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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东宫(bl)第34部分阅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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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说后的玄澈软软倒在床榻上,欢爱的余韵让他陷入短暂的恍惚,直到玄沐羽拥他入怀,他才渐渐回神。 因为贪恋男人的气味和温度,玄澈一时忘记了身上都是汗水和白浊,下意识地靠入男人怀中,环抱着他的腰,感受着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背上轻轻抚摸,心中满是餍足。

以前他们还不这样亲昵,虽然都有肌肤之亲,但玄澈心中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堵在那儿,像是这样一场性事之后,他总要洗得干干净净才愿意这样抵足相拥。玄沐羽知道他心中介怀什么,哪怕心理有一些让玄澈总带着自己气味的野兽想法——野兽总是这么宣告主权的,但也不勉强,每每欢爱之后就抱他去沐羽,让两人身上都干净清爽,再上床睡觉。

不过那次庙会之后,玄澈似乎有些改变了。

玄沐羽明白,是那个老先生的话让玄澈变了,其实那些话也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不过玄澈还是十分爱干净的,玄沐羽搂着他休息了一会儿,就抱他去浴室沐浴了。

每次抱起玄澈,玄沐羽都忍不住心疼:玄澈虽然不像自己这么高大,但毕竟是个男人,自己却能如此轻易地抱起他,不得不说玄澈实在是太瘦了。

Zuo爱时玄沐羽就最喜欢抚摸玄澈的腰身,因为那腰身纤细得似乎能用手握住、,每每扭动起来就好像一条妖娆的水蛇。只是玄沐羽却也知道,一个男人就算腰身再瘦也不可能瘦到能让人握住,就算是以前那些特别培养出的少年娈童都无法做到,甚至在视觉上都很难达到这种效果,可是玄澈却能让人如此觉得,这身体实在太过消瘦了。

玄沐羽情愿玄澈养胖点,也莫要如此勾人。

不过……“手感真好……”玄沐羽在浴池里抚摸着玄澈的后背,那种平滑窄细的曲线令他欲罢不能,还有那挺翘的臀部,大小合适,弧度刚好,一手罩住一个,那种手感想想就让人流口水,更不用说若是再往下深想,两片臀瓣分开,就会露出娇艳的花|岤,那里面就是让玄沐羽怎么要也要不够的紧致甬道……

玄沐羽色心又起,但今天已经要了两次,再做下去恐怕玄澈又要受伤了。无奈之下,玄沐羽只能强自忍耐,苦不堪言。

玄澈在听了玄沐羽的感叹之后扭了一下身子想摆脱玄沐羽的魔爪,只是无效,他便一口咬在玄沐羽肩膀上,但说是咬,那力道却小得很,反而像是亲了一下。

玄沐羽嘻嘻笑着亲了一口玄澈,揽着他的腰身继续为恋人清洗身体。

手指伸进后|岤捣弄一二,白浊就顺着热水流了出来。这样的事情不论经历多少次,玄澈还是会不好意思,他将脸埋进玄沐羽的胸膛,抱着对方,手指头在男人的后腰上小小地抠挠作怪。对于玄澈这些小动作,玄沐羽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手指还停留在甬道里,就忍不住多顶弄两下,感觉到玄澈真的下口咬他的时候,他才嘿嘿笑着抽出手指。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片刻,玄澈动了动身子,抚摸着男人的胸口,问道:“沐羽,过两天是清明,我和你出宫去玩好不好?”

玄沐羽一愣,笑道:“好啊,玩什么?”

“都可以。”玄澈道,“不过我想顺道看看图书馆建得如何了,然后再去看看夜市。”

本来淼朝是禁夜市的,不过后来由玄澈开放了,只是玄澈自己也没真正见过夜市发展成什么模样了,下面汇报的往往是夜市扰民之类的负面消息,玄澈觉得不放心也甘心,所以想自己去看看。

玄沐羽佯作生气道:“哼,原来不是真的想和我出去啊!”

玄澈不抬头也知道玄沐羽是在和自己抬杠,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男人胸前的小豆子,过了片刻,才抬头轻啄一下玄沐羽的耳垂,呵着气轻声道:“我没有……”

玄沐羽的眼睛顿时红了,“该死的!”他低骂一句,“你又勾引我!”

