来的两名贴身宫女。禁闭室的大门又被紧紧关起。

禁闭室只有一条高窗,现在时近中午,有光线射进来,室内并不显特别昏暗。

公主吴瑕可以清楚地看到阿楠躺在地上,却没有任何反应,像是睡着,又或者正昏迷不醒。公主问管事道:“本宫来看阿楠了,他怎么还躺在那里没有动静?”

那管事叫三德,原本是宫中太监,只因在音律上有一定造诣又善于钻营,受到皇帝宠信被外放乐府,任三品管事,总理乐府内务。三德在乐府办事一向得力,公主吴瑕有许多事情都放心交给三德一手操办。

三德见公主问话,立刻毕恭毕敬回答道:“公主殿下,您昨日询问阿楠,那小子一直不肯说实话,咱家就自作主张在您走后对他施了刑讯。谁料这小子骨头硬,上了几轮大刑他仍然不肯松口,翻来覆去还是对您说的那些话,直到昏死过去。咱家怕继续用刑他性命不保,就先撤下,等公主殿下定夺。”

公主吴瑕微微一笑:“三德,本宫一向不主张刑讯,但是对此人确实不能手软。你现在把他弄醒,看他是不是还嘴硬。”

三德一听公主并没有怪罪的意思,立刻放开胆子,从墙角拎起一桶冷水,又和了一些盐在里边,劈头盖脑泼在阿楠身上。

阿楠身上有许多绽裂的伤口,被冰冷的盐水刺激,顿时把他痛醒过来。

三德厉声道:“阿楠,公主殿下亲自来问你话了,若你还嘴硬,有你好受的!”

阿楠惶恐地从地上挣扎起来,忍着伤痛跪好,不敢抬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哀求道:“阿楠知错了,阿楠不该碰那支笛子,阿楠是个无知的奴隶,求求公主殿下饶过阿楠吧。”

阿楠的粗布衣衫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被伤口中流淌的血水染得辨不出本色,他长发凌乱遮没俊朗的容

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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