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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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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说更新三章了,昨夜风若纠结了一夜,总觉得写的不好,写了又改,改了又删!唉,风若弱弱滴说,好像是卡文了……

而且,貌似这些是不是很多亲在考试啊?风若咋感觉看文的人不多?还是亲们弃风若而去了……泪奔……

以上纯属风若的怨念,尽管无视之!……表拍风若啊!弱弱滴爬走……继续努力码字,码字,码字……无限回声中……

☆、天外天【三十七】

“在和你说话的时候,我撕下了一块衣襟,用簪子划破,在你留下那块锦帕的同时,留下,可能,是被风逸澈捡到了。 而那上面,也有一个和这千纸鹤中,一样的字。只是,那字,大抵只有……很少人能认出,而他凑巧便认出了。”

冷凌深深看了一眼九月,等着她的下文。

九月微微扬起下颌,光洁的额有光影浅浅浮动,她声音再次淡淡响起:“而我将千纸鹤从悬崖边放飞,千纸鹤原本织就得小巧,重量轻可随风飘飞,那季节正好是东风,而轩辕都城,正好是青峰以西。”

那其实,也含着运气的成分。

能那么早的找到她所在的位置,多半的苦劳,当属风逸澈。

其实九月是真的佩服风逸澈的聪睿的,她因为急切而且从简的用簪子划开轻纱质地的衣角,虽容易,却无法做到笔画工整,都是由横竖这两种笔画构成的,也难为他认出,并且,最终在那样虚无缥缈的“通信方式”下,找到了她。

谜底解开,冷凌有一瞬间的恍然,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干净,眼神澄澈,气质淡雅,于温柔的烛光下慵懒浅笑的女子,这才真正的第一次的,正视她的智计。

他的眼前浮现起那个女子安静的面对着劫持她的自己,一笔一划的,写着同一个字时的淡然从容。

那个清逸随性的永字,仿佛就生生的刻在眼前,刻入了他的心底。

他这一刻笃定的觉得,她若为男子,这个世间里,怕是只有风间睿皇可与她同站在这世间的顶峰,单单在这份淡定冷静和临危的睿智布局上,即使是他,轩辕瑾安,也不能与她比肩。

那么,以往,轩辕瑾安的那么筹谋算计,于她面前,又算什么?她只是不愿用心去解。

他甚至此刻可以预见,这个女子,在未来,也许,会光芒万丈于这灵泽大陆。

他要多努力,才能追赶上她的身影?

她总是,这般不经意间的,透露她所隐匿的锋芒。

“果然,这纸……千纸鹤,能实现编制者的愿望。”冷凌总习惯叫那个做纸鸟。

☆、天外天【三十八】

只是,这一刻他的神色间,浮现出了一丝隐隐的,失落。

“你也有你的愿望吧?送你,对着它许愿,也可以的。”九月却突然看着他,目光诚挚,伸出手去,那千纸鹤,于那莹白如玉的掌中,在浅柔温馨的烛光中,轻轻颤动,展翅欲飞。

九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偏偏要扑捉到那丝隐隐的失落,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中一动,便再也来不及控制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而她更不知道,因为她这一伸手间的动作,不经意间一时随心而说出的话语,在不久的将来,差点酿成她这一生中的至痛。

冷凌冰冷无波的眸中,此刻,只剩下眼前这个浅笑嫣然的女子,伸出手,掌心的千纸鹤,载着送给他的愿望,直直的,飞进了他万年冰封般的心底,他的眸,散发着异样的光芒,那般炙热得,灼人。

一个闪身,便到了书桌前,缓缓的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轻轻碰触,用尽他这一生所能穷尽的温柔姿态,拿起,然后看也不看的,收入怀中。

脸上,却依旧是那一百零一号的冰冷表情,只是眸中,多了些什么。

九月只是笑了笑,收回手。

只是垂眸间,掩去了些什么多余的情绪。

“我……没有推。我的手,突然被暗器所伤,那时……”冷凌突然没头没尾的说出这样一句话,他的表情认真,只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我知道。”九月却是突然猛地站起身来,截住了他下面的话,眼神,却是变了几变。