玄澈得逞地偷笑,却被玄沐羽按住后脑强吻,直吻得他嘴唇发痛呼吸困难才被放开,玄沐羽恶狠狠地说:“你再做坏事我就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玄澈缩缩脖子,不敢再挑衅玄沐羽的自制力,否则玄沐羽真的爆发了,惨的可是玄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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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湖

玄澈的本意是怕玄沐羽在宫里无聊才主动提议和他出去走走,至于视察之类的只是附带想到的,不过想到之后就觉得很有必要,闭门造车是不可能把国家治理好的,当政者要多出去走走看看体察民情才能制定出符合民生的政策——当然,是微服。

冬至后第一百零五天就是寒食节,差不多就是在四月初。寒食节是为了纪念介之推而晋文公下令形成的一种节日,在节日当天禁烟火,只吃冷食。历史上曾有一段时间在寒食节前后禁热食一个月,古代生活条件不比现代,只吃冷食一个月是要死人的,所以后来就规定为吃冷食三天,到了淼朝又减为一天。不过朝廷会从寒食节开始放假,一放就是四天,但寒食节是禁娱乐的,百姓在寒食节这天扫墓,帝王也要在这天进行祭祀,但寒食节过后的清明节却是百姓出游的轻松日子,皇帝也无需处理政务,可以说清明节就是帝王的法定节假日。

过了寒食节,清明当日下着雨,不方便出门,于是再等一天,第二天天气晴朗,玄澈便和玄沐羽出门去了,自然少不了带上玄恪和小狐狸。

春光灿烂,正是游湖的好时候。

临澹有一秦湖,每到春暖花开之时,就有许多贵族来此玩乐。后人很难想象这时候的湖泊有多美,完全没有被污染的水源是透彻的,像一块没有瑕疵的蓝宝石,阳光落在湖面上,波光粼粼,从湖边的高楼看去,锥形的秦湖就像一条金鲤,金光灿灿,耀眼动人。你若坐在穿上,在阳光直照的地方,还能透过湖水隐约看到湖底的水草跳着舞。

玄恪趴在船舷上看着湖面,他觉得这湖水很漂亮又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宫里的人工湖泊总带着一分金贵的俗气,哪比得上秦湖的纯真妩媚。

小狐狸的情绪也很高涨,虽然还是早上,但他已经活蹦乱跳的,站在玄恪肩头上呜呜叫唤。旁人听不懂小狐狸说什么,但玄恪却听得懂,这很神奇,按说小狐狸最喜欢的是玄澈,最疼小狐狸的也是玄澈,可玄澈是听不懂狐狸叫的,反而是什么都还懵懵懂懂的玄恪明白了。

小狐狸冲着湖面呜呜叫,玄恪听了笑道:“小梅花,你想吃鱼了?”小狐狸叫着点头,玄恪歪头想想,眼珠子转转,回头瞅了瞅,便摇摇摆摆地一路小跑来到林默言身前,拉拉林默言的衣角,小模小样地撒娇道:“默言叔叔,我们抓鱼好不好?”

林默言看孩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又生怕自己不同意的样子觉得好笑,什么也不说,抱起玄恪走上到船舷边,朝湖里看了一会儿,也不知他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石子,手腕一甩,掷入湖中,噗地一声水花飚起,片刻后,一头鱼就翻着肚皮浮上了水面,也不晓得是被石头砸死了,还是被砸晕了。

玄恪坐在林默言的臂弯里看得大为惊奇,抱上林默言的脖子,嚷嚷道:“默言叔叔好厉害!默言叔叔也教我!我也要抓鱼!”

林默言拍拍玄恪的小脑袋,扬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柔声道:“你还太小,好好练功,等长大了就也能做到了。”

玄恪乖巧地点点头,可想了想,又贴着林默言的耳朵小声道:“可是父皇的身体不好,不能教宝宝武功,皇爷爷只喜欢父皇玩,不喜欢宝宝。”

小孩子的感官最是敏锐,复杂的事情他们不懂,但周围什么人对自己好什么人对自己不好,他心里都清楚。玄恪说的委屈,林默言听了也只能拍拍孩子的背,道:“你皇爷爷只是自己爱玩,并不是不喜欢殿下。”

玄恪听了点点头,又抱着林默言撒娇:“默言叔叔,我们继续抓鱼!”

