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不是他说,我还没想起来呢,今晚确实没有见到小天狼星呢。莫不是像艾卡猜的他们又有什么状况了?真是的,明明这些人还都在“保释期”内呢。一群让人放心不下的家伙!
“希娜,希娜……”
“啊?”我正想象到,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惨烈战事,突然听到艾多叫我。
“你在想什么呢,叫了你几遍都不应?”
“呵呵——”我傻笑着蒙混过关。
“真是败给你了,刚才劳拉说她妈妈让她今晚去看月精灵的仪式呢,她邀请我们一起去,你去吗?”
“月精灵的仪式?”我并不知道还有这一说,很丢脸地问道。
“就是上次斯普劳特教授提到的,禁林里的月银苓母树,听说今晚是他们六十年一度的仪式,月精灵会给新成年的月银苓草赋予力量呢。”艾多一脸神往地说。
“不是说,每颗月银苓草都有自己守护精灵吗?为什么还要……”
“这……”艾多欲言又止,好像不知道,“唉,哪儿这么多问题啊,你问劳拉去。”
我很实相地闭嘴,毕竟没有格兰芬多的好奇。
“走吧!”劳拉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艾多,不知道她从哪里出来的,我甚至一晚上都没看到她。
“你们去哪儿?”克拉布想拉住我,但是因为我们走得太快,他只拽到我的袍子。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毕竟这种事情斯普劳特教授有点“滥用职权”的意思,说出来多不好。
幸好,冷美人劳拉杀向克拉布的一记冰冷的眼刀帮我解了围。克拉布明显被这超有杀伤力的眼神伤到了,直到我们走出大厅,我回头,还能看到他呆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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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赶到禁林边缘的时候,斯普劳特教授已经抱着上次上课时候的那株小月银苓草等着了,劳拉亲热地上前挽住斯普劳特教授的胳膊,我和艾多互相看了一眼,礼貌地跟教授打了招呼,斯普劳特教授亲切地笑了笑,转而严肃地说:“等会儿要紧紧地跟着我,不要跟丢了,要知道像你们这样的新生,要是在禁林里迷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了!”
我和艾多唯唯诺诺地答应了,我现在开始有点后悔和她们出来了,望向黑洞洞的禁林,感到身上、心里都凉凉的。我看到艾多的脸色也不好,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竟比我的还冷。
“萤光闪烁!”
“萤光闪烁!”
……
斯普劳特教授和劳拉并排走在最前面,我和艾多跟在后面。要知道今晚可是满月呀,但是禁林里像是会吞噬了明亮的月光,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想到西弗曾经一个人进禁林采药……唉,我太佩服他了。走在禁林里,经常听到周围传来一阵阵时高时低的嘶鸣、嗥吼让人毛骨悚然且不说,茂密的树叶、阴暗的角落里不知道埋伏着什么东西,一路上都有一种被无数小眼睛盯着的感觉。这感觉让我想起中国的成语: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且是块很嫩人容易切的鱼肉。
艾多不断地拽紧我们握住的手,我吃痛地将手收了回来。
“希娜,你不要扔下我!”艾多带着哭腔,扑到我身上。
斯普劳特教授转头看了我们一眼,“不用这么害怕,马上就到了,若你们不打月银苓草的坏主意,银精灵是不会伤害你们的,甚至在一定范围里,能得到银精灵的庇护。”
斯普劳特教授的话果然对艾多很有效,至少她魔杖里发出来的“萤光闪烁”不会真的“闪闪烁烁”了。
“哇噢……”
绕过一个大槐树,打了一个“U”字形的弯,一副壮观的场面呈现在我们眼前。
“呵……”我能听见艾多惊讶的声音。“太美了,太不可思议了……”艾多小声感叹道。
看到这让人不能直视的光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禁林里黑蒙蒙的没有月光里,感情月光都集中到这里开会来了。
“又是人类的小崽子……”看上去挺老的精灵第一个看到了我们。
“哦,还有那个女人,她就是上次带走了莱西的那个……”这只精灵听上去也语气不善。“哦哦哦哦——莱西——莱西宝贝儿……”
说着,“啪”地一声,那只银精灵竟已经到了我们面前。
“莱西!”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碰到斯普劳特怀里的那颗月银苓草,那颗草就开始快乐得“舞动”。
“斯普劳特,谢谢你把莱西带来参加仪式。”那银精灵的态度一下变得温和有礼,“虽然他还有几十年才能成年……”
“里那加,还不回来!”那只老的精灵发话了,似乎还挺权威的。
那只脚里那加的精灵依依不舍地,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啪!”
