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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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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说好。 萧先生是真君子,今日这第二杯酒,敬萧先生。"

萧水天不无惊讶地站起,连项平都有些愕住。妫语一饮而尽,面上微微泛红,桃红的色泽平添一份娇慵,直把人眼光都吸了过去。"坐,坐啊!萧先生,今科会试的日子近了,想以先生之才,必能再次高中,到时入朝一展抱负,定当将蹉跎了五年的时间给补回来。"

"谢公子。"萧水天此时已是激动异常。这一句话已点明了他必能高中,且前途看好。萧水天毕竟仍是一名文士,入仕为官一直是人生一大追求。如今既能得偿所愿,又能每日见到心中之人,他怎能不欣喜莫名?

坐在一旁的项平忽然想到这恐怕也是女皇对他的暗示吧。今年主考之位,是非他莫属了。

傍晚回到宫中,妫语已是有些疲累了,才坐下翻开奏本,喜雨已至殿前。"皇上,岳穹大人已候驾多时。"

"哦?"妫语眉一凛,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岳穹不会如此之急,"快宣。"

"岳穹参见皇上......"岳穹一听宣,立时快步入殿。

妫语摆摆手示意免礼,"什么事?"

"监军大人的信断了。"

"断了?"妫语霍地站起,"断了是什么意思?"

"启禀皇上,北边的人已三天未收到长光公公的信了,据打听......"岳穹颇有犹豫。

"怎么说?"难道麟王已动?

"五月初十夜,郡守府起火,之后,长光公公再没露过脸。"

妫语面色一沉,"是死是活总该有个交待......那柳歇呢?"

"安然无恙。这便是臣不敢妄下判断之处了。"柳歇与长光,拴在一起的蚂蚱,长光若出事,柳歇不会毫无动静。可若无事,为何长光音讯全无?

"若是使计,依长光能耐,断不会连信也不送一个。若是降了麟王......"妫语声音一冷,目光刹时凌厉无比。

岳穹斟酌了下,"......皇上,臣以为使计的可能较大。永治郡守薛炳叛国已由柳大人密报于皇上,如今他就算要投靠麟王也不会做得如此明显。平将军处也不好交待。臣以为多半是将计就计,引麟王上钩。"

"你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但只凭瀛州永治区区一万多人马,怎么抵得住麟王十五六万铁骑精兵?"

"皇上,且等一等,若真有妙计安排,何妨给他二人些时日。何况现在情势,麟王只要一动,永治必不能保......"

妫语深吸口气,看着安元殿的龙椅不语,岳穹知道妫语的心思,却也不想多说。一旦事情走到这一步,至少也还得保住实力以图将来。于是他又提了一事,"皇上,户部尚书项焦炎处已多制肘,是否要再多些压力?"

"等孙预也入了彀中一起收吧。"妫语说得阴郁,终是连他也要算计在内了。

"皇上圣明。"岳穹一点就明白,给户部一项苦差无非是想让项焦炎这位先皇的股肱之臣下台,省得再添女皇亲政的阻力,而如果能事涉摄政王失职的话,筹码是更高了。

"最近王熙怎么样?"

"王大人年轻有为,办事果敢而缜密,少有纰漏。"岳穹答得保守。

"别净说好听的。"

"是。回皇上,王大人处事秉公直断,但似乎仍顾忌着什么,显是一些事仍未看明白。"

妫语的眼光看过来,岳穹精锐的眼里丝毫不动,"不必提点他,王熙是个人才,但若执意糊涂,便是自寻死路了。"

"是。臣记下了。"岳穹答得公事公办,对于有才之士,他自是喜爱,不为所用无妨,但若会绊手缚脚,那就非除不可了。如果王熙还不明白,那动闻家之日,便是王熙受死之时。

"你跪安吧。"妫语挥手示意岳穹退下,纷乱的头绪一时间蜂涌而至。妫语纤手抚住眉心,轻揉着,以稍缓头部的隐隐作痛。

"皇上......"知云端来一碗参茶,见妫语皱眉,知是头疼,便双手轻抵妫语太阳|岤,揉按起来。

妫语微闭上眼,许久,才问,"长光武艺如何?"

"回皇上的话,是我们兄弟三人中最好的一个。"知云轻答,避开话锋,声色不露。

"那在瀛州呢?"妫语毫不放松。

"......自保不难。"知云有些迟疑,但主子毕竟是主子,奴才也仍是奴才。

妫语轻吁口气,"那便好了。"

知云讶然望着妫语略带笑意的丽颜,抿了抿嘴,还是开口,"皇上,长光不会。"

"呵呵"妫语笑张双目,"我又岂会不知?依长光那种个性,麟王会收买得去才怪呢!"