玄恪自己在船头玩得很快乐,玄澈身体虚,不禁晒,便坐在船舱里,和玄沐羽两人喝喝茶,下下棋,聊聊天,也很是惬意。对于玄澈来说,可以不操心国事的日子都是惬意的。

不过玄澈这个人有时候把国家放心里放得有点走火入魔了,和他聊天的时候,很容易就会走题走到政治上,所谓“三句不离老本行”也就是他这德行了。这不,刚才还在说某某书好看,这会儿就提到了那个正在修建的图书馆。

玄澈带着几分感慨地说:“前世的时候,每次想到从古至今损毁遗失了那么多经典古籍,又或者是流传下来的也不全,更有甚者已经被所谓的‘大儒’篡改过了,我就觉得很心疼。 每一本书都是宝藏啊,可是就这样没了。”

玄沐羽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接口问道:“所以你要建图书馆?”

“嗯,把天下的书都收集起来,然后开放,懂得人越多,传下去的可能才越大。”玄澈是这么想的,“不过更重要的是要给后代的人树立一种观念,知识都是宝藏,不论是谁当政,知识都是要传承的。像项羽那样,烧了咸阳宫,一把火下来,什么典籍都没有了,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说的也是。”玄沐羽熟读古籍,自然知道汉代以前的典籍损毁有多严重。秦始皇焚书坑儒,但销毁的只是民间的书,在当时的“中央图书馆”里还是留有“备份”的。可以说,那一把火,等于烧光了当时天下超过九成的重要典籍。像是秦朝的资料就少得可怜,你说秦始皇二十多个子女,后人知晓的居然只有扶苏和胡亥,这不是可悲吗!

“不知道图书馆现在建得怎么样了呢?”

玄澈支着下巴自言自语,假想一下日后不论贵贱人人都可以读书的天下,他就颇为期待。但玄沐羽看不得他这样子,挪到玄澈身边吧唧一口亲下去,很是蛮横地说:“我们正在游湖呢,不准你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在船舱的门窗上都挂着薄纱帘子,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动静。玄澈有些心虚地四下瞅瞅,知道无人窥见,这才带了三分羞恼地搡了一把玄沐羽,笑骂道:“你这满脑子坏的水家伙!”

“我才不是。”玄沐羽一脸的理直气壮,“我的坏水都在肚子里,我的脑子里都是你~”

玄澈听了脸红,但玄沐羽就是那么个厚脸皮,玄澈拿他没办法。

两人正是“打情骂俏”的时候,船舱外传来一阵喧哗,隐隐听出似乎是随行太监的斥骂声。玄澈微微皱了眉头,森耶已经知机地出去询问缘由,不多时,森耶回来,禀告道:“主子,是小主子和另一艘船上的人发生了争执。”

“为何发生争执?”玄澈隐隐不悦,他比较担心玄恪身为太子从小就养成了娇纵的习性,虽然平时也没显露出来,但宫里宫外环境不同,这种事情不好说。

森耶道:“默言大哥带着小主子抓鱼,似乎是对方看到了便靠过来出言讽刺,福公公就和他们吵起来了。”

“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不知道。”森耶道。

玄澈颜色稍霁。

玄澈他们乘坐的游船并不是雕龙画凤的皇家做派,船体较小,装饰普通,似乎只是一个普通小贵族的玩意儿。这是玄澈为了掩饰身份而特别选用的。至于太监什么的倒不是问题,城里的贵族也会使用阉人做家奴,倒是不稀奇。玄澈这次出来前前后后只跟了五名太监,在人数上也和普通贵族无异。因此旁人不识得皇帝御驾也很正常。不过玄恪和林默言都在外面,来人不认识当今太子和最得皇帝宠信的御前侍卫大统领,也说明对方只是普通的富贵之家,最多是一些官员家中的纨绔子弟,都是拎不上台面的人物。

玄澈觉得这只是小孩子的争吵,并不放在心上,便对森耶挥挥手,道:“你让外面的人克制隐忍一下,过去就算了,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森耶应声出去了。他来到船头,看到玄恪已经被林默言放下,站在林默言身边瞪圆了眼睛瞅着对方,一脸愤愤。想也是,玄恪一个天之骄子哪里被人骂过,只不过他年纪太小,聪明也没用,阅历不够,骂人除了“坏蛋”就是“笨蛋”,他那奶声奶气的模样,骂出去也没有杀伤力。

林默言站在玄恪身边,神色漠然,对眼前的争吵无动于衷。

而那位福公公,也就是玄恪的贴身太监福饴,这会儿正尖着嗓子和对方争吵,不过会被选为玄恪的贴身太监,这福饴也是一个较为忠厚的人,口舌之争非他之长,又不能暴露身份,说了两句就脸红脖子粗的,但一看就知道落了下风。

