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一起,你都没一点反应。 ”柳指着纱纱和切原。
幸村往柳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笑:“没事,他们有事要商量。”
“商量切原追女生的事?”柳也笑了,干脆席地而坐,眼睛眺望前方的大海,慢条斯理地说,“切原不会傻到在冰帝来了一堆人还跑过去告白吧?”
“应该不至于,”幸村也笑,“估计是等人家落单的时候。”
切原是没那么傻,噢不,应该是没那么有胆量,任凭留纱怎么威胁他都不愿过去和夏树说话,因为夏树身边是两个冰帝的朋友,女生,就在她一旁是冰帝八个正选。切原觉得人家一堆冰帝的待一起,自己一个立海大的突然蹿过去实在是有些讨打。关键是那一堆人里,他只和其中一个说的上话。旁边那堆人里,不只有两个叫不出名字,另外还有两个是他认定的竞争对手。
于是他很惆怅的认定,自己跑过去唯一的结果,就是灰溜溜又回到原地。
突然留纱腾地站起来,一脸的凝重:“看来只有我过去了,我和她也见过一次,再怎么说也是彼此讲过‘你好,初次见面’的关系,我去把她叫过来,你组织一下语言,待会儿好告诉她……”
那个“她”字话音没落,切原已经一脸惊恐的站起来,忙不迭点头应承:“去,去,我去。等冰帝几个人一走我就去。”
“那我去叫他们避开一
下,我认识迹部学长,你可以放心。”
“不,不!”切原一把拽住她,“他们不用避,避开太没意思了,我直接去。”
留纱转过头来,弯起嘴角,脸上慢慢浮起一个坏笑,“这就对了嘛,你是男生,胆子不要那么小,喜欢就得直接上,拖拖拉拉等你还在试探,人家孩子都生出来了。”
切原楞了一下,“我空手过去?”
留纱想了想,摇摇头,“不好,你去买碗刨冰,噢不,买三碗,人家还带着两个朋友,你不要只顾着她,她朋友才是你要买通的对象。”
“买三碗送过去?”切原已经开始摸裤兜了。
留纱点点头,推着他往冷饮店走。
柳在不远处提醒幸村,“看,切原准备行动了。”
幸村回过头望了几眼,还是摆出一嘴微笑,说:“希望他可以成功。”
这时丸井也参与进来,嘴里叼着一根吸管,漫不经心躺在柳莲二一旁。
柳望着他:“你不是和桑原他们一起?”
丸井长叹一口气,“桑原老和他女朋友聊,仁王和他女朋友堂姐聊,要再待下去,我干脆改名丸井灯泡好了。”
幸村呵地笑起来,转过头望了一眼,顿时笑不出声了。
不远处切原很傻的杵在一边,脚下是两碗打翻的刨冰,还剩了一碗,不偏不倚扣在夏树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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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中川晶喜欢的人不是迹部,是另一个我原创的人物。他旁边那个头发染成酒红色,一边耳朵穿三个孔的男生,也是我原创的。估计你们都没印象了。
中川喜欢的人是结成(在夏树那文里有出场,设定是和冥户亮一个班,朋友关系~~~~~)至于那个耳朵穿孔的,有兴趣的可以去回顾,苹果之争(上),里面貌似有写他们打架的情景。
游戏要人命 ...
夏树打了个冷战,慢慢仰起脸,意味深长朝切原投过去一瞥,笑了笑说:“切原……”
切原只觉自己小腿直打哆嗦,后背开始冷汗直冒,大脑一经停止思考连带着智商也不顶用了。他揣着一脸歉疚的表情慢慢蹲下,一只手朝那碗刨冰伸过去……
在留纱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他类似自杀的愚蠢行为时,迹部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切原往后猛拉开一米的距离。忍足丢给夏树一条毛巾,说:“先擦擦。”
夏树接住毛巾,拿它捂住前胸,镇定无比站起身,勾起唇角轻轻笑了笑,又看切原一眼,说:“我先去一趟更衣室。”
切原嘴唇打哆嗦,“我……”
留纱连忙上前把他往回来,一边拽他一边很小声地嘀咕:“我是叫你请她吃刨冰,可是没叫你把刨冰倒她胸上。”
切原咬着嘴唇,不肯往回走,杵在原地口吻很坚定地说:“我不走,我要等她回来。”
留纱撇撇嘴:“你等她回来干什么?人家现在心里肯定很烦你。”
切原愣了一下,哭丧着一张脸,“我要给她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会把刨冰倒在她身上。”
留纱一巴掌拍他后背,歪了歪嘴角:“身上也就算了,你是扣在人家胸上。我要是女生,起码一天一夜都不想再看见你。”
可是切原意志格外坚定,他转身又去买了三杯奶昔,十分平稳地端回原处,然后坐在一旁固执地等她回来。
向日碰了碰忍足胳膊,小声问他:“他干什么?守株待兔?”
