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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阅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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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众人也再也没有逗留之理,皆都告辞而去。李然瞧见郭芙走时仍然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身上却未见留下什么拷打的伤痕,恐怕多半是被恐吓的,到底这个小公主想出了什么恶毒点子让郭芙怕成这样。

理宗只塞了一个包裹给赵花婉,就让她跟着李然出了门。赵花婉好似绝望了,也不再哭,一路沉默的坐着车厢的边角,看起来好不可怜。

李然和杨过对视一眼,都只是微微一笑,杨过还道:“师姐,我早说了蒋德不是好人,这般引你进入危险境地,实在可恼。”

李然笑道:“哪里危险了,我可是毫发无伤。”

欧阳锋轻哼一声道:“那个皇帝未敲两下桌面前,你照样戒备不已。没有我的解毒丸在手,你也不会饮酒吃菜!”

管教与作客

被欧阳锋一番抢白,李然轻轻抿了嘴角,笑而不答。双方都在试探,彼此彼此罢了,若是这个穿越者敢下手,她也能在瞬间要了他的命,左不过一命换一命罢了。大家都是惜命之人,特别是一个当了皇帝,还想有点作为的穿越男,这条命自然看的无比重要了,李然放心的很。而且,这次她得到的福利颇多,不用怎么劳心劳力就解决了古墓派今后的经济问题,她这个掌门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虽然多了个累赘,还是个麻烦的累赘,不过但凡得到点东西,也都要付出一点心力的,李然呲牙忍了。

哪知赵花婉冷冷的哼了一声,“纵使武功盖世,若要躲过金刀护卫的弩箭,也是不可能的。”

欧阳锋双目闪动,只往赵花婉瞥了一个冷眼。倒是把小姑娘满脸傲气立马吓没了,面色惨白,紧握的拳头让她自己不颤抖罢了,看起来可怜的很。杨过本待嗤笑几句,此时也不免噤了声,只微笑不语。

这个小姑娘啊,公主脾气可真大,按说宫里出来的至少懂得察言观色吧。想必她以前是极其受宠的,生出了这么个傲气的刁蛮性子。可惜现在的父皇换了个魂,贾贵妃再倾国倾城,这么熟悉理宗的一个女子,这个皇帝只怕也要躲着了,没废掉已经很不错了,何况又撤掉了贾似道,还生了儿子,对这个同样熟悉理宗习性的刁蛮公主肯怕就有点不待见的很,难怪那人居然将她丢了出来。李然暗叹,微微一笑默然,也不解围,只端着扇子细细的瞧。

赵花婉朝李然望了一眼,见她无动于衷,暗想自己前时就已经对她出言不逊,还动过手,如今做了她的徒弟,以后肯定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因此站起身就喊道:“停车。”

马车是隶属蒋德的,按这个规格,估计皇帝也坐过,想必也认识这个公主吧,车夫竟然就真的停了车。李然掀起一丝笑容,理了理衣袖,看也不看赵花婉,慢条斯理道:“怎么?你想走去客栈不成?”

赵花婉冷笑道:“你也配做我师傅,你们都给我滚下马车。”

李然笑了,掀开帘子冷声道:“只管赶你的车,其余的事情少管些,小心自己的脑袋要紧。”然后望向赵花婉笑意吟吟道:“我早说过,不想做你师傅。但是你既然磕了头,你父亲也将你托付给我了,说不得,我还是要管教管教的。”

赵花婉见车子真的又开始往前走,不由大急,口不择言起来,“你也不过是贪图翠云轩那一成的年利才收我为徒的,哼,如此贪财好利之人,怎可做我师傅?”