"啊?"知云松口气的同时也不禁笑出声,"皇上这是调侃知云呢,知云可是担心了半天。"

"一个个都明里暗里的,在我面前有话就直说。以为自己长本事了?一套不露声色的面皮就是摆给我看的?"

知云连忙陪笑,"那还不是怕皇上您不高兴么?这回奴才记住了,下回决不再犯。"

妫语看他一眼,却是低叹一声,"我也只有如此说,岳穹才会往设计的方向去想,否则依他万事谨慎不留一丝后患的个性,柳歇一家怕是难保了。"

"皇上......"

"人心易变哪!项平是何等样的人物,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心思了......"

知云看着妫语疲惫的容色,想起午间席上的笑语,心底里微微一个哆嗦。

孙 预皱眉翻着手中的报表,户部送流民回乡的用度预算也报了上来,项焦炎已尽其所能抵住各方压力,做到最好了。那么大邦子人,能缩略到这个数目委实不易,但还 是难啊!光是天都流民还乡就需白银一百万两,若是再算上其他几个州县的,那这笔数目,他想都不敢想。偏偏这事还缓不得,战事一定,便是令行之时,到时只要 稍有延误,失信于民,不但罪责难逃,于民心稳定更是一害。

女皇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事行得太不高明!......等等,孙预忽然觉到什么,才要细想,却听孙泉来报,"三少爷,老太爷来了。"

"哦?快请!我就来......"

"不必了,爷爷我这点路还是识得的。"才说着,孙冒庐洪亮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孙儿给爷爷请安。"孙预连忙行礼,扶老太爷坐了,才问,"爷爷今儿好兴致。"

"好兴致?嗯,恐怕过不了几天,孙府上下都会这般有闲有兴致了。"

孙预心中一动,"爷爷这话的意思是?"

孙冒庐紧紧看住孙预,"预儿啊,你事事看得明白,可为什么一涉及皇上的事就那么糊涂?"

孙预眼神一闪,"孙儿不明白爷爷的意思。"

"不 明白?好,我问你,你于半月前将解常一家老小接入府中是什么意思?一个老大夫,有什么是要你以此相胁的?皇上好好的,怎么突然来了个告祭?还唱了这么一出 勤政爱民的好戏?......也罢,这两桩事多,想你也不会自找麻烦到这个地步,但你敢说这与你没有丝毫干系?还有你爹,尽日不知在想什么,真是生生要看孙氏败落 才甘心!"

孙预一听,马上跪下,知道爷爷已一切了然,"孙儿糊涂......"

孙冒庐一叹,老脸上也显出一丝无奈,"预儿,你要明 白,孙氏至你已是第五代,摄政王如此显赫,世为权臣,其间风险这些年来你也清楚。一旦失势,那便是覆巢之危,明君圣主哪里容得下权臣在朝堂上耀武扬威?圣 祖是看其儿女少有野心,怕王朝覆灭才设的摄政王,但同时也定下摄政王可由皇上罢免这一条,为的就是明君亲政之便与我孙氏纂逆之防。说句不敬的话,圣祖以后 除了明宗天德女皇,少有能干政的主儿,但依我看,便是明宗也难与当今皇上相比。十五岁,十五岁有如此雄心,如此机谋,那日告祭,情势已相当明了。预儿,一 族性命可是全背在你身上啊!"

孙预一震,闭了闭眼,不错,他身为权臣,是女皇亲政的最大干扰。他可以赌女皇对孙家的另眼相待,可以赌自己的才干,可以赌闻氏必败,但却不能赌孙氏一族数百口性命。他看不清女皇的心,便是这一点,让他不得不选择对立。

"孙儿明白了。"

孙冒庐知他已下了决心,心中有数,便不再多说,起身准备回去,"户部那事还是尽早脱身吧......"

"......是。"孙预抿了下唇。

孙冒庐看着他,长叹一声,摇着头走了。

孙 预送走他后,便坐在案前发怔。一切是那般无奈与不得以,什么都是不得不做。孙氏与闻氏,摄政王与女皇,无论哪一边,都是必定对立,没有选择。他无奈,想必 她更无奈吧。孙预双手一按桌沿,立身深吸口气,唤道:"泉伯,备马车,入宫。"将手头报表奏章一理,揣入怀中。明日朝堂便是针锋相对了。

孙泉看看烛火,已是亥时二刻。

"小秋,皇上睡下了么?"知云在煦春殿外悄声问着。

"回公公的话,皇上刚睡---"

"外面是谁呢?"妫语掀开帐帘,探身问着。"什么人来了?"