忍足皱了下眉头,纠正他说:“是赔礼道歉。”
不远处丸井回过头,眼见切原已经被冰帝众人呈半包围状态,连忙去招呼桑原和仁王,叫大家一起杀过去,解救切原回家。
于是等夏树换好衣服,和朋友从更衣室回来,只见自己原先所停留之处已经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她有些好奇:“怎么了?”
前面一张不认识的面孔转过头说:“要打群架了。”
“啊?”她楞了两秒,立刻决定放弃被包围的物品,直接转身挪个地方,“等架打完了我们再去。”
由于围观群众过多,迹部、幸村两拨人被重重包围,一时外面也看不清里面情势走向。她以为是几个流氓聚众斗殴,唯恐避之不及。
幸村在和迹部沉默对视两分钟之久,终于微笑着开口了,他呵呵地笑着:“好久不见。”
这两声“呵呵”与幸村那句“好久不见”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围观群众散去一半,其中不乏有人还连叹几口气,说:“以为是打架,结果是认亲。”
散去一半的间接结果是夏树看清里面被包围的人都是几张熟面孔,她挤过去,在切原对面停住,转过头看一眼凤,很疑惑地问他:“大家怎么了?”
凤楞了一下,解释说:“打招呼。”
对面丸井差点被口水呛到,自己如此气势地过来解救切原,他居然说是打招呼?
一旁仁王有点痞地笑了笑,端详一下斜对面女孩的脸,最后视线落在迹部身上,说:“现在人到齐了,游戏可以开始了吧?”
“游戏?”向日真的被口水呛到,一阵猛咳后抬起眼睛,“你说你们过来是找我们游戏?”
“是啊,”仁王睁着眼说瞎话,一脸稳重表情,“我们当然是来游戏。对了,切原,刚才你把一碗冰倒在人家女生身上,待会儿游戏你就和她一组,好好跟人家道个歉。”
仁王语速很快,话又太过流利,也实在没有任何内在联系,以至于迹部只凭本能反应过来一句“我不同意”。
仁王瞟一眼他,啧了啧舌说:“迹部你不要这么客气,虽然赤也不是故意的,但的确也是犯了错,犯了错就要道歉,而且要好好道歉,绝对不能有丝毫马虎。”他转过头去,“是吧?赤也,所以待会儿你和她一组,好好跟人家赔礼道歉。”
“要道歉是吧?”不等夏树回答,向日在对面哈地笑起来,“那待会儿我们玩打西瓜,切原你想道歉不如就演西瓜?”