对面船上站的是几名男女青年,大部分都是贵族打扮,而这些贵族青年身后还有三个平民打扮的青年。其中两个身着丝绸,显然家境也不差,但另一个却显得十分贫寒。在玄澈对某些制式解禁之后,除了个别和皇家有关的文案、颜色之外,贵族和平民装扮的差异主要在于某些特定款式的服装能否穿戴,对于材质、花色则没有太大禁锢,好衣服就看你有没有钱能不能买得起了。

不过在贵族里也是有各种层次划分的。根据新的规定,贵族分公、侯、伯、子、男五等爵,爵位和官制无关,也不和实权挂钩,就是一种由皇帝特别封赏的荣誉,只是在某些方面享用一定的特权而已。家中有获爵者才可使用贵族制式,每次传承只可传承一人,而且每传承一代则贬去一级,就算你是个公爵,接下去的子孙若是不争气,五代之后也就成了平民。

贵族制度从古至今一直存在,玄澈只是在借鉴了西欧中世纪贵族制度之后进行了一点小小的修改。现在皇权鼎盛,这个制度就算会让一些贵族不满,但也可以顺利推行,一旦形成定式,日后就不易再出现“八王之乱”的问题,其作用和推恩令类似。同时这个贵族爵位不和政治实权挂钩,也可以封赏给官员以外的人,这对促进农工商地位有很大的帮助——事实上,16-18世纪的英国就是以类似的贵族制度下大大促进了资本主义的蓬勃发展。

话说回来,森耶看了对面船上几个贵族的打扮,地位最高的也不过是个男爵制式,也就是说,按照一般的情况看来,他们家的获勋者也就是一个子爵,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里,不要说子爵,就算是个伯爵,也是一抓一把。换句话说,自己这条船上随便过去一个人,都能把那小子给碾成齑粉。

若是传出去,说皇帝御驾居然和一个小小的靠父辈佑荫的男爵杠上,那真是丢死人了。

森耶暗自摇头,这福饴跟在太子身边不到一年,忠厚、细心又机灵,没什么坏毛病,各方面都不错,但见识窄了点,不比森耶这样在玄澈跟久的老人心中自有一番考量。福饴的层次不够,还没学会那种高高在上的傲然,这会儿居然和对方吵起来了,显然是掉了身份。像林默言这样的,根本不屑开口。

森耶上前低声斥了一句:“福饴,住口。”

森耶在宫中地位极高,除了几位主子和侍卫统领林默言,其他人都要乖乖听他调遣。福饴哪敢不听森耶的话,当下就住了口,只是还颇为不甘心地瞪了几眼对面船上的人。森耶也不理会对面船上的人,只对下人吩咐道:“开船。”

对面船上那为首的青年却对身边的朋友大声嗤笑道:“哎,这样就怕了啊,我说呢,刚才连家门都不敢报,感情是自知不如,不敢献丑啊!”他的那几个贵族朋友都笑起来,但他们后面那个衣着贫寒的平民却没出声。

森耶根本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若真的和他们吵起来,掉价的还是自己,不值得。但森耶心中也有一口气,他虽然不和对方吵,却转而对玄恪说:“小主子,少爷说了,和他们争吵不值得,您的精力放在这些人身上是浪费的。您若想抓鱼,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这一片的鱼受了惊,也散得差不多了。”

玄恪最听玄澈的话,听了森耶所说当下便点头,乖巧道:“嗯,我知道了。”

森耶的话对面船上的人也都听到了,那为首的贵族青年恨得直咬牙,大声叫嚷道:“你一个阉货也敢……”青年的话没说完就被人制止了,一直站在人后的那个清贫青年上前拉了他一把,贵族青年不满地回头,却听那青年道:“林公子,正是春光明媚的好时候,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争执吵闹之上呢?”

那贵族青年很是不悦,拂袖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平民也敢管我?”

清贫青年听了一愣,随即冷笑,松了手。但贵族青年似乎火气上来了,竟对那清贫青年说:“你笑什么?我林公子邀请你上船是给你面子,你不高兴就从这里跳下去!”

清贫青年沉了脸色,居然很是硬气地说:“那在下就不污了林公子的眼睛了!”

说罢,清贫青年真的走到船舷边竟是要跳下湖去。此刻两艘船正停在湖中央,离岸边足有四五百米,这青年一身服饰累赘,就算是谙识水性,也很难游到回去。

旁边有人大惊失色,连忙劝阻,那贵族青年似乎也有些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但面子摆在那儿,又不好反悔。有一女子拉住清贫青年,劝道:“桓大哥,家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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