杨过惊讶望向李然,欧阳锋只是微微眯了眼。李然微微闭眼讽笑道:“别把你自己看的太高,你真以为你抵得上翠云轩一年的年利?”抬眼盯着赵花婉扫视了一眼,然后缓缓道:“在我不耐烦前,最好老实点。我给你一晚的时间仔细想想你如今在宫中是个什么处境,在我这里你该怎么做。明日若还是这样没有修养的乱嚷嚷,我是一点也不介意收个哑巴徒弟的。”

赵花婉一双眼瞪的通红,指着李然“你”了半天,最后想要跳马车,却被杨过随手点了|岤位,只能呆呆站着罢了,还好车道平坦,马车装了防震没怎么摇晃,到了客栈她也没有摔到车厢里。

李然下车,蒋德就迎了出来,一双眼睛闪着晶亮的光彩,不如去时那副深沉忧虑状态。看来此人倒也有点真心相交的意思,想必之前也是有过担忧的,李然微笑着说道:“你的车夫该认认谁是主人了?”

蒋德诧异,然后看向仍在车箱上呆站着的赵花婉,还有那个正在摆马蹬的车夫,双目一闪,扇着扇子道:“然也。”

此时已经月过中天,夜深了,客栈只开了角门,李然等进入客栈,厅内有两人掌灯枯坐,竟是张业和李莫愁。李然微微挑了眉毛,杨过早笑嘻嘻道:“大师姐还有张大哥这是在等我们呢?”

李莫愁脸色一红,嗔了张业一眼,喝茶不说话。李然连忙笑道:“师姐,我无事呢,你放心。”

李莫愁脸色一红,轻轻冷哼一声:“我可没担心你。”

李然笑了,瞅瞅张业再看看李莫愁,一脸暧昧道:“那师姐和张大哥这是在秉烛夜谈呢?师弟,我们可是搅了雅兴了,罪过。”杨过也笑嘻嘻的双手合十道:“罪过。”

李莫愁啐道:“贫嘴。”脸色通红,飞身上了二楼,一瞬就在消失在走廊上。

李然和杨过促狭的对视一眼,竭力忍着笑,听到张业一声叹,杨过走过去拍了他的膀子道:“张大哥,自古相思一样苦。”李然暗道,你什么时候也相思了,是洪凌波、还是陆无双、抑或是那个郭芙,摇头轻笑一声也就罢了,抬脚就往楼上走,欧阳锋早提步上了楼。

这时,赵花婉终于被蒋德给拾掇进来,|岤道仍然未解开,杨过可能也很不喜欢这个丫头,竟然用的是九阴真经上的点|岤手法,蒋德还真就解不开。

李然和杨过都没有想要给她解开|岤道的意思,反正明日早上|岤道自会解开,何必听她聒噪。李然在二楼走廊处停步只拜托蒋德道:“有劳蒋老板安顿婉儿。”自回房不提。

蒋德苦笑,他亦只见过这个公主一两面罢了,若不是碍着皇帝的面子,他也不愿意招待这个失宠的、性情不讨喜的刁蛮小姑娘,左右都是徒惹麻烦罢了。如今李然当了甩手掌柜,他说不得还是要安排一二的。

第二日,众人下楼用早膳时,赵花婉早已到场,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乖巧的样子看起来俏目多了。到底她心里有何想法,李然可是一点也不在乎。一一引荐让她拜了师叔和师姐师哥。梁彦只冷眼瞧了瞧,回了一礼。李莫愁似笑非笑看一眼李然,叹道:“下山才不足三月,你倒是收了两个徒儿。”

李然笑着道:“这下我就不用羡慕师姐有两个乖徒儿了,让我也过一过当师傅的瘾。”

李莫愁斜了一眼,笑着摇了头,这模样看着可是温柔的很,眼角余光飘向张业时,更是添了几分羞涩。李然轻轻笑了笑,暗道,这个张业到底在什么时候打动了执拗又扭曲的李莫愁?怎么一点声色都未见,保密工作实在做的好啊。

众人饭毕,张业就说要去打探军营情况,李莫愁面色不愉,冷哼一声上了楼。张业望了半天,还是叹口气出了门。

李然看着不免凑近杨过低声道:“师姐和张大哥什么时候恋……这样好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杨过皱眉道,“师姐,你晚上睡的太沉了,张大哥和大师姐花前月下小酌,有次还在荒郊共同弹奏曲子呢,箫琴合鸣,柔情蜜意,好不叫人羡煞。”