像是怕冷凌再继续这个话题,九月突然淡淡的笑了笑,道:“要收好哦,丢了,就没有了。那可是送你的愿望。”

冷凌突然深深的看了一眼九月,将她表情的微妙变化埋进心底,他只是习惯了沉默,不代表他的智力和话一样少。

那天,却只有那几个人足够靠近他,能不着痕迹的避过他的注意偷袭他,而若是那个孙统领,九月的反应绝不会这般大,好像生怕他揭穿般,那么,就只有那两个人了。

☆、天外天【三十九】

冷凌突然又是转身便走,又是同样的顿住脚步,这样重复着的动作,只是这次,多了一丝眷恋,和于这暮色下即使只是背影也能清晰可见的坚决。

他挺直的背脊,高昂的头颅,握紧的拳,决绝的没有回头的决心,都在以一个男人的姿态,宣誓着他沉默的誓言。

不回头,不犹豫,因为,来日,我要站在至高的那个位置,可以光明正大的站立在最璀璨的阳光之下,对你伸出手。再不愿以这样卑微的姿态,习惯于潜行在黑暗中的刽子手,来面对你。

我誓必,要比肩甚至是超越,那两个地位卓绝的男子,一同争辉在你的视野。

冷凌在沉默,九月也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同样的沉默着,她知道,他还想要说些什么,她明白,他这是道别。于是九月不愿见他说清他的情意,却又无法去阻止他此刻的诚挚,还是一个人的真心,她不能,也不愿践踏。

宫灯的烛光微微的摇曳,这沉默中,甚至可以听见那烛因为燃烧而低落的泪珠,缓缓流动。九月有一瞬间的恍然,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她更为敏感于人的情感。

燃心之痛,若蜡烛自有感觉,大抵,是痛得撕心裂肺吧?

可为何,还有那么多的人们,于爱情的途中,那般毫不犹豫的,把整个心,捧着,自愿燃尽它所有的宽容和诚挚,到最后,或怨尤,或心甘情愿。

九月从未这般刻骨铭心不顾一切的爱过,所以,她知道,自己能理解,但是她并不懂得,真的不懂。一如,她并不懂得,这几个在她来到这个世界短短的一年内与她有着千丝万缕交集的男人,为何会爱她,且似乎,爱得并不浅。

只是,她并不能清晰给予任何人任何回应和承诺。因为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她可以走得多远。

面对从一开始便知道她来自异世并不断算计最终赔上了感情的轩辕瑾安,她毫不愧疚。

面对一直默默在她身后付出并为了她失去太多牺牲他多的风逸澈,她曾严词拒绝,最后却终究对于他,无可奈何,一时感动,许了一个未知的承诺,不知未来如何,只愿他为她甘心燃烧的心,少一丝苦痛。

可面对冷凌……

PS:话说,闲谈闲谈,弱弱滴问一句,亲们对于我们的冷大金牌杀手,感觉如何啊?

☆、天外天【四十】

可对于冷凌,对于这个一直沉默着并冰冷的不着痕迹的表达着他的感情的人,对于这个曾在她生死边缘与纯儿将她生生拉回来并为此身受重伤的男人,对于这个曾在她毒发时日夜奔波焦急心疼的男人,不管他当初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接近她,甚至曾经因为他而差点让她命丧于青峰之巅。

可她,依旧只能默默的在心中拒绝着,在言谈举止间隐隐的暗示着。不忍去剥夺这个沉默冰冷的男人关于心底最后的一点温暖,尽管,她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成为那份他执着的温暖。

九月只能于冷凌于她相处的那段时日里的表现判断,他一路走来的艰辛和苦痛,以至于到最后变成对于所有的漠视和绝望。

谁都有心底最不可触碰的伤或者过往,她不愿去追究他的曾经沧海,可是,也不想给他渺茫的希望。所以,她只能面对这份她早已清晰可见的情意,视而不见,或者,避而不谈。

“九月,我走了。你,小心。”

