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说眨最好就埋没一辈子,她才最放心br >
卫子夫可以用,现在的她,自然巴不得自己恩爱永固,才能多加照拂自己,明知刘彻并不喜欢她,没了争宠的心思,就不会给她私底下使绊子,但她她又实在拉不下脸来,她虽然放下了很多,但却终究没有彻底放下自己的骄傲。
再说,要是被刘彻知道了她和卫女之间搞这种勾当,只怕卫女的性命,就要提早断送在天子手中了。
也就只好找她的夫君,她的陛下,她的刘彻,来启蒙她的身体了。
“告诉我。”她没有搭理刘彻的问话,只是柔声在刘彻耳边问,“你喜欢我怎么做。”
回答她的是刘彻的一根指头,它不由分说地揉开了她的花朵,往里深入,而刘彻粗砺的声音,正在陈娇耳边滚动。
她听过很多次他粗哑的嗓音,然而从来没有一次,他的声音有这样炽热。
“不。”刘彻说,“告诉我,你喜欢我怎么做。”
而陈娇尚未思索出答案,那声音已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往里、偏左,再进去一点儿”
这和她自己的声调如出一辙的甜美嗓音,已经可以拧得出汁水来。
忽然间,陈娇觉得这一场情事,虽然似乎寻常,但又似乎大不寻常,恍惚间,她竟被前后夹攻。
47欢愉
陈娇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绳索拦腰绑住,她在一片昏沉中茫然地挺起腰来,追逐着身前火花一样绽放的快感。她正被撩拨,她听着暧昧的水声,她看着刘彻赤。裸的胸膛,她尝着自己和刘彻的滋味,而天啊,她品着,她品着无限的滋味,浑身上下,刘彻似乎无所不在,又似乎只是专注地研磨着最令她狂的那点,而她听着,她听着重重叠叠的喘息声,她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说话,还是来自另一重的她,她从不知道她的声音可以这样绵软这样娇媚,能这样慌张这样无措,她眼前花思绪紊乱,紧接着脑际轰然一片,她听见自己喘息,“阿彻,阿彻,进来,进来”
是自己还是她,她不能分辨,而这又有什么所谓这已经全无所谓。陈娇几乎是痛苦地想,这一切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然而她又不愿结束,她从未有一刻像此时一样失去控制,而这着实令得陈娇心惊胆战。
我不能放手,她暗自告诫自己,一旦放手,我就全盘皆输,我得保持自制,我得,我的一切尽在掌握,我然而当刘彻的手触碰到她,当他在她耳边低语,“娇娇,别绷得和弓弦一样。”当陈娇听出了他语调中的珍爱、溺爱、责怪时,忽然间一切坚持都变得很难,她情难自已,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池塘,一面渐渐被灼热的日头,被刘彻在她周身游走的轻吻、抚触,被他试探性在腿间轻轻推送的龙根,被他坚实的抓握、戏谑的轻弹而晒干,露出了底下瘫软的沼泥,一面又冒着丰沛的汁水,在刘彻的进出之下泥泞一片,刘彻实在是太好学了,仅仅是一两句提示,他已经掌握到了陈娇身上最秘密的几个地方连陈娇自己都不知道的那几个地方。
而他的确是个最听话的好学生,他的手指撑开了陈娇的身体,反复在往里、偏左、再进去一点儿的位置进出顶弄,而陈娇禁不住要弹起身子,她几乎是痛苦的,她胡乱地想:我就是刘彻手中的六弦琴,随他怎么弹奏,连声调的高低缓急,都由得他的兴致。
声音对事态一点帮助都没有,她在陈娇耳边低沉的呻吟着,反复低语着令陈娇面红耳赤的破碎词语,陈娇很不舒服,她没想到她居然能放荡到这个地步,而更觉得羞耻她像是在被刘彻和声音两个人戏弄,这令她又是心跳,又是羞涩又难以置信地更加兴奋。
她在被自己挑逗,也就只有自己,对陈娇了如指掌的自己,能在转瞬间就将她带到了这个高点。她在被自己和刘彻联手征服,她甚至能想象得出一个无形无质的自己,在她身上肆虐,她火热的错乱的低吟就是她的抚触,在她周身各处游走。而她恍惚间意识到了这个事实,随后一切再也无法抵御,她只能缠着刘彻雄健的腰,情切地迎向他,而刘彻甚至戏谑地往后退了一点儿,他问她,“你想要什么”
即使陈娇已经喘息着在高峰边缘打了几个转,其实一切也都才刚刚开始,刘彻所运用在方寸之间的,不过是他的三根手指,一点揉弄与。而陈娇不是个羞涩的处子,她熟知他身上的哪个部位,可以带给他更深的快乐,而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恳求、去和他战斗,她只能急切地、急促地说,“阿彻,你进来”
一边说,一边甚至亲手抓住了刘彻。她略带冰冷的指尖触到了刘彻最敏感的部位,令得他浑身一颤,更加情动到巅峰,简直再忍耐不了。
然而他却强自自己忍耐,他要慢慢地来。
刘彻满意地浏览着陈娇,他几乎是珍惜地、贪婪地、不舍地延长着这每一刻的胜利。注视着这窈窕美丽的女体,在他的挑勾之下难以自禁地辗转反侧,注视着陈娇素来清明的面容被冲得一片潮红,她抛下了皇后所有的矜持,就像是市井间最放荡的女儿家,咬着手指,媚眼急切地索求地追随着他的动作他不知道是什么将陈娇变成了这样,如果只是简简单单,一句房中术的传言而已。那么刘彻将会非常后悔,自己没有早日临幸王姬。
这是他第一次把陈娇逼成这样,第一次把一个完整的、袒露的陈娇握在手心。她一向胸有成竹、傲然物外,就是在床笫间也似乎总有所保留,这很神秘,然而也让他挫败。他不知道自己怎能得到更多的陈娇,他不想伤害她,却也不想请求她,但简单的疼宠,又似乎难以令陈娇动容。
的确,她是大汉的皇后,是他捧在手心的元配,她还缺什么刘彻都想不到,陈娇还能索求什么,还能为什么而疯狂。
现在这答案正在他跟前缓缓浮现,这份精神上的纯粹满足,几乎能压得过极上升的肉。欲,然而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动又互相催化,令得刘彻简直兴奋得想要大吼,然而他克制自己,他保持风度。
就算是大汉的皇后又如何,还不是要为他所征服也只能为他所征服。
“要你的是谁”他在陈娇耳边问,紧绷的、情切的,却依然是从容的、调戏的。
他得到的回答快、明确并且愤怒,陈娇显然已经在欲。海中翻腾,此时此刻,他的确完全征服了这位尊贵的皇后,这朵莫测的昙花。
“刘彻”陈娇喊,“你不进来,我就自己”
刘彻放声大笑,他一挺腰,令得陈娇的抱怨声梗在了喉咙中,化为了一声半是哽咽的抽泣。
陈娇从未这样疲倦。
从前情事过后,刘彻往往喜欢闭目小憩,而她在喘息初定之后,总觉得身上黏黏腻腻,又不愿意吵醒刘彻,往往只好瞪着眼,耐心地等待这片刻的温存渐渐褪去。
而现在她已然明了何为困倦,或者这也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这样疲惫,连刘彻扳动她的小指头,都令她出一阵不悦的低吟,在一片昏眩之中,抱怨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