是啊,什么时候睡的这么沉的,李然不由暗暗皱眉,最近也感觉只要贴着枕头,就倒头睡死,甚至一个梦也没有,就像掉进了黑洞似的。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杨过见李然不说话,眼神恍惚,不由急了。

李然回过神来,皱眉道:“我在山上时,可不曾睡的这样沉。”

杨过柔和道:“师姐,你一直就睡的很沉呢。”

莫非这是穿越综合症?李然笑了笑,抬眼一瞧,其余人俱都转移视线,显然刚才竟然是盯着她和杨过瞧的。李然笑了笑,敲着扇子要回房,哪知这时有小厮送来一份请帖。是黄蓉邀请李然和杨过过府一叙的。果然还是来了,可是为什么还要请上我呢,李然如今倒真不想去见黄蓉一家子,除了郭靖,其余人等都太过麻烦。

欧阳锋说道:“不愿意去推了即是。”杨过也点头附和道:“只我去就成了。”

你一个人去,小心一个膀子给郭芙削掉了,李然倒还真是担心原故事惯性太大,杨过若是少了一个臂膀,她定会要了郭芙的小命。李然想了想,还是回房整装出门,哪知梁彦一定要跟上,赵花婉更有趣,默不作声,只亦步亦趋跟着。李然在客栈门口摇了摇扇子,看着两小执拗的站在身旁,只得笑了笑,点头让他们跟上。

李然穿的是一身天青色罗纱,一贯的宽大袖子,腰间是淡青色底配细小暗红碎花的丝绦,其余只在袖口衣襟还有裙边有深青色的缠枝绣花,别致又清新,比之一身蓝衣倒是要清瘦上几分,冷上了八分,只余下淡淡的一丝暖意,更叫人移不开目光。

托了蒋德的福,古墓派众人现在上身的服饰尽皆是翠云轩的新款,无论是面料还是做工都是顶好的。杨过也是一身青色绸裳,暖白玉的挂坠,八宝腰带,脚蹬青缎面朝靴,看起来多了三分儒雅,沉静了七分。

这样两个人一同站在黄蓉面前,倒是叫她晃了神,再一瞧他们身后跟着的少年少女,一身绿绸裳衬得皮肤更加白皙,两个又俱都生的俊,气度上也都比一般人要矜持些。他们四个生生将郭芙和大小武压下去好几截,何况杨过和小龙女在武学功夫上的造诣,自然不是郭芙和大小武可以比拟的,黄蓉不由暗叹,无怪江湖上众说纷纭,无论是品貌还是武功,他们自能得到中肯的评价,成为新生一代的少侠最是不为过的。

寒暄完毕,分宾主坐定,李然只听见黄蓉一直在说什么刚到襄阳舟车劳顿,今日就请几位过来实在过意不去什么的客套话,就是不入正题。

李然只得回了几句客套话,冷眼瞅着郭芙一双妙目先是对着杨过发亮,过后不知赵花婉做了什么表情,竟然吓的脸色惨白,然后是恼羞交加的,若不是黄蓉频频施以眼色,恐怕她真要抽剑冲过来了,这一刻,李然忽然觉得收了这个刁蛮女做徒弟倒是也挺有用的,至少以后对付刁蛮的,将她拉过去面对就好。

“冒昧问一句,这位可是龙姑娘新收的徒儿?”黄蓉笑着问。

竟是为了这事,李然笑了笑道:“婉儿俊敏,我一见之下就很喜欢,何况她筋骨奇佳,正合了我派武功心法,于是其父做主让她拜在我派门下。”

睁眼说瞎话也能说成这样,赵花婉一双眼瞪了老大,被梁彦瞪了一眼,立刻横眼回了过去,今儿他俩出门才发现都是一身绿绸裳,且是翠云轩出的同款,因此,一路都是横眉怒目过来,两人都互相看不顺眼的很。

黄蓉哪里没瞧见这一层,只低头喝了一口茶,笑道:“恭喜龙姑娘得一佳徒。”顿了顿又道,“昨晚龙姑娘也在翠云轩,不知所谓何事?”