“好啊,赤也演西瓜,你就演木刀,”丸井比他笑得更欢,“我勉为其难演挥木刀的人。”说着眼一眯狠狠抡了抡手臂。
“他是跟她道歉,又不是你,”向日还是一脸笑意,“就算我演木刀,挥木刀的人也该是她来演。”
他指了指夏树,夏树楞了一下,回过神说:“算了,其实我没什么关系。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切原有些不好意思,把一杯奶昔塞到她手里,“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我只是想请你和你朋友吃点东西。”
夏树拿好奶昔,对着他轻轻一笑,说:“没事,我知道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对不起。”切原又重复一次。
夏树吸了口奶昔,眼睛弯成一条缝隙,样子笑得有些甜,说:“你别道歉了,我没怪你。还有,待会儿游戏若是你愿意我们就一组,不过你不要再道歉了。”
切原慌忙抬起头,“我愿意。”
“那好,”她站去切原一边,向对面两个朋友笑了笑,“我跟他一组。”
留纱心里一个劲欢呼:就是这种气氛。
向日在对面猛翻白眼,和对面的丸井同时举起右臂。两个人异口同声:“我有个提议。”
丸井白他一眼,咧开嘴笑了笑,“说吧,你什么提议。”
向日撇了撇嘴,“我们玩皇帝游戏,又惊险又刺激。 ”关键是不用分组。
丸井表情带出一丝轻蔑,说:“来沙滩当然是玩沙滩排球,出来玩当然是要运动,而且刚好
两个人一组。”说罢还瞟了切原一眼,明显意有所指。
向日不甘示弱:“皇帝游戏也是运动,只不过脑力运动而已。”
仁王哈哈地笑了,说:“脑力运动在哪儿都可以做,电脑前也没什么问题。体力运动只能在户外做,难得出来当然是选体力运动。”
“仁王说得有道理,沙滩排球是比皇帝游戏更加恰当,”这句是忍足说的,才说完就惹来向日一个白眼:我是为了谁才说要玩皇帝游戏的?
忍足没理他,接着往下说:“不过,在场男士明显多于女生,这样一来分组难免有些不公平。而且不见得人家女生都愿意玩沙滩排球。我看还是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这下仁王也没话说了,举手表决一向是真理。
举手的结果让留纱大失所望,因为就连夏树本人也同意玩皇帝游戏。夏树微笑着解释:“其实我不会打排球,谁跟我一组一定倒霉。我完全不会的。”
切原转过头去,“我教你吧。”
“不太好吧?”她有些犹豫,“这样会耽误大家时间。总不能让别人等我一个吧。”
留纱趁幸村和迹部去借纸和笔时,慌忙把切原拉去一边,鼓励他说:“你不要担心,待会儿写纸条我就写一句话:亲她,如果抽到你和她,记得一定狠狠亲过去,千万别犹豫。”
切原吓了一跳,脸色迅速蹿红:“这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怎么没区别?”留纱一胳膊肘朝他拐去,“要搁平时你敢这样,她少说也得扇你一巴掌。现在是游戏,正大光明的亲——”她一脸踌躇满志,“不会有事,你按我说的做。绝对没问题。”
的确也没什么问题,游戏进行了四轮冰帝没一个人猜出,那两次出现的“亲她”到底是哪个白痴出的馊主意。
第一个不幸中招的是丸井。丸井翻过对应号码的纸条,瞥见上面写了“亲她”两个字,顿时后背惊出一片冷汗。幸好,另一个注定要被亲的人,不是留纱不是中川也不是夏树,那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生,向日岳人。
两个人再次异口同声:“纸条有问题!”
丸井举着纸条说:“上面写的亲‘她’,‘她’肯定是指一个女生。向日是男的,我不亲。”
向日把号码紧紧捏在手心,咬牙切齿地说:“如果让丸井亲了就等于承认我是一个女的,我绝对不同意!”
第二个中招的是中川晶和仁王。可惜仁王好容易等来一个被心上人亲的机会,中川语气很轻松地说:“写的是亲‘她’,仁王又不是‘她’,我肯定要放弃了。”
第三次没有人抽中那邪恶的“亲她”,不过有人抽中比“亲她”更邪恶的“把身上能取下的东西给他”。
冥户亮看后大吃一惊,
慌忙取下帽子扔给斜对面的留纱,说:“你拿去吧,这是我唯一能取的。”
留纱不动声色把帽子扣在头上,和身旁的幸村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冒出一句话:写这纸条的人居心不良,很有可能是仁王。
“侑士,立海大的好邪恶,”向日直言不讳,很小声对忍足表达自己的看法,“那个‘亲她’肯定是他们写的。”
不过三分钟没过,向日已经一改初衷,严重怀疑纸条是迹部自己写的。
因为迹部抽中那张“亲她”。
夏树在对面拿着号码的手,有些发抖。
迹部看她几眼,很有绅士风度地笑了:“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只不过一场游戏。”
对面的女生顿松一口气,刚要开口说“谢谢”,被冥户亮抢先一步。
冥户亮不慌不忙地反驳,说:“既然只是一场游戏怎么能算了?刚才人家立海大的真田还和向日伪装三十秒情侣,向日去挽真田胳膊都没说一句算了。你是部长,不应该以身作则?”