“九月,我走了。你,小心。”

这是冷凌,最后留给九月的,独属于他给她的,给他这此生唯一觉得温暖的她的,最为清晰的温暖和关切。

其实,冷凌还想说:不知道要离开多久,才能那样光明正大不容忽视的站在你的视野里,毫无顾忌的看着你,并,爱着你。

所以,别忘记我,不能忘,不许忘。

可他,却终究,习惯了沉默。

九月到很久以后恍然回首时,才明白,冷凌,从这一刻起,便已经不在了。

那个永远有着那般平凡到过目便忘,却因着那一脸冰冷寒彻的表情让人刻骨铭心的男子;那个总是习惯跟着她的脚步,保持着恰好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身后,会偶尔因为她的恶趣味而微微情绪起伏的男子。

那个总是隐匿在阴影中而不习惯于浩浩白昼的男子,那个看着她,偶尔在不经意间会由眸底漾出浅浅一丝温柔的男子,那个因为她的毒发日夜不停的奔波焦急的男子。

从这一刻起,便已经不在了。

☆、天外天【四十一】

轩辕历六十一年,夏,七月二十日。

风间、南诏帝君行辕启至轩辕国境,距都城二十余日行程,遣前行礼官通牒轩辕朝堂,前后不过相差一日,轩辕百官纷纷侧目,不知这相差一日,真是巧合,还是约好。

不过无论是巧合还是约定,两国帝君确实已抵达轩辕国境内,那便证明从这一刻开始,两国帝君哪怕一根小指头上的伤,便都可以成为发兵轩辕的借口。

轩辕历六十一年,夏,七月二十三日。

临望帝君轩辕启至轩辕国境,距都城十余日行程。遣前行礼官通牒轩辕朝堂。

自通牒至日,三国所过之城镇,纷纷扫榻相迎,行宫驿馆,一概以帝君行宫礼仪相待。

轩辕皇都全城戒严,肃清商贩,修葺街道,一番人仰马翻的忙乱,终于,在短短十日内,都城内外,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只是,那些于这欣荣之下掩埋的肮脏血腥和压迫剥削,无人得知。

而这些商贩甚至于近期内的行人们,在没人刻意去留意的时间里,早已大多换了往日熟悉的面孔。

四皇齐聚轩辕都城,岂止是一个欣欣向荣的都城能够容得下的?任何一个的叵测的隐患,都足以使四国关系瞬间崩塌,以至于最后剑拔弩张,刀兵相见。

这也是慕容国丈最后妥协并甚至努力精细事必躬亲的保证每一个接待环境的万无一失,尤其是大多数都城纳入他手下的势力,统统或明或暗的,用在了沿途以及都城保证其他三国帝君的安全上。

因为,他不敢用他毕生经营到最后的至高权势,去赌一个万一。

哪怕只一个万一,除了刚刚复国并和轩辕一向嫌隙颇深的风间国,其他任何两国,无论是以武为尊蛮横霸道全民皆兵的草原皇国南诏,还是有着千百年悠长历史底蕴兵阵无双百万雄师的临望,都是轩辕皇朝经受不起的万一。

而这些,最后的得利者,是谁?

轩辕瑾安噙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站在宫中最高的观星台上,俯视着这个属于他的国家,俯视着属于他的万里江山,或许,还俯视着,那些于明暗中,蠢蠢欲动的潜伏者。

☆、天外天【四十二】

而都城的一隅,一片繁荣富丽的建筑中,一方优雅精致的院落里,一袭白衣胜雪的男子,于葱翠馥郁的竹林间,香茗沸腾的轻烟里,修长如玉的手,执一枚精致剔透的白玉棋子,落定在棋局的一角,叮咚作响。