李然暗叹一声,果然是为了这事,不过这话可问的真是唐突啊,我在翠云轩有什么事还需要向你报备不成,黄蓉还真把自己当长辈,若是以前的小龙女,自然被她瞧的一清二楚,可是目下……李然勾唇笑道:“和一个朋友小酌一杯而已,然后收了婉儿这个徒弟。不知昨晚黄帮主以及诸位武林英雄在翠云轩竟是为何?”动刀动枪的……李然脑补。

黄蓉见对方滴水不漏还明知顾问,暗道要从这姑娘嘴里套话恐怕不妥,只笑着道:“只是去接做客的女儿回家罢了。”

这时郭靖和一众武林同道来了大厅,原来他们一早去了军营巡视,此时才刚回来用早膳。郭靖见到杨过颇为高兴,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就道:“过儿也来了,甚好,用过早膳了没?”

杨过微微笑只说吃了,郭靖笑了笑,终究有点讪讪的,杨过虽然强装的笑容,即使是他也能看的出来,只得放了手,又和李然一揖礼,李然忙起身回礼,并说道:“郭大侠,我派也有心襄助襄阳共抗蒙古,听闻蒙古人对阵前,总是将汉人赶在前头送死,使得宋军不忍下手,军心大动。我们江湖人上阵杀敌或许比不上训练有素的战士,但是是否可用巧计,在开战前将这些被俘虏的汉人救下来。”

郭靖叹口气道:“此事我们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俘虏太多,又被藏于敌军之中,轻易救不出来。”

李然皱了皱眉,暗道,蒙古人竟然将俘虏藏于军中严阵以待,这可真是没有想到,她对古代战阵一窍不通,自然问的比较白目。凭她的想法是,这些俘虏若是在军营中集体逃蹿,不用宋军出面,也能打乱军中布置,按道理不会被藏于军中才对。李然讪讪笑了笑,杨过看不过眼,踏前一步说道:“郭伯伯,我们还可以刺杀对方主将。”

郭靖看着杨过慈祥一笑,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有这个心,自是好事,只是对方数十万之众,要想刺杀主将,岂非易事。”

李然暗道,在书里,要不是杨过这小崽子坏事,你是有机会刺杀忽必烈的,何况现在少了一个金轮法王,刺杀忽必烈应该更容易才对。因此李然笑道:“若是能成功,我们也愿意迎难而上。”

郭靖哈哈笑道:“此事容后再议,只要我们齐心合力,再难的事也定能办成。”

第46章

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郭靖虽然不善谋,说起来并不算一个合格的将帅。但他能知兵、和众,一个军队最重要的凝聚力,他自然而然就让众士兵形成了。一个拥有正直品格的人,由内而外所散发的气度,是让人感佩并敬仰的。与学识无关、与身份地位无关、与见识经历无关,众士兵皆知道,眼前这个步履矫健、双目沉稳的男人,他诚信宽大、勇而能斗,他真心体恤大家的饥寒、劳苦,他能披坚执锐、身先士卒、拼死厮杀,他进不求名、退不避罪,所为者不过“为国为民”四字而已。他们愿意跟随这样一个人走向战场,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拼杀一场,即使蒙古蛮子的弯刀闪着幽寒的光,即使有死无生,只要,战胜心中的恐惧,挥出手中积攒着仇恨的武器,誓死杀敌,誓死杀敌。

“有死之荣,无生之辱。”李然站在城楼上,看着远方喃喃。蒙古人的帐篷清晰若见,侧耳能听见马嘶声。敌人的马蹄已经踏响,兵临城下,只要踏过此城,江南富贵暖乡将会被零碎凄惨的踩入泥地里,繁华也将成为一场空梦。