知云见问,只好道:"摄政王有事求见。 "

"摄政王?"妫语眼一眯,沉默了会,"宣他进来吧。"小秋连忙上前伺侯更衣。

这是孙预第三次见到非正式衣着的妫语。第一次是风华绝代。第二次缠绵病榻,苍白孱弱却仍是美。而这一次,许是夜色烛光,许是长发披散,映得妫语异样温柔,一瞬间敛去所有女皇的尊贵,那么平淡闲远,仿佛山中仙子,温柔秀气又灵动。

"臣孙预参见皇上。"

"平身。坐吧。"妫语淡道,口气中有一丝说不出的柔软,听得孙预心中一紧。捏了捏衣袖,孙预仍是将怀中的奏章与户部预算报表呈了上去。

"这是---"妫语在看到内容后便知晓了,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孙预心中揪紧,难受异常。"---户部---已拟出流民回乡的开支,请皇上定夺。"

妫语仍是看着摊开在案前的奏章不语,煦春殿里一时静极。知云皱眉,小秋更觉胸闷得难受。"你们都退下。"

"孙预---"妫语想说什么,忽又噎住。她忽然觉得自己一时间竟很难说什么。刚才想好的一切,却被委屈与不平压住。是早料到有这么一天的,也是以为平常的,可事到临头,为什么感觉会那么悲哀,继而是深深的麻木?

她抬眼与他对视,清澈又无奈的眼神,他是个正直的人,是君子,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她也知道他的身世、背景决定他必得这么抉择。可为什么,即使在知道的情况下,仍是有怨?怪不得他的,却情不自禁。

孙预看着她平淡而悲哀的眼睛,没有任何言语,却足以让人悔恨万分。"---告诉我你的计划,我可以帮你完成。一分也不会少。相信我。"冲动中他抓住她的手,两人一震,孙预没有放开,她没有抽回。

"相信你?可你相信我么?"妫语淡淡低问,那么得无望,又那么得潜抑。

孙预紧了紧牙关,"我可以信得过你,可孙氏数百口的人呢?我,赌不起。"

没错,他是赌不起的,甚至连她也不信自己真可以不动孙氏分毫。可是"我有我必得新手来的理由,不容更改,孙预---"妫语别开头。

"你可知你这么做会毁了所有人!"

她蓦然看住他,"你是摄政王,我是女皇,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不管于公于私,都无可能。

孙预心一凉,颓然放开她的手。

"万 事从来都是那么不得以,我别无选择,你也别无选择。"妫语看着自己的手,眼神迷离,不知在说服自己还是说服他。"我何尝想这样?如若我还是原来的我,便不 会有眼前的一切了,不会有---"想起绝尘纱,妫语的眼神骤然冷下来,一切的一切,从头至尾都只有她一人而已,她不过是邪术下的一抹寄魂,怎么会以为她可 以有同伴携手并肩作战?从来都只有她一人而已。

妫语站起身,烛光中已是一身绝决。"孙预,话至此处已无任何转寰余地,你我都有各自的立场。我不会手软。"

孙预看了她半晌,"你真的要这么做?"

妫语冷笑,"我做什么才会于事有补?孙预,何必自欺欺人?我不过也为活命。"

是,孙预明白。她不这么做,闻氏不会放过她,这么些年来,她已维护孙氏颇多,于公于私,她对孙氏都是有恩的。可除了他,别人不知道,也不能知道。

"什么时候,年轻有为,遇事果断的摄政王也会如此拖沓起来?"

"---"孙预惨然一笑,走到她面前,近在咫尺地看她,"明日再说好不好?"

妫语微讶地看他,那么眷恋的神情让她一震。

"为什么每次看到你,总是那么孤绝呢?明明只有十五岁,却有着深重的心事---"

她闻语笑得落寞,仿佛蕴含着一种深刻的痛苦。孙预不解,却知道她必不会解释。她总是藏了许多秘密,每桩都是辛酸异常,想知道,却又不忍知道。对于她,他似乎一直都那么矛盾,明知不可能,却仍一不小心就陷入得难以自拔。

"我的心,你明白么?"孙预问得冲动,那么一脱口就说了出来。

她愕住,那么一瞬,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她以为他不会说出口。

孙预见状轻笑,"我倒是没想过你居然也会让人看来呆呆的。"

她回神,咬住唇瞪他一眼,颊边却是不打自招地飞上两朵红云,俏丽嫣然。原来她也是可以这般喜怒自然,生动明丽,这时的她才像一个少女,有血有肉,能怒能笑,不似平日温和平静得让人觉不出真实。孙预伸出手,却在抚上她脸颊的那一刻顿住。

妫 语看着他悬在边上的手,"孙预,你还是太年轻。"她转过身,没让他看到那一闪而过的苦涩。女皇这个身份,永难更改,既是无望又何苦让其开始。她走至窗前, 看着浓郁的黑暗。黎明前,深宫中厚重的阴森总是比白日里更让人不寒而栗。许多人或许就是因为这时的放松死于非命,许多事或许就在这一刻功败垂成。禁宫永远 都是那么阴暗,她扶住窗棱,这也上恐怕也没有人比她更适合这种阴暗了吧?阴暗的人是不该得到光明的。

妫语微觉背后传来一股暖意,孙预的气息已包住她整方世界,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怕一回头,脆弱便不可收拾。

"如果有可能---"

"没有可能。"她打断孙预在耳边的呢喃,指着东方一抹微亮,"天亮了。"一切已成昨日。

孙预抓住她,眼神专注又隐怒,"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努力就轻下决断?"