琉璃般流光溢彩的眸,直视着轩辕皇宫的方向,唇角,是仿佛永远优雅如风的完美弧度,脸上银质的狐狸面具,幽幽的,迎着日光,散逸开清冷却逼人的光芒。

即使遮去了面容,那通身的尊贵优雅,浑然天成。

棋局,已始。

一旁云淡风轻的男子,同样噙一抹淡定的笑意。并无焦点的眸中一片宁静,眉梢眼角,于宁静中,透出一抹尘埃落定的从容。

身后,是平渊和平泽面面相觑的,沉默的,隐藏着兴奋的,疑惑。

他们没有国师和丞相以及隐藏在轩辕宫廷的子诺的智计才华,并不能很懂得主人这一次的运筹帷幄之中所蕴含的深意以及将会收获的成就,但是,只要是主人所筹谋的,他们都会翘首以待,只因主人,从未有一刻输过任何算计。

除了,事关那个叫九月的女子之外。

轩辕历六十一年,初夏,五月二十三日,夜。

临望行辕落塌之驿馆。

信皇好色是四国皆知的公开秘密。

行至轩辕桐城,当地接待官员为一方郡守,姓王名顺。其人尤其善于迎逢奉承,赶紧将自家早已训练好的三位姿色尚佳的女儿送入信皇寝室,美其名曰,服侍。

若信皇看得入眼,便是留一个夜里“近身服侍”也是他王家的荣幸。

只是这近身服侍的内容,大家心照不宣。

信皇临宇函对于郡守这般的“热情”当然是来者不拒的,用赞赏的眼神看了看卑躬屈膝于前的郡守,挥了挥枯瘦的手,大笑道:“赏!”

于是郡守心满意足的离去。

他对于自己这般的审时度势,他是十分之得意的。

自从得到朝廷的官文通知,奉旨接迎临望帝君,他便命人特意聘了城中最大青楼的老鸨前来,日日训练三个从众多女儿中挑选出来姿色尚佳的女儿,教导的内容,自然是房中秘术。

PS:话说,今天是平安夜啊,风若在此祝亲们有一个愉快的平安夜,一生平安。记得吃苹果哦!呃,明天就是圣诞节开始了呢,顺便在此提前预祝亲们圣诞快乐!

☆、天外天【四十三】

他早已打算好,三个女儿今夜无论哪一个被信皇临幸,都是一件幸事,莫说信皇一时宠爱,带回临望封为妃嫔,就是只这一夜临幸,若一朝怀有龙种,也是天大的福分。

即使这两样都没有,他最多不过赔上了个女儿,凭着这三个女儿的样貌,还有自己的地位,日后寻得个富家送了去当个妾室,也是容易的。

更何况,这可是皇帝临幸过的女人,只怕到时还有人争着娶去当妾,那怎么说,也是件大家私下里可以炫耀的事。

而今日就单单得了这个赏字,大抵也肯定是少不了的好处。

于是王郡守便得意洋洋心满意足的,施施然去睡了。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这位好色的信皇,并不是一般的好色。

当三位娇滴滴的,得了鸨母教导的美人,环肥燕瘦的围着信皇拥入寝室后,信皇急忙把侍从挥手赶了出去,然后对着三位美人做出了个噤声的动作。

小心翼翼、神秘兮兮的从腰包里摸出一个精致华美的小瓷瓶,想倒出两粒丹药来吃,谁知一时手一抖,便是直接倒出了四五粒,他抬眼看了看一旁穿的轻薄的美人,毫不犹豫直接一把都吞了下去。

然后把自己的衣服一剥,那副已经因为纵欲过度而枯瘦如柴的身子,转眼就向着三位美人扑了过去。

那侍从刚关了门不久,便听到里面传出惊叫和大笑声来,习以为常的摇了摇头,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的喜好这御女之术,定的又用了那些药吧。

眸中闪过一道不以为意的光芒,再这样下去,那身子肯定要被掏空了,总有一天,得死在女人身上。

复又摇了摇头,受不了那寝室内传来的尖叫和滛笑声,想着这座驿馆整个都被随驾而来的皇禁军包围了个水泄不通,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守着也不过是白守,遂踱步走远了些,只要能听到陛下的呼喊声就成。

