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还在吱唔着,我已经藏回布块的另一边,将亵衣亵裤也脱了个精光,打算拧干了再穿回去。
意外的现白色亵裤上竟然有抹艳丽的红,是葵水来了。
这是我到这后,第一次来月事,这段时间生活变化太大,都把这事给忘了。现在什么也没有准备,又不好意思向番薯开口,总不能让他看着我衣服上弄脏吧,真是急死个人了。
踌躇间,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干脆,今天就把番薯吃了,还能对他说这红,是初次留下的。顺便把处女的问题也一并给解决了。窃喜啊
番薯是个保守又内敛的人,要他主动的来吃我,那就像是要公鸡下蛋――根本不可能的事。只能我主动了。
亵裤已经染红了,是不能再穿了。反正都要吃掉他了,干脆就什么都不穿,直接扑到他怀里好了。只是这扑,要讲个说法。凝思想了一想,挑挑眉,有了
“啊老鼠”我尖叫一声,假装着慌张的窜了出来,跑到布块另一边,直接扑进了番薯的怀里。
赤裸裸的色诱啊,不信番薯还不从了我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第o52章袭胸]
“娘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飞机场泪眼婆娑的抢先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强健的臂弯紧紧的箍住我的身子,像是要将我牢牢的锁在他身边,再也不准离开的样子。
这种被人紧拥的感觉好幸福,虽有有小小的不适,却有很强大的安全感,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甜笑着眯着眼。
“吟儿这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跟他抱在一起你不是已经答应要嫁给我的吗”
忽然,番薯一手紧紧的拽住我的手,将我强行从飞机场怀中拉了出来,一双彻亮的黑眸酸楚的揪着我的心。
“娘子你们两个,为什么不穿衣服还抱在一起”
飞机场堂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突然就甩开原本抓紧我的手,目露凶光的转望着番薯。
“吟儿,原来你早已嫁作她人妇”
番薯也突然甩开了我的手,眼神讥讽嘲笑的凝着我。
“飞机场、番薯,你们听我解释”
我吓得冷汗涔涔的,他们的身子却离我越来越远,我极力的赶上前要用手去抓,却只抓了个空,整颗心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一般,巨大的空洞感袭来。
忽然,身边围满了一堆人,对着我指指点点,骂我不守妇道,是个贱人、淫妇,该送去浸猪笼――
才刚骂完,身子一沉,真就被人用绳子束缚住手脚,丢进了猪笼,还驾着我往海边走去。
“贱妇,该浸猪笼,浸猪笼――”
“浸猪笼”
身边充斥着谩骂声,几十人围观着我光着身子缚在猪笼中。
咸咸的海水入了口,我拼命的吐掉,不断的挣扎,还有人来按住我我用脚将他们一个个踹开,最终还是无力的被按住了,水漫过我的双腿、腰身、脖子、来到唇边,湿热的海水透了进来,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海水终于还是冲了进来,渐渐的不能呼吸了,我奋力挣扎着,怕打着,身旁的谩骂声不断
终于,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又能呼吸了
我忽的睁大双眼,蹿起身子,揩了把额角的汗水,手上触到的却是软绵绵的东西,再摸真切一些,是,床单
拍拍自己的脸颊,痛的原来刚才我是在做恶梦。
神智清醒了,才现自己置身在一间陌生的闺房中,掀开被子,我身上已被人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女裙。
皱起眉头,这是在哪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努力的回想着在破庙里,我拉着番薯冒雨跑了出了,他还将我推倒想强行要了我,最后却又停住,起身跑走了,留下我一人在烂泥地中,我刚起身唤他,就晕倒
“姑娘,您醒过来啦”
突然一把清脆的女声传入耳际,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豆蔻年龄的女孩儿捧着碗黑黑的药水进来,见我醒了,脸上即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
我像是遇到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
那女孩儿淡淡的笑了笑,手覆在我手上,像是要安抚我激动的情绪似的。
“我是府里的丫环,叫小幺,姑娘您是我们老爷三天前从外面救回来的。”
“三天前”
我堂大双眼惊讶的望着那个叫小幺的姑娘,仿佛她撒了个大谎似的,一脸的不能置信,我竟然昏睡了整整三天
“是啊,姑娘您刚到府上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身上还有血,请了大夫来看,说是”
小幺低头羞红着脸,过了半晌才接着道:
“说是姑娘身上葵水至,又似遭人凌辱,加之受了风寒,所以才会高烧不退。”
闻言,我耳根子先红了起来,怪不得梦中听见有人在旁边骂我贱妇,说不定就是他们看见我之前那衣衫不整的模样,才会――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吗”
我扯了扯身上换上的新衣物,故意岔开话题,不然谈话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小幺望了眼我的新衣服,脸上露出一圈笑:
“嗯,您原来那件已经不能再穿了,老爷就命我们给你换了身衣裳。”
“怎么胸前好像有些湿嗒嗒的”
我摸着湿了的胸襟,疑惑道,按理说她们没有理由给我一件脏了的衣服啊。
“这是老爷在给您喂汤时,您吐出来的,喷了老爷一身,还对他拳打脚踢。老爷一气之下,就命我们不许给您换――”小幺脸上挂着一丝抱歉,低低的说道。
我一脸释然,难怪昏睡中会梦见海水咽入喉中,原来那是她们老爷在喂我喝汤。
我不羞愧的咧着嘴,“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