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文书库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页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第 28部分阅读(2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停下后,他上前,一下揭来,我的假面。

“你,我”

我俩面面相觑,仿佛过了终去了一世的轮回。

我的脸蓦然间烫红了,为那双炯炯然有神,灼灼热切的眼眸,痴痴地不肯稍稍移开半寸。

“姑娘,你是谁,能告与白某吗”

在这深深的注视下,我瑟颤,一滴,杂混着自卑与自尊的炽泪。

他是与家父同为官的好友之子,因得罪了权贵,其父被贬后抑郁逝后家道中落。

“总有一天,我要出人投地,还你我家楣之清白。”

相同的假面,相同的衣裳,相仿的身世,有时夙缘是冥冥中注定的相同,真不知道,哪是天意,哪又是人为。

这就像人间的是非,黑白难分。

“莲澈,以后你就叫慕雪好不好”

拥着我,在他眼中,只有我。

“为何要唤慕雪。”

我明知故问。

“从今起,你心只有白雄鹄,别无旁骛。”

白郎的情愫总让人醉去,入了五内肺腑,无法拔离。

在好友故人见证下,我们二人定下白头之约。

他欢天喜地中醉态,一手执着子手,一手击筑而歌,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

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

我也在醉意中笑如芙蓉,因为我有了良人,即使是衣葛啖粗,我也不再是一枝独沐风霜的澈莲。我是他的掘荆,他清白无双的慕雪。

喜堂上,唯独瑞娘深锁双黛,一面的无奈不欢。

第四章暗香第五节天长地久有时尽

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

白郎要去应考,我知道,他想金榜题名,他是要一飞冲天的鹄。

“慕雪,你还不知道吗位高权重的人执掌生死,即使接你的双亲接回,一但被奸人告,更是命途坎坷。有朝一日,雄鹄定为他们还清白,衣锦还乡。”

带着盘川,带着自己的豪情壮志,带着我们两家重生的希望,白郎上京去了。

“中了,中了,中了,小姐姑爷金榜题名,高中探花郎。”

红鄂挥着手中的捷告纸,我在极喜中挣扎着,听着这几乎无法令人相信的事实。

衣锦还乡,白郎却一脸的失落。

这一夜,他,瑞娘二人生了激烈的争执。

“你们太天真,我一个位卑的七品新科进士,没有重权高位如何一展抱负,如何平家冤。慕雪,先把银子给我,宫中的张总管已经答应为我美言贿禄了。”

瑞娘一脸的鄙夷,怒斥着一手拍了桌子。

“哼那是莲澈屈辱卖艺的血汗钱,是为救恩公的活命资。不想,姑爷倒好,顺理成章地取来换仕途,骨气的很。”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已经嫁入我白门,是我的慕雪,此我二人之家事,闲人休问。想我白某,满腹经伦欠的只是时命,钱财不过是粪土。慕雪,雄鹄今夕所以都为岳丈。”

我,心乱如焚,焦急带着乞求地望着瑞娘。

“姑爷不但经伦满腹,还精明过人。有钱使得金推磨,视钱财为粪土,只不过因为缺的就是这万能的粪土罢了。”

瑞娘苦笑着离去,在她眼中有四个字:恨铁不成钢。

白郎的仕途一帆风顺,不到一年,他已经官拜四品。

这日,他带回来了大量财帛,及一封休书。

“国丈大人欲雄鹄为东床,他已经答应我,成婚之日,即为你我两家平反清冤。雄鹄就还可以加官进爵,二品大员。”

我看着白郎一面的意气风,和委曲强装的大义凛然,听得出他的心意,在最后的一句话中:加官进爵,二品大员。

无奈,我侧目,寸断五内,肝肠尽焚。

一纸休书,让人想起了白蛇娘被许仙半诱半逼,喝下的雄黄酒。

因为是自作的孽,明明知道是穿肠破肚痛不欲生的鸠毒,却不悔地一饮而尽,拼死强装着如同无恙。

他急了,将休书举头而过。

“苍天在上,我白雄鹄如有朝一日负了慕雪,就如此玉,不得好死。”

接着将他的传家之宝,一块蓝田珂一分为二。

“慕雪,雄鹄此举只为你家,心可鉴明月。清冤后必再与你破镜重圆。”

雄鹄成了国丈家的成龙快婿,十八岁的慕雪,竟成了弃妇。

年复一年,平反清冤更无重提起。

两年后,我等不下去了,携了钱帛正欲西行接家人。

不想恶号已经来,塞外太苦,双亲积劳客死他乡。瑞娘含恨自觉没有尽力劝我,愧对恩公,忧郁成疾相继离逝。

原来一切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痴心妄想,明明破镜岂能重圆,山盟海誓四大皆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好一阙镜花水月的传奇曲,即算是乐圣渐离也无法琴瑟得音。

我将翠荷楼变卖购了一条大画舫,原来的风月姑娘随自己意愿或遣财还乡或在芙蓉舫上卖艺。

但她们一人不愿离开,全部跟随着我。

因为她们自觉无家可归,人间万苦心最苦,一回头已是百年身。

几许沧桑,每个月圆夜,只有我寂廖的笑声在西湖画舫上孤单地和着一圈一圈轮回的水潋。

终于清醒,莲澈霜秋迟暮的快将谢去的残荷,幸福不过是水中的倒影。

我不甘心就此凋零情愫,让自己深陷在雪被冻域的沼泽里,不自量边让人连伤心泪落也成了奢侈的权利。

因此我经常以笑迎人,这不是因为在欢场的女子都要欢颜面客的缘故。

为这荒唐无奈的尘世,我所以苦笑。

我笑这辘轳千百转的孽情债,笑自己头未白,心已老。

段睿正欲婉言安慰,我示意拒去。

可能想保留自己仅余的尊严,可能心已经死如止水,麻木不仁。

送走了段睿,方想小休片刻,红鄂急急地步入厢房。

“小姐,渡头满是官兵,芙蓉舫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的心好像被蜂蜇了一下,恩怨是到了却的时候,我已经开脱了,为何仍不可以让我安淡度日子。对着红鄂说,

“传我的话下去,让所有芙蓉舫上的人马上收拾细软全部离船。”

“好个妖艳的美娇娥,好一对勾魂涉魄的狐媚瞳,难怪雄鹄神晕颠倒。”

这是白郎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却变了占鹊巢的鸠。

那昔日豪情壮志的鹄,如今只是躲后面的缩头畏脚的燕雀。

世事总令人可叹可笑。

“贱人,还在厚颜无耻地笑,你贱天生犯贱。”

眼前的国丈千金,恶毒船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