“教授,刚才这是幻影移形吗?”我小声问道。
“类似于巫师的‘幻影移行’,但这是精灵们的魔法。”斯普劳特教授回答道。
“哦!”我突然想起来原著里的家养小精灵貌似也会“幻影移行”,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
“额——”突然腿上一痛,我低头一看,地上有一颗不协调的石子,我捡起石子,看向黑洞洞的禁林,本该觉得害怕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亲切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新了再说,上次答应修改的地方下次再改,家里的电脑太抽搐了。。。
大家姑且先看着吧~
银精灵的授灵仪式
前情提要:
“额——”突然腿上一痛,我低头一看,地上有一颗不协调的石子,我捡起石子,看向黑洞洞的禁林,本该觉得害怕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亲切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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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禁林深处望去,但是站在明亮的地方看暗处总是那么不真切,正当我探头探脑地尝试第n次的时候……
“希娜,你在看什么呢?”艾多也凑过身子来看。
我并不想让艾多掺和进来,“没什么啦,刚才被石子绊了一下。呵呵。”
“这样……”艾多,检查了一下自己脚下,看到没有石子才放心地看银精灵去了。
心里沉甸甸的,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事情。我承认银精灵的授灵仪式是很难得一见啦,但总是不由自主地心不在焉想着刚才那颗小石子。
突然,我感到背脊发凉,像是被一束犀利的眼神注视着一样。本能地我朝着那眼神的来处望去,发现就是刚才抱怨过的老银精灵。他脸上的纹路很多,有些皱在一起显得很深沉。其实银精灵可以说是挺美型的,像是缩小版的媚娃,当然没有那种媚人的气质,更多的是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但是那只老精灵总让人感觉害怕。
“哦,我想我是感到了什么……”那只老精灵对着我的方向指了指,我能看到他尖锐的爪子直直地朝我伸过来,好像马上就要够到我的喉咙似的。
听老精灵那样说,其他精灵一致地朝我看来,承受着众多精灵的目光,我感觉自己像是块暴露在上千士兵面前的靶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满身洞洞了。
“费瑞老头,你没感觉错吧。”记得那只年轻点儿的是叫做里那加吧。他眼神奇怪怪地望向传说中叫费瑞的老精灵。
“费瑞没错,我也感觉到了。”从祭台后面走出一个年纪轻轻却身上银光大盛的精灵。
“族长!”
“族长!”