初夏的夜里,蝉声渐起,属于初夏夜里的凉气将白日里所有焦躁刚刚抚平,甜美睡去,又偏生被这蝉儿搅了好梦。

☆、天外天【四十四】

信皇日日不能离得美色,自然会选宠爱的妃嫔陪驾身侧,而此次随驾而来的是信皇新宠的淑妃娘娘,不过短短半年内竟凭借其妖媚的容颜和过人的手段,连连越级而晋位,从一个初入宫廷的小小美人一下窜上了淑妃,位居四妃之二。

一贯在宫中娇纵惯了,即使到了这异国他乡,也依旧娇纵跋扈。

淑妃自然是知道那个郡守献上自己女儿给陛下的事情,她这半年里宠冠后宫,连临望的皇后也得让她三分,偏偏到了这么个小地方,被一个小小的郡守这般凌辱。

是的,于淑妃来说,竟然敢在明知她随侍帝驾,还把自己的女儿巴巴的献上,无异于当众打了她的脸。

但是她倒是也知道,男人,尤其是至高无上的男人,喜欢你时你撒娇撒痴都成,关上宫门,甚至于是在临望皇宫,他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不管她如何恃宠而骄,只要他还喜欢她,便绝不会多去计较。

可是,这到了异国,若她还一点不知道分寸,那估计失宠的日子也就近在眼前了,所以,她忍了,且还嘱咐了陛下保重龙体,然后十分贤淑而懂分寸的退下了。

可是心里的火,却硬生生的憋在那儿了。

这是轩辕国,而那个小小的,她并不放在眼里的郡守,她却不能动手去惩处以解她心头之恨。就算再无知,也懂得这事关两国邦交,再怎么样,他也是他轩辕国的朝廷官员。

于是,原本心里就憋了火,再加上初夏猛然袭来的燥热,好不容易平心近气的睡下了,又被蝉声吵醒。

淑妃终于忍无可忍,在后宫中那般的娇纵性子又犯了,气急败坏的爬起来便是“啪——啪——”对着伺候在外间守夜的侍婢两巴掌。

怒喝道:“还不给本宫去叫那些侍卫统统的过来把蝉给粘走!本宫来到这轩辕,莫非连个觉也不能睡好?”

这前一句自然是骂那宫女出气,后半句她却突然提高了声调,含着清晰可见的讥讽,已是对着轩辕国特意派在驿馆内外的那些皇家护卫骂去的。

☆、天外天【四十五】

这提高的声音,平常人在驿馆外听不清晰,可那些武功不俗的皇家护卫来说,自然是都听进去了的。

于是,一场荒唐异常的粘蝉行动便提升到了两国邦交和轩辕的待客之道的层次了。

驿馆内外,顿时一片衣袂飘飞的声音,人影晃动,蝉声,渐渐止了下去,最终静寂无声。

临望皇禁军觉得,淑妃一贯是信皇最宠的妃子,她的命令,自然要听,更何况,这驿馆里外皆是轩辕国和自己国家重重的重兵守卫,捉一下蝉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还能讨好这个帝君面前的新宠,何乐不为?

轩辕皇家护卫则觉得,既然他们临望的皇禁军都去捕蝉了,他们也绝不能给轩辕国落下脸面。

于是,整个捕蝉的场面,凌乱了。

淑妃看着轩辕皇家护卫以及自己国中的皇禁军满院里飞来飞去的努力捕蝉粘蝉,终于觉得心中那口闷气也出了,心情也舒畅了,于是,也心满意足的去睡她的觉了。

心里还念叨着,自然不能耽误了睡觉,明日里自己还要明艳动人的出现在陛下面前,让他知道那几个小小的郡守之女,绝不能和她相比的,最多是昨日夜里尝个新鲜,最终陛下眼里心里,也只能装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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