迹部愣了一下,眼睛望着对面。
幸村在另一侧呵呵地笑起来,“何必那么紧张,其实纸条上只写‘亲她’,又没具体指出亲哪个地方。依我看,亲手背也是没关系的,而且在国外算是一种礼节。”
“亲手背不能算,”冥户亮一挑嘴角,“那向日和真田伪装情侣,情侣不也是不一定非要手挽手?”
夏树坐对面左右挣扎,突然灵机一动,冲迹部招招手,很甜蜜地说:“没关系,学长,亲脸侧吧。脸侧。”
说着她把头微微偏向另一边,只安心等着迹部上前。
迹部也不含糊,几步上前,弯□,极其迅速在她脸上留下一吻。夏树预备伸手去挡,竟然慢了一拍。
“啊!”惊得她叫起来,扭过脑袋表情略带幽怨,幽幽投过去一瞥。
“你叫什么?”迹部有些好奇。
夏树手停在半空中,苦着一张脸说:“我准备拿手挡住,可是你动作太快了。”
“挡住是犯规。”忍足在对面帮腔。
“挡住不是犯规,”仁王在另一边拆台,“纸条上没写不能挡住。”
“纸条上也没写可以挡住。”这是丸井说的。
“纸条上还没写假装情侣就非要手挽手。”冥户亮表情不屑。
丸井对面挑了挑嘴角,说:“假装情侣只有三十秒,如果不能手挽手怎么看得出是在假装情侣?”
冥户不甘示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游戏只规定亲一下,如果那一下都可以伸手挡住,游戏还有什么意义?”
气氛一时冷了下去。
突然一个有些不和谐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留纱靠着幸村“呿”了一声,压着嗓子说:“反正亲都亲了,说这么多有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再亲一下?”
迹
部被那句“我准备拿手挡住”弄得彻底郁闷,也懒得和留纱计较,默默回到原位,不怎么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开始下一轮。”
下一轮十分正常,也没有起任何纷争。唯一不幸的是,留纱在被幸村抱进怀里时,突然瞥见不远处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她愣了一下,在那人的默默注视下缓缓推开幸村,顶着一脸茫然的表情,“那好像是我爸爸。”
前奏 ...
“你爸爸?”幸村回过头去,眼睛在熙攘人流中默默扫视一圈,突然发现自己对留纱父亲的印象其实相当模糊,仅限于一件白衬衫、土黄|色的夹克和过时的长裤。等对方一换上泳裤,他已经认不出哪个是他了。
幸村看了半天,又把脸转回来问:“在哪儿?”
留纱伸长脖子望了一会儿,伸手一指斜前方,“那儿,你看,那个人像。”
幸村顺着她手指方向望过去,视野里顿时出现一堆男女,一旁遮阳伞下一男一女依偎而坐。男的戴一副墨镜,看上去四十左右。
“真是叔叔?”他还是没把握,那人究竟见过没有。
留纱撇了撇嘴,“是他,我没看错。”说完她拉了拉他胳膊,抬起脸问,“你说我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去吧,应该的。”幸村站起身,和众人简单解释几句,拉着她往一边走。
留纱犹豫一下,轻轻挣脱他手,说:“被他看见不好。我怕他告诉我妈。”
“说了也没关系,”他回过头来,面容严肃,“迟早是要坦白的。”
“可是现在不要说,说了他们就不准我们单独在一起,说不定还会让你搬出去。”
幸村摇摇头:“没那么严重。”
“会的,真的很严重,”她拽拽他手臂,声音里透着一股犹豫,“其实我知道,你爸爸不是很喜欢我。我明白的。”
幸村在一个冷饮店前停住,转过身来,“你不要胡思乱想。”
“我没乱想,我看出来的。”留纱抬起头,“不过我也明白,他不喜欢我是正常的。”
他沉默一阵,慢慢移回视线,“他也没有不喜欢你,只是不太喜欢你总不开口说话。以后你不要再假装自闭了。他不会不喜欢你的。”
留纱咬着下嘴唇,“我可以不装,那很简单。只不过,就算我开口说话,他也不见得就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不会的。”幸村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