……
见他出现,精灵们集体鞠躬,费瑞老精灵只微微欠了欠身,一脸的不屑。
我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行礼,不知不觉间,族长已经“移动”到我面前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尖锐的爪尖差点就要碰到我的鼻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竟然直视着他银色的瞳孔。他稍稍眯了眯眼,满是探究与好奇。
“人类,为何你身上会有大祭司的灵力?”他张开两只爪子,隔空放在我胸前。
我感觉像是在做胸透似的,他的能量可比X射线强大很多。
“布莱克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斯普劳特教授的眼神里有担心和怪罪,她肯定怕我身上有什么不利于所谓大祭司的东西,被银精灵寻仇吧。
“我也不知道,教授。”我很快否认,但是突然想起前几天的事……
“如果硬是要说我和银精灵的联系的话……”我从口袋里抽出魔杖。
“哦哦哦——”在我面前的族长一看到魔杖边一边叫着,一点捂着眼睛后退。
“其实,我也是前两天才想起来,我的魔杖芯是银精灵的头发。”我抚上魔杖,“大概就是你所说的大祭司吧。”
那族长推到十步之外,“怪不得,怪不得——你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类啊——被大祭司选中的——”他嘟嘟囔囔地在祭台附近徘徊着。
“希娜,你好厉害……我是说,你的魔杖好厉害。既然这么厉害的魔杖选择了你,那也就说明你很厉害!”艾多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艾多,你都绕得我头疼了。”劳拉笑着打了一下艾多的脑袋。
“希娜,你的杖心竟然是银精灵的头发?”劳拉虽也惊讶,但比艾多冷静很多,“怪不得那天你能施出愈合魔咒。”
“布莱克小姐,你可真幸运,要知道银精灵的修为都是浓缩储存在头发里的,通常头发最亮最粗的会成为族长,当然大祭司是银精灵族里最厉害的一位。”斯普劳特教授的脸色由阴转晴。
我干笑了两声,想起当初还在奥利凡德店里抱怨过杖心恶心呢,现在想起来当时的奥利凡德直说我幸运原来是有典故的。
我正沾沾自喜呢,突然,银精灵族长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对我欠了欠身,“被大祭司选中的人类,以后你就是我族的朋友。”
我被这从天而降的好事砸蒙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朝着族长鞠了个躬。
“切,不就是个人类崽子吗?大祭司也不知道是不是瞎了眼?”那个叫费瑞的老精灵半低着头说着,声音不轻不响,正好能让我听到。“竟然把力量交予这么卑贱的种族,真是失德……”尖刻的语言从他的嘴里挤出来,眼神还时不时地飘向我,那种鄙夷和厌恶让我恶心。
“费瑞!”估计族长也听不下去了,才出生喝止。
“感谢客人们观礼,我送你们出禁林吧。”族长的气度果然和那只叫费瑞的老精灵不一样。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斯普劳特教授的脸红了一圈,估计是兴奋的。对于经常要来往于禁林的斯普劳特教授来说,被银精灵的族长送过,那在禁林的生物里一定会传开,今后找点什么神奇植物人家也会卖银精灵族长的面子吧。
说着,族长走在前面为我们带路,他的周围自动生成一个直径五米左右的银色光圈,走在里面让人又安心,又有一种荡漾着幸福的感觉。我想到斯普劳特教授说过,“在一定范围内,银精灵会给你庇护”,难道就是这种感觉。
“你也要跟上了。”没走几步,族长回头向着禁林说了一句。
斯普劳特教授、包括劳拉和艾多都惊讶地望向族长目光射向的地方,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族长。
“呵呵。”族长神秘地笑了两声,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他,就像暴露在射线下,其实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呢。
一直到了禁林边缘,族长才向我们告别,我们目送着那团银光深入禁林直到看不见,才慢慢回神。
斯普劳特教授舒了一口气,严肃地对着我们说:“你们今晚的事情都不要说出去,包括……”她看了我一眼,“包括布莱克小姐的魔杖杖心是银精灵头发这件事,都不能说出去,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最快回道。
“嗯。”劳拉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只是,为什么不能把希娜的杖心是银精灵头发的事说出去呢?”艾多一脸疑惑地看向斯普劳特教授。
“唉……”斯普劳特教授叹了口气,“我怕有心存不轨的人会加害希娜得到魔杖拥有权作恶,毕竟——毕竟银精灵的能量是很难得到的,据我所知黑——”她深吸了一口气,“黑魔王也觊觎这份纯净而强大的力量呢。”
艾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了,孩子们,快趁着宵禁前回寝室吧。估计今晚高年级学生和教师们会闹到很晚,没有人会发现你们的。去吧!”斯普劳特教授和我们分手往暖房苗圃走去。
“你们先回公共休息室吧,我还要去一个地方。”我跟劳拉和艾多说。
“诶?你要去哪儿?不会是偷偷溜去舞会吧!”艾多的小脸又兴奋起来。
我知道她的言下之意是:要不,你带我一起去吧!
劳拉拉住艾多,对她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希娜,你去吧。我和艾多先回去了!”