不知道,现在有多少被阉割了的所谓文人学子犹在山水间无谓沉醉,或坠入温柔乡博取美人一笑。再沉溺吧,你们这些酸腐,比不过那个渔村的少年,那个山地里的农家孩子,你看,他们红缨枪在手,笔直的挺立在城墙之上,守卫故土一方安宁。他们不知道“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豪气,不懂“何日谴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的期望,在他们纯朴的内心里,他们只知道,今日红缨枪在手,誓死不能让敌人踏过此城。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尤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阕。”李然默念着岳飞的满江红,原来不到这情境中,竟是完全不懂这词的真谛。只有站在这些铁骨铮铮的守城士兵面前,才知道什么才是英雄本色,词句默念起来亦如裂石崩云,肝胆沥沥,满腔忠义豪情夺然四溢。

李然早去了那份悠然的敲扇模样,扇骨被捏的咯咯作响,沿着古厚城墙一路沉默。原来,历史上那么短暂的一段介绍,却都是血肉堆出来的。她并不是一个多么执拗的民族主义者,何况在现代,论血缘还能讲究什么蒙古、汉人的。

但是,这群马背上的征服者,搞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皇权治理,一群大字不识的蒙古贵族掌权,一群自认学而优则仕的汉人书生打杂,政治从始至终都腐败不堪。他们完全不把统治下的老百姓当人,苛捐杂税之多,简直让人无法想象,这还不算,他们甚至随时考虑把这些占地方的老百姓杀了,腾出地方来放牧。在他们治下的老百姓,尤其是汉人,完全就是低等生物,想杀便杀了,比不上一头驴子值钱。

李然自认,明知这种事情即将发生在眼前,她或许还能闭着眼睛说,这是历史,是改变不了的!历史的惯性,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扭转。可是,并不代表她可以闭着眼睛、关着心找个角落隐居。有些事,永远过不了自己那关,一定是要去做的,即使舍掉性命也要去拼一拼,否则,此生难安。

“就算是为了……人活着的权力讨个公道吧。”李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什么公道?”杨过见师姐自上了城楼后,就满目深思,默然不语,脚步都显得极为沉重,甚至可以说是愤怒。一把纸扇捏的变了形,双眼微眯,眼光从所未见的锋利,闲适之意一扫而光,衣摆翻飞间只见狠绝和刚毅。杨过暗道,这才是师姐真正的模样啊,骄傲的可以捏碎一切,一旦认准,就从不反悔。杨过掀起一丝笑容,伸手抚过粗糙的墙砖,低声道:“师姐,莫若咱们今晚夜探蒙古军吧?”

杨过的提议正和了李然的心意,只是,她还未去,却有人来访了。只可惜李然当时不知此人便是她想心心念念想要刺杀的人,否则,这人只能直着来,横着回罢了,哪里还能让人风流潇洒的扬长而去。

李然从黄蓉那里告辞回了客栈,刚进大厅,就感觉二楼一道视线直直粘到了身上,练武久了,对别人的目光尤其敏感,何况这个人本没打算掩饰,就算是寻常人,亦能察觉这种盯着猎物的打量。这是来找茬的?李然皱眉,待要不理,刚上二楼,便被人堵了去路,躬身说道:“这位姑娘,我家主人有请。”

他请了,我便要去么,李然笑了笑,扇子在手里晃悠了一圈,还是跟了引路之人而去,并叮嘱梁彦道:“你和婉儿回房去吧。”又对杨过道:“师弟和我一道去会会这人。”杨过欣然点头,梁彦皱眉,默然一会,才瞪了一眼赵花婉,冷冷道:“听见没有。”赵花婉哪里肯给予颜色,一个白眼丢过去,道:“我又没聋。”从梁彦身边哼声而过,入了走廊。梁彦臭脸道:“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也。”

李然哪里没听着,只在心里默笑,和杨过微笑对视一眼也就罢了,眨眼功夫就到了二楼雅室,正位居中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相貌说不上很俊,倒也英气逼人。一见李然和杨过,便站起身,伸手请道:“冒昧相请,凌霄仙子勿怪。”

此人举手投足倒是儒雅谦和、贵气十足啊,还跟着四名护卫,难道又是一个程承俊之类富家子弟?不像,此人霸气隐藏于谦和笑容之后,哪里是那些不懂世事的纨绔子弟能比的。李然左右瞧不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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