妫语低垂眉眼,"放手吧,孙预。这世上总有些事,是你很想,却怎么做怎么努力也无法达成的。"

"我不信。"

"我信。"妫语忽然严肃地看着他,"别忘了,你要对你的族人负责。我说过,我不会手软。"

"那我也说一句,或许比不得你圣旨一道,令出即行。但总有一天,必会让你瞧见。"孙预咬牙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事在人为。"

"你太不理智了。"

孙预一笑,笑得潇洒又自信,没有理会她的眼光,径自看了看天色,翩然一礼,"皇上,臣告退了。"

妫语只能复杂地看着他离去,一径儿地出神,连知云与小秋进来都无所觉。

这样的结果算不算成功呢?

第一部 深宫篇 第二十三章 对峙

王府里,孙业环在书房中等得心焦,孙冒庐也未料孙预竟会入宫,一时也十分担心。

"这天都要亮了,预儿,预儿莫要干出什么傻事才好。"孙业环满屋子地来回踱着步。

孙冒庐轻"嗤"一声,"预儿大人,自有分寸,除了上奏政事,还能做什么事?"

他看老父一眼,什么也不敢再说。他怕的就是这个,他爹会跟他儿子说些什么他自然明白,而依预儿的才智心气必听教诲,可这才反而是害了孙氏一族啊!此刻的他真的是有口难言,有苦说不出。

孙冒庐看得奇怪,"业环,我早就想问你了,你到底在计量什么?"

孙业环苦笑,"爹,您就别问了,孩儿再糊涂也不会干那些有害全族的事。爹的心思我懂,可不行啊......"

"怎么个不行?"孙冒庐直觉有异。

"我不能说......"

此时孙泉忽在窗下低道:"老太爷,大爷,三少爷回来了。"

二人一听同时站起,却见孙预推门进来,从容淡定地唤了声,"爷爷,爹。"

二人细看孙预神色,心下疑惑。

"预儿,你......"

"请爷爷和爹放心。预儿做事自有分寸。"孙预知道二老想问些什么,不迂回,但也为想多说。

"那便好,你多小心,我也回府了。"孙冒庐见他神色不似有事,便放了心。

"我送爷爷。"孙预扶住他,孙冒庐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叫孙泉送我就行了。快上朝了,你也得准备准备。"

孙预一点头,送走孙冒庐后,却被父亲一把拉住。"预儿,皇上亲政是自古明理,你切不可因一己之私而枉顾君臣之礼啊!"

"爹,"孙预认真地看着父亲,"皇上到底跟你说过什么?"

孙业环别开头,"你听我的总不会错的---"

"爹,是不是孙氏做了什么大逆的事,让皇上以此要胁?若单是为了几个人,爹您决不会如此劝我。"

孙业环惊愕地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嘴,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掉头就走。

真是什么大逆之事?连爹都不敢出口,孙预眯细了眼,觉出事情的非同一般。

这日朝堂上,项平微微觉出不妥,摄政王及各大臣依旧上奏疏表,与平日并无不同,甚至女皇和煦平静的神色也依然未变,但直觉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变了,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

正思忖间,孙预忽然奏上一本,"启禀皇上,瀛州清月湾守将闻诚月前酗酒渎职,玩忽职守,枉顾军纪,事实俱在,臣请皇上将其撤职查办。"

项平闻言心中一惊,看向对列的闻君祥。只见他老脸一沉,却并不说话,只是牙根暗咬,频频向闻谙和王熙使着眼色。

妫语不动声色,接过喜雨呈上的奏本,一一细看,好家伙!收罗得可谓详尽。

闻谙出列,"皇上,臣以为摄政王所言缺乏实据,护北将军五年来戍守北防,忠于职守,勤勉练兵,焉会枉顾军纪,酗酒渎职?"

"侍郎大人此言差矣。"孙业清立即跟上,"参劾闻诚将军的折子早于一个半月前便达朝廷,是有人用职务之便刻意压下了吧?如今瀛州副将再度上折,上列五款大罪,证据确凿,岂容轻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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