“嗯。那晚上见!”我感激地看了劳拉一眼,然后朝着她们挥了挥手,朝斯普劳特走的反方向跑去。
跑到最近的一棵树后面,我趁着夜色把自己藏在了阴影里,看到劳拉和艾多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我才从树后出来,跑到刚才那连接着禁林的小道上。
“出来吧,不要躲了。”我大声叫道,现在这里应该没人。节日的夜里人们不是在舞会上就是在黑湖附近约会呢,谁会来黑漆漆又阴森森的禁林边上?
“咳咳。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西弗从靠近禁林出的一片阴影里走出来。
“什么时候倒是说不上。说到这个,你怎么会在银精灵的仪式上?族长为什么认识你?还有……为什么拿石头扔我?”
“额——”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能想象他此刻纠结的表情。
“首先第一个问题:我当然是知道今晚是银精灵六十年一度的授灵仪式才去“研究”的。”
此时,西弗已经走到我面前。没有想象中凶巴巴的表情,倒是很少见的柔和样子,嘴角还微微上翘,看起来心情不错。
“是偷看吧!”我心直口快地说道,说出来之后自己就后悔了。
果然西弗脸上出现了不自然的红晕。
“咳咳,第二,上次采月银苓草的时候被一只月精灵抓伤了手臂,我本以为会死在他手里呢,后来是他们族长救了我,并且送了我一小跟月银苓草的枝条。这个答案还满意吗?第三嘛——”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就没说下去。
“第三是什么?”本来是个可问可不问的问题,被他这样一支吾倒是激起了我好奇的欲望。
“咳咳,不说了。”
他什么时候养成了说话前清嗓子的坏习惯?还故意吊人家胃口,真讨厌。
“你当真不说?”我双手叉腰,做出泼妇骂街状。
“呵呵,真不说。”
我抽出魔杖,“你怕不怕我用银精灵的力量给你施个什么什么咒?”
“希娜不会对人施恶咒,起码我认识的希娜不会。”在明亮的月光下,西弗微笑着的脸有种让我沉沦的力量。
我想我现在肯定脸红了,我在西弗眼里就是一圣母吗?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该狠的时候还是很不留情面的。
“希娜……其实……”西弗的语气难得这么温柔。
“啊?”
习惯了毒舌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但在这关键的时刻,只听见——
“啊呜——啊呜——”
为什么含情脉脉的场景下总是会发生些不和谐的事情,比如说,眼前,几声凄厉的狼嗥彻底击碎了刚刚建立起来的小幸福的感觉。
西弗听到这声音脸色一变,抬头看了看今夜漂亮的满月。
“不好,跟我来!”西弗拉着我的手就跑,“这边……快!”
作者有话要说:聪明的大家都猜到接下去会怎么样了吧~
唉~我真是失败啊~哪能嘎慢热哪
满月夜的危险
前情提要:
“啊呜——啊呜——”
西弗听到这声音脸色一变,抬头看了看今夜漂亮的满月。
“不好,跟我来!”西弗拉着我的手就跑,“这边……快!”
~?~?~?~?~?~?~?~?~?~?
不等我思考,西弗就拉着我跑起来,夜晚的空地上还堆着没用到的大南瓜,我和西弗在南瓜间穿梭,偶尔还要体验一把跨栏飞人的感觉。
“咳咳——”我大喘着气,“西弗,我们要往哪儿去呀?”
我看了西弗一眼,他咬着嘴唇,“希娜,这里……”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我刚听到有狼嗥的声音加上——”他看了一眼今天妖冶的满月,“这里危险,我们要尽快回城堡,这条路走比较快!”
“大概是禁林里的声音吧。不要这么紧张……”
虽然我听见狼嗥立刻想到的是卢平,但是罗琳大婶说过,自从卢平进校以来每个月都是庞弗雷夫人定时给他配狼毒药剂的,而且又有打人柳掩护,肯定不是卢平才对。
“希娜……”西弗看了我一眼,然后欲言又止,“唉……总而言之快跑吧!”
看到他这么严肃的样子,我